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好一杯清新小綠茶(26)
這部電影上映之後,不出意外的包攬了電影選項的所有大獎。
好在張導那部電影上映的時間比較早,並沒有造成什麼影響。
一前一後兩部高質量的電影讓大家直呼過癮。
而最讓大家震驚的卻是影帝在電影拍完之後發表的一篇聲明。
他退出娛樂圈了。
影帝這篇聲明發出來的時候,白桑和周歡正在一起吃午飯。
「速度還挺快嘛。」
白桑感慨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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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歡手中的筷子卻是直接掉到了地上。
是,是為了她嗎?
見周歡也沒有心思吃午飯了,白桑就乾脆讓人快些回家。
「我看你也沒有心思和我吃午飯了,快回去吧。」
「這要是他的退步,那我恭喜你,若是不是他的退步,那我希望你能早日找到如意郎君。」
周歡一個劇烈的顫抖,臉色也變得蒼白了一些。
不過她還是很感激伯桑。
白桑的話認真的提醒了她。
影帝退出娛樂圈不一定是為了她周歡的緣故。
「好,不管是哪一種,到時候我再多請你一個月的午飯。」
周歡對她比了一個ok的手勢,便讓她快些回家。
回家之後,周歡便躲進了自己的房間裡沒有出門。
直到晚飯時分,周媽媽上來叫她。
「歡歡,你下來一趟。」
周歡心裡在忐忑不安,也不願意看到自己的父母難過。
她強打著精神走下樓,卻看見客廳里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歡歡。」
那個熟悉的身影一看到周歡,立刻就站了起來,頗有些手足無措,緊張的像個小孩子。
「既然他現在已經不是娛樂圈裡的人了,那麼,我們就把你當成歡歡的一個追求者來對待,你說你會讓歡歡過上好日子,你用什麼讓她過上好日子?」
周爸爸板著臉問道。
要不是看在女兒喜歡他的份上,他壓根不會讓這個人進門。
既然已經退出娛樂圈了,他也不好一直強壓著不讓兩個人有相處的機會。
大不了他這個當爹的好好給盯著點就是了。
實在過不下去了就離婚,離婚之後他們周家的閨女,他們周家自己養。
「這是我這些年的積蓄和房產,就算是我們倆什麼都不用做也足夠兩三輩子的花銷了。」
「並且我覺得坐吃山空不好,所以我想跟著周總一起學做生意。當然我不會加入到周家的生意中去。有些東西我學一學之後,我想自己開公司。」
影帝的態度擺得很明確。
周歡早已經忍不住眼中蓄滿了淚水。
離開娛樂圈那個讓人浮躁的地方之後,她才發現自己先前做的事有多過分。
她從小就受到了精英的教育,父母從來沒有短缺過她的零用。
怎麼一進娛樂圈,她就變得那麼鼠目寸光,不知所謂了呢?
周爸爸鼻子裡冷哼一聲。
「跟著我學做生意倒是可以,你還算有點想法。不過學不好,可別怪我罵人。」
周歡剛要開口說話,就被周爸爸一個眼風掃了過來。
「說什麼說,你不能說話,你聽著就行了。再多說一句話以後我就不讓你們見面了你信不信?」
周歡趕緊閉嘴。
隨後目光又重新放在影帝的身上。
看著兩個人粘粘糊糊交纏在一起的目光,周家人只覺得他們的眼睛有點刺痛。
這無比明亮的光芒是從自己的身上綻放出來的嗎?
看著這小子這樣看閨女,周爸爸心裡就覺得非常不爽。
「要不你們兩個去餐廳那邊坐著說會話吧。」
周媽媽的話剛說出口,周爸爸就粗聲粗氣的說道:「說什麼說,有什麼好說的,這麼晚了,你趕緊回去,別在這杵著。」
別的不說,今天晚上讓周家人鬆了口這就是一個很好的開端。
晚上的時候白桑就接到了周歡打過來的電話。
聽著對方炫耀般的甜蜜,白桑表示這口狗糧她不吃。
「我說你這人,你這就有點過了啊,你把我搞成這樣,現在又來對著我撒狗糧。」
「不吃不吃,這口狗糧朕不吃。」
周歡滿心的甜蜜被白桑搞得一點都沒了。
她癟著嘴,悶悶不樂的說道。
「你可真是破壞氣氛第一名。」
「怎麼,嫌我破壞氣氛呀,那別給我打電話呀。」
周歡直接「哼」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白桑也不以為意。
片刻之後,一個碩大的紅包就發了過來。
順帶著一個喵咪跺腳扭頭表情包。
「哼。」
影帝都跟她說了,要不是白桑跟她說了那麼多,影帝還在猶豫著。
並且先前的事確實是她太對不起人家了。
「以前的事,確實是我對不起你,我再次向你道歉,以後你要是有什麼需要我的,我萬死不辭。」
白桑看見信息笑得樂不可支。
這丫頭片子,跟誰學的,還萬死不辭。
她要周歡的命做什麼?
白桑將紅包收了,扔下手機,打算去找小乖和黑狼玩一會。
就聽見門外傳來敲門聲。
「妹妹,你在裡面嗎?」
白桑走到門口,打開門。
率先衝進來的便是一黑一黃兩個身影。
黑狼跟在小乖身後,拿大爪子不停的拍著他。
小乖則是一臉嫌棄,還有想逃卻逃不掉的無奈。
白桑抓住黑狼的一隻耳朵。
「你跑得快,別欺負小乖。」
黑狼只好乖乖坐好,表示自己是個好孩子。
白桑邀了駱銘到屋裡坐下。
「大哥,有什麼事嗎?」
洛銘一聽見她喊自己大哥,心裡就來氣。
原本以為能借著這些機會,跟桑桑好好打打關係,到了仙界之後,說不定就可以直接辦囍事了。
結果,特麼的來了個大哥。
誰要當她大哥了。
「沒事,我就是來你這刷刷存在感。」
看著那個誰滿臉委屈,白桑是真的笑出了聲。
「大哥的存在感在我的心裡還是很強的,不刷也可以。」
洛銘擺擺手,一臉不贊同。
「那不一樣。」
說完他遞給白桑一個鐲子。
「上次那個鐲子是個裝飾品,這次可不一樣了,具體有什麼用途你自己琢磨。」
白桑的第一反應,就是這是一個儲物手鐲,裡面可能有適合自己的功法。
可是,那個誰不是一旦暴露身份就會痛苦萬分嗎?
他怎麼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