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往事
離開浣陽樓後,盛萊與陸升兩人回到了皇家學院。
兩人剛剛從馬車上下來,走進學院,就看見一群學員蜂擁而至直接撲向盛萊。
盛萊見狀,步伐停頓,瞪大眼睛望向前方,「這是怎麼回事啊?」
陸升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
話落下後,人群中一位學員,走了出來看向盛萊說道:「請問你是盛萊盛姑娘嗎?」
盛萊點頭回應道:「不錯,是我,請問你是?」
盛萊並不記得自己認識眼前的人,這麼多人難道也是為了白砂糖而來?
畢竟白砂糖還挺合學員們的口味,準是為了這個來的沒錯了。
「我等聽說盛姑娘手上有一種名叫白砂糖的輔料,特地過來向你預訂的。」那位學員笑眯眯說道。
說完,便從口袋裡面拿出了一袋銀子丟到了盛萊的手上。
丟完便飛快地走了,緊接著後面一個個人也學他,直接將銀子丟到手裡就溜。
一刻鐘後,盛萊腳跟前一堆銀子快到自己的膝蓋了。
瞬間傻眼:「也太可怕了吧!」
「我都還沒答應行不行,還沒說夠不夠呢。」
陸升沒有想到盛萊的白砂糖竟然這麼受大家的歡迎,早知如此就多帶點甘蔗回來。
陸升扭頭問盛萊道:「盛萊,上次那一點甘蔗不夠吧?」
「你說呢?」盛萊看著陸升,一臉無奈。
「噢噢,那我再去採辦些回來。」說完陸升撒腿就跑出去了。
盛萊還沒來得及說話,人就都不見了。
本想著從浣陽樓回來就去找些秘籍來提升實力,學習學習。
誰料秘籍沒找到,就又要開始弄糖,簡直要把人給磨死啊。
她微微嘆了口氣,低頭去將銀子撿起來,既然送上門的生意,不做白不做。
撿起了銀子後,她用手捧著往文雅苑方向走去。
一路上,不少學員都在盯著盛萊,私下都在議論關於盛萊這幾天的事跡。
不僅僅打了丞相之女,而且還沒有受罰,且似乎與丞相關係不錯。
丞相之女後,又親手將田林苑的那個暴躁脾氣的寧康給擠走了,真的是個厲害的人物啊。
文雅苑,趙諾諾坐在一邊看著書籍,聽到院門咯吱響,立馬放下了書籍站起身走了過去。
喊道:「盛萊,你回來啦?」
盛萊雙手捧著一堆銀子,說道:「嗯,你怎麼知道是我。」
「什麼怎麼知道是你,還用猜嗎,整個文雅苑除了我也就你會出門了呀。」趙諾諾摁住下巴說道。
盛萊回應道:「好像有點道理。」
繼續說道:「快來幫我清點一下這些銀子,銀票。」
「咦,盛萊你又從哪裡弄到這麼多銀子啊?」趙諾諾戳了戳眼睛,盯著桌子上的銀錢問道。
盛萊伸出手輕輕拍打了下趙諾諾的頭,說道:「什麼叫弄來的,這是別人送上門的。」
「哈哈,誰這麼好還給你送銀錢啊。」
盛萊白了趙諾諾一眼:「你以為是白拿的,那是要做事的。」
「噢,難道是又有人來找你預訂輔料了?」趙諾諾恍然大悟說道。
盛萊一語未發,給趙諾諾豎起了一個拇指。
心裡嘀咕,這丫頭總算是說到點子上了。
話落,趙諾諾坐了下來,和盛萊一起仔細認真地將每個銀袋子裡的銀子和銀票倒了出來,重新規整。
整理完後,盛萊給了一些銀子給趙諾諾,她樂滋滋地伸出手去,眼看著就要到自己手裡了,盛萊突然縮了回去。
盛萊道:「這我可以歸你,不過你得向我透露一些關於二皇子的消息給我。」
「二哥哥?」趙諾諾皺眉問道。
盛萊點頭:「不錯,今日外出本是有其他事,陰差陽錯的遇見了二皇子,一見如故聊了幾句,他托我辦事不得了解一下呀。」
趙晉成是碧波坊主的事,想必也沒有告訴趙諾諾,不然也不會戴面具了。
記得之前莊子墨曾說過,當今二皇子殿下很少出現在大眾的視野里,甚至有人懷疑他一直窩在宮裡不問世事。
其實人家早就在幽都建立了自己的精英。
趙諾諾有點驚訝,沒想到盛萊會想打聽二哥哥的事。
不過二哥哥的事,在落雲國及他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盛萊一個人知道也無妨,趙諾諾坐直身子,對盛萊說道:「既然你與二哥哥有來往,那我便告訴沒一些吧,不過你的保密不准告訴其他人,畢竟關乎到皇家威嚴。」
「嗯,放心吧,你知我知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的。」盛萊輕輕拍了拍趙諾諾的肩膀說道。
趙諾諾回應說道:「在外人眼裡大家都會覺得生在皇家是上輩子積了福,才能有這麼好的投胎運氣,其實真相併非如此。
年幼時二哥哥最受父皇疼愛,歌詞詩賦,琴棋武技樣樣精通,就連太子都比不過,那時候太子天天欺負我,是二哥哥次次幫我解圍,還被父皇責罰,本以為這樣的日子會一直維持,誰也沒想到因為太子的年幼無知竟然釀成了一場大禍,那年二哥哥的娘親梨妃離世,對他的打擊很大。經過一段時間的勘察發現梨妃並非死於意外,而是人為,到底是誰至今無從而知,從那之後二哥哥整日待在屋子裡從不出門,也漸漸地讓父皇失望,太子趁這個時候處處得父皇歡心,換來了太子位,也為當今皇后換來了後位……」
說著,趙諾諾腦子裡忽然出現了兒時的日子,眼眶裡莫名的多出了淚光。
話還沒說完,卡在了喉嚨處,盛萊見情況不對,拿出了手帕為趙諾諾擦拭淚水。
輕聲說道:「諾諾,對不起,我不該打聽的,讓你又想起了往事。」
「沒關係,我沒有那麼脆弱的。」趙諾諾擦乾淚水,一臉笑嘻嘻。
雖外表齜牙咧嘴,但心裡比誰都難過。
盛萊聽完簡短的一段話後,這才明白過來為何趙諾諾貴為公主與他人不一樣,並非完全是來自於陛下的輸出,而是從小到大的經歷形成的。
如若換成王媛媛,必定不一樣,因為生長環境不同,性格嚮往的目標便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