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豬腦子
葉宗賢向來都是看中這個徒弟,代一很少讓他憂心,凡是交給他的事基本都能很好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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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次他能夠站在玄卿谷和葉宗賢角度來考慮事情,令他感到很欣慰。
臉上欣慰的神色已經掩蓋不住,葉胥微看到內心並無波瀾,畢竟代一是實打實的優秀。
詹敬龍就不一樣了,一心只想著能夠博得師傅的關注,甚至動了取代代一位置的心思。
所以看到自己師傅用那欣慰的神色望代一,心中總是有那麼些不快活。
作出一副微笑的表情,完全沒有顧葉宗賢是否會怪罪,直接坦言面向代一,說道:「代師兄,新人大比可不是小事啊,要知道這場比賽的背後可是皇家勢力在支撐呢,通過了便有機會接觸到各皇親貴族,就算如師兄所說的,那萬一出了差錯可如何是好?
師兄個人臉面丟了倒不打緊,重要的是會連累玄卿谷和師傅啊,莫不是因為師兄與盛萊有些接觸和好感,所以才在師傅面前不顧後果極力推舉?」
詹敬龍說完,自以為是能夠打代一的臉,不料抬頭便迎來了葉宗賢的瞪眼。
同時葉胥微也很驚訝,瞪大眼睛看著他。
心想,他難道忘記了師傅一向不喜與皇家有丁點牽扯麼,之所以答應加入新人大比,為的不是在陛下面前博得功名,而是要讓玄卿谷立世,要讓世人都知道有玄卿谷這個存在,這才是葉宗賢的初衷。
現在倒好他脫口而出就是皇家勢力,說說也就罷了,味道卻有些不一樣。
讓旁人聽起來玄卿谷之所以加入新人大比的比賽是為了皇家勢力一樣。
葉宗賢此時臉已經拉了下來,詹敬龍見師傅臉色不對,心中一喜「看師傅的樣子,莫不是將自己話給聽進去了。」
「哼哼,代一這次看你還有什麼話好說。」詹敬龍還沒有意識到葉宗賢黑臉的原因。
一度以為是因為他聽了自己的話,所以才不高興。
他回過神,平復好情緒後,蹦躂來到了葉宗賢跟前,笑嘻嘻說道:「師傅,您也不要生氣,我想代師兄也是被那盛萊的手段矇騙。」
什麼?
矇騙?
這句話一出,代一和葉胥微兩人各自相望瞥了幾眼。
詹敬龍是傻嗎?
他難道不知道師傅生氣的是因為他自己那句話嘛?
詹敬龍接著說道:「所以呀師傅,我倒是有一個...」
不料他話還沒說完,就惹來了葉宗賢一臉不快,站起身揮袖怒喝道:「出去!」
「啊,什麼?」詹敬龍一臉懵逼看向自家師傅,完全沒搞清楚葉宗賢為何會對自己發脾氣。
難道不是應該對代一發脾氣的麼?
瞬間,他兩眼一抹黑,本想問什麼來著,卻只見葉宗賢氣鼓鼓的朝後院走了去。
葉胥微扭頭瞥了幾眼他,沒有說話,追上自己父親的步伐前去安慰。
心中不停在暗罵詹敬龍「這個豬腦子,蠢貨,難道看不出父親的臉色嘛!」
代一看智障般的眼神望向詹敬龍,不自覺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自行離開。
原地只留下詹敬龍,用手摸了摸後腦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為什麼師傅對我發脾氣啊,沒有說錯啊,分明就是代一的不對嘛。」
直到所有人離開後,詹敬龍還沒回過神來,就連代一都知道為什麼,他身為谷主大人的弟子卻不懂谷主大人。
樂洋低聲嘆了口氣,心裡吐槽「悲哀啊!」
代一離開回春院後,打算前往梅園院的,剛剛掉頭就迎來了身後一道熟悉的聲音給喊住了。
不遠處,奔跑的正是代一的得力助手司立。
司立一邊跑,一邊喚道:「代師兄,代師兄。」
司立找了好幾個地方,總算才打聽到原來是去了回春院,誰知剛剛到回春院便被樂洋告知代一已經走了。
所以按照回梨園院的路線,一路尋找。
代一見司立氣喘吁吁,累得滿頭大汗的樣子,不解。
因為平日裡司立不是這種毛躁的性格,否則也不會在梨園院。
代一上前,緊張問道:「可是出什麼事了?」
「的確有事,且還是與代師兄有關的。」司立擦好額頭的汗水,踹了幾口氣回應道。
話落下,司立從衣袖裡拿出了一個信封,遞給了代一併且解釋說道:「代家,無極宗,來信了。」
代一接過司立手上的信件,眉宇間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這種複雜的情緒但凡了解過代一的家世背景的人都知道是什麼情況。
代一出自於幽都上京代家,三大支系勢力排名第一的家族,且與皇家勢力有關聯的。
人們常常提到的無極宗便是代家所出,而他是代家族長代光烈的小兒子。
代光烈娶了兩任媳婦,第一任夫人青梅竹馬,並且誕下第一個兒子代思遠,也就是代光烈的長子,代一的大哥。
青梅竹馬意外歸去後,便娶了第二任夫人,是當朝皇貴妃娘家的堂妹蕭雲玉,且誕下第二子代一。
無極宗之所以能在幾大勢力中排名第一,免不了有蕭雲玉皇家的輔助。
蕭雲玉與代思遠向來不睦,但代一兩兄弟的感情卻相處很好,這讓蕭雲玉很意外。
代光烈心裡很早就定了大兒子代思遠為無極宗的主事人,沒想到惹來了蕭雲玉的不快,她一心想自己的兒子上位,不料卻遭到了代一的丑拒。
但蕭雲玉並沒有因為兒子的拒絕就因此放棄,於是她便親手策劃了一齣好戲讓代一和代思遠心生嫌隙,原以為鬧到了代光烈這兒會改變主意,卻不料主意沒改遭來了代一的出走。
代一留下書信一封,離開了代家,離開了幽都上京來到了陵州玄卿谷拜葉宗賢為師。
自從代一入玄卿谷後就很少回家探望,代家也很少寫信打擾他,遵從了他的心愿。
當代一聽到司立說代家,無極宗來信了,頓時驚愕。
心頭瞬間浮現出在家裡的那些不快與不悅,還有與大哥之間的嫌隙。
旁邊司立見代一久久沒有拆開看,小聲道:「代師兄,何不拆開看看?」
「家裡來信,興許是有什麼事呢?」
代一回過神,聽了司立的話後,嘶一聲拆開了信封從裡面拿出了一張信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