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小時候的事情
溫曉難以接受這個事情。
縱然她那個時候還很小。
但是她會想著,如果重生是回到了媽媽離世之前,她一定會改變這個解決。
但是現在……
她也清楚,能重活一次已經很不容易,誰知道老天會不會給她第二次機會呢?
溫曉嗚咽一聲,趴在席域的肩膀上,實在是忍不住,眼淚啪嗒啪嗒落下來。
為什麼……為什麼當時去死的時候沒有許願回到媽媽還活著的時候呢?
讓她改變媽媽的結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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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曉壓不住內心的悲痛,哭了很久。
佘蔓舒坐在那裡,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她一想到自己的孩子,不是正常離世,是被人設計陷害,她心裡也是忍不住悲痛。
她和溫曉,是一樣的痛苦。
席域安撫了溫曉,又去安撫佘蔓舒,他承諾:「阿婆,曉曉,放心,我們一定,一定會把這個事情給查個水落石出的。」
溫曉哭累了,趴在席域懷裡睡著。
男人無奈嘆了口氣,叫幾個保鏢增加了人手,隨後抱著溫曉回到了住處。
一下午認了親,也沒去領證,直播也沒拉扯清楚。
反而是得到了一個非常令人憤怒的消息。
席域倒也不覺得生氣,反而有一些……踏實。
他作為一個曾經跟著隋嫿阿姨學習的小輩,其實沒有太多的立場,因為和隋嫿阿姨相處的時間也不多。
滿打滿算也才兩個月。
但是在席域的童年裡,留下了濃墨淡彩的一筆。
他的小名言之,都是隋嫿給取的。
是因為他那個時候人小道理大,竟然還十分有道理。
外加上很有禮貌,隋嫿對他也是極為喜愛,便由著言之有理,取了言之。
那被壓縮到兩個月實則是半年的接觸,讓席域非常在意。
他很尊重隋嫿,所以,很在意隋嫿。
席域將溫曉放在床上,給她蓋上被子,眸色逐漸變得溫柔。
喜歡上溫曉其實也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她似乎完全不記得自己的存在了,但是沒關係,席域記得就好。
席域眼神之中的溫柔愈發的多,他記得第一次見到溫曉,真的像是見到了公主。
溫曉還很小,就那樣像個小洋娃娃一樣,出現在他面前。
他只覺得,隋嫿阿姨真的很厲害,還能生出來一個跟她長得好像的小孩兒,不僅如此,溫曉就像是童話故事裡走出來的公主。
他看過的童話故事不多,是從自己的妹妹那裡翻到的。
席家八個孩子,父母的愛只給了他們彼此,他們每個小孩兒分到的愛不是很多。
席域還要照顧著自己下面的妹妹和弟弟。
但是他們兄弟姐妹八個人相處得都很好,他是最有頭腦的那個,也是最喜歡賺錢的那個。
所以公司幾乎都交給了他,其他人也沒有異議,因為他們有自己喜歡的事情要做,至於席域喜歡賺錢,那就讓他一直賺錢嘛。
所以席域一開始接手公司的時候,還要兼職照顧還沒有成年的弟弟妹妹。
偶爾還有不懂事的哥哥姐姐。
所以見到特別乖巧,像是公主一樣的溫曉,不可避免地對這個小妹妹上了心。
直至情竇初開的時候,他再次見到溫曉,看得出來她沒了那種鮮活明艷,開始心疼。
才意識到,這是喜歡,這是愛。
席域收回目光,起身準備離開,溫曉突然醒了過來。
她一把拉住席域的手腕:「能跟我說說當初你和我媽媽相處時候的場景嗎?我那個時候一直在上學,陪伴著媽媽的時間不多,有些事情我還有些忘了。」
溫曉在剛才,也突然想起來,她和席域是見過的。
但是——她對那個時候的席域印象真的很模糊啊。
溫曉有些難過,為什麼沒記住呢?為什麼有關於媽媽的記憶也變得那麼模糊呢?
席域身體僵了一下,他回頭看著溫曉,無奈嘆了口氣:「你現在身體很虛弱,先養好身體,把事情都給一一解決了,我再告訴你過去的事情好不好?」
「不行,就現在。」溫曉拉住他:「我是個急性子。」
「那你也沒急著和我領證,現在看起來反倒像是忘了。」席域輕哼一聲,隨後坐在床邊,看起來確實是要和溫曉繼續討論的樣子。
溫曉沒有鬆手,她怕席域是騙她。
她眨了眨眼:「任何有關於我媽媽的事情,我都是急性子,其他的事情可以緩一緩,席少,你跟我說說嘛,說完明天早上我們就去領證,上班之前先領個證如何?」
「這麼一弄搞得我像是逼婚一樣,對不起隋嫿阿姨。」
「沒關係,如果姑姥姥說的是真的,我們兩個小時候還有定親,媽媽知道了肯定也會高興的。」
席域的眼神微微沉了一下:「所以其實你對我沒多少喜歡,只是因為隋嫿阿姨?」
「你當做不知道就行了。」溫曉眨了眨眼,一本正經。
似乎感覺席域有點兒不高興,溫曉主動湊上去,朝著他嘴上狠狠親了一下:「這樣呢?算是有點兒喜歡吧,我不牴觸靠近你,接觸你。」
席域明顯被她這女流氓行為給氣笑,一把按住溫曉的肩膀:「行了,坐好。」
交談正式開始。
說到一半,席域有些口渴,溫曉自告奮勇去拿了喝的。
看著她拿過來的是一瓶酒,度數雖然不高,但也醉人。
席域勸告:「喝酒誤事,放回去,換成白開水。」
溫曉眼睛一瞪:「不行,就這個,有氛圍。」
她怎麼會說,這其實是想套席域的話,故意拿來的呢?
這個男人肯定不會全說,但是酒精之下,思緒迷人,總會說出來什麼不該說的話。
剛巧,溫曉也想試探一下,他的酒品怎麼樣!
溫曉慫恿:「口渴了就喝嘛,我再點個外賣。」
席域看著她的動作,忍不住笑道:「你不像是在聽自己媽媽的故事,反倒是像是在聽別人的八卦。」
以為自己差點兒露餡的溫曉縮了縮脖子,沒敢說自己不就是想聽八卦嘛,還是席域的八卦。
這個男人的白月光,也是時候跟他清算一下了,畢竟明天她是真的準備去和席域領證的。
溫曉眨了眨眼:「沒什麼區別,這樣的形式,反而會讓我記得更清楚,我只是想把媽媽的事情記得更清楚,有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