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掌控一宗,再得寶物
「噗通!」
一聲沉悶巨響撕裂死寂!
在所有天劍宗弟子、長老呆滯的目光中,那位閉關百年、威壓如獄的元嬰初期修為的太上長老——凌虛子。
竟從半空中直直落下,雙膝重重砸在沈儀面前的黑曜石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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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硬的石面瞬間蛛網般龜裂!
他佝僂的身軀深深伏下,枯槁的額頭緊貼冰冷的地面,三千灰白長發披散,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顫抖與敬畏,響徹整個刑台峰:
「老朽凌虛子……有眼無珠!衝撞宗主!罪該萬死!」
「此丹……乃奪天地造化之神物!老朽……拜服!」
「從今日起,沈宗主便是天劍宗唯一主宰!老朽凌虛子,願為宗主前驅,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天劍宗上下,拜見宗主!恭賀宗主登位!」
聲浪如潮,瞬間引爆全場!
「拜見宗主!」
「恭賀宗主登位!」
「天劍宗永隨宗主!」
山呼海嘯般的吶喊,如同最狂熱的信仰,將沈儀的身影,推上了天劍宗至高無上的神壇!
凌虛子枯槁的身軀依舊保持著跪拜的姿態,頭顱深深埋下,仿佛要將自己融入這冰冷的石地。
他雙手高舉過頭頂,如同承接聖物般,小心翼翼地捧向沈儀手中那顆赤金流轉、九道金紋纏繞的五轉補天丹。
指尖在觸碰到溫潤丹體的剎那,微不可查地顫抖了一下。
那磅礴精純、蘊含著無盡生機的藥力,如同暖流般透過肌膚直抵神魂深處。
仿佛久旱逢甘霖,讓他那早已枯寂的元嬰都為之悸動,貪婪地吮吸著這續命延壽的甘霖。
「宗……宗主厚賜,老朽……愧不敢當。」凌虛子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
他緩緩直起上半身,卻依舊保持著跪姿,渾濁的眼眸死死盯著掌中丹藥,幽藍火焰早已熄滅,只剩下近乎貪婪的虔誠。
他深吸一口氣,仿佛要將那馥郁丹香盡數納入肺腑,才繼續道:「此丹……當真可補老朽本源,延壽百載,破境有望?」
話語中帶著元嬰修士最後的矜持,卻又難掩那份深入骨髓的渴望與忐忑。
沈儀負手而立,白衣在風中輕揚,方才煉丹的疲憊仿佛一掃而空,只剩下掌控一切的從容。
他微微頷首,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自然。此丹乃奪天地造化,長老即刻服下,尋一靜地閉關煉化,快則三日,慢則七日,自有分曉。」
「是!是!老朽遵命!」凌虛子連連應聲,才珍而重之地將其納入懷中一個溫養靈藥的寒玉匣內。
「宗主再造之恩,老朽銘感五內!日後宗主但有所命,老朽萬死不辭!」
他再次深深一揖,姿態放得極低,哪裡還有半分元嬰大修的威嚴,更像是一個感恩戴德的忠僕。
【你無私賜予元嬰修士凌虛子五轉補天丹,助其延壽破境,功德+10萬】
【功德餘額:95萬】
看著系統面板上暴漲的功德,沈儀心中大定。
他揮了揮手:「長老且去閉關療傷,穩固境界要緊。宗門瑣事,自有本座料理。」
「是!老朽告退!」凌虛子又恭敬地行了一禮,這才化作一道灰濛濛的遁光,迫不及待地射向劍冢深處,消失不見。
望著他離開的方向,沈儀微微一笑,「煉丹一道,如果用好了,是真的能化險為夷,甚至極限反轉。」
目光掃過下方依舊跪伏在地、神情狂熱而敬畏的萬千弟子,朗聲道:「即日起,本座執掌天劍宗!」
「凡我宗門弟子,當勠力同心,勤修不輟!」
「有功者賞,有過者罰!丹心院、傳功殿、執法堂……諸般事務,暫由楚清璃長老代管,劉月兒、柳含煙、林婉婉、王梟等人協同處理!」
他迅速點了幾位心腹的名字,想要在短時間內,掌控天劍宗。
「謹遵宗主法旨!」
「其餘人等,各司其職,散去吧!」沈儀揮揮手。
「是!宗主!」聲浪再次響徹雲霄,弟子們這才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對未來的無限憧憬,紛紛起身,有序退去。
刑台峰頂,很快只剩下沈儀、楚清璃、顧南枝以及泣血珠所化的齊雪。
「璃兒,南枝,」沈儀看向二女,眼中閃過一絲灼熱,「走,隨我去看看宗門寶庫。」
「好!」楚清璃和顧南枝同時應聲,一左一右的陪著沈儀前往天劍宗寶庫。
路上的時候,他看著系統面板上的功德餘額,不免得心潮澎湃。
只差五萬功德,他就能將純陽靈體升級為純陽道胎,解鎖真正的雙修體質。
很快,一行人來到天劍宗寶庫。
沈儀根據葉辰的記憶,徑直前往寶庫的角落,那裡有一本用來墊桌腳的紙質功法。
這又是一樁被埋沒了的機緣。
果然,在1級慧眼的觀察下,墊桌腳的位置有淡淡金光閃爍。
「沈郎,你拿這個作甚?」顧南枝一臉疑惑,「墊桌腳的能是什麼好東西?」
楚清璃也十分納悶,拿著一個玉簡走去過,「沈儀,這裡有一部五品飛劍術《天罡十三劍》,你可以看看,和你的五雷正法相得益彰。」
眾所周知,越高級的功法,越需要玉簡來承載,但凡需要紙張來記錄的功法,無一不是爛大街的貨色。
「你們不懂。」沈儀笑著搖搖頭,「有一些機緣,就是以這種不起眼的方式,出現在人們的視線中,被人很自然的忽略。」
「咯咯咯。」顧南枝忍不住掩嘴偷笑,「是,沈郎說的對,我信。」
看她的模樣,哪裡有信的意思?
沈儀屈指彈她額頭,拍拍手中的術法秘籍,「別看它不起眼,但大有來頭。」
「我看看。」顧南枝拿過來,蹙起眉頭念到,「修仙陣法總綱?好大的口氣!世間陣法何止千萬,就這麼一本薄薄的書本里,能全部概括了?」
很明顯,她也不信。
「都不信啊?」沈儀挑著眉,「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咱們打個賭怎麼樣?」
「好哇,沈郎要賭什麼?」顧南枝拍拍手,立即應下來。
沈儀暫時沒回話,轉頭看向楚清璃,「璃兒,你怎麼說?」
「必贏的賭局為什麼不賭?」她冷傲著臉,「彩頭是什麼?」
「你們附耳過來。」沈儀壞笑著在兩女耳邊說了賭注。
顧南枝和楚清璃對視一眼,臉色瞬間爆紅。
「登徒子,你休想讓我和南枝妹妹一起……」楚清璃急地跺腳。
「你不是說必贏的賭局嗎?這會兒為何不敢?」
被沈儀這麼一刺激,楚清璃斬釘截鐵,「賭!」
顧南枝碰著手指,小聲道:「其實不用賭約……只要璃姐姐願意,我也沒關係的……」
「南枝!」楚清璃跺著腳,「你不要這麼慣著他好不好!」
沈儀攤攤手,將手中典籍遞了過去,「都看看吧,它真的很難得,是一個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