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周京墨想陪安安放煙花過生日!


  尖叫聲,驚動了周京墨。

  「發生什麼事了?」

  林婉君驚恐躲在周京墨身後,花容失色。

  「京墨哥救我!」

  「蔓蔓你身上怎麼這麼濕?」周京墨目光落在我身上,一臉擔心心疼。

  我什麼也聽不進去,一步步逼近,林婉君已經嚇得兩腿發軟。

  砰的一聲,整個人癱坐在地上,步步後退。

  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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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冷笑一聲,上前從周京墨身後揪出這個害死我兒子的真兇。

  林婉君哀嚎著,被我狠狠丟進雨里。

  一耳光狠狠扇在她臉上!

  周京墨臉色微沉,想過來阻止我。

  我反手給了他一耳光。

  周京墨都被打傻了,許久都反應不過來。

  趁著這個空隙,我揪著林婉君的頭皮,讓她朝著安安骨灰方向磕頭。

  「溫蔓!」

  我下手夠狠,林婉君被我打的奄奄一息。

  假肢更是被我踩在腳下!

  區區一條殘腿,怎麼能償還我兒子承受的痛苦?

  不夠!

  遠遠不夠!

  林婉君淚眼婆娑,目光落在周京墨身上,

  她知道,周京墨最吃這一套。

  「京墨哥,我頭好疼!」

  周京墨目光落在林婉君鮮血淋漓的頭上,臉色一沉。

  「溫蔓,你別鬧了!」

  此時此刻,我什麼也聽不見!

  手裡的水果刀,捅穿林婉君的手掌。

  「啊!救命啊!!」

  林婉君人生第一次感受到什麼叫害怕。

  她臉色蒼白,猶如狼狽的小狗,朝著周京墨苦苦哀求:「京墨哥,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周京墨瞳孔一縮!

  猛地將我推開,沖向渾身是血的林婉君。

  他聲音幾乎在發抖:「殺人是要償命的!婉君犯了什麼錯?你要這麼對她?」

  一句話,讓我一陣寒意從腳底冒起。

  為什麼?

  我仰天狂笑,眼底卻戾氣騰騰,目光宛若兩把鋼刀,狠狠將林婉君釘在地上。

  林婉君臉色蒼白無比,她心虛了。

  「你問我為什麼?周京墨,你知不知道林婉君對安安幹了什麼?她把安安……」

  「啊!京墨哥,我的頭好痛!你送我去醫院!」

  林婉君突然尖叫一聲,痛苦倒在周京墨懷裡,看著好像快死了的樣子。

  她臉色蒼白。

  她絕對不能讓京墨哥知道,是她砸了安安的骨灰!

  絕對不能!

  周京墨看著雨水中的假肢,內心被一陣陣愧疚籠罩,彎腰將林婉君抱起。

  「蔓蔓,我什麼都知道!你何必小題大做?」

  周京墨的話,讓我渾身僵硬,血液凝固。

  「你知道?」

  我踉蹌一步!

  既然周京墨知道林婉君砸了安安的骨灰,為什麼還要護著林婉君?

  難道在他心裡,安安還比不上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嗎?

  「京墨哥,我的頭真的好痛,就算姐姐真的恨我,我也認了。」

  林婉君淚流滿面,委曲求全。

  周京墨心頭一軟。

  婉君為了他失去一條腿,還有抑鬱症,他不敢再讓她受到傷害了。

  我感覺自己視線模糊,天旋地轉,搖搖晃晃間,整個人無力倒在雨水裡,任由雨水沖刷身體。

  「蔓蔓!!!」

  周京墨見到女人倒在雨水中,嚇壞了!

  他連忙放下手裡的女人,衝過去將溫蔓緊緊抱起!

  「開車!去醫院!」

  周京墨這才發現,溫蔓的臉色竟然是青白色的,臉上隱隱有著死氣繚繞。

  他的心臟,仿佛被一隻大手死死揪緊,痛不欲生。

  「蔓蔓,你不能有事!」

  司機很快把車子開過來。

  周京墨抱著溫蔓上車,讓司機開暖氣。

  還不忘叮囑林婉君:「我讓救護車過來,你先等等。」

  「京墨哥!京墨哥!」

  林婉君苦苦哀求,然而周京墨第一時間送溫蔓去醫院。

  看著車子離開的背影,林婉君咬緊嘴唇。

  「媽咪!」

  林睿找來雨傘給林婉君撐傘。

  林婉君一見到他就煩,惡聲惡氣將林睿推倒在雨水中:「沒用的廢物,我養著你有什麼用?連京墨哥都留不住!」

  「我打死你!打死你這個野種!」

  ……

  周京墨把人送到醫院。

  迷迷糊糊中,我醒來看著周京墨那張焦急的臉。

  留下一行淚水。

  「周京墨……」

  周京墨見我半路上醒來,激動的眼睛都紅了。

  把臉湊過來。

  我淡淡一笑,伸手摸著這張曾經讓我日思夜想的面孔,怒吼一聲:「滾!」

  周京墨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話音剛落,我再度失去意識。

  周京墨握著手裡冰冷的小手,冷的跟冰塊一樣。

  嗓音顫抖:「蔓蔓,你醒醒!」

  懷裡的女人,身體一寸寸冰冷下去,周京墨的心提到嗓子眼。

  進醫院後,我聽到耳邊有人在說話。

  「婉君報警了?不行,立刻壓下!」

  周京墨竟然會壓下這件事,他這是在袒護我。

  然而,下一秒說的話,擊碎了我的幻想。

  「周氏不能受到影響,我怕爺爺受刺激,他的心臟病受不了。」

  呵。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為了周氏。

  不過,他說的對,爺爺現在身體虛弱,如果再受刺激可能身體會受不住。

  爺爺對我有養育之恩。

  「蔓蔓,你醒了!」

  周京墨見我醒來,激動跑過來,檢查我的身體。

  醫生說我身體沒問題,他才鬆口氣。

  「昨天的事,我壓下來了,對你不會產生任何影響,蔓蔓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重新開始?

  這句話他怎麼有臉說出來?

  如果不是他袒護林婉君,昨晚我已經得手了。

  我對他無話可說,伸手拔掉針頭,我朝著外面走去。

  周京墨連忙跟了上來,將外套披在我身上,猶如溫柔體貼的丈夫。

  只可惜,太遲了。

  「蔓蔓,我什麼時候可以見安安的屍體?我還沒來得及跟他告別,說上一句話。」

  周京墨虧欠安安,他唯一的願望,就是好好跟安安告別。

  「你究竟把安安的屍體藏到哪兒去了?難道你連讓我見一面的資格都要剝奪嗎?」

  周京墨嗓音顫抖,他已經知錯了。

  為什麼不肯讓他見一見安安?

  他已經準備好,給安安化妝,給他打扮的像個小紳士。

  見我不說話,無視他。

  周京墨臉色一沉,伸手扣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扯,將我扯到他懷裡,沙啞磁性的嗓音從頭頂響起。

  「蔓蔓,我真的知錯了,你讓我見一面安安!我想跟他告個別,帶他的遺體過生日,放煙花,陪他一起吹蠟燭!送他禮物!我欠他的太多太多!我只想見見安安的屍體,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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