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修真界人人喊打的合歡宗宗主6
「你自己仔細想想,要是我不喜歡你,怎麼會陪著你到這裡修煉到這個地步。」
「我怎麼會喜歡男人?還喜歡花師兄那種奸險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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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讓我再給你修煉一遍,這修為怎麼看都不比我的名聲來得重要。」
「你信那個人,還是相信我是化神期修士。」
修煉完畢,谷林友伸手摸了摸她的頭以示鼓勵,嘴巴還在碎碎念著。
唐淨流深吸一口氣,在他懷裡討好的蹭了蹭他的下巴。
吃人手軟拿人嘴短,她已經占了便宜,再不照顧對方的情緒,她自己都能掐死自己。
幸好他還能開開玩笑,證明並沒有把這件事真正放在心上。
金屬性帶給她的好處極多,那些隱隱約約的原礦石就像有吸引力一樣,引導著她去挖掘。
谷林友手把手的教她,驚訝於唐淨流的學習能力,順便毫不客氣的吃了吃豆腐。
每次陪著她修煉的師兄們更像被蹂躪過一樣。
唐淨流身為既得利益者,也不反感他們的親密接觸,自然毫無負擔的跟他們貼貼。
范岐眼睛泛紅,靠在石壁上微微喘氣,像是脆弱的輕輕一推就能倒下。
這位的靈根是土系單靈根,只要是在土地上都能隨時隨地的修煉,和他的脾性倒是極為相似。
唐淨流滿臉饜足的在這位看似很柔弱的師兄胸膛上畫著圈圈。
這位才是那幾人中的謙謙君子,沒有那麼多花里胡哨的招數。
在修煉過程中老老實實的將靈氣運轉過來,像是餵飯一樣,一股腦給她塞了進去。
就這樣過了好一陣,范岐好似緩過神來,伸手將唐淨流攏在懷裡。
他的表情十分的虔誠,就像在做很重要的事。
「這麼多年了,只有你讓我感受到活著的意義,讓我知道修煉的真實意義。」
「嗯,你就把我當成修煉道具就好,不用在意我的想法,我都是自願的。」
「不過你剛剛達到築基期,修為還需要穩固一下,再按照剛剛的辦法修行一次吧...」
如果有人能夠同時使用土和木兩種屬性,將是一個最好的丹藥師。
但是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一個人能做到精修一門,很難同時兼併另一個屬性。
這就是范岐說的另一個意思,除了隱晦的朝唐淨流表達自己的喜歡。
他倆發現如果將金屬性和土屬性放在一起使用,可以製作出最堅固的防護裝置。
范岐越來越自得其樂,對唐淨流越來越痴纏。
唐淨流妄圖把最開始那個口出狂言的自己打死。
這位師兄好像是個腹黑,總是讓人不知不覺的掉進他的陷阱里。
但他的實力確實很不錯,也沒有別的壞心思,還很會照顧人,實力也強悍...
只是太喜歡要抱抱。
開心的時候喜歡抱著她,遇到不高興的事也喜歡抱著她。
而且總是一邊哭,一邊說出自己的訴求。
哪有人想要吻別人的時候,還要哭著徵求對方的同意的...
「喂,你倆到底要在這裡抱多久,天都要黑了。」
抱著她默默哭泣的男媽媽被人一把扯開,姚恆永繃著一張臉將唐淨流拽到自己懷裡。
唐淨流默默地看著兩人大眼瞪小眼。
急忙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位,免得被捲入無端的災難里。
這兩人是拜在同一個師父門下的師兄弟。
平時就很喜歡爭來爭去,對事情總是有兩種看法。
簡單來說是兩種完全相反的性格。
也是劍宗里唯一煉丹的那一脈,實力並不高,但是丹師總是被人捧著的。
自然有著自己的小脾氣。
兩人都是金丹期,卻打不過同等級專門練劍的師兄弟們。
姚恆永對自家師兄的腹黑有著深刻的了解。
看上去溫溫吞吞的人,對於自己想要的東西下手格外穩准狠,迷惑敵人和自己人都是一把好手。
唐淨流被他帶到一片花海,手中還被塞入一把專用的鏟子。
姚恆永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指了指這片野生靈藥。
「咳,我看你很喜歡這些東西,挖吧,這裡的靈草漫山遍野都是。」
唐淨流看向這片花海里到處都是野生的藥草,心裡滿是歡喜。
這不就是任務裡面需要的靈草,對方也沒要求年份,簡直就是天堂。
一想到很快就能獲得幸運道具,她幹勁滿滿的蹲在地上挖了起來。
這些富含靈氣的草藥丟到空間的靈泉旁邊還能繼續生長,只是苦了系統需要親自澆灌。
卑微的系統在空間裡打了好幾個噴嚏,熟練地將堆在一起的礦物分類。
劍宗來歷練的幾個人都是面冷心熱,她卻總是這樣蹭別人的修煉。
看著正在幫她挖草藥的姚恆永,唐淨流心裡無端突然生出一絲愧疚。
她上前扯了扯他的衣袖,有些結巴的說道:
「師兄,其實我已經築基成功,要不你...」
少年停下手中動作,抬起頭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那眼神完全就是在看拋棄妻子的負心漢。
唐淨流被自己腦補的這句話嚇了一跳,還是硬著頭皮將接下來的話說出來。
「要不,你考慮一下,你看姚師兄陪我修煉的那麼累,要不…啊?」
她被放在花叢中,姚恆永不急不慢的解著自己衣衫,露出裡面緊實的腹肌。
他眼裡滿是笑意,只是怎麼看都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都叫我師兄了,我又怎會對你吝嗇。」
「怎麼,是覺得我沒有這些東西,覺得我比其他師兄要弱,就因為我是木屬性嗎?」
唐淨流剛想說並不是這樣,她真的是一片好心。
姚恆永低下頭露出委屈的表情。
捉住她的手,將其放在自己緊實的胸膛上。
心裡把坑人的范岐麻了一遍又一遍。
「他們欺負我,把我排在最後。你知道我期待多久才等到今天,你不可以這樣對我。」
外表看起來截然不同的師兄弟都是小哭包。
她恨不得一腳將人踢飛,卻他牢牢的被捉住腳踝。
姚恆永喉頭一緊,只覺得她的身子軟弱無骨。
差點將他的魂魄都給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