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出劫


  話說紅狐發音,是歡喜的聲音,我滿懷欣喜,歡喜居然沒走,她成了八尾黑狐的狐身。

  只是她一直在體內告訴我,時候未到,機遇未到,其實就是紅狐還沒有完全長大成型。

  狐靈珠自然是在等紅狐,這一等就是十八年,這自然,故事還在繼續中。

  我不知道怎麼形容,也不知道明天的事情又會是怎麼樣吶。

  立即訪問🅂🅃🄾55.🄲🄾🄼,獲取最新小說章節

  八尾黑狐是偉大的,從今往後,就沒有了她。

  靈珠甦醒,八尾黑狐讓歡喜成為紅狐之身,就是想完成她以前的罪孽和錯誤的決定。

  不光如此,她是為了自己千年道行的不容易,一千年,實在是太長久了。

  千年修行,在寫出這四個字的同時,或者看這四個字的同時,那是輕而易舉。

  要是親力所為,那簡直不敢想像。

  似是相勸:「人生於天地間,最終也是要還於天地,生老病死,生離死別,乃人生常態,乃自然規律,還是要看開點。」

  所以我家來了劫難,我爸出事了.....

  這天村裡有喜事,爸答應了別人去撈屍,我和媽早早起床去了張家幫忙。

  紅狐跟著我我們一起去了張家屋後玩耍,這時候的紅狐,村里人都熟悉不過了,也都習慣了。

  我甚至沒來得及見我爸最後一面,我見到他的時候,已經不是他的俊容笑貌,而是慘不忍睹的屍體。

  等晚上回家,才發現爸躺在床上,雙眼怒瞪,手腳緊握,脖子上有一口牙印,他是某種東西被咬死的。

  事情的起因是村裡的大戶張家,張家一共兄弟四個,其中老四到了結婚的年紀,便打算蓋新房子娶媳婦。

  占用了我們家一塊用來種棉花的園子,估計也得半畝田,都沒有跟我家打聲招呼。

  我爸回來一看之後,就去找張家老四理論,結果一言不合,直接動了手。

  那張家老四雖然年輕力壯,卻不是我爸的對手,我爸在沒當撈屍人的時候,還是殺豬匠。

  那時候主要因為有爺爺,爺爺後面身子骨不行,才讓爸入了行。

  扭打的時候張家老四吃了虧,結果當天下午就帶著幾個兄弟過來找我爸的麻煩,在我家院子裡就打了起來。

  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何況是他們兄弟四個一起動手。

  爸很快就被打倒在地,那張家老四打得最凶,一把鐵楸都快拍斷了。

  我和媽正在張家忙著,紅狐傍晚被吃席的村民餵了殘食,早早地吃飽了獨自回家。

  回到家的紅狐看到爸爸挨打,腦門子一熱,直接就沖了過去,抱住張家老四的大腿,上去就咬了一口。

  張老四疼得哎喲一聲,其他三兄弟見勢不妙,提著鐵楸就往紅狐頭上打。

  從地上爬起來的爸,雙眼通紅,滿頭是血,還是要找張老四說理,又顧及著紅狐,就分了心。

  此時紅狐並沒有顧及爸,只看著竹林里,有一雙帶著陰光的眼睛,狠狠地盯著我家院裡。

  爸不知張家突然咋有這麼多歪理,平時都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還處得不錯,兩家又沒有矛盾,這張家兄弟占有我家田還覺得有理,真是說不通。

  可爸不知道紅狐看見的眼睛,紅狐發出呲呲的聲音,也許我不在家的原因,沒有靈珠就不能成人語,我爸哪能理解和明白。

  巧就巧在我家這幾年養了一隻黑嘴大白鵝,那翅膀一揮,恨不得篩子大。

  這時候黑嘴大鵝突然飛了出來,往紅狐直奔而去,它用嘴叼著張家幾個兄弟。

  至於大白鵝其實跟土狗差不多一個道理,因為大白鵝也同樣可以看家護院。

  而且大白鵝有非常強的領地意識,它的體型肯定要比黃皮子大,嘴巴有著很強的撕咬能力,有時候土狗看到大白鵝都要嚇得不敢靠近,更別說是黃皮子了。

  更重要的是黃皮子十分懼怕大白的糞便,農村老話都是這樣說的,也是這麼做的,黃鼠狼只怕大鵝,公雞,和土狗。

  只要是黃皮子碰到大白鵝的糞便,尤其是腳掌碰到,就會很快腐爛掉。

  所以張家幾兄弟,一看突然竄處這大白鵝,便不和爸爭論,就回了屋。

  大鵝在我的訓練下,和紅狐有了深厚的友情,大白鵝見這張家兄弟走了,用嘴啄了一下紅狐,那是親熱,就回了籠。

  爸受了傷,只好回屋用酒擦拭消毒,氣得不行的爸,看著紅狐,咱家這輩子沒被人怎麼欺負過。

  於是抱著紅狐,眼淚濕潤就眼睛,看紅狐沒受傷,給她餵了剩飯,可紅狐不餓,就沒吃。

  爸受了氣,躺在床上睡著了,紅狐覺得不好打擾爸,就往張家跑去。

  她其實是來叫我和媽回去的,她還叼著我一下我褲角,可我和媽忙完了才回去。

  殊不知壞事的就是一隻黃皮子,可這黃皮子不簡單,因為它背後有三條白槓。

  看來已經成為了黃大仙,有些道行了,之前我家鬧鬼鬧凶,它們都是保護我們家和紅狐的,可是這次,魔爪竟然是爸。

  還有好多狐狸,那是因為八尾黑狐還沒消散,想都想不到,這次就讓爸丟了性命。

  趁我們沒回家,那長著三條白槓的黃皮子就潛入了我家。

  紅狐也去了張家,此時只有爸熟睡,毫無知覺。

  於是他把毒口對準了爸的脖子,開心地喝著爸的血。

  傍晚我和媽回家,推開屋門進去一瞧,嚇得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剛一推開屋門,就看到爸掛在了房樑上,被風一吹,身子在房樑上輕輕晃動。

  我爸他,還被吊了起來,死不瞑目,兩眼瞪得像銅鈴,對著我和媽望。

  爸死得十分詭異,他舌頭伸得老長,眼睛瞪得很大,眼球全部都是紅色的血絲,臉成了絳紫色。

  紅狐尖叫一聲,她好似知道了什麼,望山上跑了去。

  這才赫然發現,房樑上吊著的並不是只有爸,竟然還有一隻黃皮子。

  是那隻身背有三條白槓的黃皮子,同樣懸浮在紅木床的支架上。

  黃皮子用自己的命換了我爸的命,還是我爸換了黃皮子的命。

  這時候已經不重要了。

  我放下爸的屍身子,為他蒙了眼睛,我和媽抱著爸的屍體痛哭。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