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撤退
葉揚垂頭喪氣的坐在路邊,旁邊站著葉櫻和葉槐,他們三個三打一,最後還是讓那個人逃掉了。
葉揚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這人也太能跑了,幾個起落就找不到人了,打不過咱們就專門往人多的地方跑,怎麼追啊,師兄你也是,好端端的踹他一腳幹嘛啊,本來都快抓到人了」
「我還是頭一次看見挨了我一腳就跟沒事人一樣能繼續起來跑的傢伙,我那一腳用了全力啊,他就跟個沒事人是的,踹飛之後立刻就跑了。」
葉槐撓著頭有些氣惱。
葉櫻悶悶不樂地站在一旁,不滿的看著兩人。
葉槐想了想,隨後正色看向葉櫻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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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櫻,今天這事不是巧合,恐怕有人要對小楓不利,我們幾個就你形象最好,適合參加晚會,你去貼身保護葉楓吧。」
「啊?」
剛剛還一臉不滿的葉櫻瞬間驚喜起來,然後看向葉槐,有些語無倫次的說道:
「晚會?真,真的嗎?」
隨後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穿搭,抬頭一臉認真的問道:
「我用不用換一套衣服,就是那種特別漂亮得那種?」
葉槐上下打量了一番葉櫻,認真的說道:
「不用,你穿這身就足夠驚艷他們了!」
葉櫻似乎對參加晚會這種事很激動,當先就要前往晚會。
葉槐趕忙攔住了她:
「你急什麼,我們安排個小弟開車送你去!」
在小弟送走了葉櫻之後,葉揚對著葉槐說道:
「師兄你這招真高,怕師姐罵咱倆,你直接把她送到晚會那邊,讓葉楓師兄面對他,高啊,真的高。」
然而葉槐卻依舊是一臉嚴肅,對著葉揚說道:
「我是很認真的,走吧,回去戒備把,今晚將會是一個不太平靜的夜晚。」
說著,當先朝著書山大廈走去。
葉揚原地愣了一陣,連忙跟上。
藍雨橋本來很是興奮的表情漸漸變為震驚。
他的確將匕首送入到了沈從心的胸膛,但是僅僅是刺進了寸許,再也難刺入分毫。
沈從心背靠陽台的窗戶,左腿金雞獨立,右腿屈膝抬起頂在了藍雨橋的小腹之上,一雙大手用力的攥住了藍雨橋的小臂,匕首再也無法遞進。
藍雨橋嘴角勾起笑容,輕聲說道:
「有點意思!」
說著,他主動鬆開匕首,往後退了兩步。
沈從心拔出匕首,將其仍在了一旁,先是起身將葉柳拽起來。
葉柳看向沈從心的傷口,問道:
「你怎麼樣?」
沈從心搖搖頭,示意葉柳去到客廳,他抬頭對著藍雨橋招了招手,說道:
「來!」
藍雨橋嘴角咧出了一個近乎殘忍的笑容,他走到陽台裡面,伸手關上了陽台的門。
陽台並不是很寬敞,但也不小,足足有五平米,完全足夠容納下兩個人在裡面進行格鬥,但是由於陽台是長方形的,沒有什麼多餘的迴轉空間,兩人只能面對面的進行交流。
狹小的空間讓沈從心想到了當年打黑拳的時候,他深吸了一口氣,看向了藍雨橋,對著他招了招手。
藍雨橋快走一步,一個直拳打向了沈從心。
沈從心不躲不閃,側身之間,左手掃開了打過來的右拳,右手順勢看向了藍雨橋的脖頸。
「野馬分鬃!」
這是夢老師之前教導的太極拳的招數。
藍雨橋看著以及手刀打向了自己的脖頸,不敢大意,左手立刻擋在了沈從心的右小臂之前。
沈從心緊跟著變招,兩隻手輕輕一擰,一把邊叼住了藍雨橋的手腕,腰身微微一轉,便將藍雨橋甩在了陽台的牆上。
藍雨橋也不愧是在金三角搏殺出來的,雖說有些輕敵,但是摔倒之後立刻站起,擺出了戰鬥姿態。
這一次,換成了沈從心主動進攻,藍雨橋被動防禦。
沈從心快步上錢,右拳朝著藍雨橋的面門打去,藍雨橋擋住沈從心的進攻,卻看到沈從心嘴角微微上揚的笑,緊接著,一股巨力便砸向了自己的胸口。
「八極拳,公羊肘」
在沈從心的拳頭被擋住的一瞬間,沈從心的攻擊便從直拳變為了肘擊,甚至於一開始的直拳都是在迷惑藍雨橋。
藍雨橋被這一下傷的不輕。
沈從心打蛇隨棍上,準備繼續出手,藍雨橋忽然伸出手,制止住了沈從心,說道:
「等,等等!」
沈從心停下攻擊,後退兩步,與藍雨橋拉開了距離。
藍雨橋緩緩的站起身,隨後從腰間緩緩地解下了一條腰帶。
沈從心看到這一幕,連忙說道:
「等等?你也要睡我?」
藍雨橋看著沈從心,罵道:
「傻逼~」
沈從心也不計較他罵自己,問道:
「那你這是幹啥?」
藍雨橋黑著臉說道:
「鉛塊。」
說著,作勢就要將鉛塊扔在地上。
沈從心見此一幕,連忙阻止:
「你輕點放,別砸壞了我們家的地板。」
藍雨橋剛要鬆開的手指猛地再次握住腰帶,隨後輕輕地將鉛塊腰帶放在地上。
隨後跳了跳,衝著沈從心招了招手:
「來!」
沈從心也不廢話,起手便是八極拳的迎門三不顧。
藍雨橋在卸下了鉛塊腰帶之後,身手果然敏捷了不少,出拳更加迅猛,反應也更加的迅速。
兩人見招拆招,誰都沒有占到便宜。
但是沈從心畢竟是有傷在身,兩人對戰的這段時間,左胸的傷口一直在往外放血,此時沈從心的睡衣早已被鮮血染紅。
漸漸地,沈從心落入了下風。
「砰!」
就在兩人打的難解難分的時候,一聲槍響打斷了兩人的比斗。
一個身穿警服的青年手中持槍,從門口處緩緩地朝著陽台走了過來。
在看到槍的一瞬間,藍雨橋當機立斷轉身拉開窗簾,打開窗戶便跳了下去。
沈從心看著藍雨橋跳下去的身影,嘴角微微有些抽搐,他們這裡是疊拼的戶型,他們是中間戶,至少也是在三層的位置。
這人從三層跳下去,居然啥事沒有,還跑著逃離了小區,消失不見了。
他轉頭打開陽台門,看向了進來的那個青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