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酒後亂性!
又等了一天,碩公公怕陸子弦再這樣下去,不哭死也會餓死,於是挺了挺胸,決定破門而入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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碩公公可是大內數一數二的高手,破個門於他來說完全是小兒科。
碩公公將拂塵一甩,深吸一口氣,雙臂彎在胸前蓄了蓄力,正要打出去時,冷不防屋裡傳出一陸子弦的說話聲:
「來人!上酒來!」
碩公公才伸出一半的手堪堪停住,聽了頓時喜上眉梢。
「遵命!」碩公公轉身便去張羅了一桌子吃食端上來,待他進到御書房,卻並沒有看見陸子弦。
「王爺,王爺!」碩公公邊喊邊找。
「喊什麼,把酒拿過來!」陸子弦不耐煩地低吼。
碩公循聲看去,才見到了躲在書案後面的陸子弦,他趕緊端著吃食走了過去。
此時的陸子弦正坐在地上,他面前也沒有書案,碩公公剛要去搬書案過來,冷不防聽得陸子弦說:
「酒給本王!磨磨蹭蹭的,招人煩!」
碩公公趕緊將一壺酒遞給了陸子弦,待陸子弦接過後,他左瞅瞅右瞅瞅,直接將托盤上的吃食放到了陸子弦面前的地上,躬著身子剛要勸慰一番,陸子弦又先他開口了:
「一壺酒怎麼夠?去,給本王搬十壇來!」
碩公公聽了這話不禁愣住了,他家王爺向來是個自律之人,平時也會喝酒,可從不酗酒,今天是怎麼啦?
「王爺,您是遇著什麼煩心事了嗎?」碩公公低聲問。
「屁話真多,叫你拿酒來你就拿,還不快去!」陸子弦怒吼。
見陸子弦發火,碩公公慌忙邊應邊退,待他差不多要走到門口時,卻又被陸子弦喊住了:
「把這些吃食拿下去!」
「王爺,光喝酒不吃東西很傷身的。」碩公公小聲勸道,然而他的話剛落,陸子弦就朝他扔來了一個紙鎮。
要不是他反應快,他的額頭可就要被紙鎮砸出一個窟窿來了。
碩公公再不敢說什麼,轉身跑回去端起地上的吃食,又跑出了房間,慌張得好像被鬼追似的。
沒多久,碩公公果真搬來了二三十壇酒,將御書房都擺滿了。
接下來陸子弦便躲在房裡喝酒,一晃又過了一天一夜。
碩公公更擔心了,王爺這樣空著肚子一直喝酒,會出大問題的,他家王爺到底是受了什麼刺激?
碩公公想來想去,決定去請憶陽公主前來勸解勸解,畢竟最近這些年,與陸子弦最親密的人是憶陽公主了。
打定了主意,碩公公便以最快的速度去將林蕊給請來了。
當林蕊打開門走進御書房的那一刻,被裡面濃烈的酒味嗆得她差點失魂
她捂著鼻子走到陸子弦的身邊,一把奪過他的酒罈,說:「子弦哥哥,你怎麼啦?怎么喝成這樣?」
陸子弦這些天滿腦子都是林重衣的樣子,喝了酒以後,頭腦更是迷迷糊糊的,一雙本來亮如星辰的鳳眼此刻也是迷離迷朦的。
再加上林蕊作為林重衣的堂妹,長相身形都有幾分像。
陸子弦便將林蕊當成了林重衣,他一把將林蕊扯進他的懷裡,雙手緊緊地環抱著林蕊的腰,頭埋在林蕊的肩窩裡,絮絮叨叨地說了起來:
「阿麼,你來啦,我的心好痛,好痛怎麼辦?不對,阿麼,你痛不痛?你餓不餓?你冷不冷?你怕不怕?阿麼,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將你送去羽國為質的,你罵我打我吧,不,你殺了我也行。」
「子弦哥哥,你這是怎麼啦?」林蕊問,可是陸子弦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裡,只顧自話自說,根本無法與林蕊正常溝通。
林蕊只得扮作林重衣,模仿著林重衣的口吻對陸子弦說:「子弦哥哥,我不怪你的,我知道你也有你不得已的苦衷的。放心,一切都過去了,以後我們好好生活就行了。子弦哥哥,你不能再喝下去了,還有諸多國事等著你處理呢。」
「阿麼,你真的不怪我?」陸子弦抬起頭看著林蕊問。
「真的不怪。」林蕊答。
「那你還愛我嗎?」陸子弦又問。
「子弦哥哥,我當然愛你!」林蕊雙手捧著陸子弦的臉,溫柔無比地說道。
一句話將陸子弦這些天緊繃的情緒給整破防了,再加上酒精上涌,陸子弦只覺得一股燥火無處發泄。
他扔掉酒罈,雙手捧著林蕊的臉,猛地親了下去。
「阿麼,既然你愛我,那麼你就成為我的女人吧,以後你只屬於我一個人!」陸子弦的吻雨點般地落在林蕊的臉上,脖頸上。
「子弦哥哥,我等這一天等好久了!」林蕊也熱烈地回應著陸子弦。
「阿麼,我也等這一天等好久了!」陸子弦壓抑多年的感情一發不可收拾,他的手用力一扯,便將林蕊的衣裳給撕碎了,然後將林蕊直接按在冰冷的地上,整個人欺了上去。
地上的酒罈被撞翻,滿屋子骨碌碌地滾,酒從壇里流出來,酒香濃烈得嗆人。
但這半點兒也影響不了陸子弦和林蕊,兩人在地上抵死纏綿,渾然忘我,天雷勾地火,一會兒激烈,一會兒輕柔,戰況甚是激烈。
……
這些日子,林重衣過得特別清靜,不管是林蕊還是太皇太后,都沒有來找過她的麻煩了。
陸子弦有一天突然跑來,紅著眼對她說:「阿麼,羽皇辱你如此,欺瞞我如此,我定會為你報仇的!」
說完這句話,陸子弦又好久沒出現在她的面前了。
因此她才得以好好養傷,身體慢慢地好了起來,她開始暗暗為自己的復仇計劃做準備。
父皇在世時,曾留給她一去隊伍,只是這些人分散在皇宮外面,需要時間一一去聯絡。
所以她得想辦法出宮去。
一開始陸子弦是不肯讓她出宮去的,後來在她不懈的努力下,終於鬆口,但他卻親自陪著她出宮,監視著她。
直到後來,沛國與羽國起戰事,陸子弦說是為了她的安危著想,又不准她出宮了。
她只得蟄伏宮中,慢慢籌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