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都147章有事?


  明亮的眸子渾濁了幾分,他抬手顫抖的在臉上觸碰一一下,原來是落了淚。

  我欠你的,該怎麼還呢?

  賀織年捏著那張方子抖了抖,看清了字跡,突然間覺得這字跡瞧著有些眼熟。

  想了一陣卻也沒想起來像是誰的。

  「他靠譜嗎?」

  「不清楚。」孟悸在她床邊倒了杯熱茶遞到她手裡,輕聲低語:「我們暫且在此處住著。」

  「就在這裡?」她點頭:「可以,只是我小叔是不是還不知道,我們要不要跟他說一聲。」

  「已經讓人去了。」孟悸揉著她柔軟的髮絲道:「你跟你小叔的關係一向這麼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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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織年輕笑:「他沒有大我多少歲,所以小時候可愛欺負我了,不過後來慢慢的長大了,他雖然有時候依舊愛欺負我,但是對我很好的。」

  屋外隱了身的人愣了神,熱淚滿面。

  孟悸點了點頭,捏著她的耳朵玩兒。

  ……

  侍衛瑟瑟發抖的站在宅中的院子裡,不敢抬頭看賀景的臉色。

  賀景沉聲:「你再說一遍?」

  侍衛老老實實的重複:「孟大人說,他跟賀小姐暫且在安陽待幾日……」

  「做什麼?」

  「這……孟大人沒說。」

  賀景轉過身,擺手讓他走。

  一個個的翅膀真是硬了?氣死他了!

  賀景輕哼兩聲,進屋時卻不知被什麼東西晃了眼睛,低頭瞟了一眼才發現是自己的令牌不知什麼時候掉了。

  他撿起來打量了一陣,往自己袖中放去,然而被什麼東西給擋住了。

  他蹙眉摸了出來,發現是一塊一模一樣的令牌。

  ???

  玄機閣的令牌僅此一個,一直在他身上從未離開過,就算有心之人知曉也不可能複製一個完全一模一樣的,更是連這種極其珍貴的材質都一樣。

  然而更令他疑惑的是怎麼會掉在這裡?

  賀景斂眉了一陣,進了屋子關著房門在屋內翻了一陣。

  半天翻了個和令牌差不多大小的盒子出來。

  他將自己袖中本來的那一個握在手心,在外面撿到的那一個放在了一旁。

  賀景沉思了一陣,打開玉盒,一陣光芒閃過,他割破了手指滴了點血進去,隨之把握在手心裡的那個令牌放了進去。

  一道耀眼的白色光芒一閃,令牌似與盒子融為一體,看起來像是本就生在一起的。

  他沉著臉色,本想將一旁的那塊令牌扔出去,可轉念一想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將它收了回去。

  賀景的掌心輕輕在盒子上拂過,令牌很快就與玉盒分開。

  他將剛撿回來的那個以同樣的方式放了進去。

  可令他有些疑惑。

  這玉盒與令牌都是有靈性的,一般假冒出來的根本不可能放進去,可是現在兩個都能……

  賀景收了玉盒,揉著眉心斟酌了一陣,將門窗都鎖好後一會兒便沒了人影。

  ……

  老郎中回了殿,蹙著眉總覺得自己似乎落了什麼東西,在身上一陣摸索之後才想起來。

  他的令牌呢?

  這東西對現在的他來說雖談不上太重要,可好歹也帶了這麼多年。

  他想著許是丟了,讓本就心情極差的他更是感覺生活雪上加霜。

  ……

  褚辭一個人待在客棧內實在無聊,將那份卷宗翻來覆去的看了個遍。

  想著那個侍衛的話,思考一陣要不要再去一趟雲霞樓。

  他思考著思考著便去找了孟悸,敲門的聲音儘量很小。

  孟悸睨了他一眼:「有事?」

  他眨眨眼睛:「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趟雲霞樓?」

  孟悸眉頭擰緊:「你說什麼?」

  「雲霞樓啊。」褚辭坦然:「有人跟我說裡面應該能查到什麼,所以我來問問你。」

  賀織年正好從裡面探了個頭出來,好奇的瞟了他兩眼。

  孟悸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不去。」

  要不要這麼幹脆,他撇了撇嘴,問賀織年的事:「她怎樣了?大夫怎麼說的?」

  孟悸垂了下眸子:「現在沒什麼大礙。」

  褚辭鬆了口氣:「那就好,你知不知道你今天那個了臉色有多難看。」

  孟悸沒再理他,轉身進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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