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節


  放開』的姿勢,鳳凰揮揮手,讓廚子出去,自己也退出了房間,面無表情的走到偏廳,正準備開飯的涅槃看到鳳凰,笑笑,「他們兩人在你濃情我蜜意?」

  「別胡說。」

  「你看迦逽在閒王爺面前的表情,覺得我是瞎說嗎?」、

  鳳凰坐下,拿起筷子開始吃飯,「不管小姐多喜歡閒王爺,他們都不會在一起的。」

  涅槃納悶,「你怎麼知道?」

  「因為……」

  鳳凰的聲音戛然而止,低頭吃飯。

  「嘁~」涅槃扯扯嘴角,「以迦逽的性格,除非她對閒王爺死心,否則,不可能嫁給任何人,包括太子恪。」

  鳳凰用一種涅槃聽不太清的聲音說了句,「他不會這樣選擇……」

  「你說什麼?」

  s𝕋o5𝟝.c𝑜𝓶 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沒什麼。」

  -

  文韜也不知道從哪兒逮到一隻雪白的兔子,裝在籠子裡,歡歡喜喜的想拿給梅迦逽。

  「文校尉。」

  「嗯。哎,梅將軍在裡面嗎?」

  侍衛回答,「沒有。梅將軍在閒王爺的房間。」

  「知道了。」

  提著小籠子,文韜時不時吹兩聲口哨,朝東方閒的房間走。

  原本梅迦逽以為這次又得用口渡食給東方閒,沒想到,到了桌邊,他不聲不響的用左手吃飯,慢雖慢了點,到底沒讓她不好意思。而且,讓梅迦逽大為驚訝的是,東方閒竟夾菜給她。

  「閒王爺,你自己吃吧。」

  梅迦逽的話音還沒落,東方閒就說話了。

  「我想吃豆腐。」

  說著,東方閒還把豆腐盤子端到梅迦逽面前,一個動作,意思表達得相當明顯。

  他要她喂!

  梅迦逽心中不住的納悶,你的手能爭氣的吃別的菜,怎麼就不能再堅持把,吃掉豆腐?

  「梅……將軍!」

  莫名的,梅迦逽骨子一酥。

  「哦,好。」

  梅迦逽摸到勺匙,盛了塊豆腐,擡起另只手去摸東方閒的臉頰,「閒王爺,冒犯了。」

  有了手掌的定位,梅迦逽準確的將豆腐送到東方閒的口邊,「慢慢嘗,怕燙。」

  明兒就是一塊溫熱的豆腐,算不得什麼山珍海味,東方閒睨了眼,慢悠悠的品嘗起來,模樣虛弱又享受。

  文韜提著裝著小白兔的籠子站在門口,看著梅迦逽餵東方閒的樣子,進不是,退亦不是,心中一股酸沖的味道直冒。

  東方閒一塊豆腐咬三口的吃完,眼睛很是不經意的看到了門口呆立的文韜,低聲對梅迦逽說道,「文校尉在門口。」

  梅迦逽放下手,臉頰轉向門口,「文校尉,何事?」

  「呃,哦,那個,也沒什麼事。」文韜撓撓頭,「就是想送只兔子給梅將軍。」

  兔子?

  文韜走進屋,看著梅迦逽,「校兵時,在草叢裡抓到一隻白兔,挺可愛的,捨不得放了,捉來送給大將軍。」

  梅迦逽微微一笑,「謝謝。」

  「那我給大將軍放旁邊?」

  「好。」

  文韜看著梅迦逽的笑容,黝紅的臉龐越發紅了。

  「梅將軍,我走了。」

  「文校尉練兵辛苦了。」

  「嘿嘿……不辛苦不辛苦。啊……」

  文韜光顧說話,沒注意腳下的門檻,差點摔了一跤,幸好是練家子,穩住了身子,慌促中頭都不敢回的小跑著離開了。

  「呵呵……」

  聞聲就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梅迦逽被逗笑。

  東方閒撇了眼梅迦逽腳邊的小白兔,這小畜生的肉……

  「閒王爺。」梅迦逽問道,「還要麼?」「什麼?」

  「豆腐。」

  東方閒左手拿起筷子,毫不費事的夾著菜,淡聲道,「不要了。」

  飯後,涅槃來找梅迦逽,見到她腳邊的小白兔,驚喜的跑過去,蹲下身子,伸出手指搗逗著,「啾啾,啾啾……喲,哪兒來的小東西啊,這麼可愛。」

  「文校尉抓到的。」

  「哦……」涅槃看著小白兔,問梅迦逽,「送你了?」

  「嗯。」

  涅槃將小白兔從籠子裡抱了出來,左右看了看,「想不到這文校尉還挺細心的,這兔子脖子上栓了跟紅繩,喲……還穿了顆紅豆耶。」

  梅迦逽愣住,這……

  「新月曲如眉,未有團圓意。紅豆不堪看,滿眼相思淚。」涅槃聲音不大不小的念著,將兔子放到籠子裡,作勢要出門,說道,「我去看看文校尉的眼中是不是『滿是相思淚』。」

  「涅槃。涅槃。」梅迦逽叫住涅槃,「不要胡鬧。」

  涅槃轉身笑得歡快,「我不是胡鬧,這紅豆是什麼意思,別說你不知道啊。」

  「文校尉可能只是圖個好看,你和一個常年在沙場上練兵習武的將領說什麼詩詞歌賦,別去鬧得人家尷尬。」

  東方閒輕輕放下筷子,小兔子脖子上的線中紅豆,文韜送來時,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小子倒是個有心之人,只可惜……

  「梅將軍此話差矣。」

  梅迦逽輕笑,「閒王爺有何高見?」

  「武將未必不懂文辭,文官未必通透詩語。」

  「是。」

  梅迦逽不想談的話題通常會順著別人的話收住,一如此刻,她不想糾結文韜是不是對她上了心,倒是旁邊的人似乎並不打算輕易放過她。

  「下次見到文校尉,倒可以問問他另首詩。」

  涅槃挑眉,「哪首?」

  「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願君多採擷,此物最相思。」東方閒薄莞,「如此朗朗上口的句子,想必文校尉肯定知曉。」

  「哈……」涅槃拍手,「在我們現代……呃,我們家鄉,這首詩真算得上是愛情名詩了。」

  梅迦逽實在懶得理東方閒和涅槃兩人的『紅豆詩』,站起身朝外面走,「閒王爺和涅槃歌賦雅興不錯,我且有事,暫時失陪了。」

  「哎哎哎……迦逽,等我下。」

  涅槃放下手裡的小白兔追了出去。

  -

  梅迦逽攻下的第三城城門外。

  幾匹棗色駿馬在原地踏著前蹄,馬背上的幾個男人看著城樓上迎風飄揚的『凌』字大旗。

  「又被攻下一城了,東凌的軍隊確實很厲害。」

  姑蘇默拉著馬韁繩,目不轉睛的看著東凌戰旗,冷聲著,「應該說他們有一個善謀強策的大將軍。」

  連丞亦不得不嘆服道,「是啊,梅迦逽!奇女子啊!」

  「這世上,奇人,恐怕不止她一個。」

  「噢?」連丞疑惑,「還有誰?」

  「不認識。」

  「那你怎麼說……」

  「昨夜我去查東方閒的虛實,撲了空,剛巧梅迦逽進房找他,我差點殺了她,千鈞一髮間,殺出一個男人。」

  連丞猜測,「東方閒?」

  「不好說。」姑蘇默蹙眉,「帶了面具,功夫極高,我和他交手五十招,竟找不出他的破綻,甚至連探他武功深淺的一掌都被他輕巧的避開。」

  「是不是東方閒的聲音?」

  「用了假音。」

  另一個姑蘇默的隨身侍衛講話,「難怪我們這麼多年都殺不了梅迦逽,原來她的身邊藏龍臥虎。」

  姑蘇默搖頭,「那人不是她的侍衛。」

  「那為什麼救她?」

  「不知。」姑蘇默拉動韁繩,最後看了一眼東凌旗幟,「走,回西楚。駕——」

  -

  東凌皇宮,東宮。

  太子太傅正教著太子何為『民為重,社稷次之,君為輕。』,突然,東方燁身邊的程德海來宣旨。

  「皇上有旨。」

  東方恪連忙微彎腰施禮,「兒臣聽旨。」

  「皇上口諭,宣太子殿下即刻進宮覲見。」

  東方恪愣了下,「兒臣遵旨。」

  程德海看著太子恪,眉心凝而不展,「太子殿下,請。」

  「程公公。」東方恪嬉笑著拉住程德海,「父皇叫我進宮,所為何事啊?」

  「哎……」

  程德海嘆氣,「太子殿下你……你怎可私自出宮離京啊。」

  東方恪吃驚,「父皇知道了?」

  「莫說得大,只說這京城,有皇上不知道的事嗎?」

  東方恪向太子太傅章天卓看去,「太傅大人,我先去見父皇了。」

  「去吧。」

  東方恪剛轉身,章天卓叫住他,「太子殿下,認錯態度務必謙恭,尤其不得與皇上辯駁。」

  「學生謹記。」

  東方恪走了之後,太傅章天卓立即修書一份,叫人快馬加鞭的送往在北齊攻城的梅迦逽。

  -

  北齊北倉城。

  涅槃和鳳凰陪著梅迦逽在城內各處檢查一番,披著月色回到州郡府。

  三人剛進後院,涅槃就叫了一聲,「啊!」

  「怎麼了?」

  涅槃和鳳凰同時看著在房前草地中站著東方閒,想笑又想罵。

  「閒王爺……」

  涅槃沒話形容了。

  月下清俊翩翩如謫仙的男子,透著亦仙亦幻的感覺,若不是他手裡的東西,算得上是一副讓人極為賞心悅目的畫面,偏生生的,出了旁枝。

  東方閒右手拈著小白兔毛茸茸的短尾巴,倒栽著它,像逗鳥一樣逗著,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