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 章節
他的右腿運行……
「嗯!」東方閒忍不住輕輕吟了聲。
梅迦逽坐近東方閒,「怎麼了?」
https://sto55.com最新最快的小說更新
「疼。」
「哪兒?」
「腿。」
聞言,梅迦逽伸手去摸索東方閒的傷腿,被他突然抓住。
「別碰,毒。」
冰鳳凰對他不是毒,對她卻是無解藥的毒,雖在他的體內,他卻看到他腿上箭傷的地方透著七彩之色,想必是冰鳳凰在療傷,她若碰了,只怕也會被溢出他體外的毒氣要了命。
「還很疼嗎?」
「不疼了。」
梅迦逽知道東方閒是在安慰她,咬著唇角,不知說什麼,逼自己冷靜等待冰鳳凰治好他的傷。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
東方閒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好了嗎?」
「嗯。」
東方閒看著完全見不到一絲傷痕的上半身,動了動自己的右腿。
梅迦逽期待的問道,「七郎,怎麼樣?好了嗎?」
看著身著肚兜傾身向他的梅迦逽,東方閒眸色薄薄的黯了層,雙臂突然抱住她的腰肢,翻身一轉,將她抱到床上壓在身下。
「啊!」
梅迦逽只覺腦袋陡旋,待再清明時,已被人壓住。
「七郎?」
心中還惦念著他身上的傷,梅迦逽問道,「冰鳳凰有用嗎?」
東方閒聲音里有著淡淡的笑意,「你覺得呢?」
「看不見,不知道。」
東方閒笑意更濃,「要不要本王實踐給你看看?」
「怎麼實踐?」
下一瞬,東方閒的唇瓣親到了梅迦逽的嘴角。
梅迦逽聞著紫竹香,心中滿滿的歡喜,嘴角的溫柔溜到她的心底,暖了多日的擔憂。
東方閒的唇瓣慢慢向唇心移動……
「等等。」
心中想到一事的梅迦逽用力推開東方閒,迅速坐起,穿好自己的衣裳。差點就忘記他說的那句話了。
東方閒靠著床架逐漸放鬆自己的身體,優雅的支起一條腿,看著梅迦逽緩緩發紅的臉,薄唇勾起一絲魅惑萬千的笑,敞開的單衣讓他渾身的妖孽之色更加難擋。
「怎麼,怕本王?」
梅迦逽呼吸淺停,「沒有。」
「不信。」
「閒王爺不信我也沒法。」
說著,梅迦逽向床邊移。
「呀!」
一隻手掌忽然從梅迦逽背後拉住她的手腕,用力一帶,將她整個人都拽進了一方精實的懷抱。
東方閒雙手圈著梅迦逽的柳腰,將她鎖在懷中,溫熱的氣息在她耳邊呵氣成話,「是不是想到了本王某句話?」
「呃?」
梅迦逽裝傻。
「要本王提醒你嗎?」
「不要。」
梅迦逽不假思索的話一下逗笑了東方閒。
「呵呵……」
此地無銀三百兩,他倒看她怎麼再裝下去。
梅迦逽慪得不行,她回答那麼快幹嘛,她說『不要』,那不是明擺著她知道哪句話嘛。
「七郎……」
東方閒將下頜擱到梅迦逽的肩頭,低聲應著她,「嗯?」
「你到底是怎樣的?」
「本王……你希望本王是怎樣的?」
梅迦逽微微側頭,「我希望……你過的幸福。」
不是開心,不是富貴,不是輕鬆,而是……幸福。
「逽兒……」
東方閒喚了一聲之後,良久都沒有說話,只是抱緊梅迦逽。
姑娘,你可知,身為一個皇家人,幸福,可能最奢侈的東西!
兩安靜相擁時,梅迦逽拿過東方閒的手腕,為他把脈。
怎麼會這樣?!
「七郎!」
梅迦逽原本輕快的臉色變得驚訝又悲傷,「這……」
「沒事,你說。」
為什麼會這樣?
梅迦逽的心,絲絲作痛,為什麼他的心疾,仍然還在?
「七郎,你腿上的傷好了嗎?」
「嗯。」
「不可騙我!」
梅迦逽話音不落,輕盈的身子被人忽而抱起,東方閒抱著她在房間裡平平穩穩的走了好幾圈兒。
「這下信了?」
「可是七郎……」
梅迦逽想不通,為什麼冰鳳凰治好了他的腿傷卻沒有改變他心疾的狀況,難道他真就不能長過五年嗎?
東方閒將梅迦逽放到床上,寬慰她,「沒關係,生死早有天定。」
「不。」
梅迦逽卻無比堅定,「我一定會讓你長命百歲的。」
東方閒淺淺的笑了。
「好了,快天明了,我該回去了。」
看著梅迦逽著實美貌無雙的臉頰,東方閒輕聲道,「逽兒,本王身體好了。」
「鳳凰。」
梅迦逽幾乎是嚇得像只驚慌的小兔子一般從床上竄下來,鳳凰進房後,拉著她,「送我回去。」
鳳凰看了下床上氣定神閒的東方閒,答道,「是。」
「等一下。」
東方閒從床上走了下來,將梅迦逽牽到一旁,傾身到她耳邊,低語:「本王今晚睡不著。」
「我困。」
「明天早點過來。」
「嗯?」
「本王一個人不習慣。」
梅迦逽聳聳小鼻子,腿好再撒嬌,想她上當,沒那麼容易了。
絕色,踏戈九華爭天下;琴弦,撥盡九天愛無言 20
(梅迦逽聳聳小鼻子,腿好再撒嬌,想她上當,沒那麼容易了。)
看著梅迦逽的小動作,東方閒笑了,「回去多加小心。」
「嗯。」
鳳凰帶梅迦逽離開前,東方閒看著她,「你不用來了。」
梅迦逽卻不同意,「不行。鳳凰留你這是我回府前安排的,明日不見她在你這,怕有人會懷疑。」
東方閒什麼話沒說,看了梅迦逽一會兒,轉身回到了床上。
梅迦逽,你真是……
-
第二天。
在輔國將軍府沒有見到梅迦逽的朝官們轉而來到了梅府,一波又一波,梅仁傑接待了一上午,剛準備回房休息會兒,管家走了進來。
「老爺,左相大人來了。」
左權晉?!
梅仁傑收起臉上的疲倦之色,「趕快請大人進來。」
「是。」
左權晉的身影很快出現在門口,「哎呀,梅相大人,不請自來,多有打擾。」
梅仁傑拱手施禮回道:「哪裡哪裡,左相大人能來,府中頓時蓬蓽生輝,有失遠迎,還望多多見諒。見諒。」
「呵呵,右相大人客氣了。」
「左大人,請。」
「請。」
主客入座之後,婢女上好茶,退了出去。
左權晉看了看梅仁傑府中的物件陳設,不無讚賞道,「素問梅相大人鍾愛字畫,家中隨便一副畫都是珍品,而今一看,果真是名不虛傳啊。」
「呵……左相大人過獎了,哪裡是什麼珍品,不過是一些喜好舞文弄墨的朋友送的閒作。」
「閒作都如此,那若是梅大人的珍藏,豈不是絕世罕見,價值連城。」
「不不不。」梅仁傑笑道,「我哪裡會懂什麼珍藏,倒是聽聞左相大人有極好的字作。」
「哈哈……虛傳,虛傳。」
梅仁傑看著笑容滿面的左權晉,知道他的習慣,繞七八個彎子也不見得能說到正題上,他自然知道他為何而來,拐彎抹角的說不開事情,倒不如他挑明的說。
「不知今日左相大人到府上來,所為何事?」
左權晉看著梅仁傑片刻,突然笑了。
「哎呀呀,我說梅大人,你可真是……呵呵,好吧,你既然問了,權晉我也就不繞了。」左權晉放下手中的翠綠茶杯,「我今日過來,想必大人也猜出一二,便是希望大人能勸令嬡不要辭官,我東凌的輔國大將軍,非她莫屬。試問,這時我們讓誰上位,那些軍中的將士們可會服?軍心動搖,邊關的防守必會出亂,梅府人人都忠於東凌,難道梅相大人和梅府的四小姐能看著東凌陷入險境中?」
梅仁傑知道,這是左權晉在給梅府施壓,笑了笑,「左相大人,梅府無一人不想東凌好。可,四女辭官之事,為父的我,也是無能為力啊。」
「噢?」
「四兒的性子,想必大人這些年在朝中與她共事也有所了解。她決定的事情,便是我這個當爹的,也難以更改啊。而今我東凌為亂國之雄,邊關守將們都有多年經驗,相信即便沒有四兒的領軍,他們亦能保我東凌不敗。」
左權晉蹙眉,梅仁傑說的不假,梅迦逽若是堅持的事情,有時皇上都改變不了。但……
「右相大人,我略知梅將軍一二,可是,她的威名早已在幾年前傳遍天下。若突然辭官,恐怕旁國多有動作啊。」
「左大人,不瞞你說,今兒上午來人是一批一批,都是想勸我讓四兒復官,我亦是難回話啊。」
左權晉輕輕的笑了笑,「不知梅將軍現在可在府中?」
「噢,她啊……」
梅仁傑臉上浮現一絲無奈的疼惜,「昨兒剛回京,這會還在休息。」
「哦。」
-
梅迦逽的房間。
涅槃陪著梅迦逽坐在桌邊嗑著瓜子兒,翹著二郎腿的腳搖晃著,心情愉快的忍不住哼著歌,「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