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反擊
耳邊傳來一道清晰的聲音,女子滿臉擔憂望向盛萊。
再次道:「姑娘,可是哪裡不適?」
「沒有,我很好,多謝。」盛萊回過神,滿臉驚恐看著她。
女子淡然一笑:「姑娘不必客氣,你若是有哪裡不適,我可以為你做主,討回公道。」
說完她扭頭朝詹敬龍冷臉對去,那眼神很明顯若是盛萊有任何問題,他詹敬龍也不會好過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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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敬龍看到女子的眼神,頓時心裡咯噔,上前一步解釋道「胥微師妹,不是你想的那樣,方才我與這位姑娘是,是在鬧著玩的。」
「鬧著玩,我怎麼看你倒是想要她的命呢?」名為胥微的女子,沒有給詹敬龍好臉色,反問道。
詹敬龍接連揮手搖頭「不是,」
話還未說完,盛萊笑眯眯上前走了一步,來到胥微旁邊「其實我們是真的在鬧著玩。」
盛萊話音剛落,詹敬龍連忙點頭,不敢多說一句。
「姑娘你不必怕他,在玄卿谷里,若是有人欺負了你報上我的名字,便沒有人敢動你分毫。」胥微輕輕拍了拍盛萊的肩膀道。
她知道盛萊是在睜眼說瞎話,同時她也感受得到盛萊身上並無任何實力,也猜得出她為何會偏袒詹敬龍,一切無非都歸於實力兩個字。
盛萊不解道:「你的名字?」
「我叫葉胥微,也是谷主大人的,」說到這裡胥微有些遲疑,若有所思繼續道「弟子。」
盛萊禮貌性的伸出手微笑回應道:「很高興認識你,胥微姑娘,我叫盛萊。」
當盛萊說出自己的名字,不禁瞥了眼旁邊低頭站著的詹敬龍。
葉胥微見盛萊伸出手,頓時一臉懵不知道是要做什麼,半晌一語未發。
盛萊見葉胥微困惑的樣子,猛地收回了手解釋道「這是我家鄉的禮數,也是很高興認識你的意思。」
「哦,原來如此,我也很高興認識你。」解釋完葉胥微瞬間明白了,笑道。
「不過,之前我從未見過姑娘,不知道姑娘你是?」葉胥微仔細打量了下盛萊問道。
心中猜想,難道是玄卿谷又新增了弟子是我不知道的?
在葉胥微疑惑的時候,盛萊解釋道:「我不屬於任何人座下的弟子,我是陸升的朋友。」
「什麼,你是陸師弟的朋友?」聽到陸升的名字,她猛地一驚似乎想起了什麼,繼續道「就是前段時間陸師弟私自帶外人進谷,那個人便是你?」
「呃,不錯,正是我。」盛萊一臉黑線,真是好事不傳,壞事傳千里啊。
與此同時,詹敬龍聽到這番話也反應了過來,猛地抬起頭朝盛萊望去。
伸出手指向盛萊「你是陸師弟帶回來的那個人?」
「嗯,不錯,詹公子當時還是你親自押送我們回來的呢。」盛萊嘴角微微上揚道。
詹敬龍瞬間不敢相信,仔細打量了下盛萊,心中嘀咕道「不對,不對,怎麼可能是她。」
「她和那天那個人明明不一樣,」想到長相,詹敬龍多看了眼盛萊,發現還真有些印象。
「盛萊,盛萊,盛姑娘...真的是你。」詹敬龍自言自語道出了聲,像是看見了鬼一樣。
想想先前在她面前那副模樣,心裡暗自苦笑,若是讓陸升那傢伙知道了豈不是臉都要丟盡了。
眼下不只是臉丟盡了,而是眾弟子都知道了自己今日的所作所為。
失策,真失策啊!
在詹敬龍暗自苦惱的時候,塗越跑了過來。
氣喘吁吁來到詹敬龍跟前,扭頭便看到了葉胥微笑眯眯朝她行禮道「胥微師姐好。」
「嗯。」葉胥微面無表情點了點頭,並未多看塗越一眼。
隨後轉身便看到了盛萊,指著她驚呼出聲「你,你不是那個盛姑娘嗎?」
塗越看到盛萊也很驚訝,葉胥微頓時疑惑,很不明白詹敬龍和塗越看到盛萊如此驚訝。
「不錯,是我,不過你的眼神可比他的好。」盛萊斜眼笑,瞥向詹敬龍道。
詹敬龍對上盛萊那抹意味深長的眼神,心裡總覺得又被莫名嘲諷了。
瞬間滿臉尷尬落一地。
旁邊塗越也聽明白了,頓時憋笑。
只有葉胥微兩眼懵逼站在原地,怎麼搞了半天他們真的是認識?
心中疑惑道「你們,真的認識?」
「其實並不熟,只是略有淵源。」說完盛萊又笑眯眯瞥向詹敬龍,上前邁了一步道「詹公子,你說是不是呀?」
詹敬龍全身心一顫,往後退了一步:「去去去,誰跟你淵源了。」
「怎麼,方才你還說我們是在打鬧,還說我長得好看,身材也好,想要與我交朋友呢,原來詹公子都是在欺騙人家呀。」盛萊故意提起方才詹敬龍主動搭訕未遂的事。
詹敬龍再次顫抖,皺眉瞪向盛萊:「你胡說什麼呢,誰要和你交朋友。」
眼下詹敬龍恨不得自己個透明人,他沒有想到盛萊竟然當著葉胥微的面,提那事。
這下真的是老臉丟到家了。
盛萊見詹敬龍那滿臉嫌棄,想要逃避的樣子繼續道「不對呀,方才我本來是要離開的,誰知詹公子出來把我給攔了下來,說要和我交朋友的呀。」
說完盛萊扭頭望向琉璃「琉璃你說?」
「不錯,盛姑娘所言屬實,當時我在場可以作證。」琉璃會意過盛萊的眼神,昂頭挺胸道。
「胡說,胡說八道。」詹敬龍反應過來,指著盛萊和琉璃怒喝道。
葉胥微算是聽明白了,總得來說是詹敬龍的老毛病又犯了。
扭頭瞪向詹敬龍「詹敬龍,今日之事我會如實稟報。」
說完葉胥微甩了甩衣袖,離開了。
「不是,胥微師妹,你不要聽她們胡說啊。」詹敬龍一聽葉胥微要將今日的事稟報,嚇得心慌慌。
也顧不上盛萊和琉璃兩人,直接追了上去。
葉胥微與其他人不同,一旦她把詹敬龍的醜事告訴葉宗賢,那麼等待的又會是責罰。
才剛剛被罰了半年的份例,雖說不缺那一點,但也經受不住次次被罰,重要的是在葉宗賢眼裡乖徒兒的形象就要毀於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