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28)
,繼續道:「至於對裴衿衿有沒有想法,我不能說完全沒有想法。」
孫一萌怔住,心抽搐了一下,他承認了?
「但並不是你心裡想的那樣。」施南笙看著孫一萌,似乎能看到她的心底,「我覺得這五年她成熟了很多,而且更加明白自己要什麼,她的狀態讓我很羨慕。她對未來對生活的態度,是我缺失的。我想和她親近,更多的,是想從她的身上找到『活著的存在感』。瀧」
「活著的……存在感?」
施南笙微微一笑,「長久以來,我都不知道每天為什麼而奮鬥,每天只是上班下班,連當初的愛好都無法引起自己狂熱的去投入。可是看到裴衿衿,我就仿佛能看到五年前的自己,想努力的再活一次。」
孫一萌不解,「你現在不就活得很好嗎?為什麼一定要看到她才能感覺到生存的意義呢?」
她真正想問的是,為什麼他看到她就不能打起精神奮鬥呢?她比裴衿衿更早認識了他。
「現在的好,只在表面。」
施南笙看著孫一萌,他解釋不了那種感覺,只有裴衿衿能給他,其他人,若是能,他又何必等到今日。
看著眼前自己深愛的男子堅定的眼神,孫一萌想挽回兩人感情的話哽在喉嚨里,還要說什麼嗎?他是如此肯定著心中的堅持,她說再多的話,在他的耳朵里也不過是一些毫無意義的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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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笙,如果你肯定只有裴衿衿能帶給你存在感,那麼,我祝你能成功的搶到她。」孫一萌說著,輕輕一笑,「只不過,我告訴你,如果我是裴衿衿,我也會選擇余天闕而不要你。」
說完,孫一萌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施南笙不知道,當孫一萌關上他辦公室的門,眼睛裡猝不及防的落下一顆淚。他也沒機會聽到她心裡的一句話。
南笙,可惜我不是裴衿衿,所以,縱然有千萬的『余天闕』,可我的心裡只有你。
辦公室里的施南笙看著被關上的門板,臉色因為孫一萌最後那句話逐漸變得難看。第一次,他覺得自己被一向崇拜和仰慕的人鄙視了。而且,最關鍵的是,竟是拿他和其他男人作比較,一個放在平時和他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男人,居然比他更好,更討女人心。或者,更準確的說,他不介意女人覺得他比某個男人差,常言道,情人眼裡出西施,女人自然是會覺得自己的男朋友或者老公是最好的。但獨獨一個女人不行,他難容她的心中他不是最好的男子。他自問,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他做到了一個男朋友該做的一切,什麼事情都將她考慮在先,照顧的無微不至,就算她現在的男友很體貼,但他自信沒有當初的自己做的好。
「要余天闕……而不要我嗎?」
施南笙看著桌前的不知何處,輕輕的自言自語,似乎是在問自己,又好像是在問裴衿衿。有些問題,其實不在乎到底向誰問出,只在乎答案到底是什麼。
-
C市。
裴衿衿從裴媽媽的手裡接過水杯,喝了一口,將口中的藥丸咽下。藥粒還在她的喉嚨里,去給段譽送早餐的余天闕微微急切的聲音就從門口傳到了她的耳朵里。
「衿衿。」
裴衿衿的第一直覺就是何文有什麼情況。
「衿衿,段譽和何文轉院了。」
什麼?
裴衿衿咽下藥,忙問,「轉到哪兒去了?為什麼轉院?」
「轉到了Y市。」
「Y市?」裴衿衿不解,「兩個人都轉過去了嗎?」
「嗯。」
「段譽的情況不是穩定了嗎?為什麼要把在恢復階段的他也轉院?還有,何文為什麼轉到Y市,她一直在重症室,怎麼能隨便轉院呢?Y市那麼遠,她在路上的病情能得到有效的控制嗎?」
余天闕伸手扶住準備下床的裴衿衿,「衿衿,你先冷靜,聽我把話說完。」
裴衿衿停下動作,看著余天闕。
「我問了護士,他們是昨晚轉的院,兩人是乘包機過去的,隨行的是非常權威的醫學教授。尤其是照顧何文的醫護人員,聽說都是精挑細選後才隨機過去,而且,Y市那邊的醫院也有教授過來,確保她萬無一失。」
「這麼說,是何文的情況很危險這邊治不了了?」
余天闕否認道:「不不不,我問清楚了,是Y市的某家醫院對何文這樣的病例有很好的治療經驗,各種條件都比現在要好很多。」
「那段譽為什麼也轉院?」
「這……聽說也是因為Y市有更好的條件治療。」
裴媽媽袁莉聽了不高興了,「這是什麼道理。何文病重轉院也就不說了,段譽骨折轉院就有些勉強了,難道這麼大一個醫院還治不好一個骨折病人嗎?那就不用開醫院了。再說了,如果這家醫院不夠好,這次火災受害人都該轉到Y市去,怎麼單單就轉別人不轉我們家衿衿呢?難道她就傷得不重嗎?滿身都包著紗布,說不定還要破相呢?」
越說,袁莉越覺得裴衿衿受到不公平的待遇,擡腿朝門外走,打算為她討個公道。
「我找醫院要說法去。」
裴四海急忙轉身拉住袁莉,「你別去,我說你急個什麼勁啊。」
「我女兒受到欺負,我能不急?」
「什麼欺負不欺負啊。衿衿的情況比其他兩個人好很多,不轉院不是很正常嗎,你幹嘛去亂找人。」裴四海看了看房間裡的環境,「我看這裡挺好的,住院的目的是將身上的傷治好,這裡治療的效果不是挺好嗎。去了Y市,離家遠,難道你也跟著住過去?不嫌遭罪嗎,真不知道你瞎鬧什麼。」
余天闕道:「阿姨,叔叔說的對,在這裡治療,我們能天天照顧衿衿,而且還不耽誤自己的工作。去了Y市,就沒這麼方便了。」
裴衿衿也加入勸說袁莉的行列,「是啊,媽,在這挺好。難不成,你希望我變的想何文或者段譽那樣?」
「呸呸呸,烏鴉嘴,別亂說。」袁莉瞪著裴衿衿,「也不知道禁口,倒霉的話不要說。」
「呵呵,放心吧,我運氣一向好。」
笑過之後,裴衿衿忽然就想到一個人。他從C市回去三天了,怎麼段譽和何文轉的院偏偏就在Y市呢?
見裴衿衿陷入思索,余天闕將心中的話壓了下去。他特地問了護士,是不是院方主動將他們轉院的,結果是,不是。據說是一個他們的朋友想為他們提供最佳的治療條件主動承擔所有轉院費用和事宜。
余天闕暗道,這個何文和段譽的共同朋友,是誰呢?
今,如花美眷,常思朝暮 33
更新時間:2013-11-6 11:05:55 本章字數:3457
晚上。
余天闕和裴家父母回去之後,裴衿衿睡在床上,卻是怎麼都睡不著,輾轉反側幾次之後,坐了起來。
何文和段譽去了Y市,她下午給段譽打過電話,他並不知道是誰幫他轉的院,而且轉去的是Y市的省軍區醫院。如今住院的人都知道,要拿到一個醫院的床位不容易,等級越高的醫院越難,何況是轉院進去。從C市的市一轉到Y市的省軍區醫院,非大權頂貴者,必定辦不到。
「她們共同認識的朋友?」裴衿衿皺眉,「誰呢?」
不知道為何,明明得到的提示是何文和段譽共同的朋友,但裴衿衿就是想到了一個人,儘管那個人不是他們的朋友,但她總感覺和他脫不了干係。如果真是他,要辦成轉院一事,不難,他有能力做到濮。
握著自己的手機,裴衿衿捏緊放鬆,又握緊放開,到底該不該給他打個電話確認下?
不該。
兩人已經沒什麼關係了,不要再去打擾他。如果不是他,豈不是讓他覺得自己心中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他;如果是他,她要說什麼呢?代替段譽和何文謝謝他,還是裝成訓斥他多管閒事呢踢?
該。
何文和段譽都是她的同事,尤其段譽,還只是個在校未畢業的大實習學生,她身為他的老闆,理應照顧好他,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遺憾的是她沒有足夠的能力提供最好的醫療條件讓他早日康復,而不明身份的神秘朋友幫忙是否出自真心,她更應該調查清楚。
「如果真是他……」裴衿衿細聲的碎碎道,「我該說什麼呢?」
說什麼……說什麼呢,哎呀,是他就是他唄,是他就說謝謝,不是也全當給一個朋友隨便打了個電話,一直糾結會害得她今晚都不用睡覺了。
心裡不糾葛後,裴衿衿動作麻利的撥出那個五年沒打過一次的電話,電話里『嘟』的響了兩聲後,裴衿衿摁掉了電話。
五年了,施南笙說不定換了號碼,這號還能是他在用嗎?
生活中,偶爾打錯電話算不得什麼大失誤,當電話通了之後,絕大部分人不會切斷可能撥錯的號碼,他們會等對方接通,然後仔細辨聽那端的聲音,以判斷是不是要找的人。可裴衿衿不行,她腦中的第一反應是,如果不施南笙,她會失望!
是了,她會失望。五年了,她並非不記得他的號碼,只是不管有多么正當的節慶日當藉口,她都不敢去撥那個號碼,甚至連一個簡訊都不敢發。有時候,一個人不去做一件事,不是因為別的,僅僅是承受不起一個叫『失望』的結果。
-
Y市。施家。
下半身圍著浴巾的施南笙從洗手間走出來,床頭柜上的手機正好發出嗡嗡的震動聲,他正想要不要接,手機安靜下來。
嗯?
施南笙納悶,找他的電話從沒有隻響兩聲就掛斷的先例,又由於他是通訊公司的白金客戶,那些帶騷擾性質的呼叫都被技術部門屏蔽處理掉,誰會這麼無聊?
冥冥中,仿佛有著一道說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吸引著施南笙走到床頭櫃前,微微俯身拿起手機,摁亮屏幕。一霎那,他在原地呆住了。手機上顯示的號碼是個陌生號碼,但歸屬地卻在第一時間觸動了他的心。
C市!
會是她嗎?
-
C市,市一醫院。
『Remember-those-walls-I-built……』Beyoncé的聲音伴隨著嗡嗡的振動突然響起。
「啊~」
裴衿衿被手中震動的手機嚇到,驚呼一聲,低頭看來電顯示,越發的受到驚嚇,剛才她呼出卻不等人家接通的號碼給她回電話了。
接?不接?
是別人?還是……他?
聽著Beyoncé的歌聲,裴衿衿知道在唱哪一個詞的時候電話就會停止振動,可她內心仍在鬥爭要不要接通電話。
-
Y市,施宅施南笙的房間。
聽著電話里傳來的通訊公司客服女孩的聲音,『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您稍後再撥。』,施南笙慢慢放下手,看著掌中的黑色手機沉默不語了數秒,放到原位,轉身打算換上睡袍睡覺。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施南笙一邊系睡袍的系帶一邊思索,是她吧?若不然,怎麼會不接他電話呢?
走出洗手間,施南笙又聽到自己手機發出了嗡嗡的振動聲,但他剛走了兩步,手機又安靜了,拿起一看,不由得輕笑出聲。
又是C市的那個號碼!
-
C市,裴衿衿的病房。
雙手抓著自己手機的裴衿衿懊惱的直想敲自己的腦袋,平時不是風風火火一派萬人皆混她獨醒的姿態嗎,怎麼到了這時就這麼沒出息了呢,連一個電話都不敢打出去,連呼兩次都是在聽到第二聲『嘟』後掐斷,她到底要不要確定給段譽和何文轉院的是不是施南笙了呢?
要!當然要!必須要!
「不管是不是他,都要弄清楚是誰在幫何文和段譽。」
就在裴衿衿自言自語的時候,手裡的電話再次響鈴並震動了。
啊~又回電了。
長長的深呼吸一口後,在Beyoncé聲音消失的最後一秒,裴衿衿摁下了接聽鍵,擡起手,將手機放到了耳邊,大氣都不敢出,靜靜的聽著那端發出的聲音。
-
Y市,施南笙的房間。
電話接通後,施南笙安靜的聽著,當那端並沒有像一個尋常的電話接通後響起輕輕的一聲『餵』後,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不需要更多的確認了,他知道,是她!
好吧,既然她還沒想好說什麼,他也不催她,等著她便是了。
施南笙握著電話,走到窗戶邊,將還有些沒完全拉合的落地窗簾拉好,走到床邊,躺了下去,尋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半躺在床頭,不急不躁,心底還有著他不曾察覺的淡淡小喜悅。
千里外的醫院病房裡,裴衿衿握著電話,本以為那端的人會先說話,沒想到,人家安靜的很,只是在過了一會兒後聽到悉悉索索的小聲音,也不知道在幹嘛,但肯定的是,對方在等她先開口。
裴衿衿皺眉,她要說什麼呢?
前前後後的想了想,裴衿衿竟找不到一句合適開聲的話,慢慢的,她放躺自己的身子,半靠在床頭。
就這樣,電話兩端的人都沒說話的過了二十分鐘。
裴衿衿想,要不,今晚就這樣過吧,他不說話,她也不說,就這樣接通著電話。等等,電話是誰打給誰的?
確認電話不是自己打出去之後,裴衿衿內心肆無忌憚的樂了,哈哈……她不是主叫,扣話費也不是扣她的,不管那端是哪只,他錢多就浪費他的去,要不想浪費,開口說話或者掛電話都好。
又過了十分鐘的沉默時間。
忽然,裴衿衿聽到了『嘀』的一聲。
遭了,她的手機只剩一格電了。
「你再不吭聲,我的手機就沒電了。」
「呵呵……」
聽到裴衿衿口氣不善的話,施南笙低笑出聲,到底開了她的尊口了。
聽見手機里傳出的男人輕笑聲,裴衿衿的心莫名一軟,好像之前一直繃著的什麼弦放鬆下來。是他,是他的笑聲,溫柔的聲線,雖五年不曾聽過,卻一點不陌生。
「你一直沒換號?」裴衿衿輕聲問。
施南笙也是輕聲的回話,「如果換了,你今晚怎麼找得到我。」
「到底是有錢人,長途話費浪費起來一點不心疼。」居然半小時不發一個音。
「呵……」
施南笙笑,他不是不想說話,是體諒她可能沒想好和他說什麼,他給她時間,現在反而給她諷刺她的藉口,不過沒什麼,知道她說這話沒什麼惡意,只要她說話就好。
「沒什麼想問我的?」施南笙問。
聽到施南笙如此問還反應不過來那裴衿衿就是真傻了。
她道:「還需要問嗎?」
「你若問,我就答。」
「是你,對吧?」
----3101字----
格子:新年來了,給大家拜年嘍。希望大家:身體健康,工作順利(學習進步),心情棒棒,萬事順意。
還有一句:恭喜發財,紅包拿來!O(∩0∩)O~這句話好重要~
新年第一月,沒來得及給大家說,南笙哥哥持續沖月票榜,希望大家多多幫忙,O(∩0∩)O謝謝,O(∩0∩)O謝謝
最後,謝謝大家放了我幾天春節假,謝謝你們。
今,如花美眷,常思朝暮 34
更新時間:2013-11-6 11:05:56 本章字數:3330
(「是你,對吧?」)
施南笙語氣無辜的反問裴衿衿,「什麼是我?」
頓時,裴衿衿覺得自己被施南笙耍了,他讓她問,她聽話的問了,他卻裝傻,她不信他不知道她在問什麼事。
「施南笙,你別給我裝傻啊,我知道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呵呵……宕」
電話里又傳來施南笙輕輕的笑聲,不同之前的,這次他的笑聲里多了一絲愉悅,連帶說話的聲調都變得輕快,他笑著道:「我不知道你知道我知道什麼。」
「你知道。」
「不知道。延」
裴衿衿帶著小火氣的道:「那你問我是不是有什麼要問你的?」
施南笙的聲音透著更加無辜的味道,問:「你給我打電話難道不是有事?」
呃?
裴衿衿想了想,確實是自己最先給他電話的,問道:「我也不跟你拐彎抹角了。段譽和何文的轉院事情,是不是你辦的?」
施南笙沒有直接作答,反而問裴衿衿,「怎麼,你也想轉?」
「你別岔開話題,正面回答我。」
這次,施南笙倒是應得乾脆。
「是。」
聽著電話里肯定而清晰的聲音,裴衿衿心中說不出一種奇怪感覺,原來她聽到天闕說他們連個轉院的第一反應是如此的正確,果真就是他。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省軍院的條件對他們的病情恢復更有效。」
聽到施南笙如此一說,裴衿衿內心不知不覺的放軟了。五年前她在省軍院待過,知道那兒的條件確實比市一好很多,從段譽和何文的身體康復出發,他確實是好心。可,施南笙身上能找出『好管閒事』這幾個字?若不是這次的火災事故,高高在上的施家大少能知道段譽和何文?
然而,確定事情真是施南笙做的後,裴衿衿突然一下不知道要說什麼了,他回答的理由漏洞百出,可她卻不敢再追問一句『為什麼要如此關心他們』,後面藏著的答案似乎昭然若揭。如果他說,因為她,她要怎麼回應?
沉默了一會的電話被施南笙打破。
「衿衿。」
他喚她,聲音溫柔似水。
「嗯?」
她應聲,軟軟懶懶的聲調,仿佛面對的是一個再熟稔不過的故人。
施南笙將身子放低,躺成更加舒服的姿勢,輕聲慢問,「你也來Y市吧。」
隨後,施南笙又補了一句,「我看你腦子燒的不輕。」
「你才腦子燒壞了呢!」
裴衿衿忍不住嗔了施南笙一句,這人,損人也太悄無聲息了,以前不是這樣的呀,難道男大也十八變?
「呵呵……」施南笙笑,「好好考慮下,為了你自己的身體著想。」
「不用了。市一若連治我這點小傷病的本事也沒有,大概離關門也不遠了。」
忽然一下,施南笙的話題急速跳躍,跳了裴衿衿一個措手不及,她甚至腦子秀逗了兩秒,完全跟不上他的節奏,腦中盤旋著他的聲音。
他說:「我和孫一萌分手了。」
裴衿衿握著手機愣住了。
他……和孫一萌分手了?!
裴衿衿內心第一反應是,不是我造成的!
「不是你造成的。」
聽著施南笙的聲音,裴衿衿立即道:「當然不是我造成的。你和你女朋友分手關我什麼事。」
說完,裴衿衿就覺得自己蠢到家了。她幹嘛要接話,什麼都不說安安靜靜聽著就好,還急不可待的否認,弄得自己好像多麼心虛一樣,給人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施南笙的聲音卻好似變得更加輕鬆,問裴衿衿,「怎麼不問我們為什麼分手?」
「你們的事情,我沒興趣知道。」說著,裴衿衿又補了一句,「反正我和天闕準備結婚。」
「呵呵,你不用強調你有男朋友的現實。」
他記得,非常記得,時時刻刻都記得她已經有男友了。
「衿衿,你聽過一句話嗎?」
「什麼話?」
「一個女人,有男朋友怎麼了,有男朋友還可以分手;有老公怎麼了,有老公還可以離婚;沒有挖不到的紅杏,只有揮不好的鋤頭。」
裴衿衿的心打了個激靈,不是吧,施南笙這算是在暗示她,他要揮鋤頭挖牆角嗎?
「施南笙,我也告訴你一句話。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揮得好鋤頭,也不是每一枝紅杏都能被挖到。」
「呵呵,我是個好學生。」
學習能力超強!
裴衿衿翹起眉梢,「我可不是枝隨便的紅杏。」
說挖到就挖到?不可能。
忽的,電話那端的施南笙失笑大笑起來,笑聲朗朗的,仿佛五月初的陽光,讓人忽然之間就從濕冷變得溫暖起來,連帶裴衿衿的嘴角都跟著他的聲音向上彎起。
「姑娘,我可沒說我要學習怎麼當一個揮鋤頭的人啊。」說著,施南笙又講了一句氣死人不償命的話,「而且,我也沒說你是紅杏啊。」
眉眼彎彎的施南笙拿著手機,幾乎能想像出裴衿衿在那端抓狂的模樣了,心情愈發的好了。
果然,裴衿衿氣呼呼的仍出一句話。
「手機沒電了,掛了,睡覺。」
施南笙也不糾纏,帶著笑意道:「是挺晚了,休息吧。」
-
Y市,孫一萌四年前買下的一套三室兩廳。
彭雲琪看了一眼坐在沙發里一整晚沒說上三句話的孫一萌一眼,起身去開門。
丁玎拎著小包走了進來,邊問:「出什麼事兒了,火急火燎的把人叫來,一萌怎麼了?」
彭雲琪關上門,下巴努了下沙發的方向,「自己看。」
丁玎的目光順勢就投了過去,見孫一萌神情失落的坐在那兒,走了過去,挨著她坐下。
「喲,這是怎麼了?」丁玎回頭看著走過來的彭雲琪,「怎麼了?」
「具體的事情不知道,問了她一晚上,就說了兩句話。」
丁玎疑惑著,「哪兩句?」
「結束了。TA就是為了TA。」
聽完彭雲琪的兩句話,丁玎更加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問道:「什麼結束了?什麼TA就是為了TA?到底哪個TA?男『他』還是女『她』?」
彭雲琪聳肩,「我怎麼知道。」
丁玎的目光落到孫一萌的臉上,第一句好理解。結束了。從她的情況來看,八成是她和施南笙之間結束了。如果不是愛情出了問題,一般工作上的問題從來都擊不倒她們的女強人孫大經理。
「一萌,你振作點,告訴我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丁玎拉著孫一萌的手,關切的看著她,「是不是你和施南笙分手了?是他提出的?還是你?」
彭雲琪拍了下丁玎的肩膀,白了一眼,「你這不是廢話嗎。」
一萌能主動提出分手嗎?她恨不得天天拉著施南笙的手老死都不鬆開,怎麼可能扔掉這個全身都放著萬丈光芒的施家大公子,毫無疑問就是施南笙甩了一萌。
「一萌,施南笙為什麼要分手?你們戀愛五年多了,按理說改結婚了,怎麼好好的,突然就分手了呢?」
一直端坐著沒有發聲的孫一萌忽然就湧出了淚水。
是啊,五年了,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她一顆心全部都放在了他的身上。而他,說分手就分手,一絲一毫的留戀都沒有,絕情到完全看不見她的心痛。他說他不是為了裴衿衿才和她分手,但他們平靜的關係就是因為裴衿衿的再度出現才破裂的,讓她如何相信他不是為了和裴衿衿複合才甩了她?
彭雲琪和丁玎慌忙為一聲不吭流淚的孫一萌擦乾淚痕。
「一萌,別哭別哭,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說出來,我們一起幫你想辦法。」
脾氣火爆的彭雲琪一拍沙發的靠背,氣道:「不用想,肯定是施南笙欺負了一萌。」
孫一萌看著無力的開口說話,「他就是為了她,我知道。」
彭雲琪和丁玎相視一眼,異口同聲的問道:「什麼他就是為了她,誰為了誰啊?」
「南笙就是為了裴衿衿才和我分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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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如花美眷,常思朝暮 35
更新時間:2013-11-6 11:05:56 本章字數:3125
(「南笙就是為了裴衿衿才和我分手的!」)
孫一萌一句話驚的彭雲琪和丁玎好一會兒都沒回神,裴衿衿?哪個裴衿衿?和施南笙戀愛好好的,怎麼突然就冒出一個裴衿衿來?
恍然一記,丁玎首先想起了,尖叫一聲,看著彭雲琪。
「啊!我想起來了。」
「什麼?宕」
丁玎瞪大了眼睛,「琪琪,忘記了嗎?裴衿衿啊,五年前,一萌消失那段時間時施南笙談的女朋友,轉校生。」
彭雲琪回想了片刻,眼睛裡的驚訝越來越多,目光中帶著不可置信,視線從丁玎的臉上慢慢移到孫一萌身上。不會吧,那個裴衿衿,她又出現了?
「一萌……」彭雲琪感覺十分不真實,問道,「不會是真的吧?樣」
孫一萌眼睛無神的看著面前的茶几,一向精明幹練的女子,此刻變得格外無助的模樣,仿佛她的思維都不知道要怎麼思考了,只是呆呆的看著,說話的嗓音聽著也讓人心生憐惜。
「他見到裴衿衿了。」
丁玎問:「在哪?」
「W城。」
「W城?」彭雲琪挑高聲音,「就前陣子你和施南笙一起去W城度周末那次?」
孫一萌點頭。現在回想起來,她真是恨死了自己,為什麼慫恿施南笙去W城呢?如果當初她不是為了創造更多和他在一起時間,不是為了在凌西雅面前炫耀她是他的女朋友,他們怎麼會去W城,怎麼會那麼巧的遇到裴衿衿,沒有當初的偶遇,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何曾會冒出和那個女人的記憶,又怎會去C市看受傷的她,更加不會見到裴衿衿和余天闕恩愛的樣子,沒有對比,他哪裡會懷疑他們之間的感情,說不定就這樣和她走進婚姻的殿堂。這一切,都是當初去W城帶來的後患,她真是悔不當初啊。
「不會這麼邪門吧。」彭雲琪懷疑道,「一個城市,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要遇到一個五年不見的人,怕也是像從一個大池塘里撈一條做了記號的魚吧,哪那麼容易。」
「就是。」
丁玎也跟著附和,「說不定之前裴衿衿就和施南笙保持了聯繫,只是你這個傻瓜被蒙在鼓裡,什麼都不知道。」
「一萌,你別怪我說施南笙。」彭雲琪拉著孫一萌的手,「『暗渡陳倉』這種事情,看不見摸不著,你怎麼就肯定他和裴衿衿之間沒有玩這套呢?要知道,雖然你平時上班和施南笙在同一個大樓,下班後呢?假期呢?我看你們雙宿雙飛的日子也少得太可憐了點,那些你看不到他的時間,你知道他在幹嘛?哼,說不定陪在裴衿衿身邊也不一定。」
聽著彭雲琪的話,孫一萌心中不免想起一件事,裴衿衿遭遇火災,南笙沒有跟她說隻言片語獨自飛到了C市去看望,如果不是伯母給他電話,她根本不知道他不在Y市,一直以為他和世瑾琰在一起。可,這僅僅是被她撞到了的一次,之前呢?他也真的是和世瑾琰在一塊嗎?她對他的信任,從來都是百分百,現在想來,是她太蠢了,竟一點防範之心都沒有。
見孫一萌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丁玎忙道:「哎呀,琪琪你現在別說那些,不管施南笙有沒有和裴衿衿藕斷絲連,現在的問題是,施南笙和一萌鬧分手,趕緊想辦法讓他們複合才是,至於裴衿衿,得等到他們重新在一起了,再想辦法對付,現在追究之前那些有什麼用。」
彭雲琪認同,「是是是,目前首要問題是挽回施南笙。」
內心知道,按施南笙的性格,他不可能輕易被挽回,但聽到身邊的姐妹們如此上心,孫一萌忍不住看著彭雲琪和丁玎,問:「還可能嗎?」
也許,她知道答案;也許,她不過想要一個永遠不放棄的希望,哪怕可能性很低也沒有關係,只要不讓她絕望,她就願意為重新成為施南笙的女友而付出努力,她是真的很想和他在一起。六年了,她付出了最好的青春,為了能夠站在他的身邊,她壓抑自己的脾氣,放棄自己的喜好,一心只想著怎麼當好施家的媳婦,離那張施家大門,她僅一步之遙,叫她怎麼甘心多年的心血一朝失去。
「沒什麼不可能的。」彭雲琪肯定道。
丁玎也鼓勵孫一萌,「什麼事情,去做才知道結果。試了,成功還是失敗,都是50%機會。不試,就完全沒有了。」
「你們不了解南笙。」
孫一萌聲音透著一種無力感,「我認識他這麼多年,多少還是了解他的。他決定的事情,沒有人能改變。」
「這不一樣。一萌,這是愛情。愛情是沒有道理可講,你們在一起那麼多年,肯定有感情基礎。再說了,就算你們只見的感情不夠,還有施家爸媽啊。這些年,施家倆老早就認同了你,施南笙想分,只怕還沒那麼容易。」
彭雲琪贊同丁玎的話,「哎,你可以找未來婆婆幫你啊。福瀾是什麼人物,我們可都知道,有她出面幫你說話,還怕施南笙不回到你的身邊嗎。再說了,施南笙喜歡裴衿衿,也不看看能不能將她領進施家那張大門?據說,施家的兒媳婦,最難過的不是施南笙這關,而是福瀾那關。」
想起福瀾周一到公司找她時的眉眼,孫一萌蹙著的眉頭放開了一些。但是,轉念她便想到了福瀾見到施南笙之後的神情,當時她躲在了拐角,沒有讓任何人發現,施家夫人離開時的表情著實不太好看。不用想,肯定是南笙不同意婚事,至於他有沒有告訴福瀾他們分手的事情,她就不得而知了。
「琪琪,丁玎,你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