第38章 跳舞就能突破?!
謝永輝和月影的舞蹈跳的漸入佳境,全場的燈光聚焦在兩人的身上,一副才子佳人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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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不得不承認謝永輝跳的不差,但是跟他見過的比起來,也僅僅只是不差的地步,
一曲終了,謝永輝微微彎腰致謝,觀眾們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謝先生不僅修為高超,舞跳的也好,別人真的比不了!」
「就是啊,謝先生的周身氣度絕非別人可比的!」
那個別人很明顯指向林辰,
「不好意思,在這獻醜了,接下來就看林先生的展示了。」
林辰依舊不緊不慢,在眾人的目光下站起身,
「確實是獻醜,謝先生的舞蹈真的是讓人大失所望,或者說這只能算是交際,不能算是舞蹈。」
謝永輝沒想到林辰居然能這樣大放厥詞,但是聽到他嘲諷自己的舞姿直接被氣笑了,
家族花了大價錢請的來自英國的宮廷舞師教他們跳舞,不知道林辰是怎麼想的,居然敢這麼說話,
林辰也不再多說,
「需要我給林先生安排個舞伴嗎?」
謝永輝居高臨下,
聽見謝永輝這麼說,在場所有女士都後退了兩步,生怕被謝永輝看上,讓他們給林辰當舞伴,
「不用了,我這一曲,名為鬥魚。」
聞言,謝永輝輕笑一聲,「鬥魚?沒聽過,我只聽過鬥牛,或許林先生需要紅布嗎?」
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出來,除了江道,
他是真的不確定他辰哥到底能不能行,這鬥魚是什麼東西?
林辰不理會他的的嘲諷,看向江道,「會彈鋼琴嗎?」
「如果林先生想要伴奏的話,我們這裡有琴師。」
謝永輝抬頭示意林辰看向那邊鋼琴旁站著的演奏家,
林辰充耳不聞,目光堅定的看著江道,別人他不相信,
「會。」江道利落的點頭,他從小也是被按照標準養出來的,他可以不會讀書,但不能不會這些附庸風雅的東西,
「ninelie會談嗎?」
「可以。」
江道坐在鋼琴面前,手心出汗,略有些緊張,強讓自己穩住心神,他知道他辰哥讓他坐在這裡是怕樂師在謝永輝的示意下使絆子,
長久握劍的手指輕觸琴鍵,哪怕是輕柔的撫摸,也讓鋼琴彈出了抗爭的曲目,
林辰一個人站在大廳中央,頭頂的水晶吊燈晃的他看不清周圍聚著的人影,
恍惚中只看見了那位月下獨舞的貴族,
他一比一復刻著舞蹈,但是又有了些不一樣的心境,
他回想自己這一路走來,從一窮二白的窮小子,到人人敬畏天尊,
一朝被暗算,本以為是山窮水盡,再睜眼沒想到竟然是柳暗花明,
林辰一直在鬥爭!
林辰的身影在燈光下翻飛,翩若驚鴻,婉若游龍,
和謝永輝的優雅不同,他的舞蹈里還有不甘心的力量感,
他在鬥爭!
同身世鬥爭!同外界鬥爭!同自己鬥爭!
他一夜一夜修煉的夜晚,一次次出入秘境身上換來的傷疤,
血淚要熬成冷酒,痛苦釀成陳釀,心頭血煎成還魂酒,悲愴燃成蝕骨香,
謝永輝看見這一幕完全笑不出來了,林辰此時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舞蹈里,
江道望的痴了,手指在鋼琴上翻飛,好像在音音泣血,
這舞為什麼叫鬥魚——鬥魚一生都在斗,它不能混養,一缸只能養一條,
但是儘管如此,它還會想要想方設法的殺死自己的影子,
林辰的衣擺不受控制的燃燒了起來,火焰在他身上大幅度燃燒,
但是這並不像是被傷害,倒像是連火焰都在與他共舞,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辰身上,起了不少驚呼,林辰恍若未覺,
他的上衣都被燒光,只剩裸露的胸膛,火焰在他滿是疤痕的身上鐫刻最孤傲的勳章,
林辰不需要依附任何人,不需要和任何人搞好關係,
林辰讓在場所有人看見了除了紳士外,什麼才是貴族的真正氣質,
是孤高自傲!是能融化那長生天下凌駕於眾生之上的雪山的火焰!
是燒盡高處不勝的寒涼!
一曲畢,江道的臉頰不自覺的滿是淚水,他此時被震撼的無法言語,
在場連掌聲都沒有,所有人都呆住了,
林辰站在原地沒動,他身上的境界節節攀升,
這動靜引得二樓的長輩來看,
「這是要突破了?」
「他才剛金丹初期多久,這跳個舞就中期了?」
「他跳的哪是舞,那是他悟出的道!」
有見多識廣的老傢伙一倆讚嘆的看著林辰,這都多久沒見過這樣的好苗子了,
「這舞叫什麼?」
「鬥魚。」
「好名字,與天斗,與人斗,與己斗。」
一個身穿黑色唐裝的老者,笑眯眯的摸了摸花白的鬍鬚說道,
「崔老!」
謝永輝一見來人下樓,立馬彎腰行禮,語氣恭敬,
「小伙子,你叫什麼名字?」
林辰不認識眼前人,但是看謝永輝的表情意識到他一定地位非凡,
「林辰。」
「好好好,如果遇見問題,可以來找我。」說罷,崔老把一塊玉牌放進了林辰手中,林辰在眾人驚慌的目光中茫然的接過,
「崔老,這!」
謝永輝失態驚呼,被崔老揮揮手堵在了喉嚨里,一連不甘的看著林辰,
崔老給完玉牌就哈哈大笑的從別墅里走了出去,
崔玉傑本來不喜歡參加這種場合,但是他早起算了一卦,進入宜出行,
果不其然,正興致闌珊的時候,竟然遇見了這麼個驚喜,
「我跳的怎麼樣?謝大少爺還覺得我需要紅布嗎?」
林辰的話里諷刺意味明顯,
謝永輝強擠也擠不出笑了,咬著牙承認道,「林先生跳的極好,是我之前孤陋寡聞了。」
謝永輝此時後悔極了,不僅沒能讓林辰丟臉,反而讓他大出風頭,甚至得了崔老的青眼,
謝永輝簡直牙都要咬碎了,一時間在場眾人既得罪不起崔玉潔,又得罪不起謝永輝,都縮著頭不敢講話,
林辰赤裸著上身,也從宴會廳走了出去,江道緊隨其後,
夜晚的涼風吹在身上,讓林辰緩過了神,更加充沛的靈力在丹田裡流轉,
林辰感受著更上一層樓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