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高光時刻,收服人心
刑台峰上,山呼海嘯般的「沈上師」聲浪尚未平息。
沈儀沐浴在通天功德金光之中,目光如電,直刺面無人色的墨淵。
「墨宗主,」沈儀的聲音穿透鼎沸人聲,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你說葉辰是我與楚長老合謀所害?你說泣血珠是魔寶?你說我們貪圖藥王墓重寶?」
他每問一句,墨淵的臉色便慘白一分,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任何反駁的聲音。
那煌煌功德金光,如同最鋒利的審判之劍,將他精心編織的謊言刺得千瘡百孔!
「好!既然你言之鑿鑿,那我們就請當事人……親自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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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儀話音未落,掌心泣血珠驟然血光大放!
珠心深處,兩道虛幻扭曲、卻清晰可辨的魂魄被強行拘出,懸浮於半空,正是葉辰與劉恆!
「葉辰!劉恆!」墨淵瞳孔驟縮,失聲驚呼,心中湧起滔天駭浪!
他萬萬沒想到,沈儀竟能拘魂顯形,更沒想到他敢在眾目睽睽之下,讓魂魄作證!
「沈儀,你煉化他人魂魄為自己所用,如今更堂而皇之地將這等魔道邪法展示出來,真當我們是瞎子嗎!」
張文華從驚惶中回過神來,尋找一切可以尋找的漏洞反擊。
再不反擊,等會兒要死的就是他了!
沈儀卻是嗤笑一聲,指著葉辰、劉恆兩人的魂魄,「張長老,你是眼瞎了麼?好好瞧一瞧,這分明是感化後的淨靈,可不是用邪法祭煉的惡鬼!」
話音落下,團結在沈儀身邊的天劍宗眾弟子紛紛聲援。
「葉辰和劉長老的魂魄無半點凶厲邪惡之相,並不是宗主認為的魔道邪法。」
「沈上師擁有浩然正氣和功德金光,這兩人的魂魄,一看就是被感化,並非用邪魔手段祭煉。」
「使用正道手段感化魂魄成為淨靈,與祭煉、奴役魂魄根本不同,這點我還是能認出來的。」
不能說一邊倒的支持,但絕大多數人都認可沈儀,反對墨淵。
見狀,沈儀笑容更甚,聲音如雷,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志,「葉辰!告訴所有人,藥王墓中,你是如何身死道消?泣血珠又是如何落入我手?幕後指使……究竟是誰?!」
葉辰的魂魄早就沒了自我意識,他現在是泣血珠的一部分,是沈儀御下淨靈,沈儀想讓他說什麼,他就說什麼。
但別人不知道,紛紛翹首以盼等待葉辰答覆。
「是……是墨淵!」
葉辰的魂魄發出控訴,「是他覬覦藥王墓傳承,又忌憚我的天賦!」
「是他暗示劉恆,在藥王墓中伺機除掉我,奪我機緣!」
「沈儀是為救我,才與我爭鬥,最終我走火入魔,自取滅亡!」
魂魄沒有被祭煉痕跡,自然也不存在被強行驅使的「可能」。
此刻,被害人都親口承認了,這件事孰是孰非基本落下帷幕。
「什麼?!」
「竟然是宗主指使?!」
「葉辰親口承認了!」
全場瞬間炸開了鍋!所有弟子都驚呆了,看向墨淵的目光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與憤怒!
「劉恆!」沈儀目光轉向另一道魂魄,「該你了。」
劉恆的魂魄指認道:「是墨淵!是他命我監視楚長老,伺機除掉她,再把你擄掠回來,煉成大藥彌補根基!」
轟——!
真相如同九天驚雷,在所有人腦海中炸響!
「墨淵!你……你才是真正的敗類!」
「殘害同門,覬覦弟子,構陷長老!你不配為宗主!」
「天劍宗怎會有你這種宗主!」
短暫的死寂後,是比之前更加洶湧的憤怒狂潮!
那些原本還對墨淵抱有一絲敬畏或猶豫的弟子、執事,甚至是一些中立的長老,此刻都徹底倒戈!
「請沈上師主持公道!」
「罷黜墨淵!還天劍宗朗朗乾坤!」
「沈上師!請您接任宗主之位!」
聲浪一浪高過一浪,匯聚成不可阻擋的洪流,將墨淵徹底淹沒!
張文華、李牧等墨淵的心腹長老,此刻也嚇得面無人色。
在無數道憤怒目光的逼視下,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抬。
墨淵孤立在刑台之上,如同狂風暴雨中的一葉孤舟。
他看著周圍一張張憤怒的面孔,聽著那山呼海嘯般的罷黜之聲,感受著眾叛親離的絕望,一股極致的瘋狂猛地衝垮了他最後的理智!
「哈哈哈……哈哈哈!」墨淵突然仰天狂笑。
他狀若瘋魔,笑聲中充滿了歇斯底里,「好!好一個沈儀!好一個功德無量!好一個眾望所歸!」
他猛地止住笑聲,布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盯住沈儀,眼中爆發出最後的、如同毒蛇般的狠厲光芒!
「沈儀!你以為你贏定了嗎?!」墨淵的聲音嘶啞如夜梟,「你以為有功德護體,有這些蠢貨擁戴,就能坐穩天劍宗了?!」
他猛地指向顧南枝,聲音尖厲刺破雲霄:「你們可知!與他一起上山的顧南枝,乃是萬載難逢的玄陰道胎!」
「玄陰道胎」四字一出,如同在滾油中潑入冷水!
「什麼?玄陰道胎?!」
「傳說中……最頂級的雙修爐鼎?!」
「難怪……難怪沈儀修行速度如此之快!」
無數道目光瞬間聚焦在沈儀和顧南枝身上,震驚、貪婪、羨慕、嫉妒……種種複雜情緒交織。
玄陰道胎的傳說,在修仙界並非秘密,其價值足以讓任何修士瘋狂!
「沈儀!」墨淵獰笑著,眼中是魚死網破的決絕,「今日,本座就算身敗名裂,也要拉你墊背!這玄陰道胎,本座得不到,你也休想安穩享用!」
他話音未落,周身氣勢轟然爆發,結丹中期的恐怖靈力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攪動風雲!
他竟是要不顧一切,強搶顧南枝!
「保護顧師妹!」
「墨淵老賊!你敢!」
「沈師兄小心!」
楚清璃、劉月兒、柳含煙等人臉色劇變,紛紛祭出法寶,擋在沈儀和顧南枝身前。
剛剛倒戈的眾多弟子和長老也反應過來,怒喝著就要上前阻攔。
他踏前一步,面對墨淵狂暴的氣勢,臉上沒有絲毫懼色,反而露出一抹冰冷的譏諷。
「墨淵,天劍宗豈是你能放肆的地方!」沈儀冷笑,「若現在束手就擒,我還能留你一條生路!」
「放肆?我放肆?」
墨淵仿佛聽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但又不得不接受眾叛親離的事實,「好好好,既然如此,今日誰也別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