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再晚點傷口就癒合了


  敲門聲很輕,許君帶著耳機根本沒聽見,洛心似推門進來,看見的是他正在笨拙地給自己粘創可貼。

  看見她進來,許君連忙把手放下,耳朵一晃,耳機自己掉下來了,看來耳機也喜歡帥哥,知道他手不方便,還自己掉下來了。

  「有事?」

  許君挑眉看著她,眉毛一挑都不一般,他的手到底是這麼受傷的呢?怪不得剛才Alice給他遞雷射筆,他又不接,原來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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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事?」

  他已經不耐煩了,不知道這姑娘最近什麼毛病,怎麼總是愣神!

  「筆,簽字筆!剛剛落在會議室了。」

  許君瞧了一眼那隻黑色水晶簽字筆,明明是因為好看被Alice搶去了,現在這情形肯定是Alice故意讓她拿回來的,真會挑時間,挑他包紮的時候,Alice是故意讓他出糗嗎?從小就跟自己作對,長大也鬧騰。

  「放那兒吧。」

  因為洛心似剛才進來的突然,許君手一抖廢了一個創可貼,此時他正在一邊說話,一邊用另一隻手撕開創可貼,不過力氣用的不對,總是撕不開。

  前兩天握著她的時候還是一雙骨感乾淨的手,兩天不見,就造成這般模樣了,也不知道是怎麼弄的。

  和許君待的時間久了,洛心似也學會了能動手絕不瞎嗶嗶的許家特質,不問許君,直接上手撕開包裝,她仔細瞧了傷口,傷的是指節,回彎起來會比較痛,這地方的傷痕一般是用手懟異物,或是拳頭遇見拳頭,難道他打架了不成?除了這裡還有哪些傷痕嗎?

  一瞬間,她的問題很多,都在心裡,不敢問出來。

  她粘好創可貼,倆人又不自覺的四目相對,洛心似也沒放開他的手,他也沒準備抽回來,看來是牽習慣了。對視好一會兒,心裡萬般言語卻說不出來,許君的手機響了,倆人才如夢初醒。

  許君接電話,洛心似轉身出去了。

  站在門邊,她並沒走遠,正在平復自己的心情。

  還沒等她平復完,許君突然從辦公室衝出來,看到她在門口愣了一下,隨即大步流星的奔著Alice過去,然後倆人就一路跑出去了,洛心似連問的機會都沒有,肯定是發生了什麼緊急的事情,許君和Alice臉上表情沒變化,但是跑的很快,這就是多年來的修養吧,遇事不慌,如此淡定。

  洛心似坐在位子上,心裡空落落的。

  阿里先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還在誇獎小河豚剛才的表現,隨即還把小鯉魚跳龍門的圖紙全部給她最後校準一遍,沒問題就要發給魚老闆了。

  設計圖紙這東西,光靠一個人根本不可能發現問題,細節太多,一個人連畫圖帶審圖很容易出錯,所以珺先都是交叉審核,力求出街的圖紙都是完美的。

  洛心似把剩下的咖啡一飲而盡,就開始核對圖紙,列印好CAD圖紙一點點核對,在電腦上打開PS圖,對著CAD圖紙的角度仔細校準。

  直到中午許家兄妹都不見蹤影,洛心似只能自己去冷大吃飯,大橘貓看到洛心似懶洋洋的往後走了幾步,看到許君沒來又靜悄悄的回到窩裡,躺著睡覺。

  她直接去廚房裡,黑背心已經備好菜,正等著她。

  小河豚平時跟黑背心的交流不多,即便是做菜他也不怎麼說話,阿黑唯一的愛好就是摟著大橘貓曬太陽,他跟大橘貓交流的時間比跟人交流的時間多。

  做完飯,黑背心也不問,拿出三個碗,兩人一貓,吃飯。

  「阿黑哥,許……許總這兩天都沒來嗎?」

  「來了,只不過你今天來了他沒來。」

  洛心似低著頭,果然是躲她嘛。

  「別瞎想,他最近有事,不光是他,你姐夫也很久沒來了,許家最近不太平。」

  這些人似乎都會讀心術一樣,她不說話,他們都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他手受傷了?」

  「那叫受傷?你發現的再晚點都癒合了。」

  洛心似哭笑不得,黑背心大哥說的既是事實,她也無法反駁,雖然但是,她就是有些擔心,因為不知道發生了不可控的情況,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引起的連鎖反應而擔心。

  「我們不是許家人,沒辦法知道他們究竟如何,如果你想深入參與,成為他的家人就行了。」

  黑背心語不驚人死不休。

  雖然她想知道許君到底發生了什麼,但也不至於非要成為他的家人!

  「我那天聽許姐夫說了,他都搭不上手,更別提我了。再說許姐夫說的對,不去打擾他們就是對他們最大的幫忙。」

  「別聽他胡咧咧。你可真是!一個敢說一個敢聽!他隨便那麼一說,你隨便那麼一聽就行了。他的話從來沒應驗過。」

  黑背心確定不是來拆台的?

  今天似乎是黑背心說話說的最多的一天,都是能氣死許姐夫的話。

  「那個……他的手?」

  繞來繞去,果然這個笨姑娘還是繞到許君這兒來了,要從黑背心這套話可不是那麼容易的,如果他不願意說,她什麼都得不到,如果他想說,就會說個明明白白。

  他這人看起來五大三粗,心思還是很細膩的。

  洛心似沒來的這兩天,許君跟丟了魂似的。

  而洛心似看起來思君不見君的樣子,也是丟了魂。

  魂都跑到對方的心裡去了,別人看得清清楚楚,倆人還不自知。

  「我聽許姐夫說的,程潤澤不知道跟許太太說了什麼,總之,許君回了趟那個要死的家,回來指節就破了,不止指節,還有胳膊,胳膊腫了。」

  洛心似的飯突然不香了。

  怪不得他單手拿創可貼,應該是胳膊也很痛。

  「他上午和Alice匆匆忙忙的出去了,您知道他們去哪裡了嗎?」

  一口菜放在嘴邊上,頓了兩次,還是把菜放回到盤子裡了。

  黑背心給許姐夫打了一個電話,他就問了一句,那邊整整五分鐘,黑背心都沒說話,一直在聽,臉上沒有任何漣漪,洛心似從狂跳的心逐漸喪失了耐心,但是黑背心還沒有掛電話的打算,洛心似等的花都快謝了。

  最後,黑背心也不耐煩了,搖搖頭掛了電話,他看著洛心似,只說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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