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雙修療傷,聖女聽牆
沈儀玄袍半敞,花輕塵素紗委地,素音靈體自發引動,周身縈繞的粉紅靈光化作無數細碎的音符,隨著呼吸起伏,奏響無聲的合歡妙諦。
「公子……」她眼波迷離,紅唇微啟,吐氣如蘭,帶著一絲慵懶與不易察覺的虛弱,「輕塵方才與師妹一戰,傷了本源……」
她微微傾身,素手貼上沈儀滾燙的胸膛,驚心動魄的弧度在珠光下若隱若現。
「需借公子純陽道火……調和傷勢。」
「凝神。」沈儀聲音低沉,並指如劍,點在花輕塵眉心。
嗡!
純陽道火化作一道溫潤卻霸道的暖流,瞬間湧入她四肢百骸!
「呃啊!」花輕塵嬌軀劇顫,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似痛苦又似歡愉。
那侵入經脈的異種靈力,如同冰雪遇驕陽,在純陽道火下發出「滋滋」的溶解聲,迅速消融!
磅礴的純陽靈力蠻橫地沖刷著她受損的經脈,修復暗傷,滋養元嬰。
更有一股源自潛龍靈脈的浩瀚龍氣,混合著沈儀純陽道胎的本源精元,如同怒潮般湧入她丹田!
「嗯……」花輕塵悶哼一聲,光潔的額頭沁出細密汗珠,素紗下玲瓏曲線如水波蕩漾。
她強忍經脈被撐脹的酸麻,素手掐訣,全力運轉《素女經》。
靡靡道音自她檀口溢出,化作實質的粉紅音符,纏繞上沈儀周身。
音符觸及純陽道火的剎那,非但未被焚滅,反而引發更深邃的共鳴!
陰陽道圖瞬間凝實!
沈儀的純陽道火,花輕塵的素音靈力,,在《素女經》與《純陽訣》的玄奧牽引下,瘋狂交融、旋轉、升華!
暖閣內,靈力潮汐再起!
粉紅霞霧與暗金烈焰交織,將兩人身影徹底吞沒。
沈儀丹田內,那尊盤坐的元嬰猛地睜眼!
周身纏繞的暗金道紋光芒暴漲,瘋狂吞噬著湧來的至陰靈韻與磅礴龍氣,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實、壯大!
元嬰中期巔峰!
距離元嬰後期,僅一線之隔!
花輕塵受損的元嬰,在純陽道火與龍氣的滋養下,如同久旱逢甘霖,黯淡的靈光迅速恢復,甚至比之前更加凝練、靈動!
她蒼白的面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紅潤,氣息節節攀升,竟隱隱觸及元嬰巔峰的壁壘!
【你耗費陽元幫助花輕塵療傷並精進修為,功德+5萬】
【功德餘額:64.5萬】
「公子……輕塵……好熱……」花輕塵意識迷離,藕臂如水蛇般纏上沈儀脖頸,滾燙的吐息噴在他耳際。
她素音靈體全力運轉,靡靡道音直灌識海,每一次嬌吟喘息,都化作淬鍊神魂的無形音符。
沈儀左瞳星璇驟亮,引導著新生的磅礴靈力在經脈中完成一個個大周天循環。
不知過了多久,靈力潮汐緩緩平息。
花輕塵軟軟伏在沈儀汗濕的胸膛上,素紗凌亂,香汗淋漓。
眼波迷離如醉,紅唇微腫,周身媚意未散,氣息卻圓融通透,傷勢盡復,修為更進一步!
「謝公子……厚賜……」她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與滿足,指尖無意識地在沈儀心口畫著圈。
沈儀攬著她溫軟滑膩的腰肢,感受著體內澎湃如淵海,卻卡在元嬰中期巔峰的靈力,眉頭微不可查地蹙起。
純陽道胎的根基,比他預想的更加渾厚。
就在此時。
暖閣外,隔絕內外的禁制,無聲盪開一絲微不可查的漣漪。
一道流雲素紗的倩影,如同暗夜幽靈,赤著瑩白雙足,踏著虛空漣漪,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九重閣外。
正是合歡宗聖女,冉月華!
她並未強行闖入,而是立於窗外陰影中。
元嬰巔峰的神識,如同最靈巧的觸手,穿透層層禁制,精準地捕捉到閣內那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與聲音。
沈儀玄袍半敞,精壯的上身暴露在珠光下。
花輕塵如同溫順的貓兒蜷在他懷中,素紗半褪,露出大片雪膩的脊背,上面布滿了曖昧的紅痕。
兩人周身靈力潮汐雖已平息,但那旖旎未散的氣息,混合著花輕塵那帶著沙啞滿足的聲音,如同最鋒利的針,狠狠扎入冉月華識海!
「呃……公子……輕塵還想……」花輕塵迷離的囈語。
「賤人!」冉月華嬌軀劇顫,貝齒死死咬住下唇,幾乎要滲出血來!
她雙目赤紅如血,死死盯著閣內那兩道糾纏的身影,胸中妒火與屈辱如同火山般噴發!
花輕塵!她竟敢!她竟敢用如此下作的手段,趁她與沈儀爭執之際,爬上了沈儀的床!
更讓她無法接受的是,沈儀竟真的……接納了她!
「狗男女!」她喉嚨里擠出破碎的音節,玄黑紗裙下,嬌軀因極致的憤怒而劇烈顫抖。
她恨不得立刻衝進去,將這對狗男女撕成碎片!
可理智告訴她,不能!
此刻闖入,只會讓她這位聖女淪為更大的笑柄!
就在此刻,花輕塵一聲拔高的驚喘,帶著哭腔的顫音,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冉月華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砰然斷裂!
「啊——!」她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尖嘯,周身粉紅靈光不受控制地爆發!
轟!
狂暴的靈力瞬間衝垮了九重閣外圍的數層禁制!
「誰?!」閣內,沈儀冷冽的聲音穿透而出。
冉月華悚然一驚,瞬間清醒!
她猛地收斂氣息,身影化作一道流光,倉皇遁入茫茫夜色,只留下一地狼藉的禁制碎片,與空氣中殘留的、濃得化不開的甜膩幽香與……滔天恨意!
「咯咯咯……」暖閣內,花輕塵伏在沈儀懷中,聽著窗外禁制破碎的聲響與那倉皇遠遁的氣息,發出一串得意而慵懶的嬌笑。
她揚起那張顛倒眾生的媚臉,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帶著一絲炫耀與挑釁。
「公子……我那好師妹……怕是氣得吐血了呢……」
沈儀垂眸,深淵般的黑瞳鎖住她得意的眸子,指尖在她敏感的腰窩處不輕不重地一按。
「呃啊!」花輕塵嬌軀一軟,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
「你很得意?」沈儀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危險的磁性。
花輕塵瞬間收斂笑容,如同受驚的貓兒,將臉埋進他頸窩,聲音帶著討好的甜膩:「輕塵不敢……輕塵只是……只是太喜歡公子了……」
沈儀不再言語,玄袍拂過,起身披衣。
「更衣,去承天台。」
天光破曉,承天台人聲鼎沸。
潛龍金榜高懸,其上已浮現出數十個金光流轉的名字,每一個都代表著一位脫穎而出的絕世天驕。
擂台之上,劍氣縱橫,法寶轟鳴,靈力碰撞的爆響不絕於耳。
「下一場,癸未台,沈儀對王猙!」
唱喏聲響起。
人群瞬間騷動!
無數道目光齊刷刷投向震位三號擂台!
只見擂台之上,一名身高八尺,肌肉虬結如蠻龍,身著玄鐵重甲,手持一柄門板般巨斧的壯漢,早已傲然而立。
他周身散發著元嬰初期的狂暴氣息,巨斧之上纏繞著暗紅血煞,顯然是位身經百戰的體修!
「是『開山斧』王猙!元嬰初期體修,據說曾一斧劈死過同階妖獸!」
「他的對手……是那個沈儀?!」
「嘶……昨日他彈指間廢了宇文拓,今日對上王猙……不知勝負如何?」
「王猙雖強,但比宇文拓的霸皇戰體還差得遠!我看沈儀勝算更大!」
在萬眾矚目下,沈儀玄袍玉帶,踏空而來,步履從容,如同踏春郊遊,緩緩落在擂台之上。
他甚至連看都未看對面氣勢洶洶的王猙一眼,目光平靜地掃過下方沸騰的人群,最終落在高天之上,那架流光溢彩的九鳳銜珠輦輦上。
輦內,冉月華慵懶斜倚,素紗宮裝下,飽滿的胸脯微微起伏。
她看似閉目養神,但沈儀落台的瞬間,她纖長的睫毛幾不可查地顫動了一下。
隔著重重珠簾與禁制,沈儀仿佛能感受到那雙顛倒眾生的媚眼中,此刻正交織著憤怒、屈辱、不甘與一絲緊張。
「沈儀!」王猙見沈儀如此輕視自己,勃然大怒,巨斧猛地頓地!
轟!
星辰鐵擂台發出沉悶巨響!
「裝模作樣!給老子死來!」他咆哮一聲,周身血煞之氣沖天而起,元嬰初期的靈力毫無保留地注入巨斧!
「開天裂地斬!」
巨斧化作一道撕裂虛空的暗紅血芒,裹挾著開山裂石的恐怖力量,狠狠劈向沈儀頭顱!
速度之快,力量之猛,引得台下陣陣驚呼!
面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斧,沈儀甚至連眼皮都未抬。
他並指如劍,指尖在虛空隨意一點。
嗡!
一股無形的混沌道韻瀰漫開來!
王猙那凝固的身軀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狠狠砸中,連人帶斧,如同破麻袋般倒飛而出,狠狠砸在擂台邊緣的防護禁制上!
噗!
他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周身氣息瞬間萎靡,那柄巨斧更是脫手飛出,「哐當」一聲砸落在地!
一招!
僅僅一招!
元嬰初期的體修王猙,敗!
全場死寂!
唯有沈儀玄袍拂動,負手而立的平靜身影,如同烙印般刻在每個人心中。
欽天監監正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響徹全場:
「癸未台,沈儀勝!」
「躋身……潛龍金榜百強!」
轟!
短暫的死寂後,是徹底爆發的滔天巨浪!
「百強!他入百強了!」
「不到三十歲的元嬰中期!百強之位,實至名歸!」
「魁首!此屆魁首,非他莫屬!」
高天之上,鳳輦輦之中。
冉月華嬌軀幾不可查地繃緊了一瞬。
百強!
三年賭約……他達成了!
那雙顛倒眾生的媚眼深處,慵懶盡褪,爆發出前所未有的複雜光芒。
有震驚,有忌憚,有滔天的屈辱與不甘,更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悸動與期待。
他會怎麼做?
當眾宣布賭約?逼她兌現承諾?納她為妾?
她死死攥緊素紗下的玉手,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若他真敢如此……她冉月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就在這萬眾屏息,無數道目光聚焦在沈儀身上,等待他下一步動作時。
沈儀卻並未看向鳳輦輦。
他緩緩抬眸,目光掃過那高懸的潛龍金榜,最終定格在榜首那空懸的位置。
深淵般的黑瞳中,暗金星璇無聲流轉,帶著俯瞰一切的漠然與……不容置疑的野心。
他聲音清越,穿透沸騰的喧囂,清晰地響徹每一個角落,也清晰地傳入九霄雲外的鳳輦輦之中。
「百強?」
他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極淡、卻鋒利如刀的弧度。
「不過起點。」
他微微一頓,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洞穿虛妄的篤定與掌控一切的強勢。
「本公子此行……」
「只為魁首!」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猛地抬首,目光如實質般刺向高天鳳輦輦!
灼熱的氣息仿佛穿透珠簾,狠狠烙在冉月華心尖!
「待我登頂潛龍金榜,再風風光光,納聖女冉月華為妾!」
高天鳳輦之中。
冉月華端坐軟榻,素紗宮裝下的嬌軀僵硬如石雕。
那張顛倒眾生的臉上,慵懶、媚意、一切表情瞬間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驚愕,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如釋重負?
他沒有立刻逼她兌現賭約?
他竟要奪了魁首,再納她為妾?
這狂徒……竟狂妄至此!
「沈……儀……」她紅唇微啟,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素紗下的玉手死死攥緊,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好……好一個沈儀!」她聲音陡然轉厲,「你要魁首?」
「本宮……倒要看看,你如何登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