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在心上人面前,裝模作樣
【還沒。】
【傅清衍:我現在在警局。】
……
*
沈南枝從床上彈坐起來,迅速換掉睡衣,披了件外套便匆匆出門。
外面的風帶著陣陣涼意,等沈南枝趕到時,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
警局裡,燈光明亮。
sto🍍55.co🌌m第一時間更新,精彩不容錯過
經過上次徐顏的事件後,沈南枝的臉就被局裡的人認熟了。
漂亮又有實力。
沈南枝直接去找了林震。
「林隊。」
沈南枝站直,左右看了一圈,並沒看見傅清衍的身影。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來這了。
傅清衍也沒叫她過來,只說了他現在在警局。
「是來找傅先生的嗎?他在休息室……」
……
休息室里。
秦翊桐齜牙咧嘴的給自己的傷口消毒,一隻眼睛被打成了熊貓眼,嘴角也破了。
手背有幾處剮蹭到的傷痕,血乾涸成了暗紅色。
傅清衍轉著手裡的手機,低垂著眼瞼,姿態鬆散,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秦翊桐罵了一句,「他們就是瘋子!」
時間回溯到一個小時前。
他為了能放肆大笑,藉口上洗手間,離開了包廂。
結果笑得太大聲,被幾個酒瘋子真實了。
一人難敵四手,毫無疑問,秦翊桐挨了長達十幾分鐘的毒打。
直到傅清衍找來,局勢才發生反轉。
在打人這塊,秦翊桐見過出手最狠的,就是傅清衍。
表面不染塵埃、風光霽月,實則就是個披著羊皮的狼。
秦翊桐崇拜慘了他的這種反差。
「傅哥,我絕對不會放過那幾個人!」
秦翊桐就沒受過這種憋屈。
打他秦翊桐,間接的不就是在打秦家的臉嗎?
他大哥不在了,他就是秦家的門面!
一想起去世的大哥,秦翊桐的情緒瞬間就低落下來。
酒精碰到傷口,疼的他倒抽了一口冷氣。
忽而,休息室的門被推開。
幾乎在同一時間,傅清衍收了手機,秦翊桐眼睜睜的看著他把袖口挽了上去。
露出幾道刺目的抓痕。
還沒明白傅清衍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下一秒沈南枝跟著林震走了進來。
林震:「你們先聊,我去審訊室看看進度。」
今晚是酒吧的一個服務生報的警。
他們警察趕到時,鬧事的幾個男生全都被傅清衍打趴下了。
緊急送往醫院,唯有一個膽小,躲在沙發後面的人被他們帶回局裡問話。
門關上,沈南枝聽見了傅清衍帶著驚訝的聲音。
「沈小姐,你怎麼來了?」
他的表情不露絲毫破綻。
似乎真的對沈南枝出現在這裡毫不知情。
旁觀的秦翊桐:「……」
不得不說,傅清衍不僅打架很厲害,就連演技也堪稱影帝的級別。
他不信傅清衍什麼都沒說。
如果沒說,他把頭擰下來給他當球踢!
「我……我過來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忙的地方。」
我擔心你四個字終究是沒說出口。
沈南枝鎮定自若,她問:「發生什麼事了?」
秦翊桐搶著回答。
「我就去上了個洗手間,結果被幾個酒鬼找事,然後我們就打起來了。」
沈南枝:?
如果打架的只有秦翊桐一個人,她還能理解。
可傅清衍……怎麼也幹起來了?
在她眼裡,衝動一詞是和傅清衍沾不上邊的。
像是看穿了她的疑惑,傅清衍強調了一句,「我是正當防衛。」
說著,他不經意間的抬了下胳膊,露出小臂上血紅的抓痕。
沈南枝的目光瞬間被吸引了過去。
好看的眉頭頃刻一皺。
她面上細微的動作都被傅清衍盡收眼底,他唇角微勾,雲淡風輕。
「不疼的。」
秦翊桐:?
不是,哥,沈南枝也沒問你疼不疼啊。
你怎麼還自問自答上了?
傅清衍這副生面孔,令秦翊桐驚訝萬分。
像是第一次認識傅清衍似的。
他張口想說什麼,卻被傅清衍一個冷眼給嚇了回去。
好吧。
他暫時當個啞巴。
秦翊桐難受的渾身刺撓,哪怕是傷口傳來的疼痛也沒能讓痒痒消退。
好在很快,休息室又進來人了。
林震的表情有點難看,他對傅清衍說:「傅先生,你外甥女來了,說來保釋和秦少打架的人。」
陸瑤?
這個名字一出,三個人頗有默契的同時蹙眉。
誰都沒想過,這事竟然還能牽扯上陸瑤。
外面。
陸瑤摘掉口罩,從偷感十足的狀態,轉換成了平常囂張的模樣。
大半夜她是偷偷從陸家溜出來的。
自從上次家宴過後,她的行蹤就被看管的很嚴。
傅菁來找她長談過一次話。
顯然,不僅沒什麼效果,還讓她越發的怨恨上了沈南枝。
她想不通。
像傅菁那樣古板嚴肅的人,竟也對沈南枝另眼相待。
憑什麼?!
陸瑤氣得這幾天都沒怎麼吃過飯。
明天就是開學日。
她約了朋友好好玩一玩,誰知她人還沒到,其他幾個就給干到警察局了。
真是一群蠢蛋!
罵歸罵,人還是要保釋的。
她搬出陸家大小姐的身份,誰敢不給幾分薄面?
林震拿她沒辦法,只好轉頭就去找傅清衍。
陸瑤坐在長椅上,等著警察把朋友給送出來。
等了兩分鐘,她不耐煩的抬頭,「你們速度能不能快點?我還有……」事。
最後一個字消音在了喉間。
陸瑤面上露出驚恐的表情,瞳孔緊縮。
「小、小舅舅?!」
他為什麼會在這裡?!
也沒人和她說,傅清衍大晚上的在警局溜達啊!
一個不詳的念頭冒了出來。
總不能……她的那幾個朋友,打的是傅清衍吧?
陸瑤把自己嚇出了一身冷汗,她條件反射的站起來,像個鵪鶉一樣低著頭。
傅清衍冷淡的朝她看過來,「陸瑤。」
陸瑤瞬間打了個激靈,不耐煩的情緒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驚懼。
「你來這裡做什麼?」
明知故問。
陸瑤慌張,「我、我就是過來看看。」
「呵。」
一聲冷笑從傅清衍喉間溢出,眼皮微掀,瞳仁泛著幾絲陰冷的光。
「可我怎麼聽林隊說,你是來保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