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釋放


  就在蘇眠滿腦子都是這些「安全問題」的時候,盛時序倏然間,發泄般地瘋狂。

  越危險的地方,越能刺激最原始的劣根。

  蘇眠根本招架不住他。

  「哥.....在盛家....」

  蘇眠雙手被扣住,又不敢提聲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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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扭動脖頸避開瞬間,欲拒還羞的低聲咽嗚。

  男人的一切,像深夜裡洶湧而來的潮汐,無情的,要將深深嵌在粉色床單里的女孩吞噬。

  原本壓在蘇眠骨腕上的手,也順著那擰緊成拳的掌心裡鑽入。

  緊貼,交疊,霸道地十指緊扣。

  蘇眠被迫仰著細白的脖頸,與他纏吻。

  身軀交疊,中間隔著一層薄薄的真絲毯子。

  盛家財大氣粗。

  深秋的南城,夜裡就供了地暖。

  蘇眠身上只套了條無袖的娃娃領睡裙,裡面真空。

  結實硬朗的血氣方剛,哪裡經受得住柔情似火的相抵。

  更何況,盛時序本就壓著一團火。

  「去浴室,摟著我。」

  他低聲,暗啞。

  吐出的字眼,全都冒著火。

  滾燙的,焚燒的,鑽心入骨般地往蘇眠身上蔓延。

  蘇眠渾渾噩噩,酥軟全身。

  被操起雙膝,搖搖欲墜地推搡了下後,便又乖乖聽話順從。

  隔門,隔屋。

  雙重的隱蔽感,讓男人更加釋放得淋漓盡致。

  結束後。

  蘇眠空蕩著身子,無力地拽他手。

  音色軟綿無骨,「別開燈。」

  「我給你洗。」

  隱約的光線里,盛時序只亂了額前的頭髮和腰身的衣物,而那條打著溫莎結的領結,依舊養眼,矜貴地掛在他胸前。

  「不要,你回去。」

  蘇眠悶聲,低泣。

  是累,也是怕。

  越想抽身,越陷得深。

  他們兩進來,足足有一個多鐘頭之久。

  「我剛剛沒弄到裡面。」

  盛時序這方面,一直很謹慎。

  再怎麼上頭,都留有餘地。

  話落,他伸手拿過晾在一旁的浴巾,攏她身上。

  「洗個澡?」

  蘇眠埋著頭,「你回......」去。

  最後一個字,哽咽在喉間。

  下意識推過去的手,被盛時序無溫捏住。

  「蘇眠,別總覺得自己委屈。」

  「什麼該結盟,什麼該站隊,你得自己理得清,我是你要對付的人嗎?」

  刺骨的話音落下,仿佛剛剛縱火燃燒的人不是他那般。

  蘇眠如墮冰窖般寒冷。

  所以,他同她做。

  只是為了宣洩被算計的怒意?

  不是真的想同她……

  蘇眠模糊了眼眶。

  嗡嗡——

  揣在深色褲袋裡的手機,黑暗中刺眼地閃了幾下。

  盛時序不耐煩拿出來看了一眼,上面顯示周知慍的名字。

  蘇眠低眸瞥見。

  他沒接,也沒掛。

  臉色淡了些,平靜收回。

  他捨不得對周知慍撒謊。

  用藉口,掩蓋他剛剛結束的一場既荒唐又可笑的情事。

  蘇眠不由涼涼自嘲。

  原來他縱容肖晴在身邊,是為了給周知慍打掩護吧。

  用一個可以在明面上的女人,維護另一個藏起來的白月光。

  讓她不受盛母的苛責,又能繼續保持聯繫。

  盛時序是懂如何愛人的。

  只可惜,他的愛不屬於她而已。

  *

  幾日後。

  盛時序出差廣城那天。

  蘇眠一早六點,便提著行李在一樓內廳守著。

  除去那晚同盛時序在一起,其餘時間兩人皆遇不上。

  不知是不是他故意躲著。

  就為了不帶她一起。

  蘇眠不敢問。

  盛母慫恿她死皮賴臉跟著,【等你哥哥同肖晴的親事成了,阿姨也給你準備份厚嫁妝。】

  蘇眠根本不稀罕什麼厚嫁妝。

  給盛母當眼線,看著自己偷偷喜歡多年的人,要同別的女人在一起。

  每天匯報行蹤。

  一有不合,還得幫著從中拉攏。

  別說盛時序氣她出賣他,她也狠狠地氣自己。

  可有什麼法子。

  蘇眠虧欠盛家的,不止是十年的養育之恩,還有療養院裡病重的姨母。

  這筆帳,這恩情,是怎麼也算不清的。

  片刻,男人踩著台階下樓。

  聞見聲響,蘇眠迅速探頭出屏風。

  盛時序今天給人感覺很不一樣。

  比往常要瀟灑,隨性,且風度翩翩。

  蘇眠望得微微出神。

  在南大,有校花,系花。

  也有校草,系草。

  線上投票的,線下點評的。

  蘇眠對這些名號並不感冒,因為她自己每年都票選前三。

  但她陪林禾看過那些「草草們」。

  要是說那些就是最帥的,最好的,蘇眠只想說,她們是沒見過盛時序這真正的細糠。

  直到男人邁步而來,蘇眠才定眼瞧清他的不一樣。

  盛時序沒穿正裝,沒系領帶。

  而是一件休閒短款的皮夾克,配套裡面棉麻中式襯衫。

  筆直的黑褲,放大了他大長腿的優點。

  妥妥的建模身材,九頭身比例。

  「怎麼,怕我跑了,起這麼早。?」

  盛時序輕懶撩眸,掃過她擱在茶几上吃空的瓷碗。

  盛母對她在家的規矩,一直嚴格管教,吃飯就得在飯桌上吃,要有大家閨秀的樣。

  蘇眠一次都沒有破戒過。

  今天倒好......

  「哥哥吃飯嗎?要豆漿麵包,還是白粥。」

  蘇眠精緻的小臉乖巧,殷勤得很。

  見他落座到一旁圈椅上,立馬起身討好。

  盛時序漫不經心瞟了她一眼。

  乖得異常,必定有鬼。

  「母親又給你發放了什麼任務?」

  他不咸不淡,戳破她。

  「......」

  蘇眠被噎得青了臉色。

  半天才支吾出聲,「沒,盛阿姨讓我好好學習。」

  「呵——」

  盛時序冷哼。

  信她才有鬼。

  「不吃了,有飛機餐。」

  ——

  抵達機場。

  肖晴度假風長裙,配皮款外套。

  兩人默契。

  郎才女貌的。

  一八八,一七零。

  蘇眠自覺,站遠了些。

  「妹妹會不會穿得有點多,廣城不比南城涼。」

  肖晴高傲一笑,打量她身上的棉外套。

  光長著一張好看的臉沒用。

  外養的,畢竟同家生的就是不一樣。

  蘇眠低聲,「我沒留意。」

  肖晴挽著盛時序臂彎,朝自己懷裡攏了攏,蘇眠瞥見,壓了壓眸。

  「沒事,到了廣城我帶你逛逛街,買幾件,當送你的禮物。」

  肖晴倒表現得大方。

  「她逛什麼街。」

  盛時序寒森森著語氣,給杵邊上的陳卓丟了個眼色。

  陳卓接收,立即拿出一文件袋,遞給蘇眠,「蘇小姐,裡面有盛先生這幾日的工作資料,要背熟。」

  蘇眠懵懵,「為什麼?」

  盛時序一本正經訓話,「不是說要跟著學,那陳卓這幾日的工作就由你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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