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太妃金安(23)
白桑在給十二洗腦袋的時候,也聽說了今日的事。
她氣憤地將帕子摔進盆里。
「特麼的個六皇子嘚瑟什麼嘚瑟,自己不敢去就把弟弟推出去,真是個有情有義的人。」
十二頂著濕漉漉的毛,一臉呆萌。
「月妃娘娘,洗頭吧。」
白桑看著十二那張呆萌的臉,氣就不打一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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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暗害你,你看我怎麼收拾他。」
晚宴是要所有差不多的妃嬪都要出現的。
白桑畫了一個眼角上揚的妝容,配著灑金裙子,看起來很是華貴霸道。
老皇帝見到這樣的白桑,都愣了愣。
「愛妃今日看起來甚是不同。」
白桑掩唇笑了笑:「今日這種場合,臣妾可不能丟了大梁國的臉。」
今晚,為了面上好看,九皇子也出席了。
白桑恰好坐在九皇子的一側。
九皇子只要抬頭看皇帝,就一定會看到白桑。
今晚的白桑美得簡直就是驚心動魄,九皇子只覺得自己在蠢蠢欲動。
白桑沒有錯過九皇子的眼神。
她微微笑了笑,在酒席正酣的時候,便說自己不勝酒意,要去更衣。
老皇帝正與使者們相談甚歡,便爽快答應了下來。
一邊被放出來的皇后眼睛眯了眯,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太子妃。
太子妃會意,誰也沒驚動,起身出了大殿。
「大人,後面有人跟著你。」
小可愛的聲音突然響起。
白桑:「你詐屍了?」
小可愛:???
「我,我就是,就是,升級來著!」
「對,我升級了!」
白桑:呵呵,我信你個大頭鬼。
「後面的人在做什麼?」
她沒有繼續小可愛詐屍的話題,問起了後面的人。
「是太子妃,正在給一個宮女端著的茶盞之中放了點東西。」
白桑看了一眼夜色中正在與一個太監說什麼的太子,呵呵一笑。
既然皇后和太子妃想要對著自己下手,那就別怪她不講情面了。
「小黑,去吧。」
白桑腳下,一隻黑狗在黑暗中消失不見。
「把這個端給月妃娘娘,這份醒酒湯是太子要的,記得拿去給太子。」
太子的打算,太子妃也是知道的。
不過,讓六皇子只是臨幸一個普通宮女沒什麼意思。
她幫著太子把戲碼再加深一些不是更好?
黑暗中的小黑動了動耳朵,在端著兩個茶盞去找人的宮女身後悄悄地跟著。
路上偶遇跑出來如廁的十二皇子,宮女福身行禮的瞬間,一人一狗立刻將兩個茶盞換了地方。
十二皇子回了大殿。
小黑則是繼續跟在宮女身後。
白桑接過送過來的醒酒湯就隨手放在了石桌上。
宮女離開的時候,就見月妃端起醒酒湯喝了一小口。
端給太子的醒酒湯也在不知不覺之間,被送到了六皇子的桌子上。
六皇子今日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喝著喝著酒,就只覺得全身發熱。
所有的精神都朝著身上某個位置上竄去。
無奈之下,他只得先告罪,好出去解決一下。
他很懷疑有人給他下了藥,所以不敢離開大殿太遠,只找了個大殿附近的茶房,將人都趕了出去。
白桑喝完醒酒湯,便扶著秋霞的手,直嚷嚷頭暈。
還不聽秋霞的勸告,哪裡偏僻往哪裡去。
跟在他身後的九皇子見狀大喜過望。
原本以為這輩子與這個女人無緣了。
他都在想以後繼位之後要怎麼對待這個人。
結果,他失寵了。
所有的努力付諸東流。
說不定這就是天意,他註定與這個女人不會再發生交集。
可是現在看來,這不是註定沒有交集。
這是上天在給他更好的機會。
前面就是冷宮,今日這種宴席的防衛他很了解。
冷宮這邊必然會鬆懈。
而冷宮裡,還有幾座宮殿許久都不曾有人居住。
在那裡……
他今晚,一定要與林婉月深入探討一下,這些年,他是有多想她。
小黑慢吞吞的跟在後面,耳朵一甩一甩的。
就在九皇子轉彎進了一條小道之後,一隻爪子突然拍向了他的脖頸。
在他倒地之前,小黑突然變大,托著這個男人就飛速離開。
秋霞甚至都沒有發現發生了什麼。
白桑慢慢清醒過來,揉揉眉間。
「我怎麼在這?」
「娘娘,您醒酒了?剛才您喝醉了,奴婢帶您來清醒一下。」
秋霞趕緊扶著白桑往回走,這段路可真是挺嚇人的。
茶房。
六皇子只覺得自己要被火燒了。
他頭暈的難受不說,面前甚至還出現了幻覺。
這藥性也太猛了些,看來不找個女人,是解決不了了。
他一邊想著,自己床上便出現了一隻毛爪子。
還沒等六皇子反應過來,毛爪子就消失不見,只剩下一個閉著眼睛的人。
一碰觸到這個人,六皇子的理智就已經全無。
他手忙腳亂的扒下來這人的衣服,急不可耐的就開始了。
這滋味,與平日裡還真的是不一樣。
晚宴上的老皇帝也發現了久久未歸的兩個兒子。
他低聲吩咐程公公出去看看,面上則是沒有表露出來,繼續與大家說笑。
程公公出去再回來的時候,晚宴也已經接近了尾聲。
大食國的使者並沒有提起來切磋的事,只奉上了禮物,便告辭回了八方館。
皇帝起身離開,眾位大臣也跟著離開。
林丞相看了看自己的腿,嘆氣搖頭。
這皇帝,怎麼還不同意自己辭官?
還有老陳,這命是保住了,也不說讓他回家榮養。
老皇帝現在卻沒有心思想太多。
他已經完全被程公公說出來的消息震驚了。
「逆子,都是逆子!」
他一邊走著,一邊憤恨地罵著。
饒是做足了心理準備,他還是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到了。
他的兩個親生兒子,親兄弟,正在……
旁邊遠遠站著的,是月妃。
「皇上,臣妾聽聞……不敢上前,只好讓御前侍衛遠遠地圍了起來,不讓別人靠近。」
原本還想質問一番的老皇帝被白桑的一句話打消了疑慮。
說的也是。
她是庶母,怎麼能上前?
再說了,不派人圍起來在這裡看著,難道要鬧得滿城皆知嗎?
「你,做的很好。」
老皇帝的手都在哆嗦。
他突然伸手,拿過外面的一桶冰水,提著就進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