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 章節
子,「涅槃?」
「啊啊,一下沒端穩,我再去打一盆來,你們忙,繼續繼續,別管我。」
涅槃拾起地上的水盆跑了出去,咚咚的腳步聲讓梅迦逽臉頰發紅,怎麼辦,都讓涅槃聽去了,以前不覺他說話這般不遮不攔的,今兒個可真是什麼不該說就撿什麼說,愁人~
「逽兒……」
梅迦逽沒好氣甩開東方閒欲拉她的手,「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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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認力度不大的梅迦逽也不知怎麼甩的,東方閒晃了兩下摔倒在床上,哀聲頓起,「啊~」
「七郎?」
梅迦逽急忙摸著去扶東方閒,「我、我……」
她力氣該是不大呀?!
東方閒上半身趴在梅迦逽的懷裡,「第二次。」
「我……我沒想到,我真不是有意的。」
「我要憋不住了。」
內心自責不已的梅迦逽哪還會不順著東方閒,扶起他,一點一點朝外面走,「來,小心些,慢點兒……」
兩人好不容易走到如廁的門口,東方閒拉住還欲朝前走的梅迦逽,「到了。」
聞言,梅迦逽放開東方閒,意思很明顯,後面的,她幫不了了。
過了會兒……
梅迦逽問身邊沒動靜的東方閒,「你怎麼還不進去?」
「你沒扶。」
呃……
梅迦逽好氣又好笑的憋了片刻,說道,「要是我一晚不扶你進去,你擱這站一晚?」
「尿你身上。」
「喂!」
梅迦逽瞬間臉頰紅透,「東方閒!」
「逽兒……」
東方閒伸手抓住梅迦逽的手,「走吧。」
梅迦逽惱火,在他身上打回勝仗怎麼就那麼難,他簡直無敵了……
兩人折騰了許久,總算完事回到房間裡,有了扶他去如廁的經歷,涅槃將溫水送到房間裡後,梅迦逽少了諸多不自在,順順利利的幫東方閒擦完身子,穿上乾淨的單衣。
「迦逽。」涅槃的聲音從屏風外傳來,「郎中送藥來了。」
「讓他進來吧。」
為東方閒看診的郎中將藥送到梅迦逽的手中,「梅將軍,閒王爺的藥。」
「可是按我說的做的?」
「是的。藥是小的親自抓、煎,倒出後便送來了,未經任一人手。」
「嗯。」
待東方閒喝完藥之後,梅迦逽將涅槃叫到房內。
「涅槃,你睡我的房間。」
涅槃低聲道,「迦逽,你是不是擔心什麼?」
「海心已告訴尉遲德我到了燕中。以尉遲德對皇上的忠心,明日下午,帝京的人該知道我們在燕中了。」梅迦逽輕輕嘆了口氣,「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防範些總是沒錯的。」
涅槃看了下東方閒,對著他笑了笑,現在她真不討厭這個男人,傲嬌是傲嬌了些,但好像心還不壞。
「迦逽,我能不能問你個問題?」
「你問。」
「你跟他……」涅槃指了指東方閒,「一直都躲躲藏藏的低調行事,為何這次回京要大張旗鼓,你不怕貞康帝……再為難你們嗎?」
上次她借宿聽琴閣就讓她攻了北齊十城為交代,這次她親赴北齊接他,若算起來,貞康帝豈不讓她攻下一整個國家來洗罪?
梅迦逽微微笑了下。
「涅槃,你玩過蓋面象棋嗎?不分楚河漢界。」
「嗯。」
「將士相馬車炮卒,將可吃掉士、相、馬、車、炮,為唯一能拿住將的,卻是地位最低的——卒。所以,這一次,最難的問題,我用最簡單的辦法解決。地位最高的人,用看似最沒有權力的人拿住。」
涅槃靠著桌邊,問,「什麼意思?」
「斗勢,七郎比不過貞康帝;拼權,我壓不過皇上。朝堂或者暗處,我們兩人都不會是他的對手。既然如此,為何用我們的短處與他的長處爭呢?倒不如用我們與他不相上下的東西,挑明了抗衡。」
「什麼東西?」
「呵……」梅迦逽笑,「民心。」
涅槃不懂,「民心?」
「他是活佛,擁天下百姓的心。我為守將,無一敗績定蒼生的心。貞康帝雖是萬民的聖上,卻也不敢明著對我們怎麼樣。這一次,我就是要昭告天下,我梅迦逽與東凌的閒王爺在一起,他已還俗,我喜歡他,無罪無錯。」梅迦逽微微勾起嘴角,「朝中無一人支持又怎樣,水可載舟亦可覆舟,整個乾坤大殿的人也不敢與天下人斗。」
涅槃突然笑了,「喲,看來你是打定心思的認為天下百姓都樂見你和閒王爺在一起?」
梅迦逽揚起小下巴,「那是自然。」
左鶯鶯都能和他傳謠言,她梅迦逽還能配不上?
「梅四小姐,我突然發現,還是你厲害,當初左鶯鶯和閒王爺傳得滿京城沸沸揚揚。這次,我看豈止是東凌,亂世四國都知道你和他在一起了。」
梅迦逽微微蹙了下眉,若非回京之後要面對的問題太多,她也不得這樣做,僅靠她一人之力暗中保護他必定不行,既然人人都對他虎視眈眈,她便反守為攻,堂堂正正的以輔國將軍之姿來保護他,誰動他,便是與她梅迦逽過不去。至於最不甘的皇上,就由天下百姓的呼聲來制他吧。
「很晚了,去睡吧。」
涅槃目光從梅迦逽和東方閒兩人身上來迴轉了幾次,賊兮兮的笑道,「走走走,我這就走,常言道,打擾情人親熱是要被雷劈的。」
「涅槃你……」
涅槃走到屏風出,回身道,「哎,梅四小姐,晚上動靜小點,我在隔壁,而且,你知道,我聽力很好的。」
「涅槃,你討打。」
「哈哈……」
梅迦逽側身躺到被子裡,剛抱住東方閒,聽到他說。
「那句話,本王想再聽一遍。」
「什麼?」
東方閒偏過頭,對著梅迦逽道,「郎中說,不能刺激本王。」
梅迦逽輕笑,「所以,我不說。」
「本王想聽。」
身負重傷的東方閒像被人鞭笞似的,扭翻著身體在被子裡掙扎,好像是想面對梅迦逽。
「哎,你別動,別亂動。」
「那你說。」
梅迦逽沉聲不滿,「別欺人太甚啊。」
「你是不是不知道本王要聽的是哪句?」
「我有那麼笨嗎?」
東方閒低笑,「那不一定,正所謂,聰明一世糊塗一時。」
「呵……」梅迦逽揚唇莞爾,「你不就想聽那句嗎。」
「哪句?」
「睡覺。」
「逽兒……」
東方閒伸手勾住梅迦逽的中衣,輕輕的一拉扯,「不聽睡不著。」
梅迦逽咬著下唇,害羞的笑了很久。
「我喜歡你!」
「呵……」
東方閒嘴角的笑意直達眼底,一雙墨黑的桃杏眼格外的明亮,薄唇輕開,「再說一次。」
「我困了。」
「最後一次。」
「我喜歡你!」
聽著耳邊東方閒低低的笑聲,梅迦逽真恨自己太聽話。
結果,讓梅迦逽更恨的是,東方閒哪裡記得自己說過什麼『最後一次』的話,一晚上纏著她說了不下幾十次,他聽著耳朵不起繭子,她說得嘴角都想抽筋,兩人折騰到金雞打鳴才合上眼睛睡覺。
白天醒來時,梅迦逽窘得只想裝睡。
她……她的手居然放在某人某個很敏感的地方。
梅迦逽驚悚,不是吧,一直摟著他腰身的,什麼時候放他『那兒』去的?
「嗯~」
安睡中的東方閒慵懶的迷嘆了一聲,一隻手隨意的動了下,不偏不倚的剛好壓在梅迦逽放在他身體『某地』的手背上。
這下,梅迦逽臉色都變了。
這算不算當場抓住她這個採花賊?!
錦被裡,梅迦逽想趁東方閒沒醒將自己的手抽出來,可她退一分,他的手就像捏著一件珍愛的寶物,越攥越緊。想到他還沒醒,梅迦逽貼到他耳邊低聲道,「七郎,咱把手鬆開好好睡覺。」
東方閒沒聽見。
梅迦逽又道,「七郎,松鬆手。」
東方閒迷迷糊糊的說了個字,「不。」
「七郎,聽話,松點手。」
「不。」
還不?!
梅迦逽都快被東方閒氣得內傷,涅式用詞乍現腦海,破孩子,死孩子,倒霉孩子,討厭孩子,他到底知道自己抓著什麼嗎?
「七郎……」
東方閒抓著梅迦逽的手不松便罷,竟還揉了幾下,睡夢中舒服的嘆了聲,「嗬……」
梅迦逽被嚇得差點驚叫,這人……
她總算是明白了,不管是閒空大師還是閒王爺,亦或者她的七郎,也不管他在外人眼中多麼的心善清疏,在床上睡覺時,他根本就是一個不講理不規矩不聽話的……孩子。
「呵……」
梅迦逽無奈的低笑,算了,繼續睡吧。
東方閒睡的倒是極好,卻嚇了梅迦逽,沒一會兒,她覺得自己手下有東西在變化,不停的長大,且透過他褲子傳遞到她掌心的溫度愈來愈高,也不管是不是會驚醒他,急忙用力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