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打臉來得太突然了
在人群中,還有一個人石化了。
那就是夜子耀,夜木他認識,他二叔的人。
他家先生,那不就是他二叔夜君霆嗎?
難道?
這樣的猜測讓夜子耀臉色瞬間蒼白了。
夜家的人都認為二叔是一個窩囊廢,「君庭天下」雖然是二叔單獨創辦的,但是比起夜家的產業根本不值得一提。
只是小打小鬧而已。
他爸爸夜君華才有資格成為夜家的繼承人,接管夜家。
可夜子耀從來不這麼認為。
他二叔是披著羊皮的狼。
為了一個女人,一出手就是一棟樓。
夜家,誰有這樣的魄力?
誰敗家敗得這麼心安理得,並且這么正大光明。
他爸爸都不敢做的事情,二叔敢。
人群中,覃婉箏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那男人為了她樂擲千金?
錢啊,那可是白花花的銀子,就這麼送出去了?
有這麼敗家的男人嗎?
不持家,不知柴米油鹽貴。
這一刻,覃婉箏對霆爺有了新的認知,敗家子....
難怪老宅的人都說他是窩囊廢。
她要是有一個出手就是一棟樓的兒子,估計會被氣得吐血。
摳門。
覃婉箏是小財迷,異常的摳門,霆爺這一出手,把她心疼壞了。
愣神間,升旗儀式已經結束了,但是大多數的學生還沒有回教室。
本應該離開的夜木,竟然在眾目睽睽下朝著覃婉箏走了過來。
整個操場一片譁然。
這也太明目張胆了吧。
覃婉箏還要不要臉了?
真以為勾搭上了這個大佬,學校就不敢把她怎麼樣是吧?
面上,覃婉箏所有的情緒都收斂得乾淨,站在那裡等著夜木走過來。
夜木畢恭畢敬的站在覃婉箏面前:「覃小姐!現在可以走了嗎?」
「.....」
走?
她不是還在上課麼,走什麼?
並且夜木一直都叫她太太,這時候竟然變成了覃小姐。
一旁的吃瓜群眾傻眼了。
這是什麼情況?
覃婉箏和這個男人不是那種關係?
要不然他怎麼可能對覃婉箏那麼尊敬,就好像是覃婉箏家的傭人一樣。
覃婉箏眉頭微微的蹙了起來:「我還要上課。」
「覃小姐,剛剛我已經給校長請假了,現在我們可以離開了。」
「先生在雙塔酒店設宴,請小姐吃飯。」
「希望覃小姐賞臉。」
「......」
這一刻,所有人都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請覃婉箏吃飯?
這個男人口中的先生不就是「君庭天下」的神秘總裁。
這是看上覃婉箏了?
天吶,「君庭天下」對一中的捐贈,該不會也是因為覃婉箏吧?
聽說這個「君庭天下」的總裁年輕有為,帥氣逼人,是典型的鑽石王老五,燕京所有女人最想嫁的夢中情人。
所有對男人稱讚的標籤貼在這個神秘總裁身上都完美的吻合。
這樣的妖孽男人竟然看上覃婉箏了,她也太幸運了吧。
昨天,覃婉箏還是萬人唾棄,看不起的過街老鼠。
哪知道,現在她就成了人人羨慕的灰姑娘。
灰姑娘嫁給了王子,那是要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覃婉箏環視了一眼四周同學看她的眼神,眼底閃過一絲寒氣。
她就這麼在眾目睽睽下,又上了論壇里那輛特別拉風的豪車。
一切的誤會好像在這一刻解開了。
覃婉箏不是被包養了,而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
酸了。
檸檬樹上檸檬果,檸檬樹下你和我。
從學校出來,覃婉箏真的和霆爺在雙塔酒店吃了一頓午飯。
全程兩個人都冷著臉。
覃婉箏心疼那棟房子,霆爺生氣昨晚的事情。
吃過飯,夜金送覃婉箏回家,夜木繼續被流放中。
夜君霆有事,去了國安部。
下午,覃婉箏接到了溫佳人的電話,一開口聲音很是溫柔:「箏箏,我是媽媽?」
「你在哪裡?」
聽到溫佳人的聲音,覃婉箏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她的聲音那麼溫柔,會讓覃婉箏懷疑她是打錯電話了。
開口時聲音冰冷到了極點,所有的情緒都收斂得乾乾淨淨:「溫女士,你是不是打錯電話了?」
「......」
電話那邊溫佳人臉色一陣尷尬,尬笑的開口道:「你這孩子,我怎麼可能打錯呢?」
「我就是打給你的。」
「箏箏,以前是媽媽不對,是媽媽忽略了你,媽媽給你道歉。」
「這幾天,我一直都在反思,這才恍然大悟。」
「箏箏,媽媽知道你受委屈了,媽媽不應該偏心。」
「你和一一都是媽媽的孩子,媽媽不應該差別對待,其實媽媽也不是故意的,你從小就是外婆帶大的,所以跟我不怎麼親。」
「久而久之,媽媽就偏向了一一。」
「箏箏,你能原諒媽媽嗎?」
「箏箏.....」
覃婉箏拿著電話,一臉的冷漠。
原諒?
她不是原主,原主已經死了,她覃婉箏沒有資格說原諒。
溫佳人見覃婉箏遲遲不說話,開始有點慌了。
「箏箏,媽媽知道你是一個好姑娘,是媽媽誤會你了。」
「媽媽也不求你原諒,以後的日子,你能讓媽媽慢慢的彌補你嗎?」
「......」
「箏箏,媽媽就不打擾你了。」
「你好好的照顧自己的身體。」
「媽媽改天去學校看你。」
「......」
電話被急沖沖的掛斷了,覃婉箏眼底沒有任何的情緒,就好像接了一個很平常的騷擾電話一樣隨意。
覃婉箏不知道,在陳家,溫佳人打電話的時候,陳子華、陳家老爺子就在她身邊。
那模樣看上去比溫佳人還有緊張。
「老婆,怎麼樣?她答應了嗎?」
「怎麼說?」
「願意回來嗎?」
「......」
溫佳人抬頭一陣苦笑:「沒戲。」
「覃婉箏就是野慣了,心腸也狠,要不然也不會負氣要和我斷絕母女關係。」
「這個時候讓她搬回來住,肯定是不可能的。」
「我剛剛沒敢提,只是說去看看她,我感覺她也抗拒。」
「......」
陳老爺子擺了擺手:「無妨,這件事得從長計議。」
「她心再硬,不過是一個黃毛丫頭而已。」
其實最緊張的是陳老爺子,也不知道那死丫頭到底走什麼狗屎運了,竟然被霆爺看上了。
以後陳家也要跟著飛鴻騰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