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重生
當我醒來的時候,頭還很疼,只見趴著一具血淋淋的屍體在我床尾,嚇得我肛門緊閉。
我立馬意識到了問題,畢竟自己房間死了人,房內沒有紅狐,我驚慌失措地從床上爬了起來,大聲呼喚紅狐和媽。
血還沒幹,李星雲還是雙手捂著斷裂喉管,我先顧不得屍體,而是先看媽和紅狐的狀況。
我踏過屍體,飛快的速度下了樓,朝著媽的房間奔去。
紅狐正在捶媽後背,因為媽起身了,但是在嘔吐,可能是迷魂香的緣故。
看著紅狐和媽沒事,心終於放下,我急忙去去跟媽倒開水,媽你好些沒!
水生!「媽沒事,多虧了紅狐,咱家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想必媽肯定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自己都模稜兩可,哪知道一覺醒來自己房間死了一個人.....
我只好告訴媽,咱倆死了一個人,死在我房間裡面。
紅狐發出歡喜的聲音說道:「那壞人想殺了水生,奪取狐靈珠,跟你們下了迷魂香,還想捉了我去。」
我就感應到了,還有白天那季如風兩人跑來報信,等你們睡覺的時候,我就在爺爺廂房等著觀察,果真等來了這個人。
我不想你們麻煩別人,我現在還是狐身,想完全成為人形,還有再等三年,不可外出惹得更多事端。
所以我咬破了他的喉管,血流完了而死,他活該的,怪不得我。
可是你上次就化為歡喜的樣子了啊,我不解紅狐說還要三年。
三年夠快了,若不是八尾黑狐將肉身轉世給我,我就去投胎了,十八年後,能不能見著你都是八字沒有一撇吶。
所以狐仙娘娘很好,知錯就改善莫大焉。
眼下就是屍體,該怎麼處理,紅狐說讓我找來六斤叔幫忙,她現在不好出面怕惹麻煩。
公雞打了三鳴,天也剛好亮了,我叫媽去叫六斤叔,我先把屍體弄下樓來。
媽就去叫六斤叔,我跑去房間一看,李星雲的喉管還在冒泡,不過是血泡泡,像殺豬似的那種,血流完了冒起泡。
真是讓人頭大,紅狐竄到我的床上,看我如何收屍。
主要血流了一地,一股血腥味道在房間飄蕩。
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我把爸死後沒用完的白布找了出來,將李星雲的夜行衣和蒙面巾扯了下來。
然後用白布裹著屍體,用麻繩捆緊,將屍體扛下了樓,放在院子裡,這外人的屍體死在家,也是兇案現場啊。
我心想這下紅狐咬死了人,又死在我的房間,惹上了人命官司,犯難起來。
也顧不得那麼多,找來石灰雄黃,將房間血清理乾淨,紅狐吐出一股香味,那股血腥味就沒有了。
六斤叔和媽慌慌張張地跑了回來,一看這屍體,也不知道該怎麼整了。
畢竟是一個活人死在了家裡,六斤叔心一橫,眼看天就亮明了,村民都要起床了。
就和我說,咱倆直接抬後山挖坑埋了去,媽紅著眼不知所措,這可咋辦,可別讓水生惹上人命官司啊。
紅狐再次發聲,一人做事一人當,這事兒交給我就行,瞧把你們為難的。
我不殺他,他就殺了我們,我早就說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他自找的,壞人就該死。
正說著吶,被白布裹著的李星雲的屍體好像動了一下....
此時,那個胖屍發出吼吼吼的聲音就來了,身後跟著春香,這次的春香肚子居然大了,難道?
不止如此,她背上還背著一對雙胞胎男孩,春香看著我說,你看下看,我生的.....
胖屍對著李星雲的屍體吼了一聲,屍體居然不動了。
胖屍打開白布,哐嘡給了他十幾個耳光,原本就斷了喉管的李星雲,腦袋本就像掉了似的,這下被抽了半天耳光,屍臉開始發青。
然後開口說道,給你長點記性,可別想詐屍,不然將你大卸八塊。
這次是來收你的,胖屍雙手插兜,你生為人作惡多端,心術不正,這次收你去看守地獄惡鬼谷五百年,若你表現出來,還會有投胎的機會。
不然你將會被陰屍娘娘投入火海油鍋,永世不得超生。
小主子水生,這春香和我在陰界結婚了,生了雙胞胎,如今又懷了.....
咱們走啦,天亮啦,說完一陣陰風,胖屍春香和李星雲的屍體就消散不見了。
由於李星雲死在我房間,我總是覺得怪怪的,便不睡這間房間了。
將爺爺廂房收拾出來,我暫時搬進去住上。
很是奇怪,以前的紅狐從不吃野味,最近這段時間,總是跑進山中,捉來野雞野兔開始吃肉喝血。
自然我和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可又不能干涉,心裡很是擔憂,這種情況是好是壞不知道。
紅狐似乎看出來我和媽的擔憂,晚上兩人一狐,對著亮燭。
告訴我和媽,她只是想儘快長大,長大了就變成人形了,好孝敬你呀。
可我突然不安起來,以前的我覺得麻木,可是經過這次,紅狐的身份和狐靈珠已經慢慢被世人皆知。
所以她開始著急,開始吃野味的肉,喝野味的血,她想成為人形。
她說過我是他的,她會成為我的媳婦,雖然聽起來很是荒謬,可當事情已經無路可退,便也只好讓紅狐隨她而去了。
所以故事還在繼續,三年後.....
清晨。
冬天。
一夜的風雪,讓整個世界都變成了白色。
這座偏遠的小村被白雪覆蓋,宛如一幅精心雕琢的水墨畫卷。
在這如詩如畫的世界中,一位紅衣女子,緩步往我家走入。
那女子看起來約莫十八九歲,五官精緻,身材高挑,皮膚白皙,眼眸明亮清冷,烏黑的頭髮宛如濃稠的墨汁。
正是和我結下屍緣的歡喜的花容月貌,那顆硃砂痣在雪光的襯托之下,熟悉的面容靜靜地凝視著我家的方向。
眉眼間還藏著淡淡的清冷氣息,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出塵之意。
她行走在小村的道上,就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仙子。
美麗而不自知,清冷而不孤傲,出塵而不離世。
紅衣女子的出現,立刻引起了不少村民的關注。
這絕美女子,不是那歡喜嗎,她為何朝著水生家走去?
水生家的紅狐消失半年之久,這是咋回事啊。
紅衣少女走進我家院子,一身紅衣的她,穿得單薄無比,卻不覺得寒冷。
白雪覆蓋的地面,露出一排輕盈的腳印,顯露出:
雪中麗人映素華,冰肌玉骨態無暇。翩若驚鴻婉若龍,踏雪尋梅步步花。瓊花紛飛妝佳人,肌膚賽雪更勝銀。眸含秋水顏如玉,獨立寒霜傲冬春。雪絮飄飄飾仙姿,凝脂皓月兩相宜。羅衣輕舞映雪景,疑似九天下凡姬。
敲了敲我家的門,柳...水...生你給我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