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參加酒會
說到這裡的時候,安若雅臉上的表情還有著幾分後怕之色。
「我就這麼一個妹妹,如果若雪出了什麼事情,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跟已經去世的爸媽交代!」
安若雪嘟著嘴:「姐,哪兒有那麼誇張啊!」
安若雅皺眉訓斥:「若雪,難道你現在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嗎?」
『我平日裡就跟你說過晚上不要出門,結果你昨天晚上竟然偷偷跑出去玩。』
「幸虧被陳先生救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安若雅語氣嚴厲的訓斥。
她的話語讓安若雪忍不住縮了縮脖子,這次不敢再反駁什麼了。
陳青面色平靜:「無妨。」
「只是舉手之勞罷了。」
安若雅面色嚴肅道:「這可不是什麼舉手之勞。」
「此等大事我一定會好好感謝,一方面是感謝,另一方面也是對你的補償!」
「我想因為我妹妹的原因,導致你招惹上了一點麻煩!」
哦?
陳青驚訝。
她看出昨天晚上事件的問題了?
大家都是聰明人,陳青聽著安若雅這麼說,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你想要什麼?」
「我安家在燕雲也算是小有實力,只要是我能夠做到的事情,您都可以儘管開口!」安若雅道。
陳青眯著眼睛,沉吟片刻後試探性道:「我需要一本不錯的四品功法,最好是火焰屬性的!」
安若雅聞言沒有任何猶豫,她直接點頭:「沒問題。」
「我家族內有著不少的功法,四品也有一些。」
「我回去後會挑選一部,明天就給你送過去。」
這下陳青真的是驚訝了。
沒想到安若雅這麼大方,一本四品功法可是價值好幾億的,哪怕最普通的四品功法都是三億起步。
嘖嘖嘖!
富婆啊!
沒想到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
陳青臉上的笑容頓時燦爛了很多。
「好,等你將功法送來,那我們兩不相欠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後,陳青變離開了。
安若雅安排人將陳青送回去,他的身形很快消失在姐妹兩人的面前。
「姐,你怎麼就這麼讓他離開了啊?」安若雪嘟著不滿道。
安若雅有些頭疼:「若雪,陳先生對你沒有任何興趣。」
「正所謂強扭的瓜不甜,沒必要強求什麼。」
安若雪撇著嘴,一臉憤憤不平的樣子。
……
時間很快來到了晚上!
薔薇開車來到了燕雲酒店。
她給陳青打了一個電話,不多時陳青變從酒店內走出來。
「上車吧。」
「我姑姑已經先一步去酒店了。」薔薇道。
陳青點頭上車。
跑車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街道上,一路飛馳了幾分鐘後,薔薇開車來到一家高檔酒店的門口。
兩人從車上走下來,一同進入酒店內。
出示了邀請函後,薔薇帶著陳青進了今晚的慈善拍賣會現場。
只見就會內一眾衣著華貴的賓客已經匯聚在這裡。
與其說是慈善拍賣會,在陳青看來叫做慈善酒會更加貼切一些。
放眼望去,能夠出席這場酒會的人個個衣著華貴,恐怕隨便都是千萬身價起步。
薔薇壓低聲音湊到陳青耳邊:「等會兒少說多看。」
「這裡不少人都是大人物,別隨便得罪人。」
陳青點頭。
他又不是什麼傻子,只要別人不來招惹他,她怎麼可能去隨便得罪人。
兩人很快看到了月盈的身形,隨即便直接走過去。
「姑姑!」薔薇道。
月盈面露微笑。
她的身邊有著不少的賓客,月盈推脫後從人群里走出來。
三人找了一個地方坐下,然而剛剛落座,便有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陳青,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沒想到又在這裡遇到你。」
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轉過頭一看不是許文杰又是誰。
他正陰沉著臉色看著陳青,而在許文杰的身旁,同時還有著一個中年男人。
陳青眯著眼睛,他微微皺眉,沒想到竟然在這裡遇到許文杰。
「今天這場的重要場合,你不會想要跟我吵架吧?」陳青攤手道。
許文杰陰沉著臉色,他看著陳青一陣咬牙切齒。
如果他的目光可以殺人,許文杰現在就恨不得將陳青千刀萬剮。
「陳青,你別太得意了,我也不是來跟你吵架的!」
「上次你給我的屈辱我可是記得很清楚,早晚會還給你!」許文杰強忍著怒火。
月盈見狀皺著眉頭:「這是怎麼回事?」
陳青隨意笑著道:「沒什麼,只是一點誤會罷了!」
「哼!」
「什麼誤會,分明就是你陳青算計我!」許文杰冷笑。
陳青心中不悅。
他不想生事才用誤會這樣的說法來混過去,沒想到許文杰倒是不依不饒。
不過看著現場的環境,陳青決定暫時忍耐一下。
然而他後退一步,對面的許文杰似乎是覺得陳青害怕了,於是更加得寸進尺。
「陳青,你上次那麼羞辱我,今天必須要給我一個道歉!」
許文杰冷笑著,咄咄逼人的追著陳青。
陳青臉色冷淡下來。
「許文杰,你還真是給臉不要臉!」
「道歉?憑你也配,上次在武者協會,是你自己輸了賭約,所以要學狗叫。」
「這有什麼問題嗎?」陳青直接懟回去。
什麼?
學狗叫?
此話一出,四周許多賓客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不會吧,那不是許家許文杰嗎?他竟然學狗叫?這恐怕有些……」
「噗嗤!堂堂許家人竟然學狗叫,這有點趣味性啊!」
「還真是大事件,沒想到今天來參加慈善酒會,竟然會聽到這麼有趣的事情。」
四周的賓客們都議論紛紛。
這些話語落在許文杰的耳朵裡面,瞬間讓其漲紅了臉。
「陳青,你簡直是欺人太甚!」
「昨天我學狗叫,分明就是你用幻術操控我!」許文杰大怒不止。
陳青嗤笑:「你怎麼不說你不遵守約定呢?」
「我們立下賭約,誰輸了就要學狗叫,你自己耍賴,那就別怪我幫你!」
許文杰漲紅了臉。
在這麼多人面前丟臉,這讓許文杰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
忽然,一旁一直未曾說話的中年男人開口了。
「年輕人,你未免太咄咄逼人了吧。」
「在這樣的場合公然揭我兒子的短,是否有些太不給面子?」許峰語氣低沉。
陳青冷笑著:「我已近給了他機會,是許文杰自己不依不饒非要抓著不放。」
「我陳青不惹事,但也絕對不會怕事!」
「誰要是欺人太甚想要找我的麻煩,那休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