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共浴春宵
李雲珠看著被趙平安套進手腕的鐲子,神情非常驚愕。
之前趙平安可是明說了,鐲子是爹娘留給未來兒媳婦的。
「鐲子是你前夫打的最後一件飾品,你帶著很合適。」趙平安說道。
他故意強調「前夫最後的作品」,只要後續不出事,甚至還能藉此製造出「好運相隨」的象徵,逐步化解小姨子對「克夫」命運的執念,幫她慢慢恢復開朗本性。
李雲珠並未領會趙平安心思,只是沉默地低頭盯著鐲子看,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這些年的坎坷經歷。
到家時已經很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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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蘭依舊改不了毛病,點著蠟燭等著趙平安回來。
吃完飯後,趙平安去洗澡。
前世的習慣根本改不了半分,就算得多燒一抱柴火也毫不猶豫。
洗著洗著,他突然大聲喊:「玉蘭,快過來。」
賢惠的李玉蘭拿著布巾推門而入,準備幫趙平安擦身。
「你快把衣服脫了,進來一起洗。」趙平安招呼。
李玉蘭從未想過要和丈夫一起泡澡,大紅著臉低聲說:「相公,妾身……」
『嘩啦』一聲水響,趙平安從大木桶里跳出來,三下五除二將李玉蘭的衣服脫掉,抱起來放進水裡,再自己跳進去。
李玉蘭羞得恨不能把腦袋埋進水底。
趙平安一把將她拉到跟前抱住,湊近脖子嗅著:「要經常洗澡才能香香的。」
「水、還有柴……相公……手,那邊不能……」
「回頭挖口井就不怕沒水了,該用就用。」趙平安說著手上更加肆無忌憚,四處亂摸。
李玉蘭在「該碰」與「不該碰」之間反覆掙扎。
趙平安看她似推似迎,更加興奮,鬧騰了好一陣才老實泡起澡來。
李玉蘭氣喘吁吁趴在他身上:「相公……」
「嗯,在呢。」
「謝謝。」
「嘿嘿,就知道你喜歡。剛才那一招玲瓏擺尾,是下午在書店買的書里學的,類似這種我買了十幾本,都是圖文並茂、技法細緻,絕了我告訴你。」
「不,不是的,妾身是說鐲子的事。」李玉蘭把臉埋在趙平安胸口,小聲說道。
趙平安略感失落,明明一招一式都照著書上練的,咋傻媳婦反應這麼平淡。
也不好不搭話,他隨口說:「看出來了嗎?」
「妾身先謝相公仁義,回頭找個合適時間,妾身跟雲珠說清楚。」李玉蘭認真道。
「別。」趙平安立馬正色,「家道中落,又連續幾年被人指著鼻子罵『克夫』,有多難受只有她自己清楚,咱們能做的就是幫她一點點緩和,之後怎麼選由她自己決定,絕不能強迫。」
「相公……」李玉蘭抬頭,眼眶泛淚。
「哇喔,原來這個角度是這種感覺……」
禽獸如趙平安,媳婦動情落淚,他卻只想驗證前世看片學來的實戰視角,狂咽口水不說,還端來蠟燭仔細端詳:「G,絕對有G。」
「相公……」
「搓背,我給你搓背。」趙平安覺得鼻血都要出來了,強行扭過媳婦身體背對著自己。
第二天。
趙平安跟媳婦探討了一整晚,一大早醒來感覺渾身輕盈,精神亢奮,仿佛能徒手跟老虎搏鬥。
他轉頭看了眼還在熟睡的媳婦,面容安詳恬靜,不由感慨:「《龍盤蛇》書上寫得果然沒錯,只要夫婦和諧,精力能恢復到八歲稚童的狀態,狗都受不了的年紀,嘖嘖。」
趙平安在媳婦臉上親了一口,興致勃勃地下床做了早餐,隨後開門喊人。
「進山還是下海?」程書書一進門就急吼吼問道。
趙平安示意桌上麵條,道:「當前禁海。」
「那是進山?」程書書抓起筷子。
「找你商量個事。」趙平安指了指地板,「這屋子我想盤下來,你開個價吧。」
趙平安想挖口井,媳婦就能天天洗澡,他就能天天抱著香香媳婦睡覺。
程書書才十六歲,想不到那麼多,只覺得趙平安要安家,很替他高興:「這屋子原本是叔叔預備娶親用的,現在……我們到村長那兒把地契換成平安哥名字,銀子就算了。」
他們家就住在對面,只有奶奶、妹妹和他自己,房子閒著也沒人用,正好拿來報答趙平安幾次送魚送肉的恩情。
「一馬歸一馬,我不能占你便宜。」趙平安正色,「開個價吧。」
程書書堅持不要錢,埋頭吃麵。
趙平安『咚咚』敲桌子:「三百兩。」
程書書手一抖,筷子差點掉地:「不值,真不值。這地離鎮上遠,冬天風還大,三十銀兩都沒人要。」
「那就翻倍,六十兩。」趙平安說著起身。
「平安哥,使不得啊,就一個破屋子而已……」程書書趕緊放下筷子,連忙起身。
趙平安快步走進臥室。
程書書估摸著李玉蘭還在睡,不好意思跟進去。
沒過多久,趙平安抱著個小箱子出來,裡面裝著七十五兩碎銀,直接塞進程書書懷裡:「吃完麵條,咱們去找村長改地契。」
「我不能占便宜。」程書書一臉愧疚,心裡想著本是還人情,結果反而倒收了大禮。
「再叨叨,以後不帶你了。」趙平安冷哼一聲,回桌上抓起筷子,「說起來,主要是你妹妹長得像我一位故人,多出的就當隔空補償吧。」
程書書覺得他是隨口扯,但也沒敢說,畢竟趙平安真的能動手打人。
「裡面多出來的十五兩,是賣鹿茸你應得的那份。」趙平安簡單講了去找吉爾賣貨的經過。
「那天打梅花鹿我沒出什麼力,還分到了幾十斤肉,這……這……」
程書書震驚於鹿茸每兩比官方收購價還高出兩百文,更驚訝趙平安非要分錢。
「閉嘴吃飯。」趙平安心裡有數他有沒有功勞,態度強硬,根本不給拒絕機會。
吃完飯後。
二人前往村中心。
時辰尚早,村長楊秋生沒出去巡村,正獨自在屋裡處理事務。
「村長,改地契了。」趙平安徑直走進屋,把地契放在桌上。
楊秋生抬頭,看著他驚訝道:「你小子不打算走啦?」
來村里屯墾的戴罪之人身上多少都留點銀票保命,更別說趙平安這還是帶著媳婦、小姨子的良民,可從沒見誰像他這麼急著拿錢買地。
「村里多一個長住戶,村長你不高興?」趙平安不想說他昨天靠賣鹿肉淨賺了七十五兩,還撿了倆愣頭青白送的幾十兩,這才有底氣買房落戶。
「你想成為仁鳳村一份子,作為村長我自然歡迎。只是……」楊秋生說著,面露難色。
趙平安不太明白。
須知朝廷鼓勵內地百姓到邊境買房落戶,以增強實邊穩定性,怎麼這位村長還一副為難臉?
難不成這塊地另有歸屬爭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