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又來醫院
陳保成蹭地一下站起來,擋在妹妹身前,拎著景小剛的領子,「畜生,你前腳剛說不打阿玉,這是怎麼回事?」
景小剛眼神飄忽,踉蹌的後退兩步,「哎呀,小舅子來撐腰了?那我不打,不打,等你走了,這婊子我還是會收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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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的得意,挑釁的看著地上趴著不起來的陳文玉。
喝酒上頭,就容易把心裡話說出來。
陳保成那能讓妹子落在這種人家裡,想都沒想的給了一圈。
景小剛被打懵了,酒醒了一半,不先想是不是自己說了什麼錯話,而是直接對陳保成打回去,「靠,居然敢打我。」
陳建國拍著桌子,「景小剛,早知道你不是什麼好玩意。」
說完,只直接衝過去,對著景小剛就是一頓揍。
景小剛給了陳保成一圈,又給了陳建國兩拳,看到自己達到了岳父,整個人的表情都激動了,又是一拳。
陳文玉在後面喊,陳保成見一向能打放父親放任女婿揍,熱血剛上到一半,猛地想起昨天晚上老父親的叮囑『看我眼色行事』。
『砰。』
陳建國嘴角帶血,眼角下有淤青,後背也不知道碰到了什麼東西,隨著他倒在地上,臉頰被玻璃劃傷,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剛進門拐彎的玻璃鏡子被他撞碎了。
陳建國沒爬起來,覺得自己身上的傷夠了。
陳保成回神,就看到景小剛掛著危險的笑,舉起一旁的板凳就要對著老父親砸下去,他邊如同閃電一般衝過去,邊對著妹子喊:「快走,去報警。」
陳建國聽著二兒子喊的這一嗓門,心中忍不住豎了個中指。
不錯,莽夫這時候腦子轉的也很快。
陳文玉本來就是這麼打算的,被二哥這一嗓子喊得嚇了一跳,瑟縮的摻了下後,嗯了聲。
景小剛見陳文玉要走,準備抽身去攔,陳保成沒打算鬆手,還張口咬在了他的臉上,並眼疾手快的將他的眼鏡抽走。
高度近視的景小剛眼前立刻模糊,掙脫開陳保成之後,搖搖晃晃的追著陳文玉出去。
屋子裡大敞著門,裡面的東西都被破壞了,橫七豎八的躺著兩人,儼然一副大型兇案現場。
陳保成小聲的問:「爸,咱們這樣沒事嗎?」
陳建國一回生二回熟,「你放心好了,睡吧,什麼都不用管,腦袋上的傷能證明一切。」
滋,今年這運道不算好,前腳剛去醫院做了個全身檢查,現在又進去。
本來這個機會是想留給這次的。
陳保成見父親閉眼,自己也閉上眼,但睡不踏實,一直注意著門外的動靜。
陳文玉嘴角帶著淤青跑出去,目標明確的往警察局跑,反而景小剛因為沒有眼鏡,前路看不清楚,反而撞到了柱子上。
周圍有很多人看到了,景小剛的歇斯底里和陳文玉虛弱的樣子,讓周圍人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
警察局離得很緊,陳文玉神情慌張的求助,很不幸,對面又是小張警官。
小張警官無奈的喊上兩同事,保護著陳文玉往回返,中途看到了摸著腦袋起來的景小剛。
小張警官直接讓跟來的同事逮捕了景小剛。
景小剛被一凍,徹底醒了,也後知後覺的想起來自己辦了多麼荒唐的事,他看著陳文玉,扯出一抹討好的笑,「媳婦,我剛才喝醉了,我不是故意的,你和警察說說。」
陳文玉滿臉厭惡,想起二哥和父親還在上面躺著,雖然知道沒事,但心中還是一陣難過,語氣帶著哭腔,「說什麼,我的爸爸和二哥還在上面躺著呢,被你打的人事不知,景小剛,我要和你離婚!」
說完,頭也不回往樓上跑去。
景小剛氣急敗壞,「你個婊子,一切都是你們家人陷害的把,我怎麼可能打得過你爸,警察,我要上訴,我要上訴!」
小張警官讓人把景小剛帶走通知家裡人,轉頭讓人幫忙聯繫醫院,他自己則跟著上去。
四層門大敞著,陳保東和陳建國躺在裡面,哪怕小張同志覺得陳建國這樣的老長官不可能不是景小剛的對手,還是被這裡的場面嚇到了。
有警察來,外面圍滿了人。
裡面裝睡的陳保成緊張起來。
又過了一會,外面傳來醫生零碎的腳步聲,陳保成半眯眼看了圈凌亂的四周和慌忙的人群,見沒人注意他才鬆口氣。
病房還是之前的病房。
陳保剛和陳保華兩兄弟看到哥哥和老父親被抬進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
嗯?老父親不是剛出去嗎?
大夫看到熟悉的陳建國,無奈嘆氣,也不知道是流年不濟還是怎麼滴,這個老頭已經是第二次進來了。
哎。
陳保剛擔心的起了起腦袋,沒起來,緊張的問:「醫生,我爸和我哥這是怎麼了?」
「哦,沒什麼,被人打了。」
「誰?」
陳文玉包紮好進來,正好聽到陳保剛的問話,語氣淡淡又帶著傷心,「景小剛。」
陳保剛臉色頓時沉下來,「又打?這個景小剛!大妹,你和景小剛離婚,我支持你!」
陳文玉冷著臉,「不用你說我也會,該是我的,我一定會爭取。」
這次父親和二哥是真受傷,看著兩人一直不掙錢,擔心景小剛是不是下手重了。
沒一會,景翠芬跑進來,哪怕心中有準備,看到這個病房齊排排的躺著自家人,心中十分不好受,眼淚順著留下來,「造孽啊!」
跟進來的小張警官點頭,「陳文玉同志,嬸子,我要帶你們回去做筆錄,等兩個受害者醒來我再來。」
景翠芬像是抽了半身力氣,「好。」
陳文玉一手捂著手上的臉,一手扶著老父親,兩步三回頭的看向父親和二哥。
等到病房只剩下陳保華一個健康人的時候,陳保華才不滿的開口:「這個景小剛,之前說回對大姐好,結果現在就打了爸爸和二哥,我討厭他。」
這句話是對著陳保剛講的。
陳保剛點頭,「從今以後,景小剛家別想進咱家們。」
裝睡的陳保成適時睜開眼,自己的脖子哪裡被劃傷了,也可能是被景小剛嘞到了,有些疼,想咳嗽兩聲,疼。
陳保成虛弱的抬手,艱難的開口,聲音沙啞,「小弟,你你讓醫生進來。」
他這嗓子,怎麼鴨嗓了。
陳保剛關切問:「二哥,你還有哪裡不舒服。」
他眼神真切,陳保成給了安慰的笑,壓聲回應,「除了嗓子這裡不舒服,哪裡都還好,你呢?好點沒。」
陳保剛點頭,「反正無聊,爸呢?」
陳建國緊跟著開口:「我就是腦袋疼,嗓子沒問題。」
為了表示真實性,這些傷是必須的。
不知道老妻那邊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