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6章 明哲保身


  舞台上,米楊一曲畢,全場掌聲雷動。

  尤其是位列導師席的白芍,給了米楊豎了一個大拇指。

  很明顯她很滿意米楊的翻唱,旁邊的劉大河打趣開玩笑的對白芍道:「白老師,如果遮擋上眼睛,單單憑聽的話,我會完全認為剛才是你在表演。」

  這個看似玩笑的話語,實則對米楊的評價極高。

  楊書童扶了扶架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隨聲附和道:「老劉,這孩子的唱功非常的紮實,不愧是你們京華音樂學院出來的,我的意見是通過。」

  歌神導師張曉友呵呵一笑道:「看來在樂壇上京華系又要添加一員虎將了。」

  現在的話語樂壇大致分為兩派,一派是京華派,另一派是非京華派。這是不爭的事實,目前就是這個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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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華派名人輩出,當然京華派不單單指的是京華音樂學院,而是整個京華地區的總稱。

  非京華派就是指的京華地區以外的省市音樂學派。

  天后導師余芳菲就是非京華派,不過她現在正極力的融入京華圈。

  聽到他們這麼評價米楊,她則很淡定的笑了笑:「三位前輩的眼力自是沒得說,米楊這年輕人潛力無限,我也很看好他,通過!」

  星皇公司的金牌作曲導師汪駿荃則道:「余老師說的對,你們三位都是業界頂尖的前輩,你們既然都讚許了,那我還能說什麼,通過!」

  白芍這個時候會心的一笑,這麼多人都是看好米楊的,她還能說什麼?這裡面的事情她當然是懂的。

  米楊是京華音樂學院出身,而劉大河是京華音樂學院的教授,而且他們之間肯定是認識的。

  要不然劉大河不會第一個跳出來捧哏,多半這個米楊是有背景的人物。

  娛樂圈從不缺乏「關係戶」,她作為圈內資深人士豈會不知道這些?

  俗話說,花花轎子人抬人,與人方便自己方便。

  昆揚老爺子就是因為獲悉了有內幕操作的事情,才氣的突發疾病差點沒過去,這才讓她來頂替救場。

  順水人情誰還不會啊!白芍又不是傻子,情況已經很明了了,米楊必須留下。

  這就是熟悉娛樂圈規則後的默契和眼力價。

  她微微一笑:「我非常的喜歡米楊,如果當年唱《遊子心》的是他的話,他會比我更厲害。

  這麼優秀的選手,不該被埋沒,我的意見是給通過牌。」

  說著她拿起助理遞過來的通過牌,款款上台來到米楊近前擁抱了一下他,然後把牌子掛在了米楊的脖子上。

  「加油,我很看好你喲!」白芍跟米楊握了握手。

  米楊一臉開心的鏡頭被攝影師推進,呈現在大屏幕上。

  候場室內亂紛紛,跟米楊關係好的幾個男選手七嘴八舌的讚許:「米楊真強,六個導師都沒有持反對意見,而且是小天后白芍給他親自頒發通過牌,看來這屆的冠軍非他莫屬了。」

  另外一些看不慣米楊囂張跋扈的人則酸酸的道:「我看未必,第一輪的時候不是被莊雷給比下去了嗎?

  誰是冠軍只有到最後時刻才能見分曉,對吧莊哥?」

  本來莊雷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坐在城頭觀山景呢,可是誰知道忽然一下子他就被裹挾其中了。

  尼瑪,這都是什麼人啊!

  你們之間的事情,跟老子有個毛關係,突然把老子拉下水,這不是拿老子擋槍使嗎?

  這個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攏到坐在角落裡的莊雷身上了。

  莊雷很尷尬的笑了笑,這個時候他不能說什麼,因為他知道,無論說什麼都意味著他選邊站隊,要麼站米楊的場,要麼反對米楊。

  這麼得罪人的事情,老子才不會幹呢。

  一幫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想要老子上套,你們想的也太簡單了。

  謳歌公司的五年可不是白乾的,職場就是一個濃縮型的社會,什麼勾心鬥角、爾虞我詐他幾乎都經歷過。

  而他歷經五年而不倒,是有原因的。

  明哲保身這一招,在坐的這麼多人,他敢說沒人比他更理解了。

  就在大家等著莊雷表態的時候,莊雷突然起身,捂著肚子,一臉痛苦的道:「哎喲,這早上吃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我肚子疼,借過,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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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一路小跑著直奔洗手間......

  莊雷關上了洗手間的門,坐在馬桶上鬆了一口氣暗罵道:「瑪德,想給老子下套,哪有那麼容易?這就是傳說中的屎遁大法,年輕人,都學著點吧......」

  莊雷在洗手間呆了約莫半個小時左右,估計著他們的爭論也該有個結果了,才站起身按下了沖水鍵。

  洗了把臉,莊雷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給了自己一個微笑:「加油!」

  之前無論是生活遇到挫折還是工作中有了煩心事,他都會在鏡子裡給自己一個擁抱、一個微笑,鼓勵自己。

  生活就是這樣,大多數人的日子過的都是平庸無奇,平平淡淡。

  無人喝彩,只能自己加油。

  不過這種方法真的很管用,即使他的婚姻破裂,生活過的一塌糊塗,可是他也沒有被生活打倒下,靠的就是內心中的堅持和不服輸的勁頭,以及自己對自己的鼓勵。

  他常常自我安慰:「每天給自己一個微笑說一句加油,生活就會多一絲甜蜜和肯定;每天給自己一個擁抱,生活就會多一份穩重和依靠。」

  調整好情緒,莊雷走出洗手間。

  莊雷看過了節目表,他是最後一個出場。

  所以一個白天的時間他幾乎都是空下來的,候場室這麼一個小小的地方,竟然也充滿著江湖氣和市儈氣。

  這是他最討厭的,米楊是有後台支撐的,這一點在候場室內的時候他就已經了解到了。

  那些哈米楊的人,無非就是想要抱一抱米楊的大腿,即便是自己沒有留下,將來也能夠攀上米楊的高枝兒;

  那些不尿米楊的人,自然也有自己的關係網和渠道,看不慣米楊的囂張人家也是有資本的。

  自己算什麼?一個沒有後台的人,幹嘛要摻和到他們中間,還要被人當槍使。

  莊雷順著休息室的走廊向前走到盡頭,打開了窗子。

  一股熱浪迎面撲來,激的莊雷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趕緊把窗子關上。

  這大熱的天氣,在冷氣十足的環境下,貿然接觸熱風,冷熱交替之下感冒了可就不好了,那會影響嗓子的。

  就在莊雷準備往回走的時候,一股淡淡的尼古丁的味道飄了過來,他一扭頭,只見一個白衣勝雪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她的手指間正夾著一支女士煙,裊裊青煙上升,一大截菸灰落後,眼看都要燒到她的手指了,可是她依舊是呆若木雞般的一動不動。

  莊雷的腦子裡快速的搜索了一下,呃......竟然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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