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咎由自取
堂堂蘇家少爺,在蘇家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一直都是別人伺候他。
此時在這戶部,卻正蹲在地上用心擦拭地面。
聞聲的蘇驍全身一顫,臉色快速漲紅,他沒敢抬頭。
這一刻,他恨不得地上能有一個洞。
被一直看不起的蘇木撞見自己在戶部當前的遭遇,簡直比殺了他還要讓他難受和絕望。
前來的目的就是看馬源泰有沒有按照要求做事,見他做得還算不錯,蘇木就轉身離開。
耳根通紅的蘇驍不見有動靜,慢慢抬頭,發現蘇木不知何時離開,吐出一口氣癱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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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
想著這段時間的委屈,蘇驍忽然忍不住抱頭痛哭。
當蘇木被陷害入獄,成功拿到頂替他名額後,蘇驍那是一個開心,想著人生將變得無比精彩。
事實卻是一天比一天還要悲慘。
首先是母親身上莫名散發腐臭,一天比一天嚴重,如今被刺激得躺在床上誰也不見。
而自己,也被馬源泰交代做各種事。
他不是沒想著去找姐姐蘇婉月,讓她出面敲打馬源泰,就算是要磨礪自己,也不要給自己弄那麼多事。
但現在的武安侯府,早就亂成一團。
小侯爺身上忽然出現怪異情況,導致蘇婉月整天伺候在床邊,哪還有時間和心思來管他這個弟弟。
「為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要這樣對我?」
蘇驍一邊哭一邊在心中嘶吼。
「蘇驍,不擦地你幹什麼呢?」
「是不是想去刷馬桶了?」
趙文舉的喝聲忽然傳來,蘇驍趕忙擦了擦眼淚,拿起抹布忙活起來。
相府。
沒能找見蘇木的李忠洲只能折轉回去,等文書武清洗結束後,兩人步入書房。
文書武的心思一直都在蘇木身上,朝李忠洲各種打探情況,想要確定他到底像不像是黑袍奇人。
看在多年老友的份上,李忠洲就將初次與蘇木見面的細節說了出來,同時還拿來紙筆展示梅花易數。
但當前的他,只是知道梅花易數的神奇,縱然能出卦,但卻無法對事情進行測算。
意識到蘇木的不簡單後,文書武當即將陳美瑤叫來。
「夫人,備厚禮,去找蘇少爺賠罪!」
「先前是我莽撞了!」
「我能甦醒,確實是他幫了忙!」
陳美瑤有些吃驚,沒想到文書武對蘇木的態度轉變竟會那麼大。
領命離開後,沒一會兒她就將賠罪的禮物準備好,開開心心的和李忠洲一起出門,準備前往蘇家去給蘇木賠罪。
「元常,你…你怎麼了?」李忠洲緊張問道。
因為,前一刻都還在哈哈大笑的文書武忽然就沒了聲音,直挺挺的站在原位一動不動。
「老爺,你沒事吧?」陳美瑤也關心詢問。
直挺挺站在原地的文書武沒有任何反應,雙眼依舊瞪著,好似木頭一樣。
「不對勁!」
李忠洲終於看出文書武有異樣,趕忙伸手去把脈,但才剛碰到文書武,他人就朝後倒下,全身僵直。
「快,快將老爺給送回屋內!」
陳美瑤無比慌亂,沒想到文書武才剛轉好不過兩個時辰就又出問題了。
「娘,娘,父親怎麼了?」
得知消息的文幼平也匆忙趕來。
看得躺在床上的文書武,他驚叫一聲,臉色慘敗,像是見了鬼一樣指著文書武,嘴巴卻沒聲音發出。
「啊…」
「李太醫。」
陳美瑤一看後,嚇得癱坐在地上。
正在一旁思索情況的李忠洲聞聲來到床邊,臉色也頓時一變。
文書武臉上,以眉心為中心,浮現一道道扭曲的黑色紋路,再加上一直無法合上的雙眼,非常嚇人。
一定是邪祟!
李忠洲想到了蘇木之前的說法,明白之前的清除肯定還未完成。
他知道,蘇木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最開始確實準備救治文書武,要幫他將侵入體內的邪氣徹底解決。
但是,過程中先是文幼平產生質疑。
緊跟著文書武甦醒後,文幼平立即翻臉不認人,不僅僅沒感謝蘇木,還想將他給綁起來。
這般操作,李忠洲覺得要是換成自己,也一定會很生氣。
甚至於,他早就知道會發生這一幕,當時才什麼話都沒說就直接離開。
「李太醫,怎麼回事啊,老爺這到底是怎麼了?」
「李太醫,你趕快想想辦法吧!」
陳美瑤和文幼平都湊在李忠洲身邊。
此次此刻,文書武給兩人的感覺,比之前昏迷了還要嚴重。
文家所有一切都是文書武所帶來。
他要是死了,文家在京城的地位將一落千丈。
「李太醫,求求你,你一定要救救老爺!」
「嗚嗚……」
「夠了!」
李忠洲一甩手,後退兩步後怒瞪著陳美瑤母子,斥責道:「元常變成這樣,還不是怪你們!」
陳美瑤哭聲頓止,與文幼平一樣,疑惑的看著李忠洲。
「先前我師父說什麼?」
「他說了,元常是邪氣入體,你們還不信,覺得我師父是瞎編亂搞!」
「先前我師父那些操作,明顯還沒徹底將邪氣清除,只是讓人暫時甦醒!」
「你們倒好,看到人醒了,就忘記了我師父的付出!」
「不答謝他出手也就算了,還想將他綁起來?」
「換成是我,見你們如此狼心狗肺,我也不會在多管。」
李忠洲越想之前發生的事越是氣惱,甚至有想要給文幼平兩耳光的衝動。
畢竟要不是他,先前的矛盾也不會發生。
陳美瑤思索著李忠洲的話,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已經完全不知該怎麼辦的她,只能寄希望與蘇木。
她知道,蘇木要是能來,老爺就能恢復正常。
「李太醫,蘇少爺不是您師父嗎,看在和老爺多年的交情上,要不麻煩您出面請他來?」
「這一次,不論他們做什麼我們都不會反對!」
李忠洲一甩手,冷笑道:「不好意思,我沒辦法請!」
「師父離去前就說了,再有什麼事不要找他!」
「這件事,我也無能為力,告辭!」
根本不想再摻和的李忠洲,提上藥箱就離開。
屋內,陳美瑤和文幼平,無助對視。
「走,去給他賠罪!」
「不論如何,也要請得他出手!」
陳美瑤此時已下定決心,就算是下跪磕頭也要將蘇木給磕來文家。
殊不知。
事情可沒想的那麼簡單。