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是人死鬼沒分清
姜牧再次露出不解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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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瀾見狀，嘆了口氣，說道：「跟你說些機密情況。表面上，我們國家擁有最高詭力者，Z國的戰神葉峰，詭力高達671。」
姜牧驚訝地說道：「671？不是四百九十一嗎？」
姜瀾回答：「那都是五年前的事了，別打岔，聽我接著說。我們確實可能擁有最高詭力之人，但其他人呢？其他人中最高詭力都沒超過五百。可別的國家卻有很多。尤其是M國，詭力超過五百的最少也有五十人開外。你覺得他們有了這樣的實力，會想幹什麼？」
姜牧瞬間瞳孔放大，一個大膽卻極有可能的想法湧上心頭。
姜瀾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說道：「你的猜想沒錯。別說M國，綜合詭力比我們高的國家不在少數。五年前，我們Z國綜合排名第七，那是因為我們有全世界最高詭力的葉將軍。要是沒有葉將軍，我們恐怕要排到十五名開外。哪個國家能不對我們有想法？我們無力阻止他們，只能努力提升自身實力。我們Z國愛好和平，只有成為世界第一，世界才能實現和平，你明白嗎？只有詭力超過二百，才能在現實世界使用詭力。我們國家有10億人口，卻只有兩成的人詭力超過200。」
「這麼少？」姜牧震驚中帶著疑惑。
姜瀾冷哼一聲：「你覺得呢？別的國家十五歲就可以進入詭秘世界，我們卻要等到十八歲。其他國家的人每年平均最少進入詭秘世界十次以上，而我們國家的人卻總是想方設法規避。確實，我們國家進入詭秘世界的死亡率很低，但相應地，實力也不足。說句通俗的話，就是怕死。
如果真變成奴隸國的話，幾百年前的老祖宗們非得從棺材裡跳出來。」
姜牧看著姜瀾，突然問道：「二叔，殺死那個老人的兇手是從真靈學院出來的嗎？」
姜瀾點點頭，說道：「沒錯。那人叫王俊，是個小天才，詭力301，在現實世界已經解鎖全部初級技能。」
姜瀾看著表情微微變化的姜牧，再次猜到了他的想法，說道：「我們只能幫助學生提升實力，傳授思路和理念，不可能完全控制他們。出現這種人是難以避免的。他已經被抓回去接受教育了。」
姜牧反問：「一條人命，僅僅是教育嗎？」
姜瀾笑了，說道：「你想怎樣，殺了他，一命抵一命？別異想天開了。國家會對他進行教育改造，但不會殺了他，因為培養一個詭力300的人實在太不容易了。他也是仗著這一點，才如此肆意妄為。再者，他的導師也不會同意殺他。」
姜牧看著姜瀾，問道：「二叔，您也是這麼想的嗎？」
姜瀾沒有回應。
姜牧站起身，說道：「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回家了。」說著，他轉身離開。打開門，姜牧又開口道：「我不會去真靈學院的，我會用自己的方式變強。還有，我認為人的生命都是平等的。」說完，便徑直離去。
姜瀾看著姜牧生氣離開的背影，突然爽朗地笑了起來，喃喃自語道：「大哥，小牧不愧是你的孩子，這性子和你簡直一模一樣。我也是因為你才改變的，本來都快把你教導我的東西忘了，我的性格好像都變了。如今看到小牧，感覺你又回到我身邊了。」
姜瀾隨即打了個電話。很快，一個三十多歲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姜瀾沉聲道：「殺了吧。」
年輕人身子一顫，面露難色，說道：「局長，那可是真靈學院的人啊。」
姜瀾瞬間爆發出詭力，冷冷說道：「殺的就是真靈學院的人。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總得有人做出頭鳥。不敲打一下，所有人都不知道厲害。你說對吧，小魏。」姜瀾此時的笑容透著詭異的危險。
魏明軒趕忙應道：「是，局長。」平時姜瀾都親切地叫他明軒，只有在生氣的時候才喊他小魏。
出了局長辦公室，魏明軒突然感覺後背發涼，這才發現不知不覺間後背早已被汗水濕透。他暗自思忖：對啊，自己怎麼忘了局長是什麼樣的人，自己可是跟了他十多年了。這外出的三年，姜瀾看似變得隨波逐流，他還以為局長變了，現在看來是自己想多了。他可是曾經的魔尊啊，鬼在他面前又算得了什麼。魔尊姜瀾，他感覺姜瀾的詭力又增強了。魏明軒一邊走一邊低聲嘀咕：「用不了多久，瀾叔可能真的要達到那個層次了，那可真得是第一人啊。」
Z國所有人都知道葉峰將軍，年僅三十三歲，詭力高達671點，是Z國當之無愧的第一高手。但卻鮮有人知，葉峰還有個師父叫姜瀾，其詭力更是達到868點，馬上就要突破九百詭幣。一旦詭力達到九百，就差不多可以在詭秘世界橫著走了，因為可以使用高級技能了，1000點詭力更是可以現實世界使用高級技能。
姜牧走在回家的路上，腦海里想著姜瀾說的話。其實，從國家層面來看，姜瀾說得沒錯，國家利益高於一切，那些培養的人才是用來抵禦外敵的。但姜牧卻無法完全認同這種觀點，他一直認為生命是平等的。他心神不寧地走進小區，來到自家門前，頓時震驚不已。
只見門上掛著白布、白花，還有花圈。「這是什麼情況？難道有人死了？小沫沫！」姜牧手中的蔬菜瞬間掉落地上。他一邊呼喊著，一邊衝進家裡。「砰」的一聲，門被大力踹開。
「小……沫沫」還沒喊出口，姜牧就看到六雙眼睛像是受到了極大驚嚇，直勾勾地盯著他。姜牧疑惑地看著他們，問道：「門口掛著白花，誰死了？」
話音剛落，就聽到兩聲刺耳的尖叫。林東聲音顫抖地說：「牧……牧哥，還沒到頭七，你怎麼就回來了？你有啥心愿，兄弟都燒給你，你走吧。」
姜牧皺起眉頭，心想：林東這是瘋了嗎？說的都是什麼胡話？突然，他看到三人後面供桌上的照片竟然是自己，他找到了什麼，這才恍然大悟，不由得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