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進山殺匪
經過多次進山，王通早把附近幾十里內的地形摸清楚並繪製成了地圖。
這份地圖王通一直隨身攜帶，從不給別人看，也沒讓任何人知道。
包括劉氏和魏芸。
關鍵時刻，這玩意有大用。
王通輕車熟路的進山，按照之前聽到的消息，找到那幫匪徒進山的路線。
雖然時間過去了很久，但他們仍然留下了清晰的痕跡。
這表明他們雖然是慣匪，但對於在山中隱藏行徑上並不熟練。
難怪衙門的人能輕鬆發現他們。
王通循著線索一路尋找，果然在一處山坳里找到了那幫匪徒。
期間王通看到幾個不像獵戶的獵戶在那裡轉悠，明顯是官府的探子。
王通沒和他們見面，暗中繞了過去。
「一、二、三……二十八個。其中匪徒二十四個，被他們擄掠來的女性四個。」
王通蹲了半天，數清楚了匪徒的數量。
這幫匪徒行為之殘忍，簡直令人髮指。
就在王通打探情報的這半天時間，被他們凌虐致死的女性就有三個。
剩下那個也快了。
「畜生！該死！」
王通殺意沸騰。
他已經過了做聖母的年紀，但有些事情卻是他的底線。
況且他有那個能力。
王通本想打探清楚後就退走，但此時改變了主意。
他藏在樹上靜靜等待。
這些人不會一直在一起，總有落單的時候。
至於靠近偷聽消息，王通才不會做那種蠢事。
果然，到了傍晚，一個匪徒趁著夜色離開山坳，想要下山打探消息。
王通悄悄綴上，等離開匪徒老窩三四里地，確定他們不會發現後，王通彎弓搭箭，藉助傍晚最後一絲陽光，一箭射中匪徒右腿。
箭矢透骨而出，這個匪徒悶哼一聲，往前栽倒，然後順勢滾進旁邊的草叢裡掩藏住身形。
「不愧是慣匪，這應變功夫確實了得。」
王通冷笑，彎弓搭箭對準匪徒躲藏的地方就是一通速射，不過15秒鐘便把帶來的三十支箭全部射完。
管他藏在哪裡，直接炮火覆蓋，不信射不中他。
等到王通小心翼翼靠近時，那匪徒身上插著七八支箭，其中一支射中腹部，地上滿是血，早已奄奄一息，只用憤恨的目光瞪著他。
「你……你是什……什麼人？」
匪徒一張嘴都是血沫子。
王通淡淡道：「普通百姓。」
匪徒猛地抬起上身：「欺……欺人太甚！」
他很憤怒，很不甘心。
他也是有功夫的，不然也不能做匪徒到現在還不死。
但是，他一身功夫連發揮的機會都沒有，就被王通給亂箭釘到地上了。
不過眨眼的功夫三十支箭如同雨點般落下，匪徒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如此射速，絕對是一名擅長弓箭的大高手。
而他，還好意思說自己只是個普通百姓？
王通絲毫不在乎匪徒的憤怒和不甘，見他沒了威脅才把刀杵在地上，問道：「你們有幾個人？」
今日所見並不一定是全部，所以王通才要抓個活口問話。
匪徒冷笑道：「你、你以為我會告訴你？」
王通一刀砍下匪徒一根手指，在匪徒的痛呼聲中說道：「老實配合，給你個痛快。否則，我會把你的手指腳趾一根根砍掉，然後挖出你的眼睛塞進你嘴裡，再然後割掉你的鼻子和舌頭，最後把你丟進螞蟻窩裡餵螞蟻。」
「那些螞蟻在你身上亂爬，從你的耳朵眼睛鼻子嘴巴里鑽進去，里外都在啃噬你，想想那種滋味……」
匪徒猛地打了個寒戰，只覺全身好像有螞蟻在爬一樣，毛骨悚然。
「你、你、你還是人嗎？」匪徒驚恐的看著王通：「你比我們還兇殘，你才是土匪。」
王通淡淡道：「我問，你答，否則我說的就會變成現實。別想自殺，你可以試試在我面前能不能自殺。再說了，都是做匪徒的人，你死了，憑什麼他們還活著享受，對不對？」
匪徒沉默片刻，道：「你問。」
王通道：「你們有多少人？」
「二十七個。」
「為何我只看到二十四個？」
「那三個下山打探官兵的消息了。」
「你們老大叫什麼，擅長什麼，其他人又擅長什麼。」
「老大叫劉冠中，擅長使刀，有個外號叫劉一刀。老二叫巴向南，擅長用槍，老三叫雷諾，用刀，但擅長暗器。老四叫……」
也許王通最後那句話說到了匪徒心裡，他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把匪徒們的大致情況都說了一遍。
「你們倒是人才濟濟。」王通道。
匪徒不語。
王通道：「你們接下來要做什麼？」
匪徒道：「再去下面搶一票，然後離開這裡。」
「搶哪個？有目標了嗎？」
「有，縣衙銀庫。」
嘶的一聲，王通吸了口山裡的涼風。
「你們膽子真大，竟敢去搶縣衙銀庫，不怕進去出不來？」王通道。
匪徒道：「搶之前會分一批人出來吸引注意力，把官兵都引走。官府肯定會傾巢出動，到時候縣衙無人守衛，是最好的機會。等他們發現再回來已經晚了。」
王通點點頭：「計劃的倒不錯，什麼時候動手？」
匪徒道：「明天中午。」
「好，最後一個問題。」
王通看著匪徒，問道：「你們有多少財物，都藏在哪裡？搶劫的時候不可能都帶著吧？」
匪徒看著王通一邊吐血一邊笑：「我們的財物很多，少數有上萬兩銀子，當然不能隨身帶著，但到底藏在哪裡，只有老大知道。」
王通眼前一亮。
要是把這些財物都拿到手，他就可以進行接下來的計劃了。
什麼種地、打獵或者做生意，哪有搶劫來錢快。
不然王通閒的沒事自己一個人進山來找匪徒玩？
「好，我的問題問完了。你還有什麼可說的？沒有點話就上路吧。」王通拿起刀。
匪徒道：「送他們下來陪我。」
果然是講兄弟義氣的，怕兄弟們沒了他傷心，要整整齊齊一起上路。
王通點點頭：「你慢點走。」
一刀梟首。
人頭要帶回去當證據，屍體則丟進旁邊的草叢中，自有野獸來幫忙善後，王通提著匪徒的頭大步而去。
「一萬多兩銀子啊，這錢可不能落到官府手裡……」
微涼的夜風中響起王通呢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