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信我，直接上黑鐵五階！包過的老弟」
「也就是我，換個人早把你們一起轟出去了。」
她走到大廳中央，輕輕打了個響指。腳下地面傳來輕微的震動和機括運轉聲，眾人所在的木質涼亭連同其下的地板。
竟如同一個精密的升降平台，平穩而迅速地移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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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停在一扇厚重的合金大門前。
「進去吧。」蘇雨墨示意秋傑。
金屬大門無聲滑開，露出裡面一個簡潔、充滿科技感的純白色立方體空間。
牆壁、地面、天花板都光滑如鏡，看不到任何設備，但秋傑知道，這是最先進的全息戰鬥測試場。
秋傑深吸一口氣，正要邁步，秦君昊卻在一旁嚷嚷起來。
「兄弟！聽我的，直接測黑鐵五階！別浪費機會！以你這冰凰的能耐，測四階不是侮辱它嗎？」
蘇雨墨聞言，略帶詫異地看了秦君昊一眼。秦君昊雖然紈絝，但眼光和實力是實打實的。
她沒說什麼，只是手指在腕帶上快速操作了幾下。
秋傑心中一動，對秦君昊點了點頭：「好。」他大步走進測試室，朗聲道！
測試者，秋傑，申請測試等級：黑鐵五階。」
厚重的合金門在身後無聲閉合，將外界隔絕。冰冷的電子合成音在空曠的室內響起：
【測試人員：秋傑。測試等級上限：黑鐵五階。壓力等級：黑鐵五階（初始）。壓力將隨測試進程逐步遞增。請做好準備……】
【3… 2… 1！測試開始！】
嗡——
空間中央光線扭曲，一台身高近兩米、通體覆蓋著暗灰色合金裝甲的人形戰鬥機器人瞬間凝聚成型。
它胸口噴繪著一個醒目的白色數字「5」，關節處閃爍著幽藍的能量光芒。
這台「五號機」身上布滿了深淺不一的刀痕劍創，卻無一能徹底穿透它的裝甲，透著一股身經百戰的冷硬感。
秋傑瞳孔微縮。黑鐵五階的壓力，絕非兒戲！
他曾在黑鐵三階時挑戰過類似的低階測試機器人，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沒有絲毫猶豫，秋傑心念急轉：「霜月！」
「鏘——！」霜月冰凰清越的鳴叫聲中帶著一絲被玄鳳「挑釁」後未消的冷意，瞬間自契約空間現身！
深藍色的華麗身影懸浮在秋傑頭頂，雙翼猛然展開！
「刺骨碎冰！」
這一次，霜月冰凰似乎被外面的赤羽玄鳳氣的不輕，下手極快！
而且比之前在礦洞或雪林中施展時更加龐大、更加凝練的冰晶瞬間在它身前凝聚！
數十根長度超過半米、直徑足有十幾厘米、尖端閃爍著幽藍寒芒的巨型冰錐，如同蓄勢待發的寒冰長矛，密密麻麻地對準了衝鋒而來的「五號機」！
恐怖的寒氣瞬間讓整個測試室的溫度驟降，光滑的牆壁上都凝結出一層薄霜！
「臥槽……」
測試室外，透過單向觀察窗觀看的秦君昊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對付個五階的鐵疙瘩，至於上這麼大陣仗嗎？這靈力消耗……他撐得住？」
他一臉「敗家子」的痛心疾首！
「鄉下孩子就是不懂節省！我打賭他放完這波大招就得歇菜！」
在他看來，秋傑缺乏系統指導，靈力運轉必然粗糙低效，根本無法支撐如此大威力技能的持續施展。
然而，出乎秦君昊意料的事情發生了！
咻！咻！咻！
數十道冰藍色的流光破空而出，狠狠撞擊在「五號機」的合金裝甲上！
鐺！鐺！鐺！咔嚓！
刺耳的金鐵交鳴和冰晶碎裂聲響起！
大部分冰錐在堅硬的裝甲上撞得粉碎，只在表面留下一個個淺淺的凹痕和一片片迅速蔓延的霜白色凍痕。
僅有少數幾枚，精準地擊中了裝甲接縫或能量節點等相對薄弱處，刺入了幾分。
「五號機」的衝鋒速度被冰錐的衝擊力阻滯了瞬間，但隨即再次加速，揮舞著閃爍著能量光芒的金屬重拳，朝著秋傑猛撲而來！
就在秦君昊以為秋傑黔驢技窮，準備看笑話時——
秋傑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他朝著那幾處被冰錐刺入或留下濃重霜痕的位置，輕輕打了個響指。
「冰瀑寒花。」
「鏘——！！！」
霜月冰凰發出一聲高亢入雲、仿佛能凍結靈魂的鳳鳴！
這聲鳴叫穿透了厚重的合金門，清晰地傳到了觀察室。秦君昊肩頭的赤羽玄鳳和蘇雨墨身旁的雪兔，同時驚恐地縮起了脖子，瑟瑟發抖！
只見測試室內，「五號機」身上那幾處被冰錐刺入或覆蓋著濃重冰霜的位置——特別是裝甲縫隙和能量節點——驟然爆發出刺目的幽藍光芒！
咔嚓！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和冰晶凝結聲密集響起！堅硬的合金裝甲，竟從內部被瘋狂生長的、尖銳如刀鋒般的冰晶硬生生頂開、撕裂！
那些冰晶仿佛擁有生命，順著裝甲的縫隙、線路管道、能量傳導路徑，如同貪婪的藤蔓般急速向內侵蝕、蔓延、爆裂！
「五號機」的動作瞬間僵直！它揮舞到一半的金屬手臂停滯在空中，關節處被刺出的冰晶卡死，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胸口的能量核心被蔓延的冰晶侵入，發出不穩定的「滋滋」聲和閃爍的火花！
僅僅兩三個呼吸的時間！
轟——！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爆響，「五號機」龐大的身軀如同被內部引爆了一般，轟然解體！
無數破碎的合金零件夾雜著尖銳的冰晶四處飛濺！而在它原本的「心臟」位置！
一株完全由晶瑩剔透的幽藍色冰晶構成的、形態猙獰而美麗的「冬青樹」，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出來，散發著凜冽到極致的寒氣！
整個測試室一片狼藉，地面上鋪滿了破碎的金屬和冰渣。
霜月冰凰優雅地收攏羽翼，落在秋傑肩頭，深藍的眼眸淡漠地掃過殘骸，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死寂！
觀察室內，秦君昊張大了嘴巴，足以塞進一個鴨蛋。
臉上的戲謔和輕視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難以言喻的驚駭和……一絲後怕。
他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感覺喉嚨發乾，後背甚至滲出了一層冷汗。
他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剛才那恐怖的畫面：冰錐擊中目標，留下寒霜標記…然後，冰晶由內而外、無視防禦地爆發、生長、撕裂……
如果這技能用在血肉之軀上……耳朵、鼻孔、嘴巴、眼睛……甚至毛孔……那些無孔不入的致命寒氣……
「咕咚……」秦君昊又咽了口唾沫，看向秋傑的眼神徹底變了，充滿了忌憚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敬畏。
這哪裡是什麼鄉下來的土包子？這分明是個深藏不露、戰術詭異、下手狠絕的煞星！
蘇雨墨的反應則要冷靜得多，但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裡也充滿了震驚和……濃厚的興趣。
她沒有像秦君昊那樣胡思亂想，而是第一時間取過隨身平板，手指如飛地在協會龐大的技能資料庫中檢索。
「刺骨碎冰……基礎冰系技能，製造冰錐攻擊……」
「冰瀑寒花……範圍性冰爆技能，引爆環境中的冰元素或自身製造的冰晶，造成範圍傷害……」
資料庫里的描述，與剛才秋傑所施展的、那如同精密外科手術般由內而外定點爆破的恐怖殺招，完全對不上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