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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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墨衛看似隨意的和東方閒一
一諾傾情:第一美人,芊芊,痴相濡以沫的夢;對弈,輸贏都已回不去19,
起走著,事實上卻是將他護在了中心,四方都不讓人有機會出手傷到他。五人待走出驛站,快步朝遠處的小路走去,準備尋一家偏僻的農家落腳,若是能找到山中一戶隱居之所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
鳳凰等商客都進了房間之後,施展輕功追著東方閒離開的方向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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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中午。
梅迦逽的窗外傳來幾聲麻雀的叫聲,緊跟著,幾隻鳥雀撲騰著翅膀飛過驛站的天空。
涅槃走到窗口,將窗戶推開,很快,一個身影從外面閃了進來。
「小姐。」
鳳凰走到梅迦逽的面前,「已妥善安置。」
梅迦逽提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好。」
涅槃問道:「現在走?」
「嗯。」
「怎麼不吃完午飯?」
梅迦逽道,「已耽誤不少時間,若再耽擱,會引起他們的懷疑,走吧。」
「好。」
出門時,梅迦逽溫柔的抓著『東方閒』的手臂,低聲囑咐他,「你身子不好,慢些。」
『東方閒』適時的咳嗽幾聲,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步伐落地也看似沉沉的,比起旁邊的侍衛,顯得大病在身,讓人免不得心生嘆息。好好一個王爺,竟落的如此下場。
涅槃扶著梅迦逽走下樓梯,將她送到馬車裡,又扶著『東方閒』進了馬車,和鳳凰一道騎馬護佑在白色馬車的兩邊,墨衛們也緊跟而上。呃?
涅槃低聲對著鳳凰問道,「怎麼還是二十個?」
「嗯。」
「那邊,他一個?」
「不是。」
「哪來的?」
「從周邊駐軍中挑選出四個湊得過去的。」
涅槃笑了笑,「你倒真細心。」
鳳凰打馬開始行走,「這一路,若不多加小心,恐怕我們都到不了祁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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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徐徐前進。
馬車裡,『東方閒』顯得很拘謹,看著主座中間的梅迦逽,低下頭,不敢言語,亦不敢多看一眼,仿佛是褻瀆傾國傾城的美人。
「想說什麼?」
馬車走出驛站後,梅迦逽主動開口問。
喬裝成『東方閒』的墨衛又驚又喜的看著梅迦逽,以為自己聽錯了,大將軍難道真的在問他話嗎?他想說的話,可以接說嗎?
梅迦逽又道:「但說無妨。」
「屬下……」
「屬下想問,屬下的……」
梅迦逽輕聲糾正了男子,「記住,你現在是『閒王爺』。」
一路耳目不知道別人安插多少,隨意就暴露了他裝扮的身份,他們如何能誘.導別人的目光。
「是。」
男子提了提精氣神,又坐的直了些,看著梅迦逽,問她。
「我想問,我像……像他嗎?」
「你覺得呢?」梅迦逽反問。
「不像。」
「自己都覺不像,如何瞞天過海?」
男子侷促,「這……」
梅迦逽斂了斂疏離的神情,她知,自己的態度也是讓面前的墨衛有些放不開的原因,從一個保護她的位置坐到她面前變成『她愛慕的男子』,換成誰都無法一下子適應。但她不需要他的侷促,他的緊張會讓她的計劃出差池,她需要他完全的進入角色。
「你坐過來。」
芊芊,痴相濡以沫的夢;對弈,輸贏都已回不去20,
(「你坐過來。」)
聽到梅迦逽的話,扮演東方閒的墨衛愣了好一會兒,一度認為自己聽錯了。
「過來坐。」梅迦逽又說了一聲。
墨衛動作緩慢的站起來,坐到和梅迦逽一側的位子上,兩人之間的距離還能坐下兩個人,便是這小小的親近都讓他有些無所適從,心中緊張不已。
「夜涼,不要緊張。湎」
被喚作夜涼的墨衛驚訝的看著梅迦逽,大將軍竟然知道他的名字?
「大將軍……」
梅迦逽輕聲道:「這一路,委屈你了。」
「不。」夜涼掩不住的激動,「只要能為大將軍解憂,末將不覺得委屈。」
梅迦逽嘴角微微勾起了起來,人生在世,誰又真的願意去扮演誰成為誰的替代品呢?更多的,不過是無可奈何。
見梅迦逽微笑,夜涼以為她不信他的話,連忙肯定自己的心思。
「大將軍,末將說的是真的,我真不覺得委屈,我很高興自己能扮演『閒王爺』。」
「扮演他,危險就多幾分,甚至可以能到不了祈邙。」
夜涼不以為意道:「末將知道。但,從我進入墨衛的第一天我就知道,命不再是自己的,所以,時刻做好了死的準備。」
「你們二十個人跟我出生入死這麼多年,算起來,無一人沒有受過傷,每次都是從鬼門關搶條命回來,本將軍什麼都沒有給你們。」
「大將軍,您千萬別這麼說。」夜涼眼底有著深深的佩服,「我們覺得,能做您的侍衛是無上光榮的。真的!」
「呵……」
「皇宮大內高手如雲,禁衛軍也有十六隊之多,唯獨我們的墨衛組織,僅二十人,而我們保護的人卻是天下名聲蓋過任何一個皇上的大將軍,您讓我們很自豪。」
梅迦逽低低的輕嘆,名聲越響,要顧忌的東西也就越多了,她倒真心不喜歡自己是現在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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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赴祈邙的隊伍在官道上走了一天,到驛站時,梅迦逽下令給人員和馬匹補充食物後繼續連夜趕路,旁人見了,頓覺他們的急促,竟是一點異常都沒有看出來。夜涼在和梅迦逽閒話聊天后,扮演的狀態愈發到位,若非身邊的人知他是假扮的,差一點都要被他糊弄過去。
子夜時分。
夜涼輕聲道:「大將軍,要不要我迴避下?」
「不必。」
「夜深,你趕了一天路,蓋休息了。」
梅迦逽輕擡手臂,指尖微微揉著眉骨給自己提神,道,「不必的。」
車外,涅槃和鳳凰駕馬走在馬車兩邊,突然聽得鳳凰冷聲一喝。
「保護將軍!」
德叔駕車倏地停住,二十名墨衛立即全神貫注的保護在馬車周圍,靜覺著周圍的殺氣。
聞鳳凰的聲音,夜涼在馬車裡擺開了防禦的架勢擋在梅迦逽的面前,一隻纖指輕輕拍了下夜涼的手臂,「王爺……」
夜涼頓悟,輕咳幾聲,坐到了梅迦逽的身邊。
「不管情況多危險,忍著。」
梅迦逽囑咐著夜涼,她要他裝『閒王爺』,他就得裝得像,若給別人發現破綻,她已離七郎太遠,到時他被攻擊,她可真就遠水救不了近火,她眼皮底下的夜涼絕不能出一絲差錯。
夜涼想說什麼,看到梅迦逽的臉色,將話忍住了。
光線不明的深夜,越來越重的殺氣超梅迦逽的馬車湧來,連駿馬都感覺到了來者不善,蹄子在原地輕輕踏著,眾人都莫名有些焦躁不靜的感覺。
梅迦逽淺淺的蹙了下眉,出聲道:「鳳凰,借你的玉簫一用。」
「小姐。」
鳳凰將玉簫從袖中掏出,從車窗外遞了進去。
很快,一段清幽的《江南情》從馬車內
婉轉飄了出來……
樂聲鑽進大家的心底,不平的心緒漸漸安穩了下來,連馬匹都停止了躁動,眾人的心越發清明,仿佛能聽到有人在暗處靠近他們,比之前的惶惶不安有了太多的篤定。至此,大家都反應過來。先前感覺到的殺氣在影響著他們心智的判斷,擾亂他們的視聽,以期打亂他們的防護。
周圍的殺氣越逼越緊,氛圍也越來愈濃,與之相較量的是梅迦逽的簫聲,更加悠揚無比,在黑夜裡顯得更加飄渺,虛無的好像從天邊傳來,一層一層,絲絲密密的圍繞在眾人的周圍。
聽著簫聲,涅槃不禁為梅迦逽擔心起來,既然殺氣能讓他們浮躁,就說明殺氣里有著看不見的內力,迦逽沒點功夫,她的琴藝好,但到底不具備和練家子對抗的能力,這樣的較量,一時半會沒事,時間一長,只怕她會被傷到。
TNND,怎麼還不出來?
涅槃在心底犯急,早點出來早些滅了那些傢伙,這樣暗地裡欺負迦逽一個人算什麼本事。
很長一段時間裡,官道上,停著一輛奢華的白色馬車,動人的樂曲繞著他們,不離不散,仿佛是一個保護層將眾人圍在中間。
嗖的一聲。
一片樹葉打在了馬車的窗欞上,入木七分。
緊跟著,梅迦逽的簫聲也漸漸停了下來。
「哈哈……」
一個男聲不知從何方響起,笑聲肆意中帶著幾分讚許。
「素問東凌輔國大將軍梅迦逽善於排兵布陣,沒想到,簫藝也如此了得,佩服佩服。」
梅迦逽的聲音從馬車裡悠悠傳出,「尊駕的噬心術也非常人所能練就,迦逽今日得見,榮幸之至。」
「哈哈……」
男人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