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皇子示好,佛門女尼
煙雨樓頂層的攬月軒內,粉紅桃花瘴無聲散去,靡靡之音盡消。
沈儀轉身,玄袍拂過,聲音平淡無波:「更衣。」
花輕塵嬌軀一顫,慌忙掙紮起身,忍著丹田元嬰被偷天蠱纏繞的隱痛,赤足踩過冰涼地面,手忙腳亂地為沈儀披上玄袍,束好玉帶。
更多小說內容請訪問sto55.🎉co🌸m
動作間,再無半分大師姐的傲氣,只剩下小心翼翼的卑微。
沈儀任由她服侍,目光掃過她蒼白卻依舊驚心動魄的容顏,唇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
「記住你的身份。」
「是,公子。」花輕塵聲音細弱,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沈儀不再多言,信步走出攬月軒。
天闕坊,九重閣。
玄金車輦輦碾過流淌金色靈液的琉璃地面,穩穩停駐。
車簾掀開,沈儀踏著金絲楠木腳凳落地。
「公子!」
「主人!」
五道倩影如同乳燕歸巢,瞬間迎了上來。
雲夢琪素手捧著一盞溫熱的醒神茶,清冷的眸子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公子此行可還順利?」
劉月兒玄衣勁颯,腰間軟劍輕鳴,英氣的眉梢微挑:「公子氣息……似乎更加淵深了!」
柳含煙絳紗輕攏,丹鳳眼波流轉,媚意天成地挽住沈儀另一隻手臂,紅唇貼近他耳廓,吐氣如蘭:「公子一去便是半日,可讓含煙好生想念呢……」
蘇妙妙杏眼滴溜溜一轉,如同靈巧的松鼠般鑽到沈儀身前,仰著小臉,眼中閃爍著狡黠黠與崇拜的光芒:「公子神威!定是又得了大機緣!」
沈儀目光掃過五女,唇角微揚,任由柳含煙溫軟的身子貼著自己臂膀。
「嗯,略有收穫。」
他簡短回應,並未細說突破元嬰之事。
劉月兒適時上前一步,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卷以金線封緘,散發著淡淡龍涎香氣的玉簡,雙手奉上。
「公子,方才三皇子府遣人送來此物,言明是給公子的見面禮。」
她頓了頓,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來人言道,三殿下對公子神交已久,今日公子駕臨皇都,特備薄禮,聊表心意。」
「改日殿下將親臨拜會,與公子共商……探尋潛龍靈脈之事。」
「哦?三皇子?」沈儀眉梢微挑,接過玉簡。
指尖靈力微吐,玉簡無聲展開。
一行行以靈墨書寫的名錄清晰呈現。
【中品靈石:十萬枚】
【四階極品丹藥龍髓丹:三瓶]
【三品靈材萬年寒玉髓:一方】
【佛門秘寶七寶琉璃燈:一盞】
【……】
禮單極長,所列之物無一不是外界罕見的珍品,價值足以讓一個八品修仙宗門傾家蕩產!
然而,沈儀的目光卻落在禮單末尾,那行與其他條目格格不入的小字上。
【敬獻:妙音庵還俗弟子淨塵,身具菩提淨心體,可為公子紅袖添香,共參歡喜妙諦。】
「呵……」沈儀唇角緩緩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深邃的眼眸中金芒流轉,帶著洞悉一切的漠然與戲謔。
「好一個見面禮,好一個『共商大事』。」
他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五女耳中。「三皇子元昊,這是在向本公子示弱啊。」
「潛龍秘鑰在我手中,他本該視我為眼中釘肉中刺,卻送來如此厚禮,還特意點明要『共商』……」
沈儀冷笑一聲,「他是想麻痹本公子,示敵以弱,讓我放鬆警惕,以為他元昊不過是個識時務的庸碌之輩。」
「待到時機成熟,再圖謀雷霆一擊,奪回秘鑰,甚至……殺我。」
柳含煙聞言,丹鳳眼中媚意瞬間化為凜冽寒光:「好陰險的心思!公子,我們……」
沈儀抬手,止住她的話。
他目光掃過禮單上「淨塵」二字,眼中玩味更甚。
「將計就計,倒也不錯。」
「他既想示弱,本公子便裝作不知。」
「他既送來厚禮,本公子便照單全收!」
「這女尼……」沈儀指尖在玉簡上輕輕一點,聲音帶著掌控一切的從容。
「本公子倒要看看,這佛門清淨地走出的妙人,究竟有何不同。」
「月兒,」他看向劉月兒,「去將人帶來。」
「是,公子!」劉月兒應聲,玄衣身影一閃,已掠向閣外。
片刻後,劉月兒引著一道身影,無聲步入摘星雲台。
來人一襲素白僧衣,寬大的袍袖難掩其下纖細玲瓏的身段。
她低眉垂目,雙手合十於胸前,指間掛著一串色澤溫潤的菩提念珠。
青絲盡剃,露出光潔的頭皮,更襯得那張未施粉黛的臉龐清麗絕倫,如同雪山之巔不染塵埃的白蓮。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周身縈繞的那股氣息。
莊嚴、肅穆、帶著佛門特有的檀香與梵唱餘韻,仿佛能滌盪人心一切塵埃。
可偏偏在這股至純至淨的佛息深處,又隱隱透出一絲若有若無、如同暗香浮動的……媚意。
兩種截然相反的氣質在她身上交織、碰撞,形成一種驚心動魄的反差。
她便是妙音庵弟子,淨塵。
【人物:淨塵】
【修為:築基巔峰】
【體質:菩提淨心體】
【功法:《小歡喜禪意》】
2級慧眼之下,她的信息無所遁形。
沈儀心中冷笑,這三皇子為了投其所好,手段倒是夠下作。
「阿彌陀佛。」淨塵走到沈儀身前丈許,停下腳步,深深一揖。
她聲音如同清泉擊玉,空靈悅耳,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小尼淨塵,奉三皇子殿下之命,前來為公子誦經。」
她始終低垂著頭,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輕顫,握著念珠的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沈儀目光如實質般掃過她光潔的頭顱,掠過那因緊張而微微起伏的素白僧衣領口,最終停在她合十的雙手上。
那雙手,十指纖纖,晶瑩如玉,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透著淡淡的粉色。
「抬起頭來。」沈儀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淨塵嬌軀微不可查地一顫,緩緩抬起臉。
當那張清麗絕倫,不染塵埃的臉龐完全展露時,饒是見慣了絕色的沈儀,眼底也掠過一絲驚艷。
眉如遠山含黛,眸似秋水橫波,瓊鼻挺翹,唇色淡粉如櫻。
最動人的是她眉宇間那股揮之不去的悲憫與出塵,仿佛九天佛國不慎墜入凡塵的菩薩。
然而,沈儀的2級慧眼卻清晰地捕捉到,在她澄澈如琉璃的眼眸深處,一絲難以言喻的迷茫、掙扎,以及……被強行壓抑,如同春水微瀾般的情慾暗涌。
莊嚴佛相,暗藏春情。
這極致的反差,形成一種令人窒息的誘惑。
沈儀緩緩起身,玄袍拂過冰冷的地面,走到淨塵面前。
他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帶著元嬰修士無形的威壓和純陽道胎特有的灼熱氣息。
淨塵呼吸瞬間一窒,下意識地想要後退,雙腳卻如同被釘在原地。
沈儀伸出手指,指尖帶著一絲溫熱的純陽氣息,輕輕挑起她小巧冰涼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佛說,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沈儀的聲音低沉,如同情人間的呢喃,卻字字敲打在淨塵搖搖欲墜的心房上。
「小師父,我卻是不信的,倒不如……你來說服我?」
他俯身,灼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或者……我說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