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世:我的相思是毒,你的痴情是病 67 (38)
的圖案。
瞬間,她明白了!
天璽雪豹之所以越來越有力是因為他們從法陣中得到了源源不斷的能量,她必須先破地下的法陣才能控制他們變得更強。
飄蘿瞬閃而下,再次躲開天璽雪豹的攻擊,已經血痕累累的她站到茫茫雪原的法陣中心。頓時,法陣的白色極光全部變成了紅色,轟隆隆的聲音傳響雪原,預示著大陣正式全面開啟。
六隻天璽雪豹俯衝而下,紅色法陣開始向飄蘿飛射出一道道的紅光,她一面躲大陣的變幻,一邊用紫天菱飛舞成劍招,不讓雪豹靠近自己。於陣中飛閃了一個時辰,飄蘿始終找不到破陣的法門在哪兒,陣格每發射出一道紅光就變幻一次,她根本無從在一束光的剎那發現關鍵點。但是,讓她稍微慶幸的是,因為她啟動了法陣,雪豹的體能沒有增加,和她的打鬥里,她也聽到了天璽獸們漸漸加重的呼吸。
她,必須堅持下去!
一道短紅光從近身的地方穿過紫天菱射向飄蘿,便是紫天菱的遮擋,瞬間讓她看到了陣格的法門在哪兒,立即將紫天菱延伸過去擊中,啪的一聲,困住飄蘿的陣格紅光消失,變成了白色的極光。
成功了!
躲開雪豹的攻擊,飄蘿飛向第二個陣格,她記得自己落點為極光雪豹陣圖的背部中心,從這次開始破陣,若是她能打到極光陣的豹子頭那兒,應該有戲能破掉菩形坤鼎陣吧。
第二個陣格變化的速度比第一個快了許多,飄蘿已經感覺到自己的體力肯定是打不完全程了,變幻莫測的陣格讓她有種眼花繚亂不知道朝哪兒看的感覺。雪豹的攻擊雖然沒有之前那麼強,可她的體能比他們喪失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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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飄蘿破陣格時,西南方浮現一片綠色的光芒,一隻斑虎慢慢的升到了天空里。
沒多久,東北方位也出現了一片橙色的光芒,一位青衣飄飄的男子升到了空中。
飄蘿恍然間懂了,八位神君位居八方在破陣,而她就在正中,現在已經有兩位神君破陣失敗了。而且,有一位的運氣還很不好的變回了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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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外。
當菩形坤鼎陣上面的西南方出現天象時,星華緊張得差點站起來,愣是按住自己的擔心才沒有表現出來,看到斑虎升空在天象里,一顆心又落了下去。不是她!
東北方再升起天象的時候,星華又緊張了,看到青衣仙者時,他的心卻提上來了。他們這些神君都沒有破陣成功,他的阿蘿怎麼可能會成功出來呢?
麒麟的心也跟著緊張,倒是沒想到第一個破陣失敗的不是飄呆呆,天象出來的越晚她成功的可能就越多些。阿呆,你可得堅持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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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內。
茫茫一片白的雪原也給飄蘿帶來了愈來愈多的不適,眼睛只看到一個顏色會產生疲勞,尤其雪豹也是白色,他們瞬間就能隱身在雪原里,讓飄蘿根本算不準會從哪兒出來。而她的法力,幸得有星華神獸之血的幫助,才能撐到第二陣格,就在她急得恨不得亂來時,誤打誤撞的碰到了第二法門,紅色消失,極光出現,她得以順利進入第三格。
剛進入第三個,飄蘿背面的天空里出現藍色光芒,又一個被降為小仙者的神君失敗,仙身升到了空中,等待這其他六位破陣完成。
看到一個個的神君都沒有成功,飄蘿的信心反而增加了,既然他們都沒有,那麼,她就一定要撐下去。紫天菱的感覺到飄蘿的鬥志回來了,菱緞的力量變強,在飛旋的抽拉中,將一隻雪豹破了兩半,天璽獸的血潤到了綢緞里,一股法力傳到了紫天菱上。飄蘿感覺到了,紫天菱竟然還會嗜血,既然它有這等本事,她就好好的用用,之前沒有發現是沒有機會,現在既然她的法器和她通心,她不妨開一把殺戒。
變得攻勢兇猛的紫天菱在飄蘿的手中像是一把長到無極的利劍,將第四隻雪豹的頭直接砍下,剩下的四隻天璽雪豹看著越殺越勇的飄蘿,越發兇殘起來。
吸了兩隻雪豹血的紫天菱飄舞起來帶著嚦嚦的聲音,舞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在飄蘿破第三個陣格的時候將第五隻雪豹的四肢砍下,留下三隻對她進行三足鼎立的天璽獸。
此時的天空,已經有了四位破陣失敗的神君。
進入到第四個陣格的飄蘿沒有功夫去想陣外的人是不是都在詫異她竟然還沒有出現在天象里,入陣前她才不過是他們眼中的上仙飄蘿。
破掉之前的三個光陣,第四陣格是幻象陣,飄蘿在裡面兜兜轉轉許久,被一個個的幻象折騰的幾乎精疲力盡,還有三隻天璽獸不敢掉以輕心,看到她的紫天菱變得威猛,三隻雪豹也變得機靈,試了好幾次都不能把它們滅掉,破陣變成了一場持久的戰鬥。
當天空再添兩位被打回原形的神君後,飄蘿覺得自己就要成為第七個失敗升空的人了,她真的太累了,這第四個陣格她是怎麼都破解不了,不知道是誰設置了如此變態的法陣,真的太難了。
紫天菱在飄蘿透支了體能之後,漸漸的也變得沒有那麼大的力量,當菱緞飛舞在天璽獸身上的力道沒有那麼大時,雪豹敏銳的發現了飄蘿的問題,三隻雪豹變得鬥志昂揚,開始加緊猛凶的攻勢,想將飄蘿咬碎。
布開紫天菱成為一塊結界之後,飄蘿在結界裡想緩緩氣,她真的好累,都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辰了,而她又堅持了多久,所看到的一直就是白茫茫的,都分不清東南西北是哪幾個方向了。現在的她,只求自己的運氣好一點,變成小仙就小仙吧,好歹還是人形,好歹還能陪在他的身邊。只要不是變成小蛇鼠,她認了。果然,菩形坤鼎陣不是那麼好闖的,她還是太自信了一點,就這樣將自己二百多萬年的道行散去,真的很可惜呢。
飄蘿原以為紫天菱的結界能幫她擋一陣子天璽雪豹,卻沒想到兩隻雪豹用了十分大的力量攻擊她的結界,讓她以為三隻都在攻擊。事實上,還有一隻雪豹從她的右後方突襲而來,抱著必死的決心,那隻偷襲她的雪豹用盡全力沖向她的結界,等到她反應過來時,結界被衝破,想逃脫時,雪豹的口已經將她整個人從頭到腳的咬住,疼痛襲擊她的大腦。
果真,她是闖不過去的。
紫天菱退去所有的法力,變成一條長長的緞帶繞在飄蘿的手臂上,飄蘿慢慢閉上了眼睛,菩形坤鼎陣正中的天空開始升起紫色的光芒,天璽雪豹口中的飄蘿意識慢慢散渙,她知道,現在是天道給她下判決的時候來了。是降為小仙還是小蛇鼠,等會兒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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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外。
看到陣心的浮出紫色,星華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連麒麟都帶著站起了。帝色紫,那不是飄呆呆的顏色嗎。
星華心中求著上蒼,他願意用儘自己所有的好運換得她的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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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內。
飄蘿衣衫襤褸的身體從天璽雪豹的嘴中慢慢飛起來。
對不起,星華!
對不起,我們難得來世間的寶寶!
寶寶!
飄蘿的身體浮現陣外天象的一瞬間,她的身體停住了,雙眼忽然打開,額心的九尾天蘿天印放射異常的光芒,「落!」聲音散去,她的身體忽然朝極光陣心飛去,額心的帝色紫慢慢朝她的額頭散開,一團帝色紫的光芒炸開,原本墨色的青絲漸漸變成了紫色,待她站到陣心時,一頭紫色的曳地長發垂順在她的背後。
三隻天璽雪豹見到飄蘿去而復返,圍攻過來,發出一聲聲悽厲的吼聲。
臨風而立的飄蘿看著越來越近的雪豹,擲地一聲,「九尾霸天!」
陣心的女子忽然化成了一隻巨大的純色白鼠,身後飄飛著長長的九條帝色紫的大蛇尾,九尾齊飛,蜿蜒破陣,氣勢磅礴,宏沉之氣橫掃整個白茫茫的雪原,九隱九現的蛇尾雄霸凌雲後,紫色氣霧散去,白茫茫上的極光陣和天璽雪豹不見了蹤跡。
陣心陣,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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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外的星華和麒麟定定的看著帝色紫里出現飄蘿身形,讓眾人詫異的是,當紫色天象全部張開的時候,忽然一下紫色全部消失,陣心什麼都沒有出現。
星華,急了。
麒麟一把拉住星華,「沒有天象,別急。」
「那明明就是她的天象圖。」
「再等等!」
不多久,菩形坤鼎陣上的天象浮現八位神君的天象,三個變成小仙,五個成了原形,而飄蘿的天象一直沒有出現。
就在大家都疑惑的時候,轟隆隆的一聲,菩形坤鼎陣的入口開始出現五彩的光芒,關口開始慢慢打開。全開的時候,八位神君全部從關口飛出來。
麒麟也急了,飄呆呆呢?
忽然,一片紫光從菩形坤鼎陣里照射出來,將整個大殿上方的天空都變成了帝色紫的模樣,五彩的光芒在空中變成了一個圓圈,光暈的色澤漸漸從五彩變成了紫色,瑩瑩奪目的紫色圈中,顯現一名紫色長髮飄飄的女子,身著白色紗裙,神澤染身,而她的腳下,踩著一朵洪荒時期就絕生的九尾天蘿花。
白寅和彩鳳以及所有的上神都不敢置信的看著天空中的飄蘿,她居然破了天璽獸罡陣!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她怎麼可能呢?她不過是上仙的修為,竟然比神君的法力還高,這如何可能?
麒麟也覺得不可思議,不可能啊,他一直就以為第一個失敗到天象里的人會是飄呆呆,沒想到她竟然是唯一成功破了菩形坤鼎陣的人,到底是該說她的能力太強,還是星華給她的神獸之血太厲害。
不得飄蘿從天空中踩著九尾天蘿花下來,星華從椅子上直接飛入空中,迎下他心中已無法自拔的女子。她的付出和努力,他除了感動和震撼,已經不知要如何反應了。奇蹟,果然在她的身上一直就存在。
天空里開始綻放一朵朵的九尾天蘿花,漂浮在天空里,連空氣里都是九尾天蘿花的香氣,上神們看著星華飛向飄蘿,心中的驚訝越來越多,為星華的舉動,也為飄蘿的驚奇,她創造了三十三重天裡一個不可能的歷史。竟然用上仙的身份闖過了菩形坤鼎陣的天璽獸罡陣,這樣的可能,他們一直都以為只有帝尊千離才能創造。
星華飛到飄蘿的面前,在她開口說話的一瞬間,張開雙臂將她摟到懷中,緊緊的,再緊緊的。
「你下次再這樣,我會生氣!」
飄蘿輕笑,「有人看著呢。」
「不管了!」
「你要不要誇誇我?」
星華將飄蘿抱得她都發疼了,「不夸。」
「可是我成功了。」
「你還以為你做對了?」
飄蘿笑著擡起手抱著星華的腰身,「不管對錯,我回來了,回到你身邊了,夫君。」
星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是啊,回來了,以後的事情,就是為夫來做了。
☆、 第三世:離恨之天,寥寂三生淚!冰封王座,沉封三世心! 59
星華抱著飄蘿站在那兒,其他的人也不敢上去打擾,只是在下面看著他們相擁。麒麟是習以為常了,白寅和彩鳳也沒顯得多驚訝,只是內心感嘆當初的小妖精現在竟然和他們一樣成為了上神,時光里果然不缺奇蹟。而其他的上神,則沒有他們三人淡定了。
許久之後,星華放開飄蘿,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回家。」說著,順手拉過她的手。
飄蘿輕輕的叫了一聲,星華立即緊張的看著她,「怎麼了?」問完,直接撩起她的廣袖,看到纖細的手臂上布滿了傷口,有一處的肌膚還被撕裂了一大塊,頓時,星華的心疼得要命。
「沒事。」飄蘿故作輕鬆的看著星華,剛出菩形坤鼎陣的時候太高興了,看到他更是興奮的不知道說什麼,他抱著自己的時候只感覺到幸福,哪會去理會全身的劇痛,現在全身的傷口都在疼著,他稍稍碰她一下都感覺是在她的傷口撒鹽一般。
星華將飄蘿另一隻手拉起來,掀起衣袖,同樣是傷痕累累,有些傷口還是疊加在一起,看得他幾乎要發狂的將這些傷害都轉移到自己的身上,她說沒事,他怎會信。兩隻手臂都受這麼重的傷,不用想她身上其他地方的傷情了。二話不說的,星華騰雲駕霧帶著飄蘿朝佛陀天飛去瞑。
「等等。」飄蘿拉著星華,「我現在是上神了,我要看看我在神界住的地方。」而且,星華宮裡還有一些她的東西,她想帶到神界來,將什麼東西都留在原地的做法,適合他,不適合她,他還沒有他那麼灑脫,有些東西可寶貝了。
星華毫不猶豫的道:「還要看嗎?」
除了神界的星蘿宮,她還能住哪?又有哪兒能讓滿意?不過,她看也是白看,從此都住在星穹宮裡,看星蘿宮有意義嗎琚?
飄蘿知道星華指的是哪兒,心裡甜絲絲的,笑道:「那我也得去仙界走一趟拿東西的。」
「等你身體好了再去。」
「我身……」
看到星華的目光,飄蘿打住了話,他的在乎她感受到了。想想,確實也不急著要搬東西,若是真的搬,有些東西直接搬到星穹宮裡更好,免得還要從星蘿宮裡搬到佛陀天,徒增一步麻煩。
「好,我們回家。聽你的。」
星華覺得最後三個字真是讓他哭笑不得,她每次都裝得『什麼都聽他』,結果哪一次不是偷偷在她心裡打著小算盤,啪啪作響,還總覺得他沒有聽到。每一次她動了心思的事情,不管他怎麼勸,她表面答應,背著總有小動作,讓他好氣又好感動。只因,她每次的出發點都是為他好。這樣的小算盤,讓他根本沒法真的生起氣,有的只是一次強過一次的震撼,在她的小動作里,他的感情如難收的覆水,全部都流到了她的身上,誰都代替不了。
金色祥雲飛出麒麟等人的視線之後,飄蘿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身子一輕,被星華懸空抱在懷中,為了不碰到她的傷口,他用金澤蘊過她的身子,一邊用佛法慢慢復原她的傷,一邊御風快速的飛行。
「小心有人會看到的。」
飄蘿緊張的朝四處看,他們還沒有出神界的範圍,這麼親昵的動作只會讓大家大呼意外的。剛才離開神界她就感覺不妥了,那麼多人都在看著呢,他可是一點兒都沒顧忌,明天還不曉得神界會怎麼傳她闖陣的事情,還有他竟然親自降臨神界的事情。
星華揚起嘴角,看到就看到吧,他現在真有種恨不得對三十三重天裡所有人宣告她是他的人的沖.動。
回了佛陀天,星華一刻未停的用法術為飄蘿修復傷口,因為天璽雪豹傷的是她整個身子,不得不將身上的衣裳都褪掉,剩下貼身的肚兜和褻褲穿在身上,看著滿身的血色傷口,星華愣了一會兒沒有動作。
飄蘿朝著星華笑,「我沒事,都過去了。」
星華點頭,立即用法力為她療傷,看著她籠罩在自己的法力金光下,腦子除了要將她的傷全部修復無痕外,還一個便是再也不想讓她受到像今天這麼多的傷了,太觸目驚心。以前他年少時殺怪受傷,反而覺得是一個仙神歷事的象徵,男人沒受過傷怎麼能叫男人呢。可是看到她身上的傷,他忽然發現受傷這種事對女人來說真的不適合,他的女人怎麼能受傷!
飄蘿身上的傷修復到一半的時候,她忽然從升為上神的喜悅中回神了,驚慌的看著星華,示意他停止。他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康復,怎麼能用如此大法為自己修復身體呢,她又不傻,被天璽獸傷到不可能輕輕巧巧就恢復,必然要損耗他不少的法力。如果自己康復了,而他的身體再被拖垮,她寧願自己帶著傷慢慢療養。
從飄蘿的眼中星華讀出了她的意思,輕輕搖頭,讓她別擔心自己,堅持一氣呵成的為她復原了身上所有的傷痕。
身體康復後的第一件事飄蘿不是穿衣裳,而去撲到星華的身邊,扶著他的手臂,「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兒不舒服?」現在她是上神了,破掉菩形坤鼎陣後,她很明顯的感覺到了自己的法力增加了許多,她不知道是不是闖陣成功之後必然的,只是很清楚現在自己雖然還不是他的對手,但神界仙界想拿住她的人應該不多。
星華帶著笑容看著一身就穿著貼身小衣褲的飄蘿,喉珠滑動了兩下,搖頭。
「真沒事?」飄蘿不放心。
回答她的,是他張開雙臂的懷抱,將纖細卻身材凹凸有致的她緊緊的摟著,他怎麼會有事情呢?他的身體在不到一個月的時候就恢復了,之後的虛弱全部都是裝給她看的,為的不過就是讓她能安心的陪在他身邊不到處闖事,沒想到,千防萬防的,還是讓她惹出一件跟一件的事情。有些人,天生就是惹事的命,就算在家也能惹出一堆子事情來,他以後只要打著『萬事來他收拾』的心就行了。
抱著抱著,飄蘿感覺到一點不對勁了,倒不是星華不對勁,而是她感覺自己渾身似乎在慢慢的發熱,聞著他身上的香氣總有種控制不住想走神的感覺。
「星華,我有點涼,想穿衣裳。」
「嗯。」
飄蘿從星華的懷中出來之後飛快的跑到床邊穿上自己的衣裳,再不積極一點,她真怕自己會忍不住將總攻大人撲倒在床,那就真是掉節操了,雖然她沒節操,可現在還在興奮自己和擔心他的心思里,她不想在這個時候完成他們最重要的一件事。要知道,現在的她,感覺他們的愛情多了一層保證,哪怕真的遇到什麼事情,她還是用人形活在世上,不需要他失去記憶,不需要他犧牲自己,她就能靠自己的身份保住性命。
穿好衣裳的飄蘿走到星華的跟前,看著他一直盯著自己看,笑了,「傻了?」
「嗯。」
「被我嚇傻的嗎?」
星華笑,伸手拉過飄蘿朝外面走。他是真的被她嚇傻了!現在神界和仙界肯定在傳她變成上神的事情,她成功破陣後的身份他不在意,唯一讓他擔心的是她的身體!以她本身的能力,是不可能破菩形坤鼎陣的,他百思不得其解她為什麼就成為唯一成功的人。
邊走,星華邊問飄蘿,「阿蘿,你告訴我,在菩形坤鼎陣里你是怎麼闖過天璽獸罡陣的?」
「打過來。」
「阿蘿,你知道我想知道的東西是什麼。」
飄蘿想了想,她不想告訴他是因為想到了他和可能會存在的寶寶,是他們給了她力量,雖然她自己也不知道怎麼想到他們就變得法力無窮,而且詭異的是,為什麼她的頭髮會變成紫色?別人升為上神也沒看到頭髮就變了顏色啊,她都覺得自己很不同尋常。如果告訴他是因為他們,他會不會驕傲?她發現,她的世尊大人其實是一個傲嬌起來讓人恨的牙根都痒痒的人。
「我忽然變得很強大。」
星華挑眉,「就這樣?」
「嗯。差點浮現到天象里時,一下子就變得強大了,然後破陣。」
「你好好想想你變得強大時的細節,告訴我。」
飄蘿奇怪的看著星華,「星華,是不是你覺得我不可能破陣?」
「不。」
星華目光很肯定的看著飄蘿,「我知道你肯定是靠自己的本事破的菩形坤鼎陣,不單單是我,沒有人會懷疑你破陣。只是,阿蘿,告訴我,你忽然變強的那一霎,有沒有感覺到什麼異常。」
飄蘿愈發聽不懂星華的話,「異常?什麼意思?」
「你好好想想。」
飄蘿跟著星華慢慢散著步,她當時就想到了星華和孩子,其他真的沒想,至於是不是感覺到別的,她還真的沒有留心,那時候情急關頭,她一心就想破陣,怎麼可能還會想到別的。
「我在飛身落地的時候似乎聽到心裡有什麼聲音在說話。」
星華連忙問,「說什麼?」
「聽不清楚,只是一種聲音在那碎碎念著。那時的環境下,我實在也沒法多想什麼呀。」
星華知道飄蘿沒說謊,當時她是沒法想太多。一直以來,她的身體情況都只有他知道,現在看來,怕是有些腦子好使的人也會慢慢發現她的秘密了。最起碼,千離若是見到阿蘿的模樣,估計會猜到幾分,他一直極力藏住的秘密看來是做不到只有他一個人曉得了。她為什麼會成為唯一一個闖過菩形坤鼎陣的人,其中的緣由,到目前為止,估計就他一人能猜到。
「星華,有個地方,我很奇怪。」
「什麼地方?」
「為什麼我的頭髮會變了顏色,你知道之前有這樣的事情嗎?」飄蘿總覺得自己的頭髮不對勁。
星華攬過飄蘿在自己身前,聲音很溫柔的,「你的天印是帝色紫九尾天蘿,頭髮是紫色的,多正常啊。別瞎想。」說完,看著她的紫色長髮,用手捋了一縷在手中把玩著,「這樣的顏色,別人想要還沒有呢。這是屬於你的,獨一無二的顏色,你應該高興才是。」
飄蘿驚喜的問道,「真的嗎?」
「嗯。」
飄蘿看不到星華的內心,自然也無從知道,就是她頭髮的顏色讓他的擔心越來越多,他太害怕自己來不及挽救她了。她的體內的問題什麼時候爆出來,他根本不曉得,也不知道何事何時就會出現讓三十三重天都震驚的事情,他現在一點都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可這份巨大的擔心,他還不能告訴她。否則,情況會變得更糟糕。
相對於神界因為飄蘿晉升為上神的熱鬧和不敢置信,星華和飄蘿顯得淡定很多,兩人在散步完之後,又一起到丹房裡製藥,晚上兩人更是品了一壺好茶之後心情愉悅的休息了,好像闖過菩形坤鼎陣對他們來說只是一場遊戲,過了就淡忘了。
到深夜時,飄蘿睡得正香,隱約感覺到什麼東西在自己身上爬行,黑暗中睜開眼睛,細細的感覺了一下,腦子裡像是一道雷劈過,渾身的血在一瞬間像是停止流動一般,大氣都不敢喘。世尊大人,你的手在幹嘛呢!幹嘛呢!
飄蘿的感覺跟著星華的手一點點移動,她都惱火自己怎麼最開始沒有醒過來,竟然等這貨的手都伸到她的肚兜裡面了才睜眼,而且在她來不及阻止的時候果斷的攀上她的渾圓,溫熱的手心撫摸著她的肌膚,帶給她細細的酥感,忍不住一陣淡淡的熱感將她卷了個遍,豐滿上的粉紅很快就在他是手心裡起了反應。
星華不輕不重的揉捏讓飄蘿漸漸忍不住了,正在她想著是醒來還是繼續裝睡的時候,聽到耳邊傳來輕輕的笑聲,立即擡手抓住在她肚兜下猛吃豆腐的手,冷冷的出聲,「世尊大人這樣很不好吧!掉節操的事情,不適合你做。」
星華帶著笑意的聲音道:「偶爾掉掉節操有益於身體健康。再說了,現在就我們倆,你不朝外面說,沒人曉得的。」
「我會說的。」
「說我揉你的胸?」星華聲音里的笑意更濃了。
飄蘿一下就炸毛了,將星華的手從自己的肚兜里用力的拉出來,「賤人!」說完,翻身背對著星華,不打算搭理他。太色了,色……龍!大晚上摸女子的胸,竟還一點都不知羞恥,破戒都不知道臉紅的嗎。
「呵呵……」
星華笑著也翻身,從飄蘿的後面將她抱住,低聲呢喃,「阿蘿,你不覺得我已經是個君子了嗎。」
「不覺得。」
「可是你看我們睡在一起這麼久,我都沒有碰你。」
飄蘿使勁甩開星華的手,「你這叫什麼?」
「也就今天碰了。」
「那你之前每晚睡覺前都要吻我算什麼?」
星華笑,「那是表達我對你的珍惜,不算。」
飄蘿:「……」
總攻大人,雖然我知道你一直都很無賴,可是你無賴成這樣真的太過分了!那叫珍惜?!那難道就不叫碰了她?而且每次吻她都吻的很深很濃烈,如果不是她的節操多,恐怕他早就把持不住了吧。
說著話,星華的手又朝飄蘿的衣裳里鑽,本來晚上睡覺都沒穿多少的衣服,她的裡衣又被他早就解開了,一探手就進了她的肚兜裡面。飄蘿氣不過,又把星華的手抓出來。他也不放棄,抱著她又朝裡面摸,十足的無賴。
飄蘿抓住星華的手腕,「今天心情不美麗,不讓你吃豆腐。」
「為什麼?」星華道,「白天不是成了上神麼,都沒好好給你慶祝的。」
「再怎麼慶祝也不是拿這種事情慶祝吧。」飄蘿決定讓自己的節操爆發一次,一定不能讓星華吃到自己,她算看出來了,這貨現在是沒什麼顧忌了,在神界就忍不住對她小動作和抱抱,現在大晚上的自己要不堅決點,他肯定能幹出很男人的事情來,他的身體他不在意,她可在意了,她必須為他的健康考慮。「你再不老實,我明天就睡到凌波閣去。」
星華笑得壞壞的,「今晚在這。」
「你不聽話,我現在就過去。」
「真的?」
飄蘿翻身對著星華,看不見他,口氣卻很認真,「你要不要試試?對了,我現在可是上神,法力不是很差夠,如果我堅決不跟你睡一床,也許還真可能。」
星華將自己的手從飄蘿的身上拿來,規規矩矩的躺好,「這樣可以了嗎?」
飄蘿輕笑,反而主動抱著星華,「我沒讓你完全的和我分開界限,我只是不讓你摸。」放低了聲音,飄蘿哄著星華,「你現在的身體不好,不能放縱自己。」
原來她擔心的是這個啊!
星華復又抱著飄蘿,「我的身體很好,全都恢復了。」
「星華!」
「真的,我沒騙你!」
飄蘿嚴肅的問,「那就是說你之前一直都在騙我咯?」
星華:「……」
之前的事情還是不要讓她知道吧,否則以她的脾氣,自己可能要『獨守空房』。哎!真是千算萬算沒算過老天爺,竟然被自己的裝病給阻止了親熱的道路,他明天就吃藥,三天讓自己在她面前完全『恢復』。雖然,他真的早就康復,可若不做一場戲給她看,自己又怎麼能順利的吃掉他的小蛇鼠呢。果然,搬起的石頭未必每次都砸到別人,也可能砸到自己的腳。
三天之後,星華沒能在飄蘿的面前表現一下自己的神勇和棒棒的身體,因為趁著他在書閣里看書,飄蘿留了一張字條給他,她去了仙界。事情倒是簡單,只是去星華宮裡拿點東西就回來。
拿著字條,星華笑了,星華宮裡的寶貝都有些什麼啊?他都快忘記了。他倒看看她搬來的東西里都有些什麼,如果猜的不錯,應該大部分都是關於他的吧。一想到自己和飄蘿的感情,星華的心裡滿是甜蜜,笑容不自覺的就爬到了他的眼底。
星華以為飄蘿很快就能回來;飄蘿以為不用多久就可以辦完自己的事情。他在開心的等她,希望證明給她看自己的健康。她帶著好心情希望回到佛陀天就和他商量是不是偷偷摸摸要個小星華,再偷偷的問自己一把,她覺得就算不是為了小星華,她也快對他忍不住了,那貨天天晚上都要流氓幾把,撩得她渾身熱乎乎的。可他們都沒想到,事情和他們計劃的很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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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世:離恨之天,寥寂三生淚!冰封王座,沉封三世心! 60
飄蘿到了仙界之後,她升為上神的消息早就傳遍了三十三重天,人一現身就得到了眾多仙家施大禮。
「見過飄蘿上神。」
「上神。」
飄蘿從人群中走向星華宮,未有和仙界的仙者過多的寒暄,一則和別人不熟,她熟悉的不是升位神君元君真君什麼的,就是被懲罰不在仙界了。二則升為上神之後有些架子就得端起來,否則沒有一點兒威信,她雖不會欺負弱小,可也不能讓人小瞧了她。上神,到底是一個不一般的身份,她不能太丟臉了。沒有外人的時候她掉掉節操就算了,切不能讓別人覺得上神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有一個情聖神首麒麟上神她覺得神界夠有八卦了,關於她的話題還是能少則少吧。現在說到她,免不得有些人就會說到星華,她不希望他們受到過多人的關注。
看著飄蘿進了星華宮後,宮外的仙者起了議論,無一不是圍繞兩點。她的頭髮怎麼變成了紫色,難道當了上神之後她的發色都要跟著變嗎?為什麼其他的上神沒有變呢?實在是匪夷所思的事情。第二便是,大家怎麼都不相信飄蘿能獨自闖過神界的菩形坤鼎陣,那根本不是一般人能闖過去的,她還只是上仙的道行,也才二百萬歲的年紀,竟然就能升位上神,特別的不可思議。如果不是親眼見到她的仙籍品階被天道升上去,實不能相信這樣的事情真的發生在她的身上瞑。
「我還想不信飄蘿上仙,不是,飄蘿上神真的靠自己的本事闖過了菩形坤鼎陣,你們信嗎?」
「有什麼好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