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覃王妃」虐渣進行時


  那助理一開口,語調滿滿的都是對覃婉箏的指責。

  豪門少奶奶又怎樣?

  不懂就不要亂開口。

  醫生的就怕遇到這樣的病人或者病人家屬。

  簡直就是妨礙。

  可偏偏出了事情,責任又全在醫生。

  這年頭的醫鬧不是一次兩次了,所以醫生都不很待見這種愛指手畫腳的家屬。

  那羅院長看了一眼覃婉箏和霆爺。

  「霆爺,太太,抱歉,我助理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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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助理一聽羅院長竟然替他道歉,更加的氣憤了。

  「院長,我沒有錯。」

  「夜大小姐的病情,昨天我們就會診過了。」

  「她這種情況必須要先泄,夜太太簡直是在拿別人的生命開玩笑。」

  「.....」

  羅院長狠狠的呵斥了助理一聲;「閉嘴。」

  「夜太太是病人的家屬,我平日裡教你們,是用這樣的態度對待家屬的嗎?」

  「寫一篇2000字的檢討,明天交給我。」

  「......」

  呵斥完助理,羅院長又一次的道歉。

  助理不知道這些人是什麼來頭,但是他知道。

  這可是霆爺,跺一腳能讓燕京抖三抖的角色。

  雖然傳言這個夜太太不受寵,不受夜家人待見。

  但是,當著霆爺的面呵斥夜太太,那不是打霆爺的臉嗎?

  誰敢這麼做?

  除非是不想活了!

  但是羅院長嘴裡說著抱歉,態度和語調絲毫沒有抱歉的意思。

  覃婉箏眯了眯眼。

  這些人對她的態度,她一點都不以為意。

  只是看著羅院長的眼神多了一絲的嫌棄。

  渣渣!

  還是中醫院的院長,竟然怎麼淺薄。

  「羅院長,你也認為應該先泄後補?」

  「而不是我說的直接補?」

  「.....」

  覃婉箏語調很是漫不經心,姿態高高在上,有點滿級大佬虐渣的感覺。

  羅院長心裡也有點火了。

  都說女子無才便是德,可現在的女子無才便罷了,偏偏喜歡不懂裝懂,以顯示自身的修養和學識。

  偏偏礙於地位,旁邊人只能追捧著。

  這和皇帝的新衣有什麼區別?

  羅院長是中醫院的院長,中醫界的泰山北斗。

  自然有一身的傲氣。

  既然覃婉箏開口問了,他也直話直說了:「是。」

  「太太,夜大小姐現在的情況,只能泄,不能用「九陽數」或者「生數」的手法施行補針,會出人命的。」

  「太太,這針我不能施。」

  「.....」

  覃婉箏看著羅院長的眼神愈發的輕蔑了。

  這中醫界的泰山北斗也不怎麼樣嘛。

  覃婉箏不再回話,而是看了一眼跟著羅院長身後走進來的幾個實習醫生。

  隨後伸手指了指一個大該三十歲上下的男子。

  「你,過來一下。」

  「......」

  那個被覃婉箏點名的男人伸手指了指自己:「夜.....夜太太,您是叫我。」

  「嗯,你過來。」

  「......」

  覃婉箏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

  「穴道都記清楚了嗎?」

  「會施針嗎?」

  「.....」

  那年輕的男子有點受寵若驚,看了看院長,小心翼翼的開口道:「記住了。」

  「會一些簡單的針法。」

  「.....」

  覃婉箏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去,把那些銀針都消毒了備好,待會我教你施針。」

  「......」

  那男子轉頭看了看羅院長,又看了一眼覃婉箏,有點猶豫,不敢有任何的動作。

  羅院長也生氣了,脾氣一上來整個人就有點倔,說話也不顧忌了。

  「去啊,愣著幹什麼。」

  「我倒要看看,誰的醫術還能在老夫之上。」

  「......」

  隨即,羅院長轉向夜君霆:「霆爺,夜太太非要執意如此,老夫也沒有辦法。」

  「要是出了人命,可不是我們中醫院的責任。」

  「.....」

  夜君霆淡淡的「嗯」了一聲。

  那態度很是明顯,就是助紂為虐。

  覃婉箏要做什麼都可以,出了事情他兜著。

  昏君。

  這真是典型的昏君。

  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情,豈能任由一個黃毛小丫頭胡來。

  真是氣死人了。

  不是說夜太太不受寵麼?一結婚就成了下堂婦。

  這是不受寵?

  覃婉箏殺人,霆爺還幫忙拔刀,這是不受寵?

  這種情況下,那男人也只能趕鴨子上架。

  硬著頭皮走過去把銀針全部消毒了一遍。

  覃婉箏見差不多了,再一次的開口道:「準備好,就開始吧。」

  「行九陽之數,捻九撅九。」

  「推進一豆,渭之按,為截,為隨。第一針,百會穴。」

  「第二針,鳩尾穴......」

  覃婉箏的聲音沒有任何的溫度,在整個病房迴蕩。

  那男子額頭滿是冷汗,握著針的手卻很穩。

  能被羅院長帶身邊學習的人肯定不差,所以覃婉箏也放心。

  最後一針了。

  「第九針,膺窗穴」

  「.....」

  覃婉箏的話音落下,羅院長坐不住了。

  「不能扎。」

  「這一針下去,真的會出人命的。」

  「絕對不能紮下去。」

  「......」

  覃婉箏眯了眯眼,直接沒理會羅院長。

  聲音帶著幾絲的冷冽:「膺窗穴,胸骨中線第三肋間玉堂穴旁開四寸」

  「......」

  覃婉箏的聲音仿佛有魔力一般。

  那男子聽後,竟然沒有理會羅院長,鬼使神差般的按照覃婉箏的要求,準確無誤的刺進了夜嘉琪的膺窗穴。

  病房裡,所有人有屏息。

  那羅院長面若死灰,甚至想好了說辭,怎麼在媒體面前為中醫院洗脫責任。

  然而,所有人預料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原本不能說話的夜嘉琪,一陣猛烈的咳嗽。

  「嫂.....嫂子。」

  「......」

  夜嘉琪的聲音沙啞又虛弱,可落到其他人耳中是那麼的動聽。

  覃婉箏嫌棄的看了一眼夜嘉琪。

  「真難聽。」

  「......」

  我.....

  無語.....

  夜嘉琪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

  她以為覃婉箏至少會激動一下,哪知道嫂子就是嫂子,一開口就是給她暴擊。

  她可是病人啊。

  剛剛從鬼門關走了一著的病人啊。

  病人難道不應該被優待嗎?

  羅院長激動得三兩步走到病床邊,他顧不得其他,直接掀開了那男人。

  伸手就給夜嘉琪把脈。

  兩分鐘過去了,他震驚了。

  木拉的自言自語:「怎麼可能?怎麼會是這樣?」

  「她的脈搏竟然逐漸恢復了力道,弱中帶強。」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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