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這人就是這般掃興(一更)
「他說的很專業。」
左慕寒揉揉眉心,羅宇海的病症一聽就變數很多,而所有的變數影響到的是他和小妮子之間要何去何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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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宇海,是個男人。」
白逸城只要認為這個人好,肯定要給予肯定。
這麼為他表妹著想的人,他的良知讓他無法去嫌棄。
「就算你說他不是個男人,可他性別還是男的。」
左慕寒見白逸城開始誇人了,不置可否,只是站定了,告訴他事實本就是如此。
「……」
白逸城心裡本來覺得對於羅宇海,他心裡有同情之意。
被左慕寒這樣一說,啥氛圍都沒了。
這人就是這般掃興。
「你這人,也小心眼。羅宇海為我表妹考慮,我心裡感嘆下而已啦。」
「我心疼表妹,也心疼這人做的決定,說明我的三觀無比的正能量。」
白逸城有點嫌棄左慕寒,這就事論事,不應該添加多餘的個人色彩。
「你說的都很有道理,這人唯一做錯的是忘記了問當事人的意見,在愛情里,所有打著愛的名義,私自做出的一切決定,都是錯誤的決定。」
左慕寒冷眼看著白逸城,這人太感性,在感情的世界裡,坦誠相待是最基本的前提。
「你記住你說的話,以後對我表妹坦誠相待就行。」
白逸城也不和這人爭辯,只要對表妹有利的事情,他接住就行。
左慕寒的臉色其實真的不大好看,他甚至覺得站在一個旁觀者的立場,那個羅宇海心裡的矛盾和糾結,他也可以體會到一二的。
「我們去看看他吧。」
白逸城想起來醫院的目的,還是先去見見羅宇海。
他站在自己表妹的立場,覺得羅宇海做的決定是對的,肯定從心底希望羅宇海能直接放手,從此和他表妹再無瓜葛才好。
可是這人已經這麼慘了,有些話一會要如何說?
「走吧,去看看。」
人都有惻隱之心,左慕寒其實也知道白逸城說的沒錯,可在感情的世界裡,永遠不是這樣來衡量的。
雖然他也能體會那個人的良苦用心。
或許輪到自己,他也會做同樣的決定。
可只要想起小妮子先前對自己疏離的神情,他覺得有些以愛為名義替別人做出的決定,未嘗不是對對方的一種傷害。
他想以後他和小妮子之間一定要做到坦誠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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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的門虛掩著,白逸城和左慕寒推開病房門走進去的時候,羅宇海這時候正在拿著垃圾桶在吐的昏天暗地。
其實他現在進食都很困難,可是看到拉拉給他特意做的清粥,他肯定要多吃一點,他以為可以消化的很好,可是他還是高估了自己的身體。
他慘然一笑,有時候命運真的早已經註定了吧。
眼前遞過來的幾張紙巾,讓他抬眼,猝不及防的望進了一雙冷峻幽深的眉眼,哪裡平靜無波,可莫名的讓人倍感壓力。
拉拉很優秀,這個人的到來,讓他知道拉拉沒有看錯人。
他想緩緩的站起來,旁邊又伸來兩隻手把他扶了起來。
「這身體現在這般嬌弱了?」
這聲音有些熟悉,羅宇海看到了白逸城,下意識的就開始叫人。
「表哥。」
「還表哥,你快回去坐好。」
白逸城見羅宇海這麼虛弱的模樣,換他都不忍心,何況是他那個口硬心軟的表妹。
他表妹脾氣有時候倔的要命,可在某些事情上又特別會為別人著想。
這樣的羅宇海,她的脾氣還真撇不下。
「你身體,怎麼弄的?」
哪怕已經在醫生哪裡知道了答案,白逸城還想問問本人。
「就那樣,可能加班的時間多了一些,對自己的要求高了一些,凡事要求盡善盡美,所花的精力多了一些,只是我的身體承受不了我那樣的工作強度。」
羅宇海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是命不好,人家加班熬夜都沒有什麼大問題,可輪到自己,卻是滅頂之災。
「唉,就說你那時候忙的都沒多少時間陪拉拉,那時候拉拉可是絕對的信任你,說你只是工作忙,有空就會陪她了。」
想起某些往事,白逸城覺得這人真的參與了表妹太多的年華,有些東西不是一句分開就能劃清所有的界限的。
「我那時候想的簡單,想給她一個安穩的生活,我還悄悄買了一套房子,想以後留給她,表哥,你來的正好,我把房產證和鑰匙都給你,以後你幫我給拉拉。」
羅宇海貌似想起了什麼,彎腰從他的病床底下拉出一隻箱包,打開從裡面搗鼓了一陣,拿出了一份文件夾遞給白逸城。
「本來我準備等我身體好一點去找個律師,讓他在我離開的時候把這房子鑰匙交給拉拉,表哥來了,放你那裡我就安心了。」
羅宇海看見白逸城是開心的,這世界上除了拉拉的父母,就這個表哥對她最好。
在他心裡,以後自己和拉拉結婚了,這人就是他的親表哥。
白逸城心裡真的說不出什麼感覺,這前男友在現男友面前贈送房子給自己前女友,他作為拉拉的表哥,怎麼覺得這人是給他送燙手山芋過來的呢?
可他又很好奇,這人真的給表妹買了一套房子?
好奇心大於心裡的疑惑,他還是接過了羅宇海手裡的東西。
打開房產證上的名字竟然是朵拉拉。
他真的震驚了。
現在這個社會,房子票子喜歡一手抓的人還真不少。
他捫心自門,如果讓他為女朋友專門買套房子,他願意寫兩個人的名字,只寫女朋友一個人的名字,他是不願意的。
這人就這麼信任自己的表妹?
哪怕要離開,也要把好東西留給拉拉,這人怎麼能讓人這麼心疼呢?
「你和拉拉分手了,這房子應該留給你的父母。」
左慕寒站在一旁真的看不下去了,這深情人設簡直是讓人大開眼界。
這在旁人看來,這人是對小妮子情深義重,很是難得。
可是站在小妮子的立場看,這人所做的一切無疑在給小妮子綁上一條條道德的枷鎖。
這些本就不是小妮子要的,到最後只能讓她內心產生無法承受的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