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醜聞


  謝若寧是知道人紅是非多。

  但從來沒想過,成親的時候,會有某些鬧劇出現的。

  畢竟,這種鬧劇吧,一般來說都是電視劇上才會出現的。

  本來婚禮進行得一切都很順利。

  比方說,一大早起來時,天層堆積得很厚,有種會下雨的感覺。

  大傢伙那時候還在擔心婚禮不能順利完成呢。

  可紀一帆剛進謝家大門,天就放晴了。

  迎親雖然已經是傍晚了,可是由於天放晴了,所以,一直到謝若寧進了定國公府的門,天色還是亮的。

  也就在二人交拜天地的時候突然跑出來一個兩歲多的孩子,五官和紀一帆還略微有些相似,然後衝著紀一帆叫爹……

  

  然後紀一帆和謝若寧是愣在當場。

  哪怕司儀也不知道要如何進行下去。

  至於賓客更加不用說,紛紛交頭接耳議論著。

  吃喜酒可是很難得碰上這種喊爹認親的大事的,大傢伙紛紛裝不在意的。

  實際則像雷達似的掃射著紀一帆夫妻的臉色,五官,甚至是身體任何一個部位。

  要知道,有的時候,人可以謊話,可是,臉上的微表情,身體表情,可是無法出賣的!!

  大家都是人精子,自然要仔細觀察了。

  要不然,明後天和同僚們怎麼八卦啊!!

  謝若寧有想過婚禮上會出啥問題的。

  比方說,她由於鳳冠太重,所以壓得腦門疼,導致她暈倒。

  又或者是因為禮服過重,致使她摔跤丟臉。

  國公夫人的新婚禮服有二十幾斤重。

  加上那鳳冠十幾斤。

  壓在身上,不可謂不重。

  特別是在拜天地的時候,倘若你用力不當,還真的會導致鳳冠歪了斜了的。

  可哪裡知道,居然會有一個孩子跑出來沖紀一帆喊爹。

  這和現代新人結婚,突然跑個男小三,或者女小三出來大鬧婚禮一樣。

  讓新人絕對丟臉。

  特別是這個小男孩長得還和紀一帆有些相似。

  更加打臉在謝若寧的臉上。

  大家就想看看,這個根基尚淺,除了長相艷冠京城,還會做點小生意的新國公夫人,會如何處理。

  只可惜,紀一帆讓人把孩子抱下去,二人匆匆完成了接下去的儀式,謝若寧便被送回新房了。

  「這件事我要先去處理一下,要不然……」

  二人喝完了交杯酒,紀一帆很是抱歉的說道。

  「你放心,我沒事,我肯定是相信你的。

  你先冷靜一下,有的時候越急,越容易上人家的當。」

  謝若寧很是認真的說道。

  有些人做事是真的沒腦子。

  他們以為這是在打自己或者紀一帆的臉。

  可也不想想,這門親事是誰的主意。

  是皇帝!!

  那麼,出了這種事,誰會不開心?

  至於說要挑撥自己和紀一帆的關係。

  幫忙,自己認識他這麼長時間了。

  哪裡會不知道他的為人。

  他和皇太孫是不是處,有沒有過通房她是不知道的。

  他們二人那時候在謝家時,他們的院子,她是不曾去過的。

  至於侍候他們的人,基本是「紀家「帶來心腹。

  除了打掃院子,他們的內屋,謝家的奴才沒一個進得去的。

  他們也不會讓進。

  謝若寧知道二人的身份,知道他們院子裡,肯定有些秘密的。

  所以,她也並不好奇。

  有些事,沒必要知道得太多。

  在謝若寧看來,紀一帆也好,或者皇太孫也好,會有秘密的孩子,那也是指不定的。

  比方說,要出某些特殊任務的時候,為了以防萬一,留個種啥的。

  之前謝老太爺和謝彥信也有操作過。

  所以,倘若在這種情況下,紀一帆有個私生子,或者幾個吧,還真的挺正常的。

  本來他就是他們家唯一的男丁了。

  留後太重要了。

  但問題是,哪怕真有,這個孩子,也不可能會在他大喜的日子裡跑出來的。

  真有了孩子,一般是紀一帆私下會養大,絕對不可能在幕前。

  無論他的妻子是不是自己,他是鐵定不會讓他的妻子,甚至全京城的人知道。

  哪怕這孩子是被皇太孫掌控在手裡。

  皇太孫現在也不會把這孩子放出來。

  倘若是皇太孫放出來的,那謝若寧都要懷疑皇太孫的智商了。

  所以,這個表面上看上去和紀一帆有點像的孩子,肯定不是紀一帆的。

  那麼,誰在搞這件事?

  他的主要目的是打擊紀一帆?

  還是對付自己?

  謝若寧感覺,是在給自己出難題居多。

  男人嘛,特別是京城權貴家族,基本家家戶戶都有啥外室啊,私生子啊這種事。

  你還真別說,沒哪家哪戶通逃得過去。

  謝家這種清貴人家,都出過幾次了……

  這種事,對紀一帆這個新貴來說,也就是名聲有點難聽。

  但無傷大雅。

  相反,有了這種污點,還是不特別重要的污點。

  皇帝現在要用他,婚又是皇帝賜的,皇帝會更加護著他些。

  皇帝才不會幹自打嘴巴的事。

  那麼,人家是專門來針對自己的?

  想看看自己會怎麼處理是嗎?

  在丫頭的侍候下,謝若寧已經換掉了禮服和鳳冠,洗乾淨了臉,沐浴了一番,換好了睡衣,坐在書桌前,有一搭沒一搭的寫著字。

  「小姐,要不你早點歇著?」

  陪嫁丫頭豆花端了碗牛乳子來到謝若寧跟前,勸說道。

  昨兒個,不對,是今兒個凌晨,自家小姐很早就起了。

  她是知道小姐的,習慣午睡。

  可是今天為了這新娘妝,再加上賓客來得太多,壓根就沒睡。

  本來小姐也是習慣早睡的人。

  雖然今天是洞房花燭,可是,這不是姑爺還沒回來嘛。

  還不如讓小姐先歇下。

  到時候姑爺回來再洞房好了。

  「我去靠一會兒,等國公爺回來喊我。」

  雖然心裡有些事兒,但她還是有些累和困的。

  因此,便喝了牛乳子,在豆花的侍候下便上了chuang。

  紀一帆回來看見的便是這幅「海棠春睡」圖。

  心裡不由得佩服自己的妻子。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居然還睡得著!!

  而且離得近了,他好像還聽到打呼的聲音。

  不知道說她是心太大呢?

  還是啥也不懂呢??

  紀一帆嘆了口氣,心道,也是碰到自己,要不然,自己這個傻媳婦,還不知道會被怎麼生吞活剝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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