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特殊
胡義振見四雙大眼睛一直盯著自己,可以見得他們都不相信價格只需要一成。
如果今日換作別人來的話一個鋪面至少也得八成價,不過嘛今日來的是盛萊,所以特殊對待。
他之所以特殊對待,一部分是看莊子墨的面子,另一部分便是看中盛萊將來在幽都的作為。
拋開讓兩大宗系挖牆腳的事來說,她一個小小年紀的少女,竟然能想到私下來幽都?上京,利用自己的優勢從商,為以後的自己謀生路。
從這一點來看,這個少女目光如炬,高瞻遠矚。
胡義振是商人,當然不會這樣便宜了別人。
說道:「不錯,就一成價格,不過我還有點小小心思。」
聽還有下文,盛萊道:「胡先生,請說。」
「若盛姑娘的鋪面將來風生水起,我想與姑娘你合作,參與分成,不知可否?」
胡義振話音落下後,盛萊總算恢復了過來,笑道:「好,我答應先生。」
「好,盛姑娘果然是爽快之人,成交。」胡義振哈哈大笑回應道。
其實胡義振只是在賭,賭她的鋪面以後會混得風生水起,屆時自己入股參與倒不如說是幫了她的忙。
畢竟胡義振的名氣在幽都還是有的。
盛萊雖然不知道胡義振在幽都的影響力是多少,但觀看他說話便可以猜出這個人不簡單。
若將來能夠參與到自己的產業來,說不定還能有些幫助,雖然要分成給他,但若是能讓自己鋪面更好她願意。
在幾人說話間,方才離開的年輕男子很快走回了來。
附在胡義振旁邊說道,「先生,鋪面已安排好。」
聽到這個消息,胡義振很滿意地點了點頭。
隨後揮了揮手,意示讓年輕男子下去。
盛萊見胡義振高興的樣子,心中也一喜,問道:「胡先生,難道說是…」
「哈哈,盛姑娘聰明,鋪面找好了,就在城中一里路程。」胡義振打斷盛萊的話說道。
聽到鋪子有消息了,盛萊內心高興不已,就差沒有跳了起來。
抑制住內心的欣喜,盛萊誇讚道:「胡先生出手就是厲害。」
「那是,那是,嘿嘿。」胡義振摸著下巴一臉得意洋洋地笑道。
莊子墨坐在一邊,瞥了眼胡義振,心裡不禁吐槽「你就嘚瑟吧你。」
隨後望向盛萊道:「盛姑娘啊,既然鋪面已經有消息了,不如先去看看,把該辦的手續都辦了?」
莊子墨只希望盛萊趕緊辦好正事,然後到自己院子裡去喝茶。
與其說喝茶,倒不如說是有求於盛萊。
盛萊也正是這樣想的,把該辦好的手續辦了,自己也好快速進入下一步程序。
點頭道:「也好。」
話落下,望向胡義振「那就麻煩胡先生了。」
「嘿嘿,不麻煩不麻煩。」
胡義振說完,立馬吩咐了自己的下人親自帶盛萊等人去鋪面看看情況。
莊子墨和小六則是留在了胡義振的院子裡,陸升和盛萊在那年輕男子的帶領下去到了城中一里的鋪面里。
院中客廳只剩下莊子墨和胡義振兩人,除了小六便沒有其他外人。
胡義振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來到莊子墨跟前,若有所思道:「老莊,你該不會想讓她試一試那個丹方?」
莊子墨聽到他的話,猛地回頭,摁住下巴陷入沉思,回應道:「不愧是上京第一商手,這麼快就洞察到了別人的心思。」
「不錯,那個丹方我尋遍各國都沒有想要的答案。先前聽說陵州有一位醫術高超的人懂丹方,所以才去陵州,誰知那人竟然是盛萊盛姑娘。」
「不過那丹方與尋常丹方不同,不知道她能不能解得開,倒是有些期待了,談若她能解得開從此幽都上京便會多一個神醫妙手。」胡義振滿臉期待說道。
莊子墨回應道:「我已不抱太大期望,只是若她能解得開於她來說是好事,也是壞事……」
「老莊啊,人各有命,在幽都這個魚龍混雜的城池,人才從來不會被淹沒,只是該來的還是會來,至於路怎麼走倒是看個人。」
「不過我看盛萊這小丫頭,說不定能混得比你我都好。」胡義振眯眼笑道。
莊子墨沒有多說,只是點了點頭,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著等盛萊回來。
城中一里位置,盛萊和陸升來到了一間偌大的鋪面。
這鋪面幾乎可以說是精裝了,只需要簡單布置一些點綴的綠植擺設等等便可。
一樓和二樓都堪稱一絕,不管是觀賞區,還是休閒區域都設置得很好,盛萊格外的滿意。
這樣的鋪面租金價格只需要一成相當於送給自己的,可以說撿了個便宜。
但她知道這個便宜不是白撿的,盛萊仔細打量觀察後覺得沒有問題了,從兜里掏出了一袋銀子丟給了年輕男子。
收到銀子後年輕男子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鋪契遞給盛萊,這張鋪契相當於合同。
年輕男子道:「盛姑娘,這張是鋪契,您可以先過目,若有問題與我說便是。」
「好。」
盛萊接過了所謂的鋪契,仔細地閱讀,每一字都沒有漏,都看在眼裡,確認過沒有問題後盛萊在簽名的那塊空位處摁下了手印子。
而這張鋪契合約也就此生效,從此盛萊也擁有一間鋪子了。
盛萊將鋪契拿在手裡,嘴角微微上揚,瞬間失了神。
心裡想到,在這個世界營生的第一步已經邁出,接下來便是開始聘請人,然後收集貨源,煉製丹藥出售。
更重要的是要給鋪子取一個名字。
想到名字,盛萊扭頭望向陸升「你可有什麼好的鋪名?」
陸升揣摩著,搖頭晃腦道「暫時還沒有。」
「不過我覺得鋪名應該找個大師好好占卜一番,或者可以自己翻看一些書籍,根據寓意定名字。」
陸升話落,盛萊連想都沒想,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
直接道:「那樣太俗了。」
「如果要是寓意好點的,我倒不如覺得定昌盛醫館,繁榮昌盛,多好聽。」盛萊簡單粗暴的給自己鋪子取了個名字,可以說是簡單粗暴。
陸升道「這會不會太隨意了?」
「不會啊,不過就是簡單粗暴了點嘛。」
陸升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一刻後,兩人離開了鋪面,打道回府回到了胡義振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