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暗夜之花18
蕭衍心情愉悅地走出畫廊,給滕景山打電話。
「帶人在西郊別墅區布控,我們要監視431號。」
「好嘞,沒問題。」
等蕭衍帶著畫趕到西郊別墅時,滕景山給他發來了地址。
與431號只間隔了一條小路的435號,窗戶正對著窗戶,滕景山快速給蕭衍開門,將他拉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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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哥,我們已經準備好了,監控攝像都安裝完畢。對面住著的就是江其名?」
「對,江其名改名為江其域,就住在對面。這房子怎麼回事,局長大發慈悲給批經費了?」
「咳,沒有,這是我家的房產,這個別墅區是我哥開發的。」
蕭衍比了個拇指,在廚房裡找到了季少空。
「我見到你媽媽了,她很好,你別擔心。」
季少空看向蕭衍身後,肉眼可見的失落。
「你媽媽在做一件非常勇敢、非常偉大的事情,你要為她驕傲。」
蕭衍拍了拍季少空的肩膀,帶著他來到二樓,用望遠鏡觀察著對面的別墅。
「從這裡我們可以看見真芯,你就假裝,自己還和她在一起。」
季少空接過望遠鏡往對面瞧,有一個房間裡堆滿了畫框,畫架之上還有一幅未完成的作品。
仔細看,竟然是他自己。
「媽媽在畫我!」
季少空意識到媽媽也在惦記他,心裡別提多高興了,將望遠鏡掛在胸口,他決定,以後要天天在這裡站崗。
崔九將車駛進別墅區,車輛停穩後,江其域第一時間下車,重重的關上了門。
真芯朝他的背影做了個鬼臉,慢悠悠下了車。
「畫師,這段時間不要隨便離開房間,專心畫畫。」
在真芯上樓前,江其域還是忍不住提醒她,今晚有些失控,他不希望畫師被野男人勾搭走了。
「崔九,去查查今晚這個男人什麼來頭,到底是誰家的公子?」
真芯回到房間,悠哉地踢掉鞋,又拉開裙子的拉鏈,對著鏡子瞧。
蕭衍怕是屬狗的,怎麼給她咬的都是紅印。難怪江其域一路都在盯著她的脖子瞧。
真芯將窗戶打開一條縫,然後拿起衣服走進浴室,全然不知,對面的窗戶里,她的一舉一動已經全部被人收入囊中。
洗完澡已經是深夜,真芯伸了個懶腰,將耳朵貼在門上。
屋外靜悄悄,這個時間,應該所有人都在睡覺。
真芯拿起畫筆和畫本作為掩飾,悄咪咪打開房門。
通往樓下的樓梯一片漆黑,真芯小心翼翼往下走。憑藉著隱約的月光,抹黑來到樹下。
她剛準備攀著樹幹往上爬,突然一個男人的聲音嚇了她一跳。
「你在幹什麼?」
真芯眯著眼往聲音方向望去,江其域正獨自一人坐在吧檯,身體隱在黑暗,不仔細看,根本留意不到他。
「我晚上畫畫沒有靈感,想來找找。」
江其域拿出一個新杯子,倒了一杯酒。
「過來,陪我喝一杯。」
江其域的聲音有些沙啞,在寧靜的夜晚,顯得格外萎靡。
真芯猶豫片刻,緩緩靠近吧檯。今夜的江其域沒有帶眼鏡,眼神迷離,微微向後倚靠。
他將酒杯推到真芯面前,卻給自己倒了杯水。
「我覺得我們很像。」
真芯沒有反駁,心裡已經瘋狂吐槽:誰願意和你這個變態像啊!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自己會畫畫的?是不是突然有一天,就擁有了從未有過的技能?」
江其域的話讓真芯後背一涼,他是調查過自己了?難不成被他發了什麼破綻?
「老闆,我自學成材,可能真的是天賦異稟罷了。」
真芯尷尬一笑,她無法解釋一個按摩師突然會畫這麼高雅的油畫,如果深究起來,這都是天賦惹的禍。
江其域低聲輕笑,朝著真芯勾了勾手指:
「我知道這是你的秘密,我也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叫江其名,不叫江其域。」
這下真芯徹底懵了,對著眼前的男人上下打量,恨不得打開他的腦子好好研究一下。
為什麼人會有兩個名字,兩幅面孔,簡直讓人精神錯亂,傻傻分不清。
等一下,一個人有兩個面孔。
真芯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江其名,該不會是……
江其名嘴角掛著和煦的笑容,他指了指真芯,又指了指自己。
「沒錯,我和你一樣,都隱藏著另一種人格,我們都同病相憐。」
「你是說,我也是人格分裂?」
真芯徹底被江其名的理論驚到了,難道就是因為自己的行為,給他造成了錯覺,才會一直將自己帶在身邊嗎?
「沒錯,你剛來樂園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你,你和資料中說的情況很不一樣,簡直就像換了個人。你虔誠又忠心,善於油畫,又很懂我的內心。這一切的一切都說明,我們是同類人,所以江其域才會被你深深吸引。」
江其名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真芯:
「你今晚的輕佻行為讓他很惱怒,如果不是他喝醉了陷入沉睡,我也不會有機會出現。」
江其名的坦誠,讓真芯有些心虛,雖然她表現的很像人格分裂,但是她卻是實打實的換了個人。
不過有一個這麼好的接近江其名的機會,真芯不願意錯過,精神分裂就精神分裂吧,正好她沒有演過這種角色,可以好好嘗試一下。
回憶著江其域與江其名出現時的不同,真芯低著的頭微微揚起,兩腿交叉,後背直立,輕靠在椅背上。
「你倒是比江其域有趣多了。」
江其名興奮的嘴角微顫,他不勝酒力,此時有些腦袋發暈,眼神飄忽。
「下次,下次我再出現,一定還要再見到你,你別惹江其域,他是個瘋子。」
「那他會殺了我嗎?」
真芯附身靠近江其名,他已經半閉著眼睛,快要昏睡過去。
「江其域會殺了我嗎?」
真芯趁著他迷離之際,想要問出點東西,卻見江其名的眼神突然變的清明,整個人陰沉著臉,嚇得真芯快速後退。
「你在幹什麼?」
「你不記得了嗎?是你邀請我一起喝酒。」
真芯將手中的酒杯舉起,看著男人迷茫的模樣,真芯有理由懷疑,眼前這人是江其域。
「我剛才有沒有說什麼不該說的話?」
江其域將台子上的眼鏡帶好,他揉著腦袋問真芯。
「沒有,你沒有說什麼,就說很喜歡我的畫,想要我一直畫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