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可以付出一切代價
「此話怎講?」褚辭問道。
「以前跟明柯的關係是最好的,倆人時常在一起讀書,可惜後來不知道跟著誰學會了賭。」
她嘆氣,繼續道:「每次到府上來都是借錢,開始明柯也願意借給他,可後來漸漸的次數多了,明柯才意識到不能再這樣下去,便沒有再給他借。」
賀織年眨眨眼睛:「然後他就開始去搶了?」
「就是這樣,有人報了官,那衙門裡的人開始知道他跟明柯的關係,不敢拿他怎樣,所以他越來越得寸進尺,後來衙門裡的人見明柯似乎沒管過他,也沒打過招呼,他便受了不少苦。」
婦人想到這些事有些心煩,擺了擺手:「其餘的也就那樣,他又來了府上幾次,明柯也沒給他多少銀子,他沒辦法就只能走了。」
褚辭點了點頭:「那你們最後一次見他是什麼時候?」
「有半個月了吧。」婦人道:「我們家確實沒什麼親戚,更沒有得罪過什麼人,我實在想不到是誰能這麼害他……」
賀織年沉默了一陣,看向一直沒作聲的孟悸,卻見他的視線落在一旁的桌上。
「怎麼了?」
孟悸對她輕笑,問那婦人:「那藥材是什麼?」
婦人看了過去,回道:「明柯他腿腳近幾個月不好,我去醫館找大夫開了幾個方子,那是其中的一味藥材當歸。」
「當歸?」賀織年走過去拿起來看了看,放在鼻間輕嗅了下:「怎麼放在這裡,不怕壞麼?」
「這幾日太忙都沒注意。」婦人笑不出來:「再說,以後也沒人用了……」
賀織年愣住,將手裡的當歸放下:「抱歉。」
「沒事,你們還想知道什麼,儘管問。」婦人看著面前的靈牌走近了些:「只要能找到那個害他的人,我可以付出一切代價。」
孟悸的視線在靈牌上停頓了一瞬:「縣令被害的幾日前可有見過什麼人,或是一些反常的事?」
婦人低眉:「反常的事我不清楚,不過那些天他總是跟縣丞在一起,我只當倆人是有公事要商議,便沒有注意。」
「他們大概什麼時候見過面?」孟悸道:「具體一點。」
婦人仔細想了一陣才道:「四月十五的早上,十六的未時,還有四月十八的午時和四月二十的午時,其實也就前一段時間。」
賀織年問道:「他們以前辦公事的時候也這樣頻繁的見面?」
「不一樣。」婦人搖頭:「以前無論什麼公事他們都會在縣令府上商議,這幾次卻都在家裡,神神秘秘的。」
賀織年聞言看向他們倆人:「你們昨日不是去見了縣丞,他怎麼說的?」
褚辭輕嗤了聲:「別提了,想給他腦瓜子擰下來,居然還敢拿盒紙灰騙我。」
「拿盒紙灰騙你?」賀織年疑惑,挑眉道:「什麼意思?」
「就一個黑色的盒子。」褚辭咽下剩下的話,蹭到她身邊低聲道:「他騙我說是張縣令,簡直就離譜。」
他搖頭:「更離譜的是我他娘的還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