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出爐
王媛媛站在一邊托腮下巴,滿臉期望的望向盛萊。
盛萊認認真真的負責裝好蔗糖,且將他們各自放開,正好明日通知大家來領。
王媛媛看盛萊在罐子上做標記,好奇問道:「誒,你這是在做什麼呢?」
「做記號呀。」盛萊回應道。
王媛媛摸頭說道:「記號?」
盛萊點蔗糖那日爆滿,受到大家的喜愛王媛媛不怎麼了解,所以有點好奇,不明白為什麼她要做記號。
盛萊微笑解釋說道:「你是沒看見在食堂我這白砂糖有多受歡迎,基本嘗試過了的都停不下來。」
「所以人多來預定,我就得做記號,如果不做記號你會忘記。」
王媛媛恍然大悟的樣子,點了點頭。
話落,文雅苑外面就響起了敲門聲。
趙諾諾在看秘籍,聽到有人敲門就立刻去開了門。
剛想開口說話,不料就被一群人擠到了旁邊。
一群學生紛紛朝盛萊這邊跑來,爭先恐後的。
看得趙諾諾是目瞪口呆,還好自己機靈,不然反應慢一點就要成為肉餅了。
王媛媛回頭望去,也被嚇到了。
這麼多人,發生什麼了?
盛萊看過去,不過她不好奇,因為這些人都是付過定金,等著要白砂糖的。
也不知道哪來的消息,今日剛剛好就來了,真是巧合?
想到這裡盛萊突然想到兩個人,一個是佟雨,另一個就是趙諾諾。
盛萊沒有多想,往前站去,說道:「都是來取白砂糖的?」
「不錯,我們聽說盛姑娘糖已經做好,所以就來了,嘿嘿。」人群中的學生說道。
「是啊,我們剛剛放下手頭的活,就來了。」另一位學生說道。
盛萊微笑說道:「好吧,本想著明日通知你們,也不知道你們哪聽的消息,糖的確已經好了,你們只需要付剩餘的三兩銀子就可以把白砂糖領走。」
盛萊話落,學生們就已經掏出了銀子,紛紛遞給盛萊。
王媛媛回過神,自然而然的伸手去拿白砂糖遞給已經付過錢的人。
盛萊見王媛媛的動作,紛紛伸出大拇指對其點讚。
趙諾諾在一邊,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也上去幫忙了。
一刻鐘過後,大家都領完了白砂糖。
該走的都已經離開了,只剩下盛萊幾人坐在原地數銀子。
王媛媛還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場面,然而趙諾諾已經習慣了。
下意識幫忙分好,對盛萊說道:「盛萊,這次準備獎勵我多少呀?」
「他們之所以提前一天知道,都是我的功勞呢。」
「早知道是你了,拿去。」盛萊齜牙咧嘴說道。
順手拿了一袋銀子給趙諾諾,她拿到銀子後樂滋滋的繼續回去看秘籍。
趙諾諾滾到一邊去了後,王媛媛想說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盛萊問道:「是不是覺得我的白砂糖很受歡迎?」
「嗯嗯。」王媛媛點了頭。
盛萊說道:「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呀?」王媛媛豎起耳朵聽。
盛萊嘴角壞笑:「因為我聰明呀。」
「呃……」臉上那羨慕的表情,瞬間被她這句話給消滅。
這般自戀?
不過她有自戀的資本,人長得不錯暫且不提,實力還好。
回頭再看看自己,除了是丞相之女外就什麼都沒有了。
和盛萊相比羞愧呀!
王媛媛長嘆了一聲,舒了口氣。
盛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好啦,不要多想,你現在實力雖不怎麼樣,但只要好好修煉就能提升。
我看過你的體質,資質是不錯的,就是沒有耐心,然後缺少實戰經驗,而且心不穩。」
聽著盛萊指出的問題,王媛媛愣了一會。
似乎說得沒有錯,之前爹爹也找人看過自己的修煉體質,那人也是說體質不錯,就是沒有耐心。
「你怎麼看出來的?」王媛媛問道。
盛萊笑道:「不要忘了我還沒來皇家學院前是什麼身份。」
「懂醫術,且實力不俗的奇才!」王媛媛說道。
先前去逛街時常會聽街道上的人提起。
在合心堂開業的時候王媛媛還去逛過,裡面的東西與其他藥鋪相比的確不一樣。
聽到王媛媛的描述,盛萊哈哈大笑:「哈哈哈,原來外面是這樣傳的。」
「我是懂醫術,不過只懂些丹方,然後治療些小傷內傷什麼的,也算不上奇才,如果非要如此那就是我體質很好。」
「有多好?」王媛媛好奇問道。
盛萊站起身說道:「想知道?」
「除非有一天你能打得過我。」
說完盛萊拿起一袋白砂糖丟給了王媛媛。
並說道:「這袋白砂糖你帶回去給你爹爹,記得還我三兩銀子。」
說完盛萊就回到了房間,什麼都不說先睡一覺。
皇家學院外,王媛媛沒有喊馬車,而是捧著一袋白砂糖走路回去丞相府。
此時丞相府,有客人。
還是趙晉成,除此之外代思遠也來了。
王坤好茶好吃的侍候,不敢怠慢。
一位是皇子,一位三大宗門之首,況且將來趙晉成有可能繼續帝位。
也是抱大腿的大好時機呀。
王坤笑眯眯說道:「二殿下,代公子,嘗一嘗,這是府里的最近才送來的小食。」
趙晉成點頭,一邊說道一邊品嘗:「難得丞相大人款待,當然要吃。」
代思遠說道:「哈哈,不錯。」
兩個人拿起小食,一邊細細品嘗。
王坤見兩人在吃了,笑眯眯說道:「殿下,那件事已經辦的差不多了。」
趙晉成聽了後,一喜:「當真?」
王坤點頭:「千真萬確。」
「不然我哪敢發話呀。」
趙晉成笑道:「也是。」
代思遠說道:「我這邊的人也隨時待命。」
「好,有你和丞相大人,必定穩勝。」趙晉成笑已經蓋不住了。
心裡極其高興,有代思遠和王坤的幫忙趙晉成放了一百個心。
前廳哄堂大笑,外面王媛媛剛剛進門。
剛剛進門就聽見了說話聲音,王媛媛往前廳走去,只見裡面坐著兩位年輕男子。
沒有看到正臉,只覺很陌生,心想爹爹什麼時候和如此年輕的男子走一起,難道也是來求爹爹辦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