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蘇家感激,晚會開始
蘇家京都別院。
蘇州知府蘇懷道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不住地唉聲嘆氣。
「水患,瘧疾,我怎麼能控制住,現在就殺了我的了!」
蘇懷道大聲的咆哮道,然後『啪』一聲把酒杯摔碎。
躺在地上爛醉如泥。
旁邊的小丫鬟趕緊過去扶他,嘴裡喊道:
「老爺,老爺,等會麗嬪娘娘要來,您還是不要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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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懷道醉醺醺的,聽到女兒過來,又有了反應。
「啊,對,婉兒要過來,我不能喝了……」
蘇懷道在丫鬟的攙扶下,勉強站了起來。
臉上呈現了極大的悲苦。
「唉,算了,要殺要刮由他們吧!
瘧疾肆虐,誰都控制不了,這是天罰!
死前能見婉兒一面,也算沒有遺憾了!」
說完,讓丫鬟打來了水,梳洗了一番。
準備迎接自己的女兒,也就是皇帝麗嬪,蘇婉兒。
很快,就聽門口有人高喊:
「麗嬪娘娘駕到!」
蘇懷道聽到後,慌忙帶領僕婦丫鬟去迎接。
這個院子只是蘇家在京都落腳的地點,並沒有家人。
全程只有蘇懷道一個主人。
「父親!」
「婉兒!」
這是蘇婉兒出嫁後,第一次見到父親。
相思甚重,兩人見了不面落哭泣一場。
而後。
蘇婉兒才與蘇懷道一起走進主屋,緩緩坐了下來。
「父親,水患已過,瘧疾恒生,父親可有診治之法?」
蘇婉兒坐下後,首先開口道。
蘇懷道嘆氣一聲,擺擺手說道:
「婉兒,你我父女好不容易見一面,不說這些糟心事。」
「不!父親,此乃頭等的大事!
如果父親沒有應對之法,蘇家會遭受滅頂之災!」
蘇懷道聽後,滿臉悽苦,慘笑一聲說道:
「婉兒,為父已經諮詢許多名醫,都沒有有效治療之法。
你說讓為父怎麼辦?
回去後,無非是把感染人員隔離,儘量減少死亡吧!」
蘇婉兒看著蘇懷道絕望的表情,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父親,女兒這裡有一治療瘧疾方子,或許管用。」
「什麼!婉兒,當真?」
「女兒也不確定管不管用,但看方子似乎可行。」
蘇婉兒說著,拿出了楊葉給他的那張紙。
蘇懷道心懷希望的看著,滿臉都是激動。
女兒不愧是宮來來人,竟然有治療瘧疾的方子!
蘇家有希望了!
正當蘇懷道滿心激動時,卻突然看到了紙上歪歪扭扭的字體。
不禁大感失望。
這是誰寫的!
是哪個混球惡作劇吧?
「婉兒,這……這小孩寫的字也比這強吧,你說這是治療瘧疾的方子?」
「父親!重點不是字,你要看內容!」
蘇婉兒嬌嗔地向蘇懷道說道。
「好,好,為父這就仔細看下方子。」
蘇懷在女兒的逼迫下,不情願地看起了方子。
這一看之下,不禁越看越激動。
「婉兒,這方子好像不簡單,或許真能治療瘧疾!
你從哪裡弄來的?」
「父親,女兒從一個太監手中拿到的。」
「太監?」
「是,也不是。
這個太監屬於舒寧宮,是寒順妃的人。
如果方子真有用,我們蘇家就欠那個楊公公,欠寒家一個大人情!」
「好好,只要為父能度過這一關,欠寒家一個人情又能如何?
我蘇家乃文人世家,如果能與寒家這種軍中新貴攀上關係,把握好度,也會有大大的利好!」
蘇婉兒見父親如此激動,也鬆了一口氣。
只要能幫到父親就好。
心裡不禁又想起了楊葉的模樣。
只感覺那個太監很特別,很特別!
「父親,既然如此,您趕快去驗證方子是否有效吧。」
「這……婉兒,咱們好不容易見一面,又要匆匆分開……」
「只要父親安全度過這一關,咱們來日方長,希望父親能順利度過此關!」
「好,好,婉兒你在宮中要多保重!回去好好感謝寒順妃與楊太監。」
「嗯,女兒知道,父親勿念……」
說完,兩人又哭泣了一陣。
然後依依不捨地分開。
…………
晚上,楊葉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叮,宿主完成了麗嬪保護父親的任務,獎勵發放……】
楊葉頓時大喜,沒想到獎勵這麼快就到了。
一個青蒿素秘方就能獎勵十年修為!
或許這是大功德事情吧,所以系統格外慷慨。
楊葉首先領取了十年修為,開始進行演化《大日如意心經》。
【第一年,你修煉「大日如意心經」,真氣愈加茁壯。】
【第二年,繼續「大日如意心經」,終於突破到宗師四重境界。】
【……】
【第九年,繼續「大日如意心經」,突破到宗師八重境。】
演化到這裡,楊葉暫時停了下來。
還有一年的時間,他打算修煉一下那個《觀微鎮岳訣》。
【第十年,你開始修煉「觀微鎮岳訣」,一開始懵懵不懂,後來漸至佳境。
三個月入門,六個月修成。
再四個月,愈加熟練;
十二個月過後終於圓滿。】
楊葉睜開眼,運用觀微鎮岳訣,發現這個世界對他來說更加清晰了!
房間裡沒有點燈,只有窗戶射來微弱的月光。
但就在這黑暗的場景里,對楊葉的眼睛來說,似乎沒有任何妨礙。
那種感覺,就像在黑暗的蒼穹下,電閃雷鳴划過。
宛如凌絕頂!
世界一覽無遺,萬物纖毫畢露!
這感覺棒極了。
正巧,一隻蚊子飛過。
使用「觀微鎮岳訣」,看蚊子竟然像看一隻母雞在緩慢飛過。
楊葉微微一笑,二指輕點。
一道真氣釋放。
這是他突破到宗師八重後悟出的本領。
真氣如劍,瞬間斬斷了蚊子的翅膀。
好個真氣外放!
好個「觀微鎮岳訣」!
這一夜,楊葉激動未眠。
…………
第二天下午。
賞荷花晚會馬上開始了。
宮中的嬪妃已經開始陸陸續續向後花園走去。
提前到場,等待晚會的正式到來。
而皇后仍然端坐於坤寧宮。
手掂念珠,慢慢地誦經。
一點都不著急。
她的出場順序在最後,要與皇帝一起出現,來保持她作為皇后的威嚴。
這時,白衣宮女高敏匆匆進來。
臉上帶有忍不住的欣喜,向皇后匯報導:
「皇后娘娘,奴婢知道了寒順妃要獻的詩了!」
聽到高敏匯報,皇后緩緩睜開了眼睛。
「怎麼回事?」
「娘娘,舒寧宮有個太監叫小喜子。
因為對寒順妃不滿,想投到皇后娘娘門下。
所以偷了寒順妃準備今晚要獻的詩。」
皇后聽後,臉上立即出現了厭惡之情,不屑地斥責道:
「不忠心的奴才,要他何用?
哀家需要他偷詩,寒輕柔一個粗坯武夫家出身的人,能有什麼好詩詞?」
高敏聽後沒有敢直接駁皇后的話,而是遞上一張紙對皇后說道:
「娘娘,還是先看看詩吧。」
說完,她展開紙張,呈現在皇后的面前。
皇后微微低頭看了一眼,沒想這一眼讓他停在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