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輪迴天眼,開!(1)
第358章輪迴天眼,開! (1)
蔣無名的目光隨著蔣焰的言語,移到了那枚青色界力珠上,他沉默了一會,然後,極其反常的大笑起來。
「哈哈哈……想我蔣無名,壽達兩萬三千多年,在這一長段歲月里,殞落在我手中的渡劫修士與八階妖修,都已超過十指之數。如今更是達到三劫散仙的境界,卻沒想到,今日竟被你一個小小的分神期修士威脅,哈哈哈哈……好笑,太好笑了!」
此時,虎烈暗中朝幻姬使了下眼色,他們似乎已經達成了某種決定。
「蔣焰,走!槊」
突然間,幻姬一把拽住蔣焰,開始向後方狂遁起來。
「我說過讓你們走了嗎?留下吧!」
蔣無名的身影一閃,便原地消失,等到再次出現時,已經堵在了幻姬與蔣焰的前方器。
吼!
虎烈直接化為了本體龍翼烈焰虎,由於實力的提升,其軀體也是明顯增長了一圈,體型變得更加龐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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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翼烈焰虎揮舞著那一對烈焰龍翼,瞬間攔在了幻姬與蔣無名之間,只聽龍翼烈焰虎口吐人言,道:「我拖住他,你們快走!」
「嘿嘿……你們誰也走不了!」
蔣無名手中的那柄黑魅猛然一揮,只見兩柄黑霧長劍分別斬向了龍翼烈焰虎與幻姬。
「蓮者,吾心,天地花開!」
這道聲音是由幻姬口中傳出來的,而她的身前,正飄浮著一朵冰徹透體的蓮花。霎時間,那朵冰蓮急劇的變大起來,變成了一朵直徑接近十丈的晶瑩剔透的巨大蓮花。
此時,幻姬與蔣焰的身影正穩穩的站立在蓮芯之上,隨之,蔣無名的攻擊也落了下來。
嘭!
冰蓮不偏不倚的承受了蔣無名的一記攻擊,卻只是高速的向後彈飛出去,卻並沒有出現任何的破裂跡象。
卟!
龍翼烈焰虎的雙翼往中間猛力一合拍,頓時也是破掉了蔣無名的攻擊,並無傷勢出現。
「嘿嘿,不愧為九階妖修,看來,我不拿出點真本事,恐怕真的讓你們溜了!」
蔣無名單手朝虛空中一划,頓時浮現出一道細小的空間裂縫,然後,只見他朝裡面一探爪,赫然抓出兩柄長劍來。其實,那道細小的空間裂縫,就是蔣無名自己開闢出來的儲物空間。像這種儲物空間,只有大乘期以上的人物才能開闢出來。
蔣無名把取出來的兩柄長劍與原先的那柄黑魅仙劍,一起往前方虛空一揮,三柄長劍頓時沒了蹤影。
「暗夜天牢陣,現!」
隨著蔣無名的一聲急喝,一個覆蓋了十數里方圓的巨大黑色牢籠,當空閃現出來,把正在逃遁中的幻姬三人,紛紛圈入其中。
唰!
蔣無名直接閃身進入了黑色牢籠之中,不用想,他肯定是對付幻姬他們去了。
然而,由於黑色牢籠的存在,使得外面之人的視線均受到了阻隔,完全看不到裡面的景象,更不可能知道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
不過,有一個人除外,那就是漢天雄,他似乎正看得津津有味的樣子。
轟、轟、轟……
黑色牢籠中,頻頻傳出陣陣驚天巨響,時不時還有璀璨的光華閃現出來,證明裡面的打鬥正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雙方的打鬥持續了好一會兒,卻仍然沒能分出勝負,至少守在外面等結果的人是這麼想的。
這時,觀看良久的漢天雄,突然嘆息道:「唉,看來還是要我漢某人出手啊!
不遠處的蔣骨等人,清晰的聽到了漢天雄的自言自語,他們均投來疑惑的目光。
「嗯?漢老大他是什麼意思,他應該能看到裡面的戰鬥,難道陣中的形勢對我們老祖不利?」蔣骨情不自禁的猜想起來。
轟隆隆!
就在蔣骨尚在狐疑不定之時,黑色牢籠處猛然間爆發出天崩地裂的聲音,隨即,一束束閃爍的灰光和一團團熊熊的烈焰從牢籠中破封而出。
嘭!
虛空中的黑色牢籠,轟然間崩潰開來,緊接著,四道身影從崩潰的虛空處閃掠出來。
「快走!」
胸膛上明顯被洞穿了一個血窟窿的虎烈,沖同樣重傷的幻姬大吼一聲,讓她趕緊帶蔣焰逃走。此時,虎烈的神情有些瘋狂,有些猙獰。
「保重!」
幻姬朝虎烈點了點頭,卻根本不敢多做哪怕一瞬間的停留,徑直拽著蔣焰就朝北方急速飛遁。
「你們已經是強弩之末,還妄想著帶他逃離,真是痴人說夢!」蔣無名說話間,身形卻不停,他飛快的繞過虎烈,直接向幻姬追去。
「嘿嘿,追吧,你就繼續追吧!希望等你回來之時,上古蔣家還沒有死絕!」
眼看著蔣無名朝幻姬追去,虎烈根本不去阻撓與堵截,他卻反方向朝蔣骨等人殺去。
虎烈與幻姬聯手,都不是蔣無名的對手,但是,蔣無名萬萬沒想到,虎烈與幻姬竟然在這種局勢下還敢分頭行動,頓時使他陷入了兩難之境,到底是追還是不追呢?
追,就可以擒殺蔣焰,但代價卻是上古蔣家的的覆滅;不追,就讓幻姬和蔣焰逃走了,而且,可能連虎烈也能全身而退。
此種情形,卻要叫蔣無名如何選擇呢?不過,他無法做選擇,卻有人替他做出了選擇!
漢天雄生怕蔣無名一時衝動,前去追殺幻姬與蔣焰,而尚在煉妖城的他,當然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虎烈逞凶。因此,只要蔣無名追下去,蔣焰必死無疑,而上古蔣家卻未必覆滅。
不希望蔣焰夭折的漢天雄,當然不願意看到蔣無名追下去,所以,他當機立斷的站了出來。
「無名前輩,您就守護著自己的族人吧,蔣焰那兒,我幫你擒來!」漢天雄根本不等蔣無名的回應,就朝幻姬逃遁的方向追了過去。
當漢天雄離開後,蔣無名終於恍然大悟,他直恨自己沒有當機立斷,不然,留下來幫他守護煉妖城的,就是漢天雄了。
「糟了,漢天雄一插手進來,蔣焰將再劫難逃了!」
虎烈辨清了形勢後,當然不會傻到仍舊獨自呆在煉妖城這兒,他隨意選了個方向,遠遠的遁離開去。
蔣無名看到虎烈遁走,並沒有再去追趕,不是他不想擊殺虎烈,而是現在的上古蔣家太空虛了,一旦他離去的這段時間,如果煉妖城再被其他敵對勢力趁虛而入的話,那就徹底悲哀了!當然,蔣無名也不敢去追幻姬他們,因為他更怕虎烈殺個回馬槍,或者是其他勢力來犯,所以,他只能等,只能萬般不情願的等待漢天雄返回後給他一個結果。
再說漢天雄朝幻姬這邊追趕而來,並沒有耗費多長時間,幻姬他們就被追上了。
「幻姬妖王,請留步!」
幻姬當然聽到了漢天雄的「請留步」,但卻並沒有留步,而是更加速度向前飛遁。
「放心吧,我不會真正殺蔣焰的,且聽我說!」
漢天雄一路追,一邊耐心的解釋給幻姬聽,可是幻姬哪裡會相信他的話,她只恨不得一個瞬移,就能撇開漢天雄之個煞星。
然而,漢天雄卻像影子一樣,陰魂不散的吊在幻姬身後,任憑幻姬如何狂遁,始終逃不出他的追蹤。
最後,漢天雄也覺得這樣子追下去沒有意義,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嘆息道:「唉,既然妖王不聽勸阻,那漢某隻能強行出手了!」
唆!
一道碧芒如電一般的竄向了前方飛遁中的幻姬,當碧芒繞過幻姬的身體時,只見一條碧幽幽的奇異繩索顯現出來,並把幻姬捆縛的結結實實。
「如果你尚處於巔峰之境,我這碧靈索絕對是捆不住你的!可惜,你已在蔣無名手下受了重創,實力恐怕只有平時的十之三四了吧?」
漢天雄用他的寶物碧靈索束縛住了幻姬,不過,他面龐上並沒有絲毫得意之失。
「哼,本王還沒有輸呢!」
被束縛住幻姬,也不驚慌,更沒有試圖去掙開碧靈索的捆縛,她驀然轉身,卻見其眉心處的第三目豁然睜開,然而,卻不像往常一樣投射出灰濛光束。
幻姬的第三目睜開後,漢天雄的眼睛也跟著凝住了,因為他看到的第三目,是一隻奇異的沒有瞳孔的眸子。事實上,它也是有瞳孔的,只不過,它的瞳孔是一個漩渦,一個不停旋轉著的灰色漩渦。
「這就是輪迴天眼麼?」
蔣焰也是扭頭看向了幻姬的第三目,他深深驚異於這隻眼睛的神秘,它就像輪迴一樣,神秘的無法想像,遙遠的不可觸摸。
「輪迴?那我的輪迴在哪裡?」蔣焰心有所感,情不自禁的沉浸到了那段遙遠而又無法觸及的記憶之中,渾然忘了自己身在何方。
「輪迴天眼,開!」
轟!
虛無中猛得炸響一道驚天霹靂,天地間忽然風雲變幻,竟瞬間陰暗了下來。
轟……
咔咔……
原本平穩的虛空,詭異的迸開一道細小的裂縫,然後,裂縫以無法想像的速度狂猛的蔓延起來,一丈,十丈,五十丈,……
漢天雄一臉凝重的仰望著虛空上方,一身氣勢也是提升到了頂點,全神戒備著,對於未知的事物,謹慎一些總沒錯。
……
明明如月,何時可掇 4
更新時間:2013-11-6 11:07:48 本章字數:3200
(桑將之炒菜時,世瑾慈忍不住了,走過去,從後面輕輕抱住他的腰肢,惹得桑將之微微一怔。)
「怎麼了?」
桑將之放下手裡的勺子想轉身看世瑾慈怎麼了,被她用力抱住了腰,不讓他轉過身看她。
「我沒事,你不要轉過來。」世瑾慈說,「繼續炒菜吧。」
第一次對男孩子主動做出親昵動作的世瑾慈其實非常緊張,若不是桑將之背對著她,一定會發現她現在的臉紅透了,他若轉過來,她說不定就放開他跑出去了榍。
桑將之輕輕笑了一下,繼續炒菜,腰身上的力度和背後被她貼著的感覺,實在不錯。
「將之,怎麼分清一個人對你是欲還是愛呢?」
放著雞精的桑將之沒想到世瑾慈回問這麼『直接的話』,呃,是某個很直接的字,那個字實在太能讓人產生遐想了,他還真沒想過她會問出這樣的問題,手裡的雞精差點就倒了過量到鍋里,幸好收住了都。
「慈慈?」
「嗯?」世瑾慈語氣倒是很自然,「怎麼了?這問題很奇怪嗎?」
「不,挺正常的。」只是她問出來感覺不正常。
世瑾慈解釋道,「曉雯跟我說過她一個表姐的事情,戀愛七年,然後男朋友在結婚前夕被發現在外面有一個年紀比他小很多的情人,最後兩人分手,沒多久她表姐的前男友就和那個女孩子結婚了。將之,我不信她表姐前男友與那個小女孩的感情有和她的表姐深,可是他卻選擇和那個小女孩結婚而不挽回七年的感情,這是男人的欲.望在作祟?還是愛情根本抵不過時間?」
「慈慈,分清欲.望和愛情其實很簡單。男人對你有欲.望,那是想要得到你的身體。而對你有愛情,是想要對你付出,付出感情或者心思,所以只要看他對你好不好就知道了。如果一個男人做的一切只為他自己開心和滿足,那是欲.望。而如果他做的一切是為了讓你高興,那就是愛情。」
真的愛情,是想做讓對方高興的事情,包括改變自己。只是,現實社會讓人明白,不是任何一次改變都能換取完美的結局,但那一點都不影響那份愛情的真實性,付出的人,永遠是無悔的那一個。哪怕沒有結果,徹底想明白轉身放手的那一刻,Ta也可以毫無遺憾,高傲的跟自己說,我盡力而為了!
「那男人對女孩百般討好希望她高興,就不是愛情嗎?」
桑將之笑,「男人對女孩討好的目的是什麼?單純的就是希望她高興,還是只為了將她哄到床上?如果是前者,男人是真的,如果是後者,真心假意還用說嗎?」
世瑾慈微微皺起眉頭,就算他現在說的有道理,可是任何男人到最後不都得將女子拐成自己女人麼?只是有人真心想拐一輩子,有人只是想拐一陣子。
「慈慈?」
過了好一會兒聽不到世瑾慈的聲音,桑將之疑惑的轉頭看她,「想什麼呢?」
「你……」會拐我一輩子的吧?
世瑾慈沒有把話說完,桑將之不知道她到底想說什麼,問她,「嗯?」
「沒什麼,還要多久才能吃飯啊?」她有點餓了。
桑將之笑出聲,轉身用手颳了一下世瑾慈的鼻子,「你要再抱著,咱們只能把晚餐當宵夜吃了。」
她都不知道,他多辛苦才忍住沒在炒菜的時候轉身抱她,對他的干擾實在是太大了,美色當前,作為成年男人的他很難不心動,尤其是面對自己喜歡了這麼多年的女孩,她真是一點都沒有感覺到危險嗎。
在喜歡自己而自己也喜歡的男孩子面前,不管多嚴肅的女孩子都有想鬧騰的心性。聽到桑將之『嫌棄』她抱久了,世瑾慈索性乾脆再將他抱緊一些,「就抱了,怎麼地!」
「呵呵……」
沒想到世瑾慈還有這種賴皮的時候,桑將之打心眼裡喜歡的很,配合萬分的擡手回抱著她,感覺到他的回應,世瑾慈又緊張了,想退出來,這下桑將之不允許了,兩條手臂牢牢的圈在她的腰上。
「做飯了。」世瑾慈催促。
桑將之在她耳邊低笑,「餓不餓?」
「嗯。」
桑將之發笑的聲音大了一些,「我也餓。」
「那還不趕緊做飯。」
桑將之使壞的咬了一下世瑾慈的耳垂,低語,「不是肚子餓。」
說著,防止自己真的做出了什麼傷害她的事情,迅速放開她,轉身開始炒其他菜。
不是肚子餓?
世瑾慈站在廚房裡看著桑將之的背影想了好一會兒都沒想明白他說餓又說不是肚子餓是什麼意思?
如果不是肚子餓,他還能哪裡餓?大腦麼?還是嘴巴……
當看到桑將之在燜紅彤彤的大龍蝦的時候,世瑾慈腦子裡瞬間一閃,明白他話里的意思了!
「流氓!」
「哈哈……」
桑將之爆笑,蓋好鍋蓋回身看世瑾慈,臉色不知道是笑紅的還是憋紅的,「才反應過來的小笨蛋。」
世瑾慈整張臉都被桑將之取笑的發紅,她怎麼會想到桑將之指的是那個意思,她又沒有經歷過那樣的事情,她能反應過來就不錯了,要是給沒戀愛過沒經歷過那種事情的單純女孩子,未必有她這樣的反應好不好。不過……
世瑾慈也覺得自己好笨,居然這麼久才明白桑將之指的是什麼,她就是太相信他了,根本沒想過他會耍這樣的滑頭。
「桑將之,你的柳下惠形象破滅了。」
桑將之挑眉,反正龍蝦需要燜好一會兒,他有一段時間陪她玩,笑道,「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是柳下惠?男人只要保證對其他女人是柳下惠就夠了,對自己女人,柳下惠會影響家庭和.諧。」
「歪理邪說。」
世瑾慈轉身準備出廚房,他的目光看得她不好意思,明白他『餓』的地方,她忽然感覺廚房裡好熱,兩個人待在一起有點不對勁,她還是去客廳看電視等他的晚餐比較好。
桑將之伸手拉住世瑾慈,「去哪?」你不是嫌我礙事嗎,我出去等吃的。」
桑將之將世瑾慈拉到自己的面前,「我可沒嫌你,只是說你抱著我,咱們的晚飯會晚點兒吃,不要隨意歪曲我的意思,誤報軍情是要受罰的。」
「這點小事也算?」
桑將之低頭看了看世瑾慈全身,問她,「我不來總政部的時候,放假你就是這樣穿著出去的?」
「嗯。」世瑾慈不明白,「有什麼問題嗎?」
桑將之的大男子主義這個時候開始發作了,「以後可不准啊。」
「為什麼?」
她爸爸都沒說這樣不妥,女孩子的青春歲月就那麼幾年,她又沒有多麼暴露,短袖T恤和短褲是很多女孩都穿的搭配,簡潔又利索,沒什麼問題。如果有問題,也是那些心術不正的人自己心理有毛病。
桑將之一只手掌扶到世瑾慈的腰肢上,力道不輕不重的捏了一下,她是不暴露,但好身材是需要完全暴露才能給男人產生遐想的嗎?很多人,眼神稍微厲害一點就能估出女孩的身材。她這樣的打扮,他都不用問她身材數據就知道她衣下應該有那麼一點讓男人心潮澎湃的實料。
「好東西,應該只給自己人欣賞。」
世瑾慈這下瞬間就明白了,羞惱的捶了一下桑將之,「以前看不出你這麼流氓啊。」
「哈哈,我也遵循這一條,老婆你也不吃虧啊。」
「等一下。第一,我不是你老婆。」世瑾慈這樣說也覺得有點不吉利,補一句,「起碼,暫時還不是。第二,你的好東西我可沒說想看,再說了,你一個大老爺們的,誰知道是不是早就給人看過了。」
其實世瑾慈不過圖嘴皮子順暢反駁桑將之,哪裡知道後面半句話一下讓桑將之更加的使壞起來。
「爺們我倒承認自己是也爺們,但還不是大老爺們。有沒有看過這個問題,你要驗證嗎?」
「啊!」
世瑾慈叫了一聲,這下真的被桑將之調.戲到了,「不要!」
明明如月,何時可掇 5
更新時間:2013-11-6 11:07:48 本章字數:3172
「啊!」世瑾慈叫了一聲,這下真的被桑將之調.戲到了,「不要!」)
轉身不再與桑將之多說什麼,世瑾慈紅著臉快步走出廚房,沒想到桑將之居然跟著她一起走了出來,讓她越發不好意思了。
「同志,你還不堅守在你的陣地,我們真不知道何時能吃上晚飯了。」
「龍蝦要燜久些。」桑將之帶著微笑,「不必我守在那兒。」
見天色晚,世瑾慈走到客廳與陽台之間的推拉門前,準備將兩扇玻璃門關上,不經意見到樓下一個身影出現在路邊,正四處張望著,仔細一看,是那個和桑將之聊天的女孩榍。
世瑾慈停下關門的動作,回頭看著桑將之,「你的……小朋友在樓下等你。」
桑將之走過來,朝樓下看去,果真是閆優優。
「要不要下去跟她打聲招呼?」世瑾慈問都。
桑將之沒說什麼,將玻璃門關山,並且還拉上了窗簾,牽著世瑾慈走到房中,有點不理解她的做法。
「慈慈,如果你是真心希望我下去和她打招呼,我說謝謝,但是沒那個必要。如果你是想試探我是不是對閆優優有什麼想法,那我就直接回答你,你完全不需要這樣擔心,對我來說,真的就是說過幾句話的小朋友,沒有其他任何意義。」
部隊的生活讓桑將之養成了不需要什麼時候拐外抹角的習慣,很多時候直來直去的解決會省很多不必要浪費的時間和口水,在婚姻上他也不希望將來自己生活在充滿猜忌的日子裡,沒什麼是不能開誠布公談的,如果自己心裡沒鬼的話,不需要擔心對方知道自己的心意,男子漢大丈夫做事該乾乾淨淨利利索索不拖泥帶水。
世瑾慈明白桑將之對閆優優沒想法,可人家小姑娘那態度一看就知道把他放在心底了。
「你平時都在我家樓下等我,你今天如果不去,你就不怕她等你一晚上?」
桑將之反問世瑾慈,「她是我是什麼人,我為什麼要擔心她等我一晚上。」
世瑾慈頓時覺得桑將之有點點『無情』,當然,這樣的無情對於他的真正女友或者老婆來說,是最需要,也是最安心的感情。她不知道,當年桑將之的爸爸對那些追逐他的鶯鶯燕燕做得更絕,在他爸爸的觀念里,男人的心疼和心軟只能對自己的女人,讓自己女人因為旁的女人傷心就是那個男人的無能,這一點,父子間的遺傳不可說不神奇,桑將之將自己作為軍人的責任看得重,但對男女之情分得特別清楚,是自己的人,自己負責一輩子,不是自己的人,那就恕他對不起了。
「可是……」
世瑾慈畢竟是女人,多一些婦人之仁。
「別可是了,男人若婦人之仁只會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桑將之想得比世瑾慈寬很多,他又不傻,看不出閆優優喜歡他嗎?不喜歡他怎麼會一次兩次下樓陪他,趕都趕不走。他和她倆人現在的關係可以算是差不多的定了,兩人心知肚明是什麼關係,他還當著她的面招惹對他有意圖的小女孩腦子不是燒壞了是什麼?再說了,不出現,閆優優等了一次兩次就不會堅持了,下去跟她打招呼顯得他在意,說不定還會讓人家姑娘瞎想,很多問題就是招惹來的,有些男人招惹第三者的時候還覺得自己善良,其實說白了就是對自己感情不夠深,想法不純粹。真心對一個人,什麼好的都想給她,壞事都恨不得與她絕緣,怎麼會還有心思顧到其他不相干的人。他可不想閆優優成為他和她之間的地雷。
「撲哧……」
世瑾慈失笑,「我又沒有硬強迫你下去見那個姑娘,你幹嘛這麼認真啊。」
「對待你還不認真那對誰認真!」
世瑾慈的笑容慢慢收了起來,一直以來她不輕易接受別人的追求就是因為感覺他們不認真,對他們來說,她是一個有著好家世好相貌的姑娘,甚至有些因為傳言她十分難追求到把她當成了挑戰,林霄白就是其中一個。林霄白的女友歷史她來總政部沒多久就聽王曉雯幾個人在她耳邊說了好幾次,初略算了不下十五個,每一個都不長久,據說最長時間的半年,雖然不知道因為什麼分手,但林霄白對待感情的態度她實在不敢恭維。桑將之在她心裡最大的優勢就是她了解他,跟他同學幾年,她知道他的為人,他比其他人在她心目中的信任度高了太多太多,而今聽他的話,更加覺得這個男人很值得抓住。
啵!
忽然一下,世瑾慈踮起腳尖在桑將之的臉上親了一口。
「將之,謝謝你。」
桑將之愣住,好一會兒都沒有回過神來,她剛才對他坐了什麼?親他了?!
四目對上!
桑將之想伸手去抱世瑾慈,被她笑著躲開了。
「呵呵,不給你耍流氓的機會,趕緊去廚房看看吧。」
桑將之用手點了點世瑾慈,笑著走進廚房。
過了片刻,聽到桑將之在廚房裡叫了一聲,「啊!」
正在收拾餐廳桌子的世瑾慈連忙放下手裡的玻璃杯幾步快走的進了廚房,看到桑將之捂著手,連忙問,「怎麼了?燙到了嗎?」
桑將之眉頭皺在一起,看上去很疼的樣子,惹得世瑾慈也心疼起來,「來,涼水沖沖。」
還沒把桑將之的手送到水龍頭底下,世瑾慈被桑將之雙臂抱了一個滿懷,笑眯眯的看著她,「哈哈……你未來老公可不像你一樣笨。」
此時,世瑾慈知道自己被桑將之騙了,這傢伙是在誘她上鉤,怪她之前沒有讓他抱到。
「你才笨。」
「我笨你也嫁?」
世瑾慈否認,「我可沒說嫁你。」
桑將之抱著世瑾慈輕輕靠在水池的邊沿,用自己的額頭抵著她的,「哎,說真的,慈慈,我喜歡你,也想我們能有好的結局,跟你在一起我就是衝著結婚去的,你可以考驗我是不是夠格當你的老公,但是我希望你能正視我們之間的關係,和我一樣,是為結婚而在一起的,行麼?」
他可不是她的哥哥,追他姐姐那麼費功夫還不敢出手,他要的就是快刀斬亂麻,速戰速決,儘快的把她拐進他家。「我沒說不正視啊,我也很認真的對待我自己的愛情。」
如果沒有意外,她也願意跟他一起走到盡頭。
「能很認真的對待你和我的愛情嗎?」桑將之不給世瑾慈打馬虎眼的機會,一定要她把他們聯繫起來。
世瑾慈想了想,點點頭,「嗯。」
靜謐的廚房裡,桑將之的唇漸漸朝世瑾慈貼了過去,這次不同他之前的偷親和強吻,是感情水到渠成的情不自禁。
吻到情深處,摟在世瑾慈腰身上的手不知不覺的滑到了她T恤下面,溫熱的手掌碰到她細膩的肌膚時,世瑾慈輕輕顫了一下,想躲又躲不過的任他的手掌在她腰上溫柔的撫摸。
情濃難分處,桑將之的手忍不住朝世瑾慈的胸口探去……
幾乎讓她缺氧的親吻讓世瑾慈意識模糊,在感覺到桑將之的手揉著她的胸的時候,禁不住的呻.吟出聲,害羞得想逃開卻被他的手臂緊緊箍著,無可逃脫的承受著他的熱情。
「將……」
努力從他的唇下偷得一絲空隙,世瑾慈雙手抵在桑將之的肩上,斷斷續續的跟他說話。
「將之……嗯~」
桑將之的手從內衣邊緣直接鑽到衣底,毫無阻隔的覆在世瑾慈的酥胸之上,酥麻的感覺讓世瑾慈的身子瞬間發軟,喉嚨溢出的嬌吟.之聲漸媚。
當世瑾慈從桑將之的唇下獲得呼吸的機會,她止不住的輕喘,整個人都被桑將之的手扯住了思維,胸口的感覺讓她根本退不開也推不開他,「將之……」
她想問他們是步伐是不是太快了一點,他都沒有給她一點緩衝的時間。
世瑾慈聽到桑將之在她的耳邊長長的呼了一口氣,在她衣下的手慢慢停了下來,將她抱在懷中,低低的喊她,「慈慈……」
「嗯?」
桑將之眉頭鎖著,不能!他不能!
明明如月,何時可掇 6
更新時間:2013-11-6 11:07:49 本章字數:3171
極力忍下體內升起的欲.望,桑將之將手從世瑾慈的衣底抽了出來,抱著她好一會兒沒有動作。他靜著不動,世瑾慈也不敢在他懷中大幅度的動作,剛才的親密接觸已經完全超出她的預期,沒想到桑將之會那麼大膽。即使知道大部分的戀人在婚前有那種事情發生,但真沒想過會和桑將之發展得這麼快。
聞到空氣里的龍蝦香氣,世瑾慈嘴饞的出聲提醒桑將之,「我覺得,你再不放開我,我真會流口水了。」
桑將之輕笑,依言放開了世瑾慈,看著她紅暈未褪盡的臉頰,嘴角翹得更高,幸虧是在她家,如果是在他的家,保不好她就直接將她吃干抹淨了。心心念念的甜棗忽然一下吃到,很容易放開嘴的吃,他能剎住車已經是非常難得了。按著剛才的情況,她像是連拒絕都不知道的生手,他若強勢橫點兒,很可能就把她給直接拿下了。
將晚餐都做好之後,擺菜上桌。
都準備好之後,世瑾慈嘗了第一口,嘖嘖稱讚榍。
「哇,好好吃。」
看著桑將之,世瑾慈由衷的誇他,「你手藝真的好好。」
桑將之何其聰明的人,一下就發現了世瑾慈話中的關鍵,挑了下濃眉,問,「那天中午做給你的午飯,你沒吃是不是。獨」
呃……
世瑾慈嚼菜的動作停頓了下,不會吧,這都沒發現了。
「那天曉雯也帶了午飯給我,我不好意思讓她白幫忙,就吃了她的。本想吃你那份的,可是真吃飽了就……」
桑將之哪裡那麼容易就被世瑾慈騙到,「你確定是吃飽了才不吃我那份?」
依他看,八成是當時對他滿腹牢騷各種看不順眼才故意不吃他送的飯,打了個電話給他,到掛電話的時候口氣明顯不對,當他是傻子麼?早就猜到她當時的心意,故意冷著她,沒想到她一點不服軟,居然直接就扔他到了『邊疆』,不管不問不想了。若不是他該靠近時靠近,該厚臉皮時厚臉皮,他們哪裡有現在的和睦共對西窗景的畫面啊。
仿佛被看穿心思的世瑾慈連忙低頭夾菜,不敢看桑將之的眼睛,她當時也不知道是他親手做的飯,要知道的話,再生氣也會吃的。
「說真的,將之,你的手藝是真的很好。」
世瑾慈真怕自己吃了他做的飯之後就會上癮,到時一日三餐都想吃他做的飯就不得了了。
「謝謝誇獎。」
桑將之剝了一隻蝦,蘸了些些醬,送到世瑾慈的嘴邊,「如果這點手藝能打動你,我非常慶幸當初被我爸強令學做菜。」
「你爸爸要求你學這個?」
「嗯,我們家三個男孩子都要求學。」桑將之笑,「男孩子窮養,女孩子富養。我覺得挺好的。」
世瑾慈覺得不可思議,桑將之的家境好的出奇,這樣一個衣食無憂的大少爺居然還會被父親要求學這個?太不可思議了。例如南笙哥哥,他就從來不學這些東西,全部都是他家的傭人做好,再比方她的親哥哥世瑾琰,爺爺奶奶疼他們疼得不得了,根本不讓他們做什麼事,小爸對他們更是溺愛有加,小時候好幾次聽到爸爸對小爸說不要太縱容他們,爸爸在部隊,小爸在商場,相比爸爸,他更有時間陪他們,小時候讀書的時候,別人都幾乎要誤會小爸是他們的親爸爸,好得讓爺爺奶奶都嘆服。這樣環境下的哥哥和她,其實很多東西都不會,她幸好在部隊裡鍛鍊,哥哥就十足十的富家公子哥模樣,讓長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