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三百萬軍人
「元首!」
「元首早!」
大明國，首都，中央政府。
這個年代，處於2000年左右，龍國也才建國60餘年，人工智慧，無人機，都還沒有出現。
走廊里，光芒透過高大落地窗，把繁複花紋烙印在大理石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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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曉他用系統，再次穿回生活18年的地方，大明。
路旁的官員見到他，都恭敬的打了聲招呼，便匆匆離去。
這個國家已經日落西山了……他透過落地窗，視線穿過貧窮的鋼筋水泥，小巷裡的凍骨盡收眼底。
他沖窗外喊了一聲，讓政府外邊的治安人員把屍體拖走。
趁現在火力發電廠還開著，燒了也能給市民發點電。
可回過頭，白曉眨了眨雙眼。
詐屍了？
那具屍體不見了。
回到辦公室，他叫來了農業部部長。
當部長敲門進來後，白曉便說出了他心中的想法。
他讓部長去弄幾袋糧食，還有幾袋蕎麥與土豆種子。
蕎麥抗寒，生長周期也短，面對原始世界即將到來的寒潮，種植蕎麥再適合不過。
在部落早些時候，溫飽一直是擺在部落的難題，更何況當冰封世界的寒潮到來的時候。
但假如他能早些來到原始社會，原身的阿爸也不會帶著族人前往了黑森林，一去不返。
蕎麥的產量，加上系統的增幅，足以讓族人三個月都不用打獵。
可部長聽聞，卻面露為難。
目前大明的情況比白曉想像中的更糟糕，雖然坐擁著世界軍事前十的力量，可糧食卻一度滿足不了國民的需求。
這就要牽扯到最近幾年才結束的戰爭，經濟體系和農業都在崩壞，並且西方國家限制了糧食出口，進一步加劇了饑荒。
但他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鞠躬，隨後離開。
待回來，身旁跟著的下屬，提來了十幾袋糧食。
白曉看著糧食，正打算讓這些人離開，然後把糧食帶到原始世界。
系統自帶個隨身空間，以前試過，確實可以帶東西回去，只是不知道多大體積，活物能不能帶過去
他想到了自己的裝甲部隊，大明不缺的就是軍隊，同時全國的軍隊都在他的調控下，他的政黨也是自己的一言堂。
只要一聲令下，全國三百萬的軍隊，隨時都可以開赴戰場。
現在的大明，已經忍了太久，西方國家不斷制裁，同時派遣軍隊駐紮附近，導致大明一直不發展戰時經濟。
大明的軍隊雖然渴望戰功，卻不得不執行著半農半軍制度，平時都是在種菜種地，憋屈的他們差點，沒把自己種地里去。
可他們缺沒漲到五十萬大明幣的麵包，後勤根本保障不了軍隊需求，這也是白曉憂慮的原因。
可是很快，他們就不會再缺糧食了...想到這，他靠在椅子上。
原始世界可真是一個巨大的寶庫。
他望向窗外，見到底下的人民正朝政府扔爛葉子。
明明他們也需要食物，可卻毫不猶豫的拿來接濟政府。
果然，人民還是愛我的...他笑了。
「白曉政黨滾下台，大明屬於人民！」
他喪了。
底下，傳來人們對政府的讚揚聲。
「喂，警衛營的人呢，把底下扛著火箭炮的那個小可愛拖走。」
瞅了一眼窗外，面無表情的打了個電話。
他剛想讓眼前的官員退下。
但在注意到部長欲言又止的表情，他意識到似乎有難以言說的隱情。
他讓部長開口。
部長猶豫許久，才低聲說道：
「今年收成不好，並且因為種植糧食不如種植棉花的來的利益高，所以今年糧食種植面積大減。
糧食產量……」」
話音剛落，白曉騰的起身。
部長以為他心情很激動，於是趕忙想了幾句安慰的話，正要開口。
「餓了。」
部長的表情消失了。
白曉正要去恰飯，可肌肉卻使不上力氣，令他又墜到座椅上。
與此同時，他呼吸開始困難，急促，喘不上氣。
是漸凍症……他傷心了，還沒來得及買保險。
部長見到元首這副樣子，一下子知道了怎麼回事，他急忙讓人去叫醫生。
可白曉卻抬手制止了。
望向窗外，孩童在樓下嬉戲，大人在街頭賣藝，大明的危難，壓在每個國民的肩上。
可部落里也缺糧食。
片刻後，他又瞥了一眼糧食。
最後，無力的靠在椅子上，閉上雙眼，揮了揮手。
「摻幾噸沙子，趁現在還能掙點。」末了，他又補充道：「種子留下。」
部長沉默了，臨走也沒再說什麼，只是看了一眼他的元首。
辦公室里，頓時靜悄悄的，獨留白曉的沉默，望向窗外的城市。
「我會改變你們的軌跡，在死之前。」
原始世界，森岩部落。
草原的清新，撲面迎來，微風徐徐，撩的他獸皮微晃。
再歸來，時間幾乎沒有動彈，依舊黃昏，只是夜色已漫天空。
他掃視了一眼陌生又熟悉的部落。
大大小小的窩棚，半地穴式房屋，昔日的熱鬧，此時已人去樓空。
這一次穿越，他似乎摸到了隨身空間的極限。
沒有極限。
只要他的迴響夠多，理論上能帶一切回來，包括他吃灰的飛彈。
因為沒有把那十幾袋糧食帶來，白曉也只能拿了一兜子烤熟的土豆。
今天也有了一些小插曲，卓嘎遇到了會飛的白虎，被追的嗷嗷叫，差點沒給吃了。
不過好在他趕來的及時，救下了卓嘎，要是再來晚一點，怕是只能找個風水寶地埋了。
自從撞上了巨虎，這傢伙縮在角落裡，沉默了一個下午。
給娃嚇得不輕。
可每當白曉問起，卓嘎都會晃動小腦瓜，嘴是相當的硬氣。
害怕，是不存在的。
「卓嘎！來幫個忙。」
聽到老大在喊他，他屁顛屁顛地站起來，可一時腿軟沒走動道。
白曉假裝疑惑：「怎麼不來啊？」
卓嘎故作深沉：「餓了。」
入夜，星光滿天。
他們沒有去肢解巨虎，打算明日再說。
他用這個世界獨有的草藥，替受傷的卓嘎治療了傷口。
期間，卓嘎還不停亂動，去擺弄他帶來的連弩，不時發出驚奇的大叫。
片刻後，阿依也幽幽的醒來。
他們三人坐在門口前的石階上，仰望著星空。
卓嘎姐弟默默的啃著土豆，腮幫子不時鼓動，
久違的飽腹感，也緩緩從腹部傳來。
七天的清冷，飢餓，已經清空了他們的內心，獨留空寂。
一個肩膀不停聳動，痛哭流涕。
一個面無表情，不過也墜落眼淚。
在原始時代，夜晚是相當漫長的。
要不是這有一塊夜光的石頭，那這可真是一個難熬的時間。
夜色深邃，星星螢火逐風飄遊，埋沒遠方，再未歸來。
「白，你說…阿爸他們是不是也在看星星？」
「老大，俺想阿爸，想阿爸了!他們打獵啥時候回家啊？」
「嗯，會的。當果樹再一次結果，當落葉再次歸土，他們就會踏上歸鄉的路。」
歸鄉……他的視線穿過群星，腦海浮現了他的母星。
地球。
這時，阿依不滿的開口：「卓嘎，不要鬧，是不是想挨揍了？」
卓嘎卻一臉奇怪：「阿姐，我一直沒動啊？」
「那是誰碰我後背……」阿依一愣。
而白曉卻在腳下，看到身後烙印在石階上的黑影。
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