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我的老婆是沈南枝


  與此同時。

  傅清衍病房內。

  盛淮完成檢查後,把其他人遣散,單獨拉了張椅子坐到病床前。

  「傅哥,你這次可別亂跑了,好好養著吧,不然到時候嫂子跟人跑了,你只有原地跳腳的份。」

  傷口反覆撕裂,不得不說,傅清衍真是一個狠人。

  作為醫生,盛淮實話實說,半點都沒有誇大事實。

  本來這傷的位置就挺尷尬的,要是再長時間的恢復不好,後續留下什麼不可逆轉的後遺症,他可不負責啊!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55.com🎤

  盛淮成功收到一記冷眼。

  他早就習慣了。

  順便把曲意綿那邊的事情簡單給傅清衍說了一個大概。

  他本人也不是很清楚,但直覺告訴他,這裡面肯定藏著一個驚天大瓜。

  包括他從辦公室出來,路過前台,兩個小護士在那說,孩子的父親能給孩子輸血。

  直系親屬間不能輸血是每個人的常識。

  父親能給孩子輸,那就說明兩人沒有血緣關係。

  紀書臣的妻子給他戴綠帽子了?

  可是他看曲意綿,不像是那種人啊!中間肯定有什麼不為人知的誤會。

  等後面他得好好打聽打聽。

  說話間,沈澹林推門而入。

  他提著一個果籃,在沈曜拜託他盯著傅清衍病房後嗎,折返到醫院外面買的。

  「清衍。」

  「休假了?」

  傅清衍和沈澹林的年歲相差了半歲,兩人相處起來都屬於冷淡風。

  象徵性的閒聊了兩句,沈澹林就直接進入主題。

  「你什麼時候結婚的?」

  傅清衍皺眉,「什麼?」

  「沈曜說你有老婆了。」

  話落,傅清衍緊皺的眉頭這才鬆緩開來,沈澹林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的錯覺,總感覺男人眉眼間的冷色都淡化了不少。

  傅清衍輕嗯了一下,克制的蜷曲起手指,長睫在眼眶下落下陰影,嗓音低沉繾綣。

  「我的老婆是沈南枝。」

  這是他近幾年來的貪念。

  如今終於快要成為現實,說不激動那是假的。

  聞言,盛淮一副早就見怪不怪的表情,唯獨沈澹林皺起眉,「你瘋了?她可是你侄子的未婚妻。」

  沈南枝和陸宴州的事情,圈裡人盡皆知。

  七年戀愛長跑,最終以分手、退婚收尾。

  身份地位的懸殊差距,讓不少人都覺得就該是如此。

  要是真讓沈南枝嫁進陸家了,那才會讓他們感到不解。

  沈南枝一個孤女,什麼忙都幫不上,娶回家當花瓶有什麼意思?

  感情就應該是旗鼓相當、勢均力敵。

  像麻雀飛上枝頭變鳳凰的例子,只存在於小說當中。

  傅清衍的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他們已經沒有關係了。」

  說完,沈澹林又發出了靈魂拷問,「沈曜不是說你記憶錯亂了嗎?怎麼連這都記得清楚?」

  不愧是干刑警的,這反應能力,盛淮直接給他豎起了大拇指。

  傅清衍:「……」

  是他大意了。

  索性直接沉默下來。

  沈澹林:「清衍,我沒別的意思,就是多問一句,這下茯苓該徹底死心了。」

  沈茯苓也是個性子倔的。

  追傅清衍,一追就是七八年。

  這要是換作其他人,恐怕鐵杵早就被磨成針了。

  可惜,傅清衍不是一般人,更不是沈茯苓能得到的人。

  他們沈家,有且只能有一個大小姐。

  對外統一宣稱沈茯苓是他們沈家的養女。

  接下來,病房陷入一陣寂靜中。

  須臾,傅清衍驀然說:「澹林,你不覺得我老婆,和你們長得很像嗎?」

  ……

  醫院外。

  茶水鋪內。

  紀雲姝和紀書臣並肩坐在一側,她低著頭,擺弄著手機,像是在給誰發消息似的。

  兩分鐘後,才收回手機抬頭。

  「曲意綿,不管怎麼說,你的行為都傷害到我哥了。」

  先開口的是紀雲姝。

  字字句句都將這個責任怪罪到曲意綿身上。

  這次要不是紀悠的事,只要紀書臣不說,她恐怕一輩子都不知道還有這個內幕。

  紀書臣抗拒和紀悠接觸,有時候看她的眼神里,都堆著她讀不懂的情緒。

  現在知道背後的真相後,曲意綿突然就懂了。

  她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和別的男人滾了床單,紀書臣明顯早就知道這件事,卻選擇隱瞞她,獨自陷入情緒內耗。

  曲意綿不明白。

  為什麼不告訴她呢?

  紀書臣眼下根本就不敢直視曲意綿的眼睛。

  他現在的心情很煩躁,且暴躁到了極點,隨時都有可能因為某件事,全部爆發出來。

  沈南枝坐在曲意綿身邊,將一切都盡收眼底。

  姜早和紀安東是面對面坐的,一人一個單獨小沙發。

  店內沒有包廂,但不妨礙紀書臣用鈔能力直接清場。

  服務生給他們每人都上了一杯茶後,才加快腳步,退到了員工休息室。

  豪門秘辛,他們想聽,但沒膽子聽。

  萬一聽到什麼不該聽的,那就完蛋啦!

  「紀雲姝,那你覺得你哥就沒傷害到我嗎?」

  冷靜下來的曲意綿反問了一句。

  紀雲姝:「你出軌你還有理了?」

  「她沒有出軌。」

  這次說話的是紀安東。

  他的長相和紀書臣完全就是兩種風格,此刻滿臉陰霾,渾身上下都透著不好惹的氣息。

  「曲小姐從始至終都是受害者,跟她沒有任何關係。」

  後面紀安東把當年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姜早和沈南枝早就猜了個大概,因此並不怎麼吃驚。

  其他三人就不一樣了。

  原來一切都是紀安東的早有預謀。

  在曲意綿和紀書臣新婚度蜜月的第一天,他就故意支開了紀書臣。

  那晚,被灌醉的曲意綿一個人留在了酒店裡,紀安東便趁機而入。

  與曲意綿春宵共度了一夜。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