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世:我的相思是毒,你的痴情是病 67 (46)
問題,就是他不記得,如果真是以前就存在的話,他應該是知道的。
「好了好了,你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也不能怪你,你也是為了救她的命,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無需自責什麼。」麒麟寬慰起星華,他這種責任感太強的人,只要有一點事情跟自己有關而自己沒有做到完美就會有心裡疙瘩,這種事情大家都不想發生,只是沒辦法而已,「若是當初你不保下她的命,什麼都記得又有什麼用呢。所以啊,都是命,別想了,好好的照顧她,倆個人好的在一起生活,比什麼都強。」
千離挑挑眉,「怎麼跟交待遺言差不多。」
「呸!」麒麟呲了千離一口,「你盼我點好行不行,還遺言,本神長的這麼英俊瀟灑怎麼可能英年早逝。」
「每一個情聖都是短命人,這點你不曉得?」
麒麟煞有介事的問,「不知道,就從你口裡第一次聽見。」
千離笑了下,「那就對了,因為這是我第一次說的。」
「呸!」
查看最新章節,請訪問𝐒𝐓𝐎𝟓𝟓.𝐂𝐎𝐌
星華被倆好友的對話惹的輕輕發笑,房間裡的氣氛變得緩和了很多,就好像大家一下子都不記得了飄蘿的問題。星華的目光淡淡的掃向了門口,盯著那個位置看了好一會兒,終究什麼都沒有說。
臨到傍晚,麒麟和千離強烈要求星華做飯吃,吹捧或者是敲詐的手法都被麒麟用盡了,最後還搬出了千離也想吃的藉口,總算讓星華簡單的做了一桌子菜,四個人歡歡喜喜的吃完,星華看著酒足飯飽的麒麟,就差給他一腳了。
「趕緊的,各回各家,各找各床吧。」
麒麟笑得開懷,「你急什麼啊,反正你現在什麼事情都不能做了,你又何必趕我們回去,有我們在這裡陪著你,漫漫長夜你才不會寂寞啊。」說著,看向旁邊的千離,「千離,你說是不是啊?哈哈……」
千離端著一個翩翩君子的模樣鄙視麒麟,「本尊可沒有你這麼猥瑣,干不出你這樣的事情。」
麒麟有種特別想罵髒話的感覺,千離這小子不猥瑣?他是根本就不曉得什麼是猥瑣,干起猥瑣的事情根本就不要臉不要底線好吧。「千離你每次夸自己的時候,良心都不會受到譴責嗎?」真是想不透啊,這樣自戀的心理,到底是怎麼修來的?
「譴責這種事情只在無能的人身上發生。」千離目光悠悠的看著麒麟,「你覺得本尊像是無能的人嗎?陽痿君。」
「混蛋!」
千離笑了,「建議你前面加個大字。」
「大混蛋!」
「真乖。」
說完,千離起身,「走了。」
千離一走,麒麟追著他的屁股後面吵架去了,兩個大男人從星穹宮一直追逐鬧騰到了千辰宮,說白就是麒麟一個人在鬧,千離好心情的看著他咋呼。
吃飯時,飄蘿沒怎麼說話,待到千離和麒麟走了之後,看了星華一眼,也準備離開。星華伸手將她拉住,拽著她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怎麼不高興了?」
「沒有啊。」飄蘿將心中的悶悶不樂藏起來,笑了笑,「我只是感覺有點兒困,想先去休息,你呢?今晚還要到書閣里看書嗎?」他們之間不能再輕易的親熱了,她覺得她早些去休息比較好,而且是到凌波閣睡覺更適合。看著他,她怕自己把持不住,也怕他忍受不住,現在他們的感情如此之好,相愛的男女之間有些親密行為是很正常不過的事情,可於他們卻不行,她不能再借著他是上古神獸的靈性而誘引體內的妖性出來了。
「你都聽到了?」星華問。
飄蘿點頭,「嗯。」
「對了,夫君,你趕緊放開我。」
星華反而將飄蘿抱緊,難道這樣的行為算是親密嗎?如果連抱都不能抱她,那他真都會抓狂。在他看來,自己不能親吻她,不能跟她有男女之事,已經是很難以接受的事情了。
「夫君?」
「這樣沒事的。」
飄蘿還是不放心,「真的沒事嗎?」
「沒事的。」
只要她不能從他的身上獲得靈性就沒事,沒有體液和血液的交換,她應該是安全的,而他的靈性也沒有直接傳給她。如此想來,當初為了救她而換了自己的神血給她,其實是讓她體內的妖性飛快甦醒。可那時不救她,她就沒命了。每一件事,都有它的可行性和潛藏威脅,他挽救了這個,就避不得那個。
「以後,我們可一定記得保持距離。」飄蘿看著星華,有種想笑的感覺,從此之後自己真是有了一個讓他不要亂碰自己的藉口了,而且是十分正當的藉口,以前睡覺特別怕他翻身來折騰自己,現在是想折騰都沒有機會了,「你看看你吧,如果我們不發生……說不定我還好好的,現在可好,讓我的妖性出來了吧。」
星華頗為自責的,「是是是,都是為夫的錯,是為夫不該對你做那種事情,為夫該打。」說著,還真是拿著飄蘿的手準備打自己,飄蘿將手拉住,佯裝生氣的看著他。
「我不過說了句開玩笑的話你就當真了啊?」
飄蘿將星華的手抓在掌心,「如果問我後不後悔,我真不後悔和你發生的每一件事。真的,哪怕是妖性出來了也不後悔。你看,我現在的妖性不是被冰印了嗎?如果不經歷這件事,我都不知道自己身體裡還有妖性,現在我曉得了,我會很小心控制自己的心境的,不會輕易動怒,也會輕易的讓自己感受到很強大的壓力,了解自己多一點,對我們沒有壞處。只是,這麼久,苦了你了。」以前為她默默的擔心,現在起,他又得默默的為她強忍男子的生理反應了,若是往後都不能碰她,她是沒什麼啦,可他怎麼辦?難道真就忍到無盡時光的未來?
「夫君,往後,可是要為難你了。」
不提還好,一提起來星華就想內傷,還真是一個大麻煩,越發覺得自己想要想法讓她那縷妖魂消失,否則真是要命的一個隱患。
星華捋著飄蘿的後背,「為夫沒什麼不能承受的。只是阿蘿你以後要多番注意了,雖然妖性是被冰印了,可不代表它永遠不出來,只要存在,總也不能讓我全然的放心,如果將來你有什麼不是舒服,一定記得第一時間就告訴我,不要隱瞞。嗯?」
「嗯。我知道。」
飄蘿捧著星華的臉,「好了,笑一個吧,對我們來說,現在是雨過天晴般的美好。」
「呵呵,嗯。」
深夜。
星華看到床上已經睡著的飄蘿,嘴角揚了下,放下佛理書,走到床邊準備就寢安睡。躺到被子裡時,看著飄蘿的黑髮,勾了一縷到鼻尖,輕輕的聞著。青絲啊青絲,若是永遠都是如此色澤該有多麼的好,不可否認的,她的紫發十分的漂亮,可他不能因為美而讓她一直呈現妖性。她青發時,同樣是他的阿蘿。
如此,甚好。
日子就在飄蘿的靜心修身和星華的安寧守護悉心照顧下過去了一天又一天,一月晃然即過。
這日,飄蘿在書閣里習字,難得她有這份閒情逸緻,也真是無聊到沒有其他的事情做了,才到這裡來練練字,星華端著一碗小香粥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副窗下美人靜習字的模樣,恬靜的飄蘿讓他看得有種想撲上去的感覺。隨即,笑笑自己內心的邪惡,端著粥走到她的面前。
「阿蘿,來,喝粥了。」
聞聲,飄蘿擡起頭看星華,笑了,「這字可真是一天不寫都不行,許久沒有練字,當年還是你教的我,現在都忘記要怎麼寫了。」說著,看看自己的字,失望道,「現在的字和你的比起來,都沒法看了,你的那麼好,我的這麼差。」
星華輕笑,傾過身子看了看飄蘿寫的字,「還行,起碼我能看出你寫了什麼。」
「討厭!」
取笑人還取笑的如此委婉。
放下筆,飄蘿端起粥碗小口喝著,星華拿過她的狼毫筆開始揮墨,她喝完,他也寫完了。放下碗,飄蘿湊過去,看著星華的字,佩服得不得了。
「總攻大人就是總攻大人,果然和我不是一個檔次的,你看看我的,再看看你的,我都像是三歲小孩兒寫的了。」
星華落筆,轉頭看到飄蘿的嘴角沾了一點兒粥屑,擡起手想幫她拭擦,手臂停在半空中,忽然俯首親吻了她的嘴角,被突然偷襲的飄蘿驚的後退一步,腰肢被一隻手臂摟住。
飄蘿躲開星華的唇,小聲的,「夫君,小心。」
「我沒有伸舌頭。」
他已經很注意了。
飄蘿鳳眸水盈盈的看著星華,以前覺得他每夜都要,害得她腰酸背疼的,現在一個月不親熱一回,卻是每晚都睡到一起,也是個要人瘋掉的折磨了,這麼下去,兩個人都要內傷的。而且,這事還不是一個月兩個月的事,是根本就不曉得什麼時候是個頭的事。
為了飄蘿的身體考慮,星華直起腰身,放開了飄蘿,「你慢慢習字吧,我去那邊看書。」
「嗯。」
日子清淨幸福的又過了半個月,現在星華和飄蘿都快不敢牽手了,睡覺的時候更加折磨人,兩人都想靠近對方,可是兩人又不敢靠對方太近,飄蘿尤其擔心,總是離星華遠遠的躺著,看著她離自己遠,星華總也想不過,將她拉到自己懷中抱著,夜夜忍著自己想要她的心。
清晨的陽光照射到房間裡,星華睜開眼睛,嘆氣。四十六天了,他們從悟盡心簾里出來四十六天了,而他也足足四十六天沒有碰她了,還不曉得要到什麼時候才可以,這紅塵情.欲真是開不得,一開就總惦記著。為了不讓自己的再想很多,星華起床,留著飄蘿在床上再多睡一會兒。
飄蘿醒來的時候,星華早已不在身邊,不自覺的,她輕輕笑了。
「呵呵……」
現在每天早上他起床都不敢再碰她了,就怕一個自持不住。
從床上坐起來,飄蘿準備穿衣服,忽然胃裡一陣翻騰,乾嘔了好幾下,等順著氣來,慢慢的穿好衣裳。怎麼搞的,昨兒也沒吃壞什麼東西,怎麼會幹嘔呢?
起床後的飄蘿去廚房找星華,發現他不在,早餐做好了,可是人不在。
「夫君?」
飄蘿朝周圍看了看,輕輕喊著星華,「夫君?」
從悟盡心簾里出來後就養成了兩人一起吃早餐的飄蘿走出廚房,在星穹宮裡尋著星華的影子,到了星穹宮主殿大門口時,星華沒有找到,卻是看到了遠處星穹宮大門外進來了兩個人,有一個人的身影她一看就知道,是麒麟上神。另外一個人是……
兩個人影慢慢的近了,飄蘿總算是看清了另外一個趕來的人。
花翹!
這個人,她怎麼都忘記不了,當年就是她,在南極縹緲峰的外面攔截懷孕的她,也是她想置她於死地,更是因為她的告發,她和星華才不得不分開,她不得不跳笑焚仙崖來保星華。保星華,她無怨無悔,他比她的命更加重要,可是如果當年不是她,她很可能就生下了她和星華的孩子,上天有好生之德,如果寶寶順利出世,她就算是死,孩子也不會死。這個人,她接受不起來!
麒麟帶著花翹從外面進來,沒想到會遇到飄蘿,看著她直直的站在星穹宮主殿的門口,儼然世後的模樣,那一刻,他覺得飄蘿的氣勢非常的足,很足,根本就是世後的模樣,俯瞰天地,唯她一人獨享尊貴的霸氣。
花翹一身淡黃色的裙衫,看到飄蘿時,明顯的怔了下,很快,就恢復了神色,跟在麒麟的身邊,慢慢的走上金階。
飄蘿懷疑自己看到的是不是花翹,她記得花翹是要做輪椅的,可是眼前的花翹居然是雙腿完整的走路,或許只是一個和她的臉很像的人,她會不會將自己的憤怒釋錯了人呢?
「呵呵,飄呆呆,今天怎麼有空來主殿啊,我記得你這會兒總是在睡覺啊。」
飄蘿笑了笑,「我要不要誇誇麒麟上神好聰明啊,就是知道我平時都在睡覺,所以你趁著這個時間帶著女人來找世尊,對嗎?」
「哈哈,看你說的,我能是那樣的人嗎?就算是真的這樣,你也要相信星華才是。」
飄蘿笑得媚色橫生,「呵呵,我的男人,我自然是信的,可是,我不信外人。」
「信星華就好了。外人,你不需要信。」
麒麟何其聰明,飄蘿的臉色掩飾的很好,可她的話明顯就是不悅了,她若不悅,這花翹在星穹宮裡怕也是待不長啊,何況星華本身就說過,永世不見她。
「既然是外人,麒麟上神應該曉得,星穹宮裡不隨便進外人。」
麒麟尷尬了,「呃,那個,這個,我介紹下,這個是飄蘿上神,這位是花翹元君。我覺得……你們應該認識的。」
花翹?!
竟然真就是她!
飄蘿低頭看著花翹的腿,當年就為了她的腿,星華處處覺得虧欠了她,現在她好了,星華再也不欠她什麼了,自己對她的不喜歡就真不需要顧忌什麼了。其實,就算她現在是不便的身體,她的恨,也是不會改。
「我記得,你雙腿有疾的。」
花翹將頭轉到一邊,很不願意搭理飄蘿,四百萬年前看到她跳下焚仙崖,沒想到居然沒死,而且現在竟然還是和星華在一起,若不是那一場星空攬月,她真的不知道她還活著,而且還活得如此的好,而星華竟然還愛著她,讓她一個上神在星穹宮裡生活,這像什麼話!
飄蘿冷冷的笑了,對於花翹對自己的漠視,她回敬的很冷酷。
「照著品階來說,本神乃神界上神,一個元君都敢對本神如此不敬,麒麟上神,你覺得我該怎麼做?」
花翹沒想到飄蘿如此強勢,愣了,看向麒麟,他們認識這麼多年,他不會讓她欺負她吧?
「這第二條,在星穹宮裡,我說一個不字,世尊絕不會說一個是字,麒麟上神你覺得我現在打算說什麼字?」
花翹氣的臉都綠了。
「你!」
飄蘿冷冷勾唇,「滾!」
☆、 第三世:離恨之天,寥寂三生淚!冰封王座,沉封三世心! 72
(飄蘿冷冷勾唇,「滾!」)
花翹整個人傻傻的愣在了原地,一點都沒想到飄蘿竟然會說出這個字眼,一下子不曉得要怎麼反應才好,看著她,半天都找不到什麼話來說。
別說花翹,就算是麒麟都愣了,他大約覺得飄蘿頂多就是對花翹的臉色不好看一點,別的什麼應該做不出來,畢竟她現在的身份不是一般的小神仙,怎麼說是一個上神,而且星華對她的感情她該很自信才對。他是不愛就不愛,一旦動心了就絕對守著那一個人不會輕易改變,再加上,四百萬年過去了,就算有什麼不高興,隨著時間的推移可能也淡了不少吧。不都說,時間是最好的療傷之藥麼。可他沒想到,飄蘿見到花翹居然還是這麼不待見她。
看到飄蘿冷目相對,花翹端了端身子,迎視著飄蘿。
「你是上神又怎麼樣?這裡不是你的住處,這是佛陀天的星穹宮,是星華的地方,在這裡,除了他,任何人都沒有權利讓我走。如果我不能來這裡,那麼你就更不能了。罘」
花翹看著飄蘿,「我和星華算得是師兄師妹,你們什麼都不是,別以為星華帶著你施出了一場星空攬月他就是你的人,你不是上古神獸,你根本不可能嫁給他。我今天來,見的是星華,不是你。」
「我是上神又怎麼樣?」
飄蘿像是聽到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看著花翹,還真是笑出了聲音來颼。
「呵呵,我是上神就決定我的品階比你高,你見到本神不行禮就是禮不敬。」
話音還沒落下,飄蘿廣袖一揮,一陣強大的勁氣掃在花翹的身上,將她震飛到台階下面,落地時雙腳一軟,跪到了地上。
「你!」
花翹想站起來,飄蘿再壓一道仙法,將她生生的壓在了地上,俯視著她。
「一介元君私闖佛陀天星穹宮,此等罪責,若是怪罪下去,不曉得,花翹元君你是不是受得了。」
花翹被飄蘿的仙法鎮住,氣得雙眼通紅的瞪著飄蘿,看到她冷冷的臉色,不得不向麒麟求救,「麒麟,你看她!」
不等麒麟為花翹求情,飄蘿出聲了。
「麒麟上神若是想日後還進出星穹宮自由的話,就最好什麼別說。這個星穹宮,面兒上雖然不是我的,但是實際上是不是我說了算,麒麟上神你應該心裡有底。」說著,飄蘿看向麒麟,「我好說話的時候,我們就是朋友,我要是不好說話了,麒麟上神這個朋友,我也可以不要。」
她不是星華,她和麒麟沒有那麼長久的交情,她當然曉得麒麟是一個極好的人,可是在花翹的問題上,任何人都不可能在她的面前為她求到情,哪怕是星華都沒有機會。她的恨,不會減少半分。她實在沒有辦法說服自己去原諒花翹,原諒不了。她是從妖林出身的,她自問,如果她沒有變成神仙,而就是一個小小的妖精,遇到一個孕婦,她也絕對不會對孕婦出手,那得多麼狠心的人才幹得出來的事情。可是當年,她從南極縹緲峰出來,花翹對著懷著孩子的她出手,她絕對原諒不了那種狠心的人。
看到飄蘿是真的動氣了,麒麟識趣的閉上嘴巴,「我什麼都沒看到。」
是的,他什麼都沒有看到,他也不想看到什麼,女人之間的問題,他一點兒都不想插手。
花翹見麒麟不幫自己了,氣得將目光轉到飄蘿的身上,「我要見星華!你別仗著自己的法力比我高就對我怎麼樣,星華如果來了,肯定會問你的罪。」
「哈哈……」
飄蘿直接樂了,「星華問我的罪?花翹,你是不是剛剛睡醒還有點神志不清啊?」
「你!你!」
「當年我還是他的小徒弟時,我對你不尊敬,星華可委屈過去?」飄蘿冷笑,「現在我和他的感情經歷四百萬年,你現在跑來跟我說星華問我的罪?你覺得可能嗎?別說他不會說我什麼,就算他真的說我什麼,今日你也休想在星穹宮待著,只要有我在一天,星穹宮就沒有你花翹的位置,一分一厘都沒有。」
花翹憤恨道,「星穹宮不是你的地方,你本就不該在這裡。」
「星穹宮是不是我的地方,你說了不算。麒麟上神,是你將這個人帶走,還是我動手?」她已經不想看到這個人了,這個人的出現十分影響她的心情,她和星華好不容易來了平靜的生活,不想被任何打擾。
麒麟哪裡還會讓飄蘿動手,搖著扇子笑嘻嘻的道:「這種事情,由本神來代勞就好了,呆呆你快點兒去吃早飯吧,或者找星華好好好的喝茶聊天去吧。呵呵,我走了,走了。」走了兩步,麒麟回頭,「對了,別跟星華說我來過了,啊。」
花翹不肯被麒麟帶走,掙扎著,最後被麒麟敲暈了直接拎出去了。
看著在星穹宮大門消失的兩個人,飄蘿深深的呼吸一口,咬著下唇才沒有讓自己追出去,如果給她最初的暴脾氣,她真想上去要花翹的半條命,讓她試試頻臨死亡是什麼感覺。焚仙崖下的經歷,她到現在還歷歷在目,有些恨,不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變淡,梗在那兒就會一直在那兒,除不掉。
從星穹宮的主殿慢慢的朝內宮走,飄蘿沒了找星華的興致,反倒是星華來找飄蘿了。
「阿蘿。」
飄蘿擡頭,看到星華急急的走過來,「你到哪兒去了?起床後怎麼不到廚房來找我。」
「我去了。你不在。」
星華想了想,「哦,可能剛好那會兒我去給你找清靈子了。來,餓了吧,我們去吃飯。」
飄蘿拉住星華的手,什麼也沒說的抱住他的腰身,星華愣了下,擡起手也抱著飄蘿。
「怎麼了?」
「夫君,我想起我們的孩子了。」
星華蹙眉,「好好的,怎麼想到他去了。」
他不能說不想那個孩子,只是那個寶寶和他們沒有緣分,他這個當父尊的都不記得他的存在,雖然事出有因,可終究是感覺到遺憾。
「沒什麼。就是想到了他。」
此刻的星華連安慰都不知道怎麼說,如果說,不要想了,顯得他很無情,可如果說將來他們還會有孩子的話,誰知道以後是什麼時候呢?現在他不能碰她,她身上的妖魂一日不除就一日沒安全感,要怎麼除掉妖魂,他現在毫無頭緒。
許久之後,星華輕聲的說道:「阿蘿,你還有我,我們還有很長的日子。我會陪著你,不論到何時,你都不會失去我。」
「嗯。」
早飯過後,星華想帶著飄蘿四處走走,散散心,他發現她的心情不是特別的好,可兩人還沒走多遠,飄蘿便覺得累,連連打了幾個哈欠。看到她確實很想睡覺的樣子,星華將她送到了寢宮裡面,等她睡著了,才走出寢室。
-
神界。
被麒麟拉回神界的花翹死活不依,鬧著一定要去佛陀天裡見星華。
「你看看她現在囂張成什麼樣子了?她只是上神,憑什麼在星穹宮裡住著?而且,星華難道不曉得她不是上古神獸嗎?為什麼還要堅持跟她在一起,難道他又想重複當年的悲劇?」
麒麟看著鬧騰的花翹,無奈的道:「花翹,咱們也算是相識一場的老友,我帶你去佛陀天見星華已經是格外的通情了。說起星華當年的悲劇,難道你不覺得你有很大一部分責任嗎?是,飄呆呆她不是上古神獸,可星華喜歡她是星華的事情,他就是喜歡她有什麼辦法,紅塵情愛本就是一件說不清楚的事情,喜歡了就是喜歡了,動心的對象是誰我們沒有辦法操控。」
「我有責任?」花翹完全不認同麒麟的話,「我有什麼責任,星華不能跟飄蘿在一起,我只是按照規矩來保護星華,我沒有做錯。」
「可是星華他自己就是要選擇不是上古神獸的飄蘿,我們不是他,沒有權利去干涉他的選擇。他選擇的,他承擔就好。」
說完,麒麟看著花翹,「你該不會忘記了吧,星華曾說過,他一家欠你的恩情,還清了。」
「我……」
他的意思就是他再不欠她什麼,她不會覺得星華說了這樣的話還可能見她吧?那可就真是太天真了。
「好了,飄蘿住在星穹宮裡是星華的意思,他不會讓她住到星蘿宮,星穹宮你就別再動那個心思去了。」
他也是不敢再帶她進去了,飄蘿今天那個樣子太嚇人,好像如果花翹見到了星華,她就會動手將花翹滅了一般,那般狠勁的飄呆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當年焚仙崖對她的傷害,看來很大啊。
「我必須見到星華!」
麒麟後退兩步,「如果你想進去,你自己想辦法,我可是真沒法子了,花翹,我幫了一次,你不能再讓我為難了。」
「麒麟……」
「就這次,沒有下次了,我們之前可是說好了。」麒麟笑了,「下不為例,這也是去之前你自己答應我的,好了,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話音才落,麒麟的身影就從花翹的面前消失了。在暗處看著花翹離開,麒麟直嘆氣。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以前的花翹不是這樣的,以前是個多麼討喜的姑娘啊,文文靜靜的,又善良,自從失去雙腿之後就變得神神叨叨的,再後面星華收了徒兒被她曉得後,就變得更加莫名其妙了。
「哎……」
麒麟搖著扇子嘆氣,飄呆呆死後,花翹的日子也不好過啊,在凌霄神山里聽說將自己關了很長一段時間,就因為星華說過永世都不見她。沒想到,恢復正常了,過了一段安寧的日子,這星華和飄蘿又來了一場六道皆知的星空攬月,又把這姑娘的神神叨叨毛病弄出來了,一心就是不想飄蘿跟星華在一起,她這是有意思嗎?他和千離都沒說什麼,不,他開始說了什麼,可星華就是那種性格,決定了事情就沒法改,她跑去阻止星華和飄蘿在一起,不是有毛病嗎,那倆口子關係都那樣了,還怎麼可能分得開。
「作孽啊……」
在麒麟看來,都是情字害人啊,如果花翹不喜歡星華,她早就不是元君的品階,也不會出現諸多的不順之事。愛情,最怕的就是愛錯人,毀掉的,可能不單單是自己。
-
佛陀天,星穹宮。
星華正在研磨調配一種新的薰香,麒麟出現了。
「喲,又在玩這個啊,好興致啊。」
星華沒擡頭,繼續忙自己的。
「哎,你家那口子呢?」今天早上剛得罪飄呆呆那貨,這會兒也不知道她消氣沒消氣,如果她在,他說話就得顧忌下了,提到了不該提的人,說不定就要被她咆哮。
星華答非所問的,「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你覺得呢?」
麒麟恍然大悟般的笑了,「喔,知道了,你在問我早上帶花翹來見你的事情?」
星華低頭忙著自己的事情,他不出現,不代表他不知道星穹宮裡進了人,他設置了結界,誰進了自己的結界還不知道的話,那這個世尊可就是白當了。
「說起花翹的事情,我就惱火。」
麒麟朝星華大吐苦水,「你說說,你當年說了一句你家欠花翹的恩情還清了。你怎麼不直接就明明白白的告訴她,永遠別再來找你了。」說完,麒麟覺得星華的意思很明顯,是花翹沒理解,也或者她理解了,只是覺得日子過去很長時間,星華釋懷了吧。「得,這話反正過去很久了,不說了,不說了。當年,她為了救你失去了兩條腿,你家那口子帶著你們的孩子跳了焚仙崖,算是陪了她這個告密者的情,但是人家姑娘就是放不下你,我能怎麼辦!」
「星華啊,我夾在你們中間,我兩邊都不是人的感覺。花翹和我們算是認識很長的時間了,你說我和她無冤無仇的,我犯不著莫名其妙的將她一頓訓斥吧,你和飄蘿的星空攬月之後,她從凌霄神山來找我三十幾次,我躲過,裝過,甚至好話都說了一籮筐,人家就是想見你,連跪都下了,我能怎麼辦?完全不管啊?她也不是什麼來殺人發火的,就是想見你,我只好帶著她來見你了。」
「再說說你家這口子,飄蘿的脾氣,我不說十足十的了解,那肯定不是什麼善茬的人,她的情況我也知道,刺激不得,我也不想刺激她啊,要不然,我怎麼那麼早的就帶花翹進來,誰曉得還是遇到了她,而且你家這口子對花翹的恨到現在都沒減少,她出手教訓花翹,我可是一下都沒攔。」
星華總算擡頭看了眼麒麟,他要是敢出手攔他家那位,恐怕他現在就是不在配香薰了。
「沒事了?」
「沒事了啊,就這個,花翹想見你。」
「做什麼?」
「還能為的什麼,不過就是曉得了飄蘿還活著,而且你們又在一起了,想來勸你放棄唄。」
星華笑了下,放棄阿蘿?呵呵!
忽然間,星華就心疼起飄蘿來,現在他是世尊,她是上神,他們都如此高位了,竟然連一個元君都趕來勸他,當年他是仙首她還是他的小徒弟時,他們的愛情曝光出來,那得遭受了多少人的阻攔啊?想想都無語。那時的阿蘿,肯定比現在辛苦百倍,現在的她,遇到花翹還會露出那麼疲憊的神情,見到他時抱著他好久,可見當年的傷害讓她無法釋懷。
放下手中的東西,星華站起身,朝外面走。
「哎,你去哪?」
「阿蘿在睡覺,我去陪她。」
麒麟驚訝的下巴差點掉下來,「那我呢?」他去抱溫柔香,他什麼都沒的干啊。
「自便。」
「那花翹怎麼辦啊?」麒麟目光追著星華,「如果她再鬧著來怎麼辦啊?」
星華的身影早就不見了蹤跡。
到了寢宮,星華直接走向寢室,見到飄蘿穿著中衣伏在窗邊,連忙快步走過去,扶著她的身體,關切的問,「阿蘿,怎麼了?」
飄蘿慢慢擡起頭,看著星華,搖頭,不肯告訴他自己睡夢中醒來,口渴喝水,水還沒有咽下去就感覺到一陣嘔吐感覺涌了上來,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乾嘔兩次了。
「我看看。」
星華想給飄蘿號脈,被她阻止了,「我沒事,就是睡覺的時候起來喝水,看到窗邊有鳥兒飛過,想抓來玩,沒想到還沒出手它就飛走了,覺得好喪氣。你別緊張,你一給我號脈我就覺得自己得了什麼大病,特別害怕。」
「呵呵,我就看看,看看就放心了。」
「你要是不想我緊張就不要號脈了,如果我不舒服,我會告訴你的。一天到晚神經兮兮的,一點都不像我的星華。」
星華笑,「你的星華是什麼樣子啊?」
「我的星華只聽我的話,只愛我一個人,只看得見我一個人,只會做好吃的給我一個人吃。他的心裡,就裝一個我。」
「呵呵。」星華笑著將飄蘿擁到懷中,「你的星華一直就是這樣。」
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