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葉楨這些人很能打


  梁王記恨葉楨,想活捉她。

  先前打算炸死皇帝他們時,想要留葉楨活口,還得另費心思。

  如今直接起兵,倒是更省事了。

  可見一件事失敗,並非成不了,而是老天給你指引了更好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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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現在,所有人都只能乖乖待宰,皇帝是,葉楨也是。

  他深深看了葉楨一眼,沒說什麼,只冷哼了一聲。

  那一聲帶著得逞、輕蔑、淫邪、歹毒等各種情緒。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是拿到皇位,女人,他往後有的是時間磋磨。

  他朝仁壽殿內喊道,「皇兄,臣弟近日夜夜夢見先皇,他怨怪臣弟這麼多年不曾為他報仇。

  謝家列祖列宗亦託夢臣弟,說皇兄當年弒兄奪位奪妻,有違皇家祖訓,令他們九泉難安。

  特託夢臣弟公開皇兄上位真相,撥亂反正,事到如今,皇兄就如實認罪了吧。」

  「十二,你這是要造反嗎?」

  皇帝的聲音從殿內傳來,似隱隱有些慌亂。

  梁王心中冷笑。

  雖的確是造反,但他也不能承認,故而才找了先皇這個藉口。

  但其實先皇是不是皇帝所殺,他並不清楚,只是從康樂口中得知。

  「不,臣弟是為先皇討公道,皇兄若如實認罪,臣弟會網開一面。」

  皇帝淡淡掃了眼殿外場景,「若朕不認呢?」

  「那就別怪臣弟謹遵先祖令,讓皇兄以命償命了。」

  梁王眼底迸發殺意,揪住王大學士的衣領,「這人追隨皇兄多年,皇兄所行他知曉不少。

  皇兄就不怕自己遲疑之下,他和他的家人丟了性命嗎?」

  皇帝看著架在王大學士脖子上的冷劍,一字一頓道,「朕從不曾弒兄!」

  在先皇對他和皇后下獸藥,企圖讓他們當眾露醜時,他便已不是他的兄長,何來弒兄。

  他弒的是虐妻害弟,置百姓不顧,視人命為草芥的禽獸。

  「倒是十二你竟有這般狼子野心,這些年偽裝得很辛苦吧。」

  梁王也知皇帝不會輕易認罪,手上加了些力道,王大學士的脖子便流出鮮血。

  「皇兄,臣弟沒多少耐心的。」

  王大學士似怕極了,喊道,「陛下救我。」

  皇帝嘆氣,「王愛卿,並非朕不救你,是梁王不給你活路。

  他有謀權篡位之心,別說你,就是朕他都不會放過。」

  「不,陛下,您能救微臣的。」

  王大學士似對皇帝失望,「微臣決意追隨陛下時,便不懼生死。

  可微臣家人和那些追隨您,效忠您的人都無辜啊,陛下,只要您說出當年真相,他們便不必死了。」

  「可朕不曾弒兄,梁王卻是謀逆!」

  皇帝依舊不認。

  王大學士似徹底失望,「陛下,您怎能為了自己的名聲,枉顧子民性命啊。

  當年明明就是您覬覦自己的嫂子,才趁先皇病中殺了他。」

  王大學士的確是在皇帝還未登基前便追隨於皇帝,皇帝也頗為器重他。

  他指認皇帝謀殺先皇,可信度很高。

  說罷,他哭道,「陛下,臣是您的臣,可也是妻子的丈夫,孩子的父親。

  左右為難下,微臣抖露您的秘密,是為臣不忠,無顏苟活,只求來世給您做牛做馬。」

  王大學士握住梁王的劍,就要朝自己的脖子割去,被梁王阻止。

  梁王笑道,「本王絕非不辨是非之人,大學士說出真相,也是為了家人,為了眾多皇上的追隨者。

  你救了他們性命,便是救了朝堂,等於救了這天下。

  為臣者,效忠的不是君王,而是天下,你此舉乃大忠,當重用!」

  精明的官員看明白了。

  這王大學士根本就是投誠了梁王,配合梁王拉下皇帝。

  梁王再借誇讚王大學士,告知眾人話外音,投誠他的不會被殺,反而會被重用。

  而這江山是謝家的江山,他們效忠的是皇家謝氏,並非特指某一位帝王,他也是謝家子孫,也坐得這位置。

  雖聽懂,卻無人敢動。

  謀逆,一個不好便是誅九族的大罪。

  眾人反應在梁王意料之內,他並不需要他們即刻投誠,他只需坐實皇帝奪位罪名。

  自己的上位就有了名頭。

  而等他坐上龍椅,想活的人自會臣服,依舊堅守的再殺也不遲。

  他抬手一揮,「來人,將這殘害兄長的畜生拿下。」

  言語中已不認皇帝,所謂拿下,實則是誅殺。

  禁軍統領明白他心思,拔刀就帶人往皇帝跟前沖。

  突然,一柄薄刃射向他的眉心,他瞳孔驟縮,情急之下拉過旁邊的人擋在身前,堪堪撿回一條性命。

  隨即望向薄刃過來的方向,竟是忠勇侯府的昭寧郡主。

  梁王亦看見了,他眸子眯了眯,「你沒中藥?」

  葉楨笑,「你猜!」

  話出,長袖一揮,又是幾把薄刃射了出來。

  梁王避開,嘴裡喊道,「拿下他們。」

  此時,他依舊想要活捉葉楨。

  且認為只有葉楨僥倖沒中毒,卻見葉楨旁邊的殷九娘,突然飛身到了皇帝身邊。

  緊接著,他看到皇帝身邊的雷策等人,亦都拔了刀。

  他們都沒有中毒……

  梁王終於意識到不對勁,忙示意禁軍統領帶人殺了皇帝等人。

  就算他們沒中毒也不怕,皇帝身邊的人手有限,而這皇莊被一萬禁軍把守,寡不敵眾,他們不過是垂死掙扎。

  除非他們能等來援軍。

  可康樂已封鎖消息,且困住了忠勇侯,不會有援軍,等其餘人知道趕來,皇帝一家的屍體也已經涼了。

  他的造反便是成功了。

  可他沒想到,葉楨身邊那些不起眼的下人,竟那麼能打。

  就連相國府里那個殺豬的老太婆,也揮著一把殺豬刀,擼起袖子胡亂砍。

  開戰兩刻鐘,別說抓到皇帝,竟連仁壽殿的門都不得進。

  事情似乎不如自己想像的順利,梁王漸漸後退,手卻連連下令禁軍往前沖。

  葉楨看見這一幕,冷笑,「有野心,沒膽量的窩囊廢,就這還惦記皇位,就算做了高位,也是個貪生怕死的貨色。」

  沈夫人配合,「這在我們鄉下就叫孬種,這種人只會騙別人替他拼命。

  真等事成了,又怕別人知道他往日熊樣,指定要過河拆橋,哦,不對,是過河斬同伴。」

  梁王臉色發黑。

  他是主子,自然得在後頭坐鎮,同樣也不屑此時與女子爭口角是非,便看向禁軍統領。

  禁軍統領與他一損俱損,忙大喊,「大家別聽這些瘋婆子胡言,我等追隨梁王是為撥亂反正。

  如今小人作亂,企圖阻止天下復明,我等正義之士該殺之,兄弟們,為天下郎朗能有好日子,沖啊……」

  被他一叫囂,又涌過來一批弓箭手。

  葉楨眉色一冷,朗聲道,「蘇南眾人,聽我號令,同心陣列陣,攻防一體,進則同進,退則同退,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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