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18)
索性直接撫摸到了裴衿衿的腿上,惹得她顫了下,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裴衿衿低頭,小聲道:「這是你辦公室。」
「那又怎樣?」
施南笙壓低身子,俊臉在裴衿衿面前放大,他的辦公室,就是他的地盤,沒他的允許,任何人都不敢闖進來。只不過,他一開始真沒想太多,卻不想,她對自己的某些動作有了條件反射。看著她嬌羞動人的模樣,逗逗她也未嘗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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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想法的施南笙,伸手輕輕挑起裴衿衿的下巴,薄唇似有似無的親著她,放在她腿上的手也慢慢遊走著。
原本以為淺嘗則止的親密在裴衿衿主動伸手勾上施南笙的頸子後,變得有些不受控制了,兩人親吻得越來越熱烈,纏綿深狷,不想停止。
「呃~」
當施南笙探入褲底的長指深進到她的體內時,裴衿衿禁不住發出低低的吟聲,身體變得更軟更熱,仿佛兩人分別七天的思念在這一刻才得到真正的釋放。
「南笙。」
裴衿衿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叫施南笙,只是一種莫名的想呼喚他,想他回應,想聽見他的聲音,好像這樣才能確定與自己在一起的真的是他,對她很好的南笙,一心一意打算娶她回家的南笙。
摟在裴衿衿腰肢上的手臂緩緩收緊,親吻她的男子傾身將她慢慢放倒在沙發里,修長的身子覆蓋在她的上面。火熱的唇從她的唇瓣上移開,順著她的臉頰,耳珠,滑到細白的鵝頸上,逐漸往下……
被戀人間親密的舉動弄得意亂情迷的裴衿衿,自覺自己的身體要在施南笙的唇手下開出花一般,她能聽見彼此的喘息,能感覺到她身體裡被挑.逗起來的陌生感覺,是緊張,是害怕,也或許有她不甚明白的期待,不知道要如此宣洩的情深讓她開始迷茫,喉嚨里逸出越來越勾人的低吟。
胸前的連衣裙衣扣已經被解開,精緻的胸衣也被拉落,施南笙放開舌尖的挺立,從裴衿衿胸口擡起頭,看著她氤氳滿布的雙眼,低喘。
現在要怎麼辦?繼續?還是放開她,讓彼此冷靜?
「衿衿~」
施南笙的喉珠輕輕滑動兩下,卻發現叫她並不能讓他冷卻下來。以前,他們也到過這種程度,他叫她,她應他,他總能用理智強令自己放開她。這回,竟是那麼難。分開了一個星期的他們,再見彼此,讓他真實得體驗到什麼是『小別勝新婚』的感覺,他不想停止了。
雙手捧著施南笙的臉,裴衿衿根本不知道要說什麼,她也聽過一句形容戀人感情的話,叫情到濃時自然『船』,她不想刻意的拒絕施南笙,但她又害怕和他突破最後一關。
「衿衿~」
施南笙將她抱緊,幾乎要勒斷她柔軟的腰肢一般,進出她身體的長指越來越快,惹得她不禁蹙眉輕叫出聲,開始不知道要如何思考了一樣。
突然,裴衿衿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赫然空虛,打開眼睛看著臉上方凝望她的墨色雙眸,低低的喚他。
「南笙?」
施南笙啞著嗓子問,「可以嗎?」
長久以來的壓抑和分別後的相聚,他想,只要她願意,他不會再等待。
裴衿衿看著施南笙,只是看著他,沒有說話。
「衿衿,如果你再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
房間裡變得沉靜,兩人的呼吸好像都在那一秒開始停止,只等著時間流過彼此的指間。
衣裙在寧靜中飄落到地面,當全身赤.裸的被禁錮在施南笙身下時,裴衿衿腦海里一片空白,什麼都沒法思考,她以為到這一刻,她會排斥會極度害怕,但是沒有。也許就像施南笙說的那樣,當她選擇沉默相對時,就是她對他的允許。因為,是施南笙,不是別人。
「啊。」
裴衿衿抵在施南笙肩膀上的手指指甲深深陷進他的肌膚里,眉心緊蹙似菊。
施南笙的動作嘎然而停,低聲問她,「痛?」
「嗯。」
得到她的肯定答案,施南笙不敢再動,早知他會是她第一個男人,也知女子第一次會痛,但畢竟他不能感同身受她的痛楚,疼惜她自是不必說,只是不知道到底會痛到何種程度,希望不要讓她產生陰影。
過了一會兒,裴衿衿努力放鬆自己的神情,感動施南笙為她的隱忍和等待。
「你慢點兒,應該沒事的。」
雖然被身下人明確的『放行』,但施南笙還是不敢動作幅度太大,極輕極慢的將自己送進她的身體,直到完全入了她的體內,從心底舒服的發出一聲柔嘆。
圓形的辦公室里,落地簾嚴實的隔絕了室內室外的風景,無人知曉,一場被時間割不斷的愛情已悄然的拉開了序幕。
愛情有千百萬開始的方式,過程從來都複雜痛苦,但結局卻是明朗得讓人無法抗拒,或幸福相守,或無奈相忘。那些不關痛癢的所謂愛情結局,從來都算不得真愛情,只不過帶著婚姻的幌子與一個人在一個屋檐下過著溫溫淡淡的日子,不愛不恨。
但施南笙以為,他和裴衿衿,是如何都割不斷了。她是他第一個女人,亦該是他唯一的女人了。
簾外,安靜,一切井然有序,來往的都市金領白領,快速的鍵盤敲擊聲,低低的方案如何實施討論聲。
簾內,急喘,愛情在做最美的綻放,相擁的年輕戀人,傾心相許不願停止的深索,一段無悔投入的只能聽見對方心跳的時光。
當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消失後,施南笙抱著裴衿衿躺在沙發里,長指靜靜的撫摸著她光潔的後背。他想,這一世,他真的要被懷中的這個女子牢牢抓住了。他,怎會如此的愛她。
是的,裴衿衿,我愛你!
往,執子之手,一笑傾城 99
更新時間:2013-11-6 11:05:32 本章字數:6342
自從有了『辦公室突發事件』後,施南笙自動將自己升級到了『裴衿衿老公』位置,各種照顧變成全方位360°無死角。用裴衿衿的話說,她在『一失足成千古恨』之後,得到了一個新的物種,綜合了男朋友老爸和男傭的各種特質。當然,她說這話的時候,是特別自豪特別歡喜的表情,有時候一個人待著時,她想著想著就偷笑出聲了,典型的『做夢都能笑醒』的案例。
「啊~」
裴衿衿在沙發上突然叫出聲,轉頭看著故意嚇她的施南笙。
「喂,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
施南笙拿著文件夾,眉宇間都是歡喜,「看你一個人傻笑了一上午了,姑娘,你是不是得了那個什麼後遺症?漭」
「什麼後遺症?」裴衿衿一本正經的問。
施南笙彎腰將嘴貼到裴衿衿耳蝸處,低聲道:「偷歡後遺症。」
說完,施南笙還出其不意的在裴衿衿唇瓣上真正的偷了個香吻,看著她反應慢半拍的樣子,眼睛裡蘊著滿滿的笑意啊,他的傻妞啊,到底是智商低迂。
「我去~」
裴衿衿反應過來,從沙發上騰的站起來,怒視施南笙,「尼瑪你才偷歡呢,我什麼時候偷過啊。」
「哈哈……」
施南笙心情大好的走到自己辦公桌後面,坐到大班椅上,看著氣呼呼的裴衿衿,漫不經心的說著話。
「難道你想否認五天前你占有了本公子純潔乾淨身體的事實?」
裴衿衿握拳,內傷不已,這就是人之賤則無敵的最好證明啊,現在和施南笙爭吵,沒別的,只看誰臉皮更厚,要是不夠厚實,絕對敗陣,他們倆臉皮的厚度現在是沒有最厚,只有更厚。但是,顯然,在增厚的過程里,她的功力遠遠沒有施南笙厲害,他可以臉不紅氣不喘的說著讓人跳腳尷尬的詞語,那淡定的姿態,那閒漫的眼神,那似有似無的微笑,簡直就是常勝將軍標準的必備表情啊。
「施南笙,你最吐艷~」
施南笙皺眉,什麼什麼什麼,什麼吐艷?
一雙修長的手指在電腦鍵盤上敲了一下,搜索出什麼叫『吐艷』,施南笙無語了,討厭就討厭嘛,還演化成了『吐艷』,這就是現代網絡用語的雷人之處啊,讓人無法直視的驚悚。
「衿衿啊。」
「嗯?」
「你以後少從網上學習些沒什麼營養的東西,不利於未成年人的健康成長。」
裴衿衿納悶,未成年人?
「施美人,你剛說我是什麼?未成年人?你對『未成年人』都伸出罪惡的魔手,你難道不感到羞恥嗎?我要舉報你,投訴你,控告你。」
施南笙斜眼看著裴衿衿,膽子肥了啊,敢叫他『施美人』了?果真是無知者無畏啊。到現在難道都沒有發現,只要世瑾琰才能這樣叫他嗎?她居然不怕死的踩到他的獅子尾巴了。
倏地一下,施南笙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沙發邊將欲逃跑卻沒來得及的裴衿衿逮住,掀起她的裙子就去使壞。
「哎哎哎,我錯了,啊,施南笙,我錯了錯了,我真的錯了。」裴衿衿雙手雙腳的撲騰,「別鬧了,我認錯。好吧好吧,我不是未成年人,你也沒有犯法。我不告你了,不投訴了,不舉報了。啊,唔……」
嫌裴衿衿唧唧歪歪的叫嚷太吵,施南笙用唇直接堵上她喋喋不休的嘴,她到現在還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錯誤,他怎能放過她。
原本只是鬧著玩的懲罰,到最後竟真的變成了兩人情濃意亂的深情結合,看著身下嬌喘不止的裴衿衿,施南笙低沉著嗓子與她說話。
「下次再叫『施美人』,讓你三天下不了床。」
太放肆了,不知道叫一個堂堂男子漢『美人』是很傷他自尊的事情嗎?他施南笙不過長得精緻了些,哪裡像女人了,明明是個貨真價實的純爺們,她這樣叫她老公,不擔心自己一輩子的性福生活啊,就得好好教訓。
身子火熱酥軟的裴衿衿這才明白,原來自己弄錯了點,人家施爺是不高興被人叫『美人』,尤其不喜歡她叫。
好像是為了讓裴衿衿長記性,施南笙用力頂入她身體深處,聲音卻無限溫柔的在她耳邊低喃,「小心肝,知道錯哪兒了嗎?」
「啊~」裴衿衿抱緊施南笙的脖子,嗯嗯直應聲,「嗯嗯,知了知了。」
與她緊緻身體一起製造出來的感覺讓施南笙不願停止對她的激烈需求,連連的深進深出讓裴衿衿嬌吟不止,最後不得不求饒。
「停,停……啦。」
裴衿衿連狗腿子的討好方式都拿出來了,「施爺,你就……就放過我吧。」
被她的稱呼一鬧,施南笙差點笑出聲,抱緊她,沒多久就在高峰處結束了這場意外的歡.愛。
-
驕陽直烤的七月,施南笙在辦公室處理公務,裴衿衿在他辦公室看書打遊戲,雖沒什麼新意,兩人倒也不覺有什麼不好,除了裴衿衿偶爾感覺自己過得太欠揍之外,其餘時間各種自由自在的舒坦。
終於,七月的最後一天,三十一號。
施南笙帶著已經能自己慢慢行走的裴衿衿下班,進電梯時,小小的感嘆了下,「明天終於不用來公司了。」
「為什麼?」
「所有的工作都暫告一個段落,我可以放暑假了。」
裴衿衿笑了,「明天終於可以睡懶覺了。」
這段時間最痛苦的事情就是起早床,她每天都必須和施南笙一起到公司。他是個做事嚴謹的人,既是正規上班,就完全按照工作的時間制度要求自己。這小子要求自己就要求自己嘛,還非得要求她跟上他的節奏,沒有考慮到她身體的不便,沒有考慮到她和他性別的差異,沒有考慮到她根本不是施氏的員工,所有的都不需要考慮,直接無視掉她每天早上的抗議,他只認識一條,她要在他辦公室陪他一起工作。
「明天要不要出去玩?」施南笙看著裴衿衿,笑眯眯的問她。
「明天是什麼節日嗎?」
施南笙帶著笑意道:「不需要非得是什麼節日,就當給這段時間的放鬆。」
「哎呀。」
裴衿衿忽然叫了一聲,「我想起了明天是什麼節日。」
「呃?」
「扒衣見君節啊!」
施南笙笑出聲,「八一建軍節好像和你沒什麼關係吧,你又不是什麼軍人。」
想到施南笙肯定沒有反應過來她的話,裴衿衿樂得直想跺腳,尼瑪,中華五千年的漢字文化在這個時候發揮了無窮妙處,同音字什麼的最帶感了。
「嘿嘿,是沒什麼關係,嘿嘿,我們就不過明天的節日好了。」
第二天,因為裴衿衿施展了十八般賴床功夫,施南笙打算帶她出去好好玩一天的計劃成功『流產』,一個人在書房瀏覽著網頁,然後在網絡和不少朋友聯絡了一下感情。這一聯絡,就出問題了。
因為,施南笙見到了一朋友的博客個人說明上的一句話。
『扒衣見君節,讓我們一起扒吧。』
施南笙笑了笑,正準備朝朋友博客的內容看去,笑容停住了,眼珠靈動的轉了幾下,想起了昨天和裴衿衿一起在電梯裡的對話。
扒衣見君節?八一建軍節?
「呵呵……」
施南笙賊笑了,從電腦前面站起來,朝樓上的臥室走去,我的傻妞,咱們來過扒衣見君節咯~
-
生活空閒下來的八月,到中旬時,施南笙帶著裴衿衿到醫院做了一次全面的檢查,確定她的腳傷恢復得很好,雖暫時不能完全的像以前那樣奔跑,但走起路來已經沒有瘸拐的痕跡了,只要平平穩穩的走著,已無大礙。
帶著她從醫院出來時,遇到了彭雲琪和丁玎。
彭雲琪看著施南笙牽著裴衿衿從前面走來,微微詫異了一下,臉色變得不甚好看。丁玎在一旁問她,「琪琪,要不要避開他們?」
「不用了。我們又沒殺人放火偷他們東西。」
丁玎扶著彭雲琪慢慢的朝前走,四個人擦肩而過的時候,施南笙直視前方,仿佛沒有看到彭雲琪和丁玎,裴衿衿淡淡的和彭雲琪有兩秒的對視,面色平靜。
「琪琪?」丁玎扶著突然站住腳步的彭雲琪,疑惑的望著她,「怎麼了?」
彭雲琪回頭看著已經走到醫院大門外的施南笙和裴衿衿背影,雖然不想承認,但她也有些覺得,其實裴衿衿和施南笙走在一起很般配。雖然一萌是漂亮,但施南笙太過於精緻了,不僅僅是一個長得漂亮的女人就能和他產生和諧的感覺,這個裴衿衿給人的感覺沒有一萌強勢,但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十分剔透,溫和乾淨的像個天使的感覺,和施南笙走在一起,看著格外舒服。
「琪琪,你看什麼呢?」
「看施南笙和裴衿衿。」
丁玎則不以為然道:「他們有什麼好看的。難道他們害得我們還不慘嗎?」
「丁玎,你說,他們到底能不能成功走到最後?」
「幹嘛,突然關心這個了。」
彭雲琪笑,冷冷的,說道:「我不是關心他們,是想等著看他們的好戲。你想想,當初一萌是從多少女生中爭得『施南笙女友』位置的,外貌家世能力學識性格,以施家那種名門大戶對媳婦的挑剔程度,裴衿衿肯定難進那扇大門。」
「那又怎麼樣?」丁玎不懂。
「不怎樣。就是想看看,到時施家長輩不同意施南笙娶裴衿衿,他要怎麼辦。現在他對她越好,將來被逼分開時,裴衿衿才會更加受不了。呵呵,棒打鴛鴦的事情,在豪門可是屢見不鮮的。這一對,肯定要遭到追打。我們等著看這個灰姑娘怎麼從美夢中被叫醒吧。不是她的東西,給她,她也受不起。」
丁玎也笑了,「如果真有那天,我一定要提著東西好好去慰問慰問我們的傷心小姑娘,讓她看到,其實我是很同情她的。」
「呵呵,走吧。」
從醫院出來,施南笙帶著裴衿衿到之前和福瀾談話的茶樓,在那喝著下午茶,聽著音樂翻著雜誌,看著裴衿衿嘴角邊淡淡的笑意,施南笙越發覺得自己對這姑娘的感情真是難回頭了,當然也不打算回頭,她給他的感覺著實是太舒服了,世上怎麼就有種只是看著她都覺得無限安寧的姑娘呢,剛巧還被他撿到了。
因為茶樓了也有供應午餐和晚餐,委實喜歡茶樓氣氛的施南笙和裴衿衿便在茶樓里吃了晚飯,等到太陽落山後才從茶樓里出來。
「啊~總算沒那麼熱了。」
裴衿衿皺下鼻頭,白天真是太熱了,還是這會走在外面舒服點。
「哎呀,你給我嘛,給我嘛,我要,我要。」
忽然,從不遠處傳來一個小女孩的聲音,她正追逐著一個看上去和他年紀相仿的小男孩,小男孩手裡正拿著一個毛絨小熊,在前邊跑著時還回頭看看小女孩。
「你追到我了,我就給你,不然就不給你。」
小女孩邊跑邊追,「俞哥哥,小熊給我。」
小男孩跑到裴衿衿的身邊時,繞著她一直躲著小女孩,見她抓不到自己,樂得直笑,「哈哈……你追不到。」
「啊~」
小女孩叫了一聲,差點摔倒,裴衿衿眼明手快的抓住小女孩,蹲下來微笑的看著她。
「來,姐姐看看,有沒有傷到哪兒?」
小女孩搖頭,「謝謝姐姐。」
施南笙好玩似的憑藉身高優勢,輕巧的從小男孩身後偷到毛絨小熊,故作不滿的看著生氣的小男孩,「喲,確實很可愛嘛。男子漢大丈夫,欺負女孩子可不對噢。」
「要你管!」小男孩語氣不善的看著施南笙,像看一個掠奪者。
「你欺負女孩子,我就要管。」
小男孩底氣十足的說道:「她是我的女朋友,我們是在玩耍,我沒有欺負她,我永遠都不會欺負她,你少管閒事。」
「噗~」
裴衿衿和施南笙都笑了起來,現在的小孩子要不要這麼fashion啊,才多大啊,就開始了處男女朋友了。
「小妹妹,你告訴姐姐,他是你男朋友嗎?」
小女孩害羞的點點頭。
「你為什麼讓他當你的男朋友啊?」
「因為他有限量版的小熊維尼,奢侈品噢~」
裴衿衿內傷了,看著施南笙手裡的小熊,好吧,怎麼說這妹子比她還是有點前途,人家貪慕的好歹還是個限量版的東西,她則是被一紮玫瑰花和一盒巧克力搞定了,但是,說那破熊是奢侈品就大錯特錯了。
「小妹妹,真正的奢侈品是有一個有錢又好用的男朋友,MAC五個小時就沒電了,IPhone用半天就沒電了,IPad一天也就沒電了,只有男朋友充一次電夠用好久,還包括了陪吃陪喝陪逛街賣萌逗樂幫刷卡唱歌跳舞當司機等各種智能功能。所以要記得,真正的奢侈品是有一個有錢又好用的男朋友。如果這娃子以後不是高富帥,你就不要他當你男朋友了,知道吧。」
施南笙好心道:「衿衿,你好像說錯了。」
「哪兒錯了?」
「加五個字,【不會變心的】有錢又好用的男朋友。」說完,施南笙還對著裴衿衿眨幾下眼睛,「相信我,這幾個字很重要。」
「施南笙!你不要誤導她去尋找那種已經在地球絕種的生物!」
施南笙內心低吼,難道我是要滅絕的物種?
小女孩看著施南笙手裡的小熊,問他,「大哥哥,你能把小熊給我嗎?」
「當然。」
說著,施南笙伸手出去,想了想,不妥,又把熊遞到小男孩手裡,「給,你女朋友,你自己給。」
「哼。」
小男孩接過娃娃,拉著小女孩,「蘑菇妹,我們走,不要和他們玩。」
「好。」
裴衿衿見到,兩個母親模樣的人提著包包朝這邊走來,一邊交談一邊時不時看著剛才的兩個孩子,想來是關係很不錯的兩家人了。
「施南笙。」裴衿衿笑著睨了眼施南笙,「你小時候也這樣用東西勾.引別人當你女朋友的吧。」
「嘁~」施南笙挑起眉梢,「需要嗎?」
兩人回家之後,晚上施南笙端著咖啡坐到正在沙發上看電視的裴衿衿身邊。
「媳婦兒。」
裴衿衿雙眼盯著電視屏幕,「放!」
「八月快過半了,剩下的時間,爺帶你出去旅遊半月,如何?」
「准了!」
「有沒特別想去的地方?」
「特別能體現我在旅遊的地方就行。」
施南笙打了個響指,「OK!我去安排,咱們明天就出發。」
「嗯。」
-
三天後。
施南笙在客廳等著從樓上下來的裴衿衿,他們得趕兩小時的飛機。
「南笙,等我下,我喝杯茶。」
「好,你慢慢來,不用急。」
剛說完,施南笙的手機震動了。掏出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想了想,仍舊摁了接聽鍵。
「施南笙嗎?」
「是我。」
「你現在是和一個叫裴衿衿的生活在一起吧,不要驚訝我為什麼知道,也不要管我是誰,你只要安靜的聽著。你想見孫一萌嗎?想知道她這段時間遭遇了什麼嗎?不動聲色帶著裴衿衿到曙光大道十八號的中湖公園天鵝湖來。相信我,你不會後悔的,除非,你甘願被一個女人一直耍著玩。」
捧著水杯喝完水的裴衿衿歡喜的走到施南笙面前,「南笙,走吧。」
施南笙緩緩的放下電話,看著面前乾淨無暇的微笑臉龐,努力讓自己笑了一個,「好。不過在去機場前,我先帶你去個地方。」
「不怕趕不上飛機嗎?」
「沒事。」
白色路虎從沁春園開出,直奔曙光大道十八號的中湖公園。
今,如花美眷,常思朝暮 1
更新時間:2013-11-6 11:05:32 本章字數:6278
坐在天迪大廈十八層的圓形辦公室里,裴衿衿交握在辦公桌上的手還在不停的發抖,她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從希金大廈一路回來的,當時站定的腳步重新邁開時,只有她自己聽見了心底的顫抖和驚呼,沒人知道那一段離開他視線的距離,她走得多麼辛苦。
叩叩叩。
叩叩叩。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幾次裴衿衿都沒有聽到,何文輕輕扭開門,從門邊探出一個腦袋,看著桌後的裴衿衿,笑意滿滿的喊她。
「衿衿姐。衿衿姐。滏」
見裴衿衿微微低著頭看著桌面,何文納悶,「衿衿姐?」
心理諮詢所的兼職助理,XS大學的在校大學生段譽蹭到何文身邊,朝辦公室里看,「有什麼新鮮看嗎?」
「去去去,別搗亂。陝」
「我怎麼搗亂了啊。」段譽辯解道,「何文,你就是對我有特別濃重的偏見,我一根正苗紅的大好青年,在你眼底難道就不會關心下掌管我錢包胖瘦的美麗女BOSS?」
何文和段譽兩人的對話將裴衿衿的思緒拉回現實,掀起眼瞼,見到他倆的頭出現在門口,問,「你們有事嗎?」
「呃……沒什麼。」何文將門打開的更大些,「衿衿姐,要不要一起下樓吃飯?」
裴衿衿看了眼桌上的四腳復古銅製鬧鐘,十二點,確實該吃飯了。
在一家沿街的小飯店裡,坐滿了附近寫字樓里中午下班吃飯的白領,裴衿衿和何文、段譽運氣不錯,找到了一張靠窗的小桌,剛好三人位。各自點完餐後,段譽看著年紀不大的女服務員,笑著叮囑。
「美女,快點上餐,要餓暈了。」
女服務輕輕一笑,「好。」
何文拿眼睛斜段譽,「要我說,你家『段王爺』真是會取名,給你取了個『段譽』,走哪就撒哪,也不怕遇到自己失散多年的妹妹。」
「我撒什麼了?」
「情唄,還有什麼。連人家小服務員都不放過,看上去才十八.九歲吧。」
段譽癟嘴又皺眉,「衿衿姐,你給評評理,忒不講道理了,我就說了句讓她們快點就擠兌我。行,你不要快,那我現在去和她們說,你的那份,隨便墨跡。」
何文桌下的腳冷不防的踹了過去,疼得段譽齜牙咧嘴的,到底誰發明的高跟鞋啊,如果是女人,那當時的出發點肯定是為當暗器用啊,如果是個男人,那他就男人里的叛徒,他真該被女人的高跟鞋踹殘。
當三人點的煲仔飯都上齊後,何文吃了幾口,朝段譽使了幾次眼色。
「幹嘛?你的不好吃嗎?」
何文不由得翻白眼,看著裴衿衿,關心著她,「衿衿姐,你怎麼不吃飯啊,身體不舒服嗎?下午要不要我陪你去看看醫生。」
裴衿衿笑著拿起飯勺撥了幾下飯粒,「沒事,吃吧,我可能上午有點累,現在沒什麼胃口。」
段譽看著裴衿衿碗裡的飯菜,真是一點都沒吃,笑著開她的玩笑。
「衿衿姐,其實你大可不用這麼拼命工作,想想你那高富帥的男朋友,有他養你,你就是一分錢不賺,也可以過幸福美麗到冒泡泡的日子。」
裴衿衿笑了下,「吃飯吧,哪裡那麼多的話。」
雖然叫別人吃飯,到最後結帳的時候,裴衿衿依舊沒吃幾口,和何文段譽一起走出飯店,慢慢回工作室進行午休。
走著走著,何文感嘆,「好想回到小時候啊,不用工作,沒有現在的壓力,沒有各種煩惱,每天只需要讀好書寫好作業,然後按時睡覺起床。可惜,再也沒機會了。」
段譽跟話,「我不想回到小時候,小時候被我媽打怕了,長大了,現在只盼著我在她身邊,現在在家的日子比小時候幸福多了,打死我也不回小時候。哎,衿衿姐,你想回到小時候嗎?」
裴衿衿慢慢走著,看著前方的路,微微笑著。
小時候?小時候是個什麼概念呢?
「小時候,以為每一輛公交都能坐到家;小時候,以為外國就是一個國家;小時候,以為屬相可以一年換一個;小時候,以為吞下泡泡糖會死掉;小時候,以為電影裡的演員是真死了;小時候,把蘋果核吃到肚子會擔心頭頂長出蘋果樹。」裴衿衿停頓了,繼續道,「小時候,以為長大後就可以跟心愛的人在一起。長大後淚流滿面,才知道現實並非如此。只是一段隨口承諾的人生,怎麼能當真呢。」
何文和段譽面面相覷,不明白為什麼裴衿衿說這段話,但是看得出,她今天的心情真的不佳。
「衿衿姐,你好像沒說你想不想回到小時候呢?」段譽實在太堅持了。
「想。」
回到小時候,那一段時光就有可能被改寫,她會選擇不與他相遇,然後,不會有今天默默的落荒而逃。
回到辦公室的裴衿衿坐在椅子裡,頭仰靠在椅背上,想理清一些什麼,卻發現自己完全理不清,腦海里除了充斥著那個名字外,其他的一切都想不暢快,連五年後他的臉她都沒有正眼看到,記憶里他的模樣已經有些模糊了,時間讓她忘記了他的樣子,卻怎麼都沒洗掉他當時給她的感覺。
「哎……」
裴衿衿長嘆,雙手疊著放在腦後,慢慢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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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金大廈六層。
電梯門打開,施南笙邁步走入在門外兩邊早已迎候多時的人行夾道中,平靜的容顏,緊抿的唇線,叫人看不出真實情緒的雙眸。五年的商場歷練,他已在與生俱來的尊貴和傲氣中有增加了不怒而威的氣質,優雅,好性格,卻叫人有著十分清晰的感覺,他可近,但絕不可親。
「施先生,這邊請。」
一個打著領帶的男子在施南笙側前為他引路,臉上的笑容雖有些誇張,但也能看出一點他的誠意。
施南笙走進一扇打開門的會議室,裡面五個等候的高官立即站起來,笑著伸出手與他打招呼。
「施先生,幸會幸會。」
施南笙伸出手一一握過,在引路男子的招待下坐到會議桌乙方的主位上,隨行的Leo與幾名施氏的工作人員分別落座,施氏斥巨資進入C市某非國有商行的談判正式開始。
原本這個案件不需要施南笙親自出面,不過是入股一個商行罷了,不是什麼超複雜的案子。但是前不久這個非國有商行的執行董事被查,只因他非法放貸的金額高得嚇人,業界內一片譁然,隨後該商行被公檢法查了一個徹徹底底,尤其,一堆爛債收不回來,面對這個大攤子,讓國家來全部承擔顯然不可能,自救是他們必須想到的第一個方法。施氏便是在這次事件中看到了別人沒看到的機會,施氏財團董事會80%同意的高票數通過出資入主該商行的決議。至於讓施南笙出面,則是利用了他近幾年在商業赫起的名聲,經過媒體一番報導,該商行的股價不怕不漲,有施氏財團加入,他們東山再起易如反掌。而對於施氏來說,在談判中儘可能拿到更多的股份就成了賺錢多少的重要條件了。董事會相信,施南笙不會讓他們失望。
談判會議進行了四十分鐘,雙方沒有找到能同時接受的平衡點,會議有點難以再繼續下去的感覺,兩邊的人都緊咬住自己所謂的底線,不肯再讓步。
施南笙將正視對面主位男子的目光收回,看了下自己的手錶,比他想像的超出五分鐘,呵呵,倒也算敢撐,不過,他可沒時間陪他們在這干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